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1(3/5)

    画家纤细有力的手指,划过紧扣的皮带,划过挺括的西裤,划过拉链,颤颤巍巍地抚摸着自己。他舔湿了自己的指头,隔着衬衫擦过乳头,发红的脖颈高仰着,咬着嘴唇的哑忍喘息,小声呢喃着祁刈的名字,被远处的关门声吓得发抖,而后射在手里,凑到镜头前一点点舔食干净。

    那指头该在自己身下揪着床单。

    祁刈引火上身,看的心头燥热,索性扔了手机开始给家里大扫除。萧淮整理好衣服,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被晾在一边却不担心主人会为此生气。

    三室一厅的房子祁刈难得耐着性子收拾了一下午,之前萧淮辞退了半个月来一次的保洁阿姨,却把摊子扔给了他。祁刈最后推开那间空置了半年多的客房,把穆高阳睡过的床单和留在这儿的东西都一一清理了出来。

    于是他给这个便宜外甥打了个电话,问他东西还要不要,对方却反手发来了封电子喜帖,说自己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听他妈说祁刈算是他和他老婆的媒人,请他一定要来,说是要当面谢谢舅舅。

    祁刈其实就站在垃圾桶旁边,一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早就扔了进去。听到“媒人”这两个字时,祁刈挑眉笑了笑,突然想膈应他一下,便问到。

    “你最近和萧淮还有联系吗?”

    “萧淮?没有。”

    “他一直住在我家,舅舅也得谢谢你。”

    30.#30不是,我大老远来找你就为这事儿?

    萧淮有一个连祁刈都不知道的小嗜好,他喜欢捏祁刈西装外套里的垫肩。祁刈不知道,是因为这事儿太难实现了,只有偶尔在他给主人熨衣服时才能做到,毕竟挂烫机没有祁刈本人那么高,摸肩膀才变得比较容易。目前为止他也没成功过几回,干脆就藏着当个没人知道的秘密,总能让他有种“背叛”主人的兴奋感。

    让他迷恋的其实并不是柔软的海绵,而是祁刈身上的味道,只是极致的触感更放大了那种沉浸其中的满足。拿到第二个月的实习工资时,萧淮将它们全部用于购买同一款香薰蜡烛。蜡烛是某天下班路上的意外收获,尽管卢清悦一再告诉他这个香型很普通,但他就是固执地认为这个蜡烛的味道就是祁刈,否则他泛滥的思念便无处消解。

    干燥温暖的烟草、洗衣液特有的工业香、薄荷味的牙膏、苹果味的润滑剂、精液和葡萄味的口香糖,对萧淮来说,这些组成了他记忆里的祁刈。

    不对,怎么会有葡萄味的口香糖?萧淮记得他以前不吃这个。

    几天前萧淮向主人抱怨旅游旺季的工人阶级被剥夺掉了一半的假期,他被全国人民抛在了身后。于是长假的第一天清晨,他的主人就出现在了他面前,陪他一起被世界抛在身后。其实半个月前祁刈就定好了行程,只是没有告诉他,索性最后就营造成了惊喜。

    而彼时的萧淮正裹在熏满了“主人味道”的被窝里睡回笼觉,半梦半醒,警惕性十分差,有人走到了床边还没发现。直到祁刈踢了踢床板他才惊醒,先是抱着被子缩到了床角,看清来人又扑到祁刈面前。

    萧淮咧着嘴笑,就是这副青春洋溢的样子总让祁刈生不起气。他打量着祁刈,开始思考对方是怎么进来的。

    “啊是我给您的钥匙。”

    而后才想明白,祁刈为什么昨晚会要求他五点钟起床扩张戴肛塞,于是萧淮就着眼下完美的距离和位置,埋头迫不及待地用嘴解开了祁刈牛仔裤的扣子。

    祁刈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舌头这么灵活不见得一直都好,一见面就要做,话都没说两句呢。祁刈想拉开他,被萧淮理解成了强调规矩,于是又爬下床跪好,仍旧继续忙活自己的。

    “诶,干嘛呢?精虫上脑啊你。”

    萧淮愣了愣,眼前拉到一半的内裤继续下去也不是,就这么放着更奇怪。

    “不不要吗”他唯唯诺诺地问到。

    “不是,我大老远来找你就为这事儿?”

    萧淮这才想到这一大早的人就来到了他面前,那祁刈得是几点从家里出发的。虽然被喜悦和兴奋冲的有点昏,但还不至于满脑子只有做爱。

    “您辛苦了”

    祁刈让他这话逗乐了,可不是辛苦了,他也没说错。祁刈在心里给萧淮下了个新定义,这孩子有点没出息,无论生活上变得多聪明,脱了衣服该呆还是一样呆。

    “还没睡醒呢?”

