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都是你找我要的,是赏,不是罚。(1/3)

    魏崇收到祁刈发来的地址,两人出发去酒店的路上陆泓朗又怂了,没开出去两百米,车头又歪进了路边的停车位,犹犹豫豫地问魏崇:“要不还是算了?人家萧淮脸皮这么薄”

    “你是说你还是说萧淮?”据祁刈转达萧淮答应得很干脆,可没陆泓朗这么磨叽。

    “我”

    魏崇笑得戏谑,并不打算让步,他伸手拍了拍陆泓朗的脸,然后替他把转向灯打开。

    “那我帮你扯厚一点。”

    陆泓朗这种除了群交派对什么没玩过的寡廉鲜耻的人,怕的并不是旁观别人做爱,而是无论今天祁刈和萧淮做什么,魏崇大概率都会在他身上如法炮制。

    这并不是逞爷们儿气概就能扛过去的事,或者说,明明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如果真的要用到“扛”这种字眼,那他还不如不去。都到现在这一步了,再反悔那才是真的不够爷们儿。

    和他的纠结犹豫相比,魏崇一直都是顺其自然的态度,虽然对他愿意主动接触表现出了很大的期待,但真的从头到尾都没强迫过他,这一点就和陆泓朗刻板印象里的认知大相径庭。

    其实经过了解之后,这种性癖好也并非真正的洪水猛兽,男人骨子里都有征服欲,他完全可以理解魏崇为什么会选择踏入这样的圈子,就像他以前为了追求新鲜刺激,不断的更换情人,把约炮当成集邮,标榜着不进入别人的生活,只是为了肉体上的浅薄满足。

    和陆泓朗曾经声色犬马时那些虚伪轻率的关系不一样,这一次他和魏崇都非常认真,甚至可以说是在一起努力学习经营一段安全可靠健康的关系。

    感染那段时间的惊吓惶恐让他不愿意因为不了解而错过现在,不妨一试,作为另一种沟通方式,为了对方也为了自己。总之尺度都把握在魏崇手里,无论怎样魏崇总不会伤害自己。未必真的这么可怕,甚至还有面对未知刺激的紧张和兴奋。

    祁刈定了个大套间,有两间卧室和客厅阳台,萧淮在浴室洗澡的时候魏崇和陆泓朗才到,等他出来时那两人已经躲到另一间卧室里了。

    他和祁刈这一间的门没关,祁刈坐在客厅里搭着腿看电视,萧淮扒着门框探头探脑,不敢直接出来,找了半天又什么也没看见。

    “找什么呢?”

    和以往萧淮常见的正装打扮不同,祁刈今天穿了一双深灰色的反绒切尔西靴,黑色牛仔裤的裤脚卷起两层,上身是修身的白恤,还在下巴上蓄了两天胡子没有刮。萧淮记得这件恤,他穿起来就跟买大了的宽松款似的。

    萧淮琢磨衣服的时候,祁刈将放在桌上的项圈扔到了他脚边,萧淮立刻捡起来戴好,快步爬到了主人身边。屋里空调开的足,萧淮翘着屁股被吹起了一身汗毛。

    等萧淮到了眼前,祁刈把脚抬到了他脸面前,他们很久没有做这类日常调教了,萧淮一时不知道该捧着还是扛起来,有些为难。

    祁刈又拍了拍手边的沙发,示意他再挪近一些,结果萧淮被他抬手的姿势吓了一跳,以为祁刈要打他。

    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祁刈失笑,如他所愿,扇了他一耳光。

    “想什么呢?想你魏崇哥哥在哪儿看你呢?”

    萧淮摇头,说不是。

    “不是?又开始骗人了?你这种骚货光是听说要被人看就能硬,还说不是。”祁刈趁势用鞋跟碾了一下萧淮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你要是管不住它今天就不玩了,给你三分钟。”

    说完话祁刈把腿搭到了他肩膀上,不再看他。今天还有很长时间,不着急开始。虽然说的是三分钟,但祁刈也只是瞟了一眼看他已经软下来了,就继续晾着不管。电视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还是俗套嘉宾卖蠢拿观众当傻子的套路,笑点低俗无趣,连惹人发笑都很难,祁刈一直都是个笑点不低的人,倒是总被萧淮某些傻乎乎的行为给逗笑。

    想到刚才萧淮走路还能分心,差点撞到玻璃把自己吓了一跳的事,祁刈露出了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笑容,萧淮离他很近,目光不敢移开,看见主人的笑容便也跟着傻乐起来。

    祁刈撇了他一眼,用鞋尖点了点他的头,萧淮歪着脑袋的样子显得很是可爱。

    “你乐什么?”

    “您笑起来真帅。”他答得不是很快,但也没犹豫太久。

    “狗嘴这么甜?”

    萧淮很少主动说这样的话,通常都是调教时祁刈问一句答一句,更多的还是为了催动调教继续进行,虽然都是发自真心,但奴隶主动说出来的听着就是顺耳很多。

    ?

    “狗狗想吃点更甜的,您牛仔裤这么紧,勒的不难受吗?”

    这还是萧淮第一次在调教时主动表现出想给他口交,祁刈来了兴趣,凑近了立刻闻到萧淮身上的味道,为了讨祁刈欢心,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家里的沐浴露都带来了。难得他这么殷勤,但奴隶要什么给什么就不是调教了,祁刈不会这么快满足他。

    “看你表现。”

    没等他问要怎么表现,祁刈就牵着绳子站起来往阳台走,牵引绳比家里那根短了很多,萧淮还没来得及跟上,结果祁刈反被他拽了一下。

    “表现真不错。”

    祁刈嗤笑了一声,有意为难他,扔了绳子独自走到阳台上抽烟。

    萧淮回头想拿个烟灰缸,离的又太远,犹豫之间祁刈已经离开,等他一手拿着烟灰缸和绳子艰难地爬出去,祁刈又转身回到客厅,拿来了马鞭和口球。

    “你长这张狗嘴就是为了叫床用的?不会说话?”

    祁刈给他戴上口球,虽然刚才是自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但祁刈想要萧淮做什么,不找理由他也完全可以执行。

    萧淮分腿跪好后才注意到,他们在高层,视野里只剩一栋百米开外的高楼,对面如果有意观察,完全能看到他们在阳台上做什么。不过屋里就有两个从开始看到了现在,在祁刈身边,萧淮也已经不怕被人发现了。

    “手抬高点。”?

    祁刈抽了萧淮的手臂两下,萧淮马上把烟灰缸举到头顶,也望着他的主人。

    “无论我今天怎么对你都是你找我要的,是赏,不是罚。”

    “记住没?”

    太久没戴口球的萧淮十分不适,舌头顶着凹凸不平的塑胶球面含混不清地发出答应的声音,可惜祁刈并不认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记住了没反应?点头啊。”

    “来不及了,磕头吧。”

    萧淮磕头的时候又顾不上手里的烟灰缸,烟灰撒到了肩膀上,他只好先放到一边,看着他笨拙的动作,烟灰缸还没落地,祁刈就照着烟灰落下的位置狠狠踢了他一脚。

    尖锐的鞋跟立刻在他肩上留下了一条艳红的破坏痕迹,地砖太光滑,人也被一脚踢了出去,膝盖火辣辣的生疼。

    “欠揍。正面还是背面,自己选。”

    萧淮想看着主人,爬回来重新磕了三个头,便正面躺下,手握紧蜷着,将身体交给祁刈。

    ?

    主人的每一鞭都实打实地落在他腹部和手臂上,祁刈刻意避开了他的下身,还用鞭头拨开了几次他彻底抬头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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