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老流氓欺负清纯大学生(1/1)
自从祁刈答应了可以满足他那个幼稚的想法,萧淮就开始一边治感冒一边看视频,想要尽快实现,并且能严格按照视频还原,把里面出现过的所有道具都一一找出来。为此萧淮常常一个人躲起来反复看那段视频,没看一会儿又因为情难自抑而半途而废,还被祁刈发现了一次。
萧淮从浴室出来时眼角还是红的,嘴唇也咬得充血,发梢软软的塌在耳边。祁刈最喜欢看他不得释放时憋得极辛苦的样子,他不信主人会对此无动于衷。
“干嘛去了?”祁刈半裸坐在床上,还在处理工作,撇了一眼他攥紧的拳头。
萧淮跪着挪到床边,手掌重叠垫着下巴抬头看着祁刈不说话。他最近的日子过得有点太顺畅了,不会轻易挨罚,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比起之前三天两头被冷落,这样子的相处方式甜的萧淮嘴里直发苦,没法不觉得一切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因为他收到了天气预报。
“琢磨什么呢?”祁刈发现他有话不直说,便合上电脑看着他。
萧淮一肚子话差点脱口而出,在嘴里嚼碎,思忖半天又全压回舌头底下,只是问到:“您那次都用了哪些道具啊?”
视频分辨率不高,很多镜头拍摄的画面也并不完整,除了口球绳子和散鞭这些常用的道具,应该也没有再用别的了,但萧淮还是想再确定一下。
“早就忘了,你还真准备原模原样的‘复制’一遍?”祁刈看他还在装模作样就觉得好笑,直接戳穿了他,“你该不会偷偷看了好几遍吧?”
让主人说中了,正好大方坦然点,萧淮点了点头。
“所以你刚刚在里面干嘛呢?”祁刈又重复了一遍萧淮回避掉的那个问题。
“看视频。”
“不止吧?”祁刈提着胳膊把他拉起来,顺势侧了个身,掀开浴袍一看,萧淮屁股上果然湿漉漉的。
“嗯还做了扩张”
祁刈坐直了身子摘掉眼镜放到床头柜上,双手握住萧淮清瘦的腰肢将人正面压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揉捏着萧淮圆润柔软的臀肉,一手扬起在空中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留情地抽打下去。
“啊”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换来了萧淮一声惊呼,倒是不怎么疼。
“报数。”
萧淮努力抻着脖子转过头想看祁刈,却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主人赤裸的腹部,平坦一片,隐约能看出腹肌的形状。祁刈没有那个上健身房锻炼的时间,因为长的很高视觉上看起来也并不纤细,萧淮和他站在一起一对比,整个人比他小了一圈儿。
祁刈打他跟玩儿似的,一点都不疼,萧淮就自己扭着屁股往前挪了挪,给性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贴着祁刈的腿根,没一会儿透明的腺液就流到了祁刈睡裤上。
于是祁刈拎小狗一样捏着他后颈上的皮肉,弯腰与他对视,似笑非笑地问到:“回到家让你轻松会儿都不行,你是一分钟都离不开笼子了是吧?”
“没有”萧淮把头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反驳了一句。他双手没地方放,手指正好搭在祁刈的电脑上,伴随着主人调情般的揉捏紧扣进手心,修剪得浑圆可爱的指尖轻轻刮过磨砂面板,微不可察的声音和触感使得萧淮心里发紧。
“我看别人家的母狗一年也就两次发情期,你是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
这话让萧淮的身体从两个人赤裸接触的部分开始颤栗起来,萧淮纹身以后祁刈变得很喜欢摸他纹身处的皮肤,本来就是个敏感点,被他自己高光标注之后祁刈更加执着于观察他放荡的反应。
“你非要问那时候用了些什么我也记不得,要不你把视频给我,我也仔细看一遍。”
话音未落祁刈就伸手翻出了萧淮的手机,握着他的手指解开锁,屏幕上正是播放到一半的视频,文件名还被他改成了害羞脸红的颜文字,也没见他牢记廉耻少看两遍。
“起来一起看。”
祁刈一把将人捞起来搂进怀里,萧淮早被他三言两句撩拨成了只躬身驼背的熟虾,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发烧,身体微微发烫,在祁刈的掌纹之下生机勃勃。
萧淮整个人靠在祁刈怀里,一件薄浴袍早就被扒了扔到一边,刚刚祁刈腿上被他打湿的地方现在紧贴着他的屁股,被拍打得滚烫的臀瓣和冰冷的布料互相衬托,激的萧淮起了一身热汗,根本安分不下来。
“饿了?”
奴隶坐在胯上扭来扭去,蹭着他本来就伟微勃起的性器,让祁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没没有。”萧淮闭着眼睛否认,无论主人问的是哪个层面上的饥饿,他都要否认。即使否认没有用。
不过祁刈现在暂时不想为难他,而是把手机音量放大,一边快进一边看,既然萧淮想知道,那就回忆起来告诉他。
结果视频主角严肃认真像在看学术讲座,旁观者反而羞得发抖,不知道在幻想些什么。
无论一起经历过多少,曾经怎样大胆地配合,那两片嘴唇一碰在祁刈的逼迫下淫词浪语也是花样百出,萧淮仍旧保持着纯情天真的样子,也是祁刈深陷其中的原因,以往从没遇到过。说的直白些,年过而立的老流氓还有机会每天侵犯清纯大学生,虽然内核听起来变态又猥琐,但哪个男人能拒绝?
