31 今晚月色真美(1/1)

    商闫聿把南羊抱进浴缸,当水线涨过南羊的腰骨时,南羊突然站起来,一脚跨出浴缸,险些摔倒,他迅速扶住他,南羊抓住他的胳膊把脸埋进他胸膛。害羞了吗?商闫聿不禁嘴角上扬,他感觉衬衫渐渐被湿意打透。

    “不要走!”南羊害怕地大喊,他把南羊抱进怀里,告诉他,“我在。”南羊抓紧他的衬衣,手指用力得颤抖,“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妈妈”

    听到那声“妈妈”,商闫聿愣住了。出差前一晚,南羊也对他说过不要走,但那天他心情烦躁没注意到南羊的异常,他应该早点发现的,南羊十几岁独自来到异乡,他隐忍又坚强,几乎没掉过眼泪,可那天,水滴不断地打在大理石砖上,发出很轻的声音。他非但没去安慰他,还对他说了极其过分的话。

    “对不起,羊羊。”商闫聿低下头,额头贴住南羊的额头。他的小羊生病了,他却不知道是什么病。他拿浴巾包住南羊的头发,南羊生怕他离开,始终抓着他的手臂,怯生生的,他却像屠夫一样拿起刀,问他,“羊羊,妈妈离开你了吗?”

    南羊睁大眼睛,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这对南羊而言太过残忍,可如果不这么做,他或许永远都无法知道南羊的病,也永远无法治疗他。

    “妈妈不要羊羊了,她跟另一只羊走了。”南羊哭道。商闫聿直觉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狠下心追问,“羊羊,你知道妈妈为什么离开你吗?”

    南羊抓着他的手抹眼泪,“我流了好多好多血,妈妈叫得好大声,门破了,另一只羊抱住妈妈”他皱起眉,脸上挂着两道泪,轻声道,“我想不起来了,我想不起妈妈的样子了。”

    商闫聿的心脏也一同被割裂、被缝合,血液又从愈合的伤口里钻出来,钻心的疼,他抚摸南羊腰上的疤痕,残忍地撕开这道疤,“羊羊,妈妈打你了吗?”

    南羊摇了摇头,他撩起睡衣完全地展示自己腰上的蜈蚣疤,骄傲地说,“这是我的勋章!”

    薄暮时分,谢南羊动了动手指,碰到温热的实体,他正握着谁的手?他睁开眼,看到令他魂牵梦萦的人,闫聿回来了!唔,脑壳疼,谢南羊按了按狂跳的太阳穴,好像双击点开视频,片名“酒吧厕所.”的小电影开始在大脑放映。?

    他看到自己坐在商闫聿身上蹭他的屌别蹭了再蹭房子都着火了!不过,这个电影为什么是无声的啊,他想听男神的喘息声

    啊啊啊啊谢南羊你快停下吧!停下了¥#$€&怎么还有第二场???

    商闫聿醒来时看见小羊趴在床上,露出透红的玉颈,他想到昨晚南羊啃他脖子的模样,也去啃了两口小羊脖,“真香。”那段玉颈烧得更艳了。

    谢南羊羞得缩进被窝,闷闷道,“闫聿,我昨晚好像喝醉了,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你说了很多话,我想想你说你其实不是人类,而是住在森林里的小羊精,你让我为你保密。”商闫聿胡说八道。

    谢南羊信以为真。他都说了些什么啊,羞死个羊了!

    “哈哈哈羊羊你真可爱!”商闫聿抱住裹紧棉被的小羊。

    法克,他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又。

    商闫聿开口,“羊羊,你”

    ?

    谢南羊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下文,他探出被窝,疑惑地转过头。商闫聿揉乱他的头发,勾起嘴角,“羊羊,你晚上想吃什么?”

    “大猪蹄子。”谢南羊脱口而出。

    公司停电了,领导不给放假,谢南羊靠扫雷续命,许久未联系的小明突然给他发来一条消息,在吗?]

    这么官方,不会是被盗号了吧,谢南羊警惕道,你哪位?]

    陆攀明。]对方回答。

    谁?他的列表里没有这么军阀大佬风的名字。谢南羊义愤填膺地打字,盗号是不对的!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

    对方甩来一张身份证,证上印着小明的漫画脸蛋,可恶,连身份证都这么好看!谢南羊嫉妒之余,并没有被对方的把戏欺骗。

    你不是小明!]他化身名侦探,抛出致命的证据,——小明姓小啊!]

    ?]?

    谢南羊立即把智障发言全部撤回,他很震惊,小明居然不接他的戏了,但最让他震惊的还是,小明居然不姓攀,他姓陆!

    羊妹,问你一个问题]

    爱过]

    你那件猫尾巴舒适度怎么样?有无强烈的异物感?]攀明问。

    猫尾巴肛塞?谢南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什什么啊我我我我没用过!我就抱着她睡觉!]

    哦~那应该还不错?]

    还行吧啊啊啊我不知道啦!]谢南羊羞耻到关机,倒在桌子上冷却。小明干嘛要问这么¥#$€的问题啊,他也要用吗?呸,没有也字!

    谢南羊缓过来了,重启手机刷微博,有一个话题是委婉地说我爱你,热评第一是“今晚月色真美”,他翻了好久,看到一句“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莫名被触动了灵魂,拿小本本记下来。

    当晚夜空浩亮,商闫聿倚着栏杆,缓缓吐出一口烟。谢南羊屏住呼吸,慢慢走近,轻缓道,“今晚月色真美啊。”

    今晚没有月亮。商闫聿泯灭烟头,但笑不语。

    谢南羊随后发现了这个尴尬的事实,换一句,“闫聿,你知道为什么乌鸦像洗手台吗?”他没意识到自己替换了名词,商闫聿听出来了,忍着笑说,“这个洗手台是工装还是家装?高台还是低台?”

    “啊?”谢南羊懵了,他对闫聿的爱,不简单。

    商闫聿低下头想吻谢南羊微张的唇,但他刚抽了烟,不合适。谢南羊嘴巴张累了,主动亲吻对方。唇分,商闫聿看到谢南羊双眼湿润,又忍不住亲他,良久,他说,“南羊,过些天我要出差。”

    “啊,又要好长时间见不到你了。”

    “去市。”商闫聿说。

    谢南羊瞳孔瞬间缩小,市,那闫聿会不会经过那里,会不会听到那些传闻,会不会知道他的过去谢南羊听见对方唤他的名字,猛地惊醒。

    “羊羊,跟我一起去市吧,可以的话,我想看看你出生的地方。”

    出生的地方是啊,他再怎么逃避,他的出身也不会改变。去吧,去看看那里消失了没有。“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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