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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月你总共射了几次?”
祁刈换了双软底的鞋,踩到性器上没有皮鞋那么刺痛,但尖锐变成了绵长,痛苦只会累积却没能减少。
萧淮嗯嗯啊啊的叫了几声,然后回答了个“三”。
祁刈来的那天早上他们确实做了一次,但没有插入,萧淮也就很难到,笼子始终有些效果,现在虽然不会再长时间佩戴,敏感度还是下降了一些。
“想射吗今天?”
“您让射狗狗再射。”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是条狗,叫两声我听听。”,
萧淮握着拳头摆了摆,“汪汪”叫了三声,祁刈才满意。
“我不让。”
萧淮听了也没反抗,不射就不射吧。主人的情绪更重要,祁刈一年放不了几次长假,还来找他散心,他得伺候好。
之后又钻了一回裆,祁刈堪堪骑着他的腰,让他在屋里溜了一圈,然后自己站起来回到了床边。
他想找根烟摸了半天没找到,眼看要发火,萧淮赶紧膝行过去给他拿口香糖。
祁刈坐着,微微低头,正好与萧淮对视,对方墨黑的刘海被汗水打湿晕开,贴在额头上。祁刈伸手拨弄开,掌心最后停在了他红彤彤的脸颊上。
“魏崇想辞职,他说厌倦了这种没完没了的加班生活,陆泓朗也同意,两个人准备用存款跑到北极净化心灵,等回来了再做打算。”
“这么突然?”萧淮一直不知道清文发生了些什么,这几个月为了维护他的创作环境,这些事儿都传不到他耳边。
“不突然,只是你不知道。就我住院那会儿,陆泓朗跟他家里出柜了,我们都没当回事,结果他们俩撑着,陆泓朗他爸吃软不吃硬,闹得挺僵。”
“嗯,然后呢?”
“然后两边都非暴力不合作,最好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萧淮认真听讲的样子通常都很讨祁刈喜欢,他知道不是对方没主见,而是更愿意听他的。
以前祁刈很少考虑什么将来或以后,陆泓朗和魏崇都追求自由去了,他怎么还囿于996的工作和不明不白的主奴关系里。
“魏崇要是真的辞职了,我只会比现在更忙,”祁刈手心滚烫,看着萧淮的眼神也滚烫,“要不你想想办法,早点回来吧。”
“啊?那我怎么跟文老师说呀”
“就说你男朋友等不下去了。”
31.#31可我不想做游刃有余的大人,我只想待在您身边。
虽然男朋友已经明确表示不想再等,但提前结束实习这种任性要求也不可能立刻实现。萧淮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又不敢真的跟老师说自己是想回家跟对象腻歪,支支吾吾的不痛快,所以文志远态度很坚决,一定要他待够剩下三个月。
软磨硬泡了几天也没效果,萧淮害怕物极必反,只好默默跟着文志远跑了趟山区,那片野外地质环境复杂,风貌很有民族特色,之前也来取过几次材,但大多是简单的摄影采风,拍好素材回去临摹。这次特意带足了食物储备,还借住在乡民家里,大有要静心参禅一坐就是一个月的意思。,
文志远看得上萧淮,有意帮助他精进,这是别人排队花钱也求不来的机会,萧淮不敢辜负老师的栽培。心浮气躁的年轻人还沉浸在恋爱的雀跃里,直到被冬天的毒蚊子咬得清醒过来。
这里只有2网络,这里没有祁刈。
跟着文志远闭关了一个月,回到市里,萧淮拿回来了一系列风光作品,这是他回清文的条件——留给画廊的“作业”。而他带回清文的还有一些毕业创作的灵感,和文志远的最后几句唠叨。
文默从小就是个天才型选手,以前是跳级上的学,天资比同龄人都高,所以性格有些跳脱骄矜,并不像他爸取的名字那么文弱和蔼。虽然比萧淮大几岁,他们俩本来是见了面就要拌两句嘴的关系,如今萧淮真的要走,没人跟他抢他妈做的红烧肉,帮他找机会接近卢清悦了,他又开始遗憾起来。
男人之间的友情就是建立的莫名其妙,一边嘴硬否认朋友关系,一边又啪啪盖章,认真给萧淮写了实习证明。最后还被萧淮诈出了他和祁刈的关系,祁刈在沁北的时候就和他有过几次合作,之前出差专门来沁北请他吃过饭,就是为了请动文志远去看萧淮的画展。
萧淮走之前和卢清悦约了一个通宵达旦的谈心局,萧淮把自己和祁刈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个清楚,临走前还告诫她离文默那个衣冠禽兽远一点。