    祁刈拉开箍在性器上的内裤边,往他脸上拍了拍。面对最好的疏解方式,他也没必要装什么矜持,话也说够两句了,那就继续吧。

    按照经验,如果事后一起去洗澡那一整天下来很可能会做个没完没了,所以祁刈先去洗澡的时候,萧淮就偷偷抱着他的西服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正好从口袋里掉出了一盒葡萄味的口香糖。

    萧淮拿了两粒出来嚼,发现盒子里剩的不多了。可能是大清早就做够了运动,思维活跃了起来,他突然福至心灵,又在另一边掏了掏,果然没找到烟和打火机。

    萧淮以前从没和祁刈提过希望他戒烟的事情,一是因为不讨厌主人身上的烟味,二是因为没那个立场。祁刈抽的不算多,没道理要他一个奴隶去督促。关系亲密之后聊天时提到肺癌去世的某位前辈,他就借机添油加醋说了几句,没想到祁刈真的听了进去。

    如果真的能这样和祁刈长久的生活下去,就是在赋予萧淮足够多的“死而无憾”的条件。虽然这样想很不识好歹,但萧淮害怕自己过分沉溺在祁刈给的快乐里,又要忘乎所以。

    萧淮胡思乱想的时候祁刈擦着头发出来了,催他去洗澡,说自己饿了要吃饭,萧淮听话照做,把空间又让给了祁刈。

    祁刈环顾了一圈,东西不多但都很整洁,说不多是真的不多。萧淮住的是酒店,除了被套床单,其他用品几乎是塞进箱子里就能带走的程度。

    祁刈发现了床头熄灭的蜡烛,还有脚边木箱里放的一模一样好几个,他拿了一个起来闻,果香,还混合了一些淡淡的木质调,像是萧淮会喜欢的风格。

    不过再喜欢也不至于买这么多,批发有打折优惠吗?

    “没有我花了一个月工资呢。”

    听到这话,祁刈有些无可奈何,他以为每年都打工的人对收入的规划会更实际一些,怎么只是拿个实习工资就这么挥霍无度。

    “您不觉得那个味道很熟悉吗?”

    祁刈摇头,完全没有共鸣,萧淮甚至不好意思继续说,只能打哈哈敷衍过去。

    说话间就来到了画廊,吃饭时祁刈提出要来看看他的工作环境,萧淮就给人带了路,今天他放假,但和祁刈在一起做什么都行。

    画廊只留了萧淮和其他几个本地人轮班,卢清悦回家了,文默也不在,正因如此他才会和祁刈抱怨。如果身边没有来来去去的朋友倒不会觉得孤单,正是因为拥有过,才无法装作一个人也能过得很轻松。

    人毕竟还是群居动物,如果不是因为始终学不会,谁不想和身边的人融洽相处呢。以前的萧淮害怕别人的离开,所以彻底拒绝了亲密关系的建立,但事实向他证明,朋友总有分开的一天,但曾经能够聚在一起创造一些回忆,对于人生来说就已经足够珍贵了。

    祁刈也是这样,萧淮不会再纠结于以什么样的身份待在祁刈身边,只要确定这一段关系给自己和对方都带来了好的变化、有称得上“幸福”的回忆,即使不占据对方完整的人生,也并不可惜。

    不过这都建立在各自禁欲了三个月的前提下,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见面的机会,谁还要管往后的人生,先精彩了当下再说。

    萧淮不知道祁刈用什么办法调了他的班,文默亲自打电话准了假,经他分析他的老板很可能是认识他主人的,只是两个人都在回避,或许是不想让他太尴尬。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六天,他们又可以24小时待在一起了。

    祁刈本来就不爱用过多的道具,一捆绳子一根藤条足够把萧淮弄得哭嚷着往外躲。

    “被服务员看见了,我还得在这儿住三个月呢!”

    萧淮第一次在调教时说这么长的句子。

    “我告没告诉你门没关?你往外跑什么?怕别人看不见?”

    他敢顶嘴,祁刈打的更狠了,腿肚子上抽的红一道白一道。祁刈只是把他的手腕捆在了一起,房间内空间不大,萧淮被打的到处跑,祁刈倒也愿意追。

    萧淮被打够了,怕再跑祁刈该生气了,回到主人脚边重新跪好,磕了三个头。他知道主动配合,但不代表祁刈会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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