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小穴被操得外翻直流骚水(1/1)

    八月的凌晨,暖黄的灯光衬着梧桐树,一丝辉煌从玄秘夜空升起,繁星渐隐,点亮苍穹。

    南羊看着窗外转瞬流逝的路灯,脑袋时不时低垂,商闫聿见他昏昏欲睡的样子,让他靠自己身上睡会儿,南羊点了点头,闭着眼把头枕在他肩上。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到他们相处的状态,不禁感慨,“你们哥俩感情真好,我家那俩小子成天就知道打架。”

    “他太乖了,舍不得打他。”商闫聿目光轻柔地落在南羊的睡颜上。南羊竖起小耳朵,悄悄告诉他,“闫聿不是我哥哥。”

    “那他是谁?”商闫聿也放低声音。

    “他是我大老婆。”南羊向他分享这个小秘密,说完,他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你还有几个小老婆?”商闫聿挑了下眉。

    这个问题可难倒南羊了,他犹豫不决,答道,“二老婆是绫波丽,三老婆是炮姐,四老婆是蕾姆,小老婆我选不下来”

    商闫聿把南羊脑袋按进自己怀里,“睡吧羊羊,梦里什么都有。”

    “嗯!”

    小羊睡得可香,流了一路哈喇子。商闫聿托住小眠羊的屁股下车,南羊有些转醒,在他怀里反复翻腾。他拍了拍南羊的屁股,南羊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可怜道,“闫聿,我又嘘嘘了。”

    他摸了下他的前裆,干的。南羊难为情地说,“是屁股嘘嘘了。”他一时没明白南羊的醉语,又听他说黏糊糊的,这才反应过来。“羊羊,那不是尿,是我留在你体内的种子。”他委婉地说。

    “种子?那我的屁股会开花吗?”南羊睁大眼睛。

    商闫聿哈哈大笑,“羊羊,你再可爱下去,我怕我会当街强奸你。”

    “不可以!强奸会怀孕的!”南羊义正辞严地批判他,他笑着轻啄他的耳朵,“羊羊,夹紧屁股,这样才容易受孕开花。”

    “真的?”南羊天真地问,不一会儿,他皱起鼻子,“闫聿,我夹不住,种子流出来了,你再给我一些种子吧。”

    “操。”商闫聿忍不住爆粗,他硬了。等待电梯升至顶层的时间里,他想去买一套别墅了(因为在一楼)。

    “闫聿,我难受。”南羊搂住他的脖子,娇得像发情期的猫。商闫聿心疼他承受药效的折磨,却又迫切地想作践他。他把南羊抱进卧室,南羊双腿缠住他不肯下来,他哄道,“羊羊,你下来,我给你种子好不好?”

    下一刻,南羊主动爬上床,两手使劲扯着裤子,却怎么也扯不下来。商闫聿失笑,从南羊身后握住他的手,帮他解开裤链,然后南羊把自己脱了精光,趴在床上,催促道,“闫聿,我要种子!”

    作为一名早来得子的老父亲,商闫聿尽可能地满足孩子的需求,他把手指捅进南羊潮湿的小穴,取出,一大串奶汁掉了下来。

    “别拿走我的种子!”南羊气鼓鼓地大叫,像起静电炸了毛的羊,商闫聿捋顺他的毛,声线平缓道,“羊羊,你应该喊我什么?喊对了我就给你。”

    “闫聿!”南羊喊道,对方却不给他,喊“老婆”,他也不给他,那该喊什么呢?南羊茫然地回过头,看到对方的美色时,嘴巴自动吐出两个字,“老公。”

    话音刚落,肉茎撑开屁穴重重压了进去,南羊舒服地仰起脖子,男人摸上他的腰,手指沿着那道蜈蚣浮雕轻快地弹奏,他觉得痒,忍不住夹起屁股。他收紧屁股时男人突然发力撞入,粗壮的肉茎碾过前列腺,传来一阵沉闷的灼烧的感觉,他有几秒的失神,男人捏住他的喉咙,低声道,“再喊。”

    “老公”南羊痴痴地喊他,他感觉对方的双手放在他臀上,烫得他不由晃起屁股。如如丝绸般细腻的质感在商闫聿掌心滑动,他掐了掐这段丝绸,圆润有韧劲,巴掌落下去还能稍稍弹起来,“啪!”

    南羊迷茫地“啊”了一声,对方又扇向另一半臀瓣,屁股被打得微颤,那雪白的臀肌上浮出淡淡的红。商闫聿掐住南羊的臀肉,小穴外延的褶皱被撑得极开,有些透,像白纸似的一撕就破,他挺腰拓入,小穴凹了下去,形成一团深邃的漩涡,说不出的色情。

    “嗯!”南羊被撞得前倾,屁股又挨了一打,火辣辣的,但他不觉得痛,反倒沉迷于脆亮的掌声中。

    商闫聿揉着他的臀肉,那屁股被打得红里透红,沁着一层亮闪闪的薄汗,隐隐激起他的施虐欲,他凶狠地抽送,穴内的液体被搅成泡沫,翻涌而出,急促的抽插声被闷得黏糊。屁股下面的卵袋像铃铛一样乱晃,他抓了一把,南羊的嗓音一下子变得尖细,“闫聿,我、我又要尿了”

    他握住南羊的肉茎,套弄了两下,南羊便颤抖地射了出来,敏感得受不得任何刺激。商闫聿从紧收的肠道里退出一寸,然后碾着前列腺往里压。“不、不要了”南羊抽噎起来,小穴一抽一抽的,商闫聿不顾他的哭喊,按住他的腹部狠肏了进去。

    “呜——”南羊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绵长的高吟,商闫聿半托着他,越肏越深。南羊被肏得熟透,像虾一样蜷起来,下面却逐渐抬起了头。

    商闫聿旋住南羊的阴茎,不停地撞进他体内,南羊哭哑了嗓音,话也说不出来,全身颤栗,任他翻来覆去地肏弄,可怜得很。商闫聿吮吸他的后颈,安抚地说,“羊羊,等我松完土,我就给你播种子。”

    南羊已经无法理解他话里的含义,只觉得腹部被牢牢按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仿佛要破肚而出,屁股被杵得烧了起来,烫得他直哆嗦。身后的男人像恶狼一样咬住他的后颈,压进深处,熔浆源源不断地喷进湿软的泥地,他被烫得弹了下身体。

    这个反应太过可爱,商闫聿忍不住啄吻他的脊梁骨,随后缓慢抽身。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南羊浑身一颤,像青蛙似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了。这姿势把臀瓣扩得很开,小穴被肏得合不拢,浓精汩汩而出,过了会儿又淅淅沥沥地流水,袒出微微外翻的褶皱,像世间所有艳红的花。

    “羊羊,自己摸摸屁股,是不是开花了。”商闫聿说。

    南羊抬起手,没摸到什么花儿,而是摸到一个软趴趴的鸡儿。他慢慢地转过身,缠住亲爱的闫聿,“闫聿我还要”

    最后,南羊双眼失焦地瘫在床上,商闫聿吻了下他的额头,抱着他进了浴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