而清纯男大学生现在满脑子只有主人跨越时空的两种声线重叠之后喊他名字的回音。
手机早被扔到床角,正好和祁刈的落在一处,而手机的主人已经被操控着躺好,双腿大开等待着来自他的主人的入侵,祁刈却迟迟没有动作。
想好要哄他,那就得尽职尽责了,于是祁刈咬了咬萧淮的耳垂,一改往日的粗鲁直接。
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挑逗起忘我情欲而存在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浪费。在性事上祁刈总是刷新萧淮的认知,似乎无论祁刈碰他的哪里都能让他更兴奋一点。
这种兴奋更像是躺在漂流于海面的皮筏,只能随着风浪飘摇沉浮起落,却并不能让萧淮毫无负担地沉溺其中,长期的调教让他不敢就此享受,给主人带去快感才是他的首要作用,忠诚与责任成了头顶悬着的一根针,随时能扎破唯一一层保护,让他翻覆倾倒,命丧于此。
“口球用你最喜欢的那个,放哪儿了?”
祁刈捂热了润滑,将两根指头探到萧淮肛门里灵活且轻柔地寻找,他们统共没有几次插入性行为,还都是为了服务祁刈而做的,祁刈其实不太记得萧淮的前列腺在什么位置。
“唔”萧淮白腻纤长的手指攥紧床单,代表祁刈找到了,“挂在画室的墙上。”
“还有尿道棒,找你想要的。”祁刈很少这样侍弄床伴,但执行起来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因为对象是萧淮,给他的反馈也能让他很享受。
“其他东西我来准备。”
高速按压顶弄之下,萧淮的性器抽搐着射出了几股精液。迷蒙着泪水的眼中虽然能看到祁刈专注的神情,可萧淮仍是无法理解主人的行为,毕竟这种长达二十分钟的前戏放在普通情侣身上也未必正常。
“您您进来呀”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敞开,心里最深处的渴望其实是承受主人的侵犯,满足主人的索取,并回报给主人快感,而不是这样沉浸在主人营造的舒适与愉悦里。萧淮无措地抓着祁刈的手臂,却不敢用力。
“家里没套了。”
祁刈等他平稳呼吸,把着萧淮的腰叫他换成趴跪的姿势。高潮之后的萧淮反应力迟钝了很多,只知道乖乖听话,还没想明白家里没套了和不进入他之间的必然联系,他们又不是没有无套做过。
“腿并拢。”
没等他想明白,祁刈就俯身贴上了他汗津津的后背,感觉到萧淮夹紧腿根之后扶着性器一点点捅开他会阴处的缝隙。
“喜欢我背后位?”
而后祁刈由慢及快地挺动腰肢,在萧淮腿间用力抽插起来,将那两片柔嫩的皮肤摩擦到濒临破裂。
“喜欢。”
主人的龟头紧贴着他的会阴和阴囊来回动作,是与埋在身体里完全不同的体验,却有着相同清晰撕裂的痛感。萧淮被撞得哼哼唧唧,性器也再次耸立起来。
祁刈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捉着萧淮的手伸下去将两个人一起握住,在萧淮失去理智的时候趁机问他:
“魏崇想带奴隶看咱们俩调教,你让看吗?”
祁刈感觉到身下的人颤抖着快要到了,却掐了他一把,萧淮根本没听清主人说了什么,为了得到释放,只知道一个劲答应。
“等我一起。”
等沾满两个人体液的手指插进嘴里,萧淮一边舔干净一边慢慢恢复了意识,他用舌头抵着祁刈的指头想推出去,却被祁刈用力捅进喉咙里。
“您刚才说什么?”萧淮咳了两声,诧异地回头看祁刈。
“你答应了。”祁刈打定主意要耍赖。
“我根本没听清,您说的话我都要答应啊可让他们看是什么意思?魏崇的奴隶又是谁?”
祁刈把指头上的口水擦到萧淮胸口,下床,捡起刚才抽动被子时滑落在地板上的电脑,在淫欲面前两个人都无暇顾及这种身外之物。
“陆泓朗。”
“可他不像啊?”
被主人算计了、陆泓朗成了魏崇的奴隶和他们要看自己和主人的调教这三件事每一件都占据着萧淮那过载的大脑。
祁刈知道自己刚刚“趁人之危”了,只好耐心解释了缘由。
“我不会让你看见他们,你可以当他们不存在。”虽然看出了奴隶眼神里忽隐忽现的期待,但祁刈还是准备好了应对手段。
其实萧淮听说过调教时有旁观者的情况,这种观赏性质的调教表演并不罕见,想到会被主奴二人之外的人围观全程,光是幻想就让萧淮肚脐上攀起一阵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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