就算已经是提前结束了实习生活,萧淮回到清文时,还是已经到了不得不裹紧棉衣的冬天。
祁刈来接机,两个人的手从出口一路牵到了地下车库,一路都没放开。没有回家,转道又上了高速,往一百公里外的景区开。
魏崇在一个月前递交了离职申请,工作交接了一个月,年底忙碌,高层想留他到年会之后再走,魏崇也乐得多拿一份奖金。
集团年会开在设施齐备的风景区里,包场了温泉酒店让员工好好放松休息。萧淮属于员工家属,便被安排跟着一起玩,卢静又替老板“看孩子”,还多了个不再参与决议的魏崇和游手好闲的陆泓朗,三个人转了一圈找不到合适的娱乐项目,居然开始教萧淮打麻将。
祁刈则是忙的晕头转向,跟着顶头上司安排年会事项,有事儿没事儿的全都来找他。等魏崇一走祁刈就升职,卢静也可以跟着涨涨薪,于是年前就开始忙碌。
年会开的热闹,萧淮却不适应陌生人太多的环境,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躲回了房间里,开了酒等祁刈回来。
醇香剔透的琥珀色酒液引诱着萧淮一口一口喝了两三杯,文默带他应酬的时候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酒。
等祁刈把事情都安排好,回头找人,才发现自己没带房卡,萧淮听见主人喊他,蹦着过去开门,又被人反手摁在了墙上。
“大山里待了一个月,瘦成人干了。”
祁刈隔着衣服捏萧淮腰上的软肉,咬着他的耳朵轻轻说话。从接到人就一直在忙,都没仔细看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年轻的男孩子估计又借机窜了窜身高,这回低头竟然没这么累了。
宴会厅离得不远,门外就是嘈杂来往的世界,不知道那里又发生着怎样的碰撞,谁又会在纷乱的时光里遇到另一个人。
距离上一次见面又是一个多月,而这次两个人的心境都与之前完全不同了。因为一句并不肉麻的关心,在酒精的催化之下,萧淮心里盛满了酸楚的情绪,他不感到委屈,而是感叹人生的馈赠。爱对于普通人来说似乎是很沉重的话,可他张了张嘴却只想说这个。
屋内灯光敞亮,照的人心里也敞亮,祁刈就这么看着他,望进他眼睛里,等他说话。
“想说什么?又傻了?”
“祁刈,我爱你。”
祁刈似乎并不惊讶,擦掉他眼角还来不及流下的眼泪,欺身吻住了他。和得到的相比,他们明明没有付出太多,这是何其幸运的事情。
或许是祁刈太想先干点亲密的事,让这句爱意没有及时得到回应,萧淮即使配合也表现得有些勉强,还是把情绪写的这么显眼,“成熟”在主人面前就是伪命题。
祁刈看他委屈的样子有些郁结,只好停下了脱他裤子的动作,把人按到床边坐下,他则拉过椅子坐在对面。
“好了,是我的问题,其实上次跟你说什么男朋友的,也没有说的很明白,那之后我们各自都在忙,交流的并不够。”
“为了避免你误会,我需要强调一下,”祁刈郑重其事地说道,“这不是施舍,是完全平等的关系,是我花了一点时间看清自己内心之后的决定。你很好,我曾经希望你再长大一些,站在更多选择面前做决定。问题就在于,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很怕会留不住你”
“我看到了,虽然本质上还是没有离开您的管控范围——我知道的,文默都告诉我了。但我看到了,您说的更大的世界和更好的未来”
萧淮撇了撇嘴,为识破了主人的安排而冒出了点小骄傲。
“可我不想做游刃有余的大人,我只想待在您身边。”
祁刈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小聪明,他目光扫到萧淮手臂上的一处形成不久的伤痕,那不是自己做的,看形状大概是划伤之类的。这让祁刈感到不太舒服。
“就算是男朋友,打断我说话也要罚。”
“那就罚我被您堵住嘴吧。”说罢,萧淮手脚并用爬到了祁刈身上,抱着脖子主动吻住了他。
要说辛苦吗?确实有一些,没有父母宠爱的小孩在这世界上肯定不止他一个,至少没有被当街饿死,其实是很幸运的。也走过不少弯路,还好最后跌跌撞撞来到了祁刈身边。不仅多了很多朋友,尝试了陌生的事情,摸索出了一点人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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