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都是你找我要的,是赏,不是罚。(2/3)
萧淮于是乖乖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哈气。祁刈满意地听了一会儿,然后鞋尖用力地碾过他的舌头,把弄脏鞋底的水还给他。
在萧淮完全放松的时候,大腿上立刻落下了由重到轻的鞭打,祁刈用颇有技巧的鞭术让他更加兴奋,即使疼痛也丝毫没有退却一分淫欲。
萧淮惯性地呻吟起来,却忘了已经没有了口球的束缚,而这声呻吟的效果说是催情也不为过。,
萧淮一听这话,吓的抱着祁刈的鞋猛烈摇头,跟刚刚打死不开口一比,萧淮总算完整说了个句子,祁刈分辨出了他那口齿不清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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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狗。不知羞耻,你得意什么?”
“打多少下了,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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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鞭子随着话音落在了腰侧,他怎么躲都不可能离开祁刈的鞭打范围,也不会真的躲开。
认主的那天祁刈说过,自己有随时离开他的自由,如果真的感觉到了无法忍受的委屈,祁刈不会不放手,可那向来只是他撒娇博得关注的手段。
“没看清是吧?那我给你描述一下。”
祁刈转而和他闲聊了几句,话题竟是最近萧淮随手从祁刈书架上拿来打发睡前时间的短篇故事集。他的主人总是用最少的表达传递最多的关心,并不惯用花言巧语的欺哄或承诺,在萧淮看不到的地方,祁刈的用心似乎并不比自己少在哪里。
祁刈居高临下地与萧淮四目相对,准确清晰地读到了他眼中的渴望。于是他顶着萧淮的下巴将他绷成了仰头的姿势,萧淮就此看到了半开着门的另一间卧室,和门边影影绰绰的两个人。
左脚的袜子已经被萧淮用嘴脱掉,舔到温热潮湿,祁刈脚底发痒,狠狠地踩了他几下,听着他混杂了情欲与痛苦的呻吟,祁刈也调动起了所有注意力去认真调教他。
这不仅是一场交付信任和感官的游戏,也是两个人越来越契合的证明,如果萧淮只需要一个忘却烦恼的乌托邦,祁刈不介意亲手为他塑造出来。亢奋与愉悦都是相互的,奴隶愿意抛开一切只为哀求他赏赐一只袜子,主人便可以借助工具和双手让这份臣服更加深刻。
祁刈换了根牛皮鞭,坐在茶几上,隔着纵横交错的绳子踩上他的胸口,再一点一点向下,直到鞋底沾上了萧淮流出的腺液。
祁刈掰着萧淮的腿检查他趴跪时是否留下了伤口,放心之后又把人带回了室内。
但眼下这一刻,杂糅着撩人喘息和香甜汗水的这一刻,他只需要萧淮继续沉溺在他给的快乐里,最好是除了“祁刈”这个人,其他全部都忘掉。
“不够啊,还有二十下。还打不打?”
“不用紧张,现在他们彻底看不到你了,不过这墙隔音不太好,你可以用呻吟告诉他们你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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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叫的越来越好听了,这个还算有长进。”
趁着萧淮的注意力转移,祁刈把手里的金属棒顺着马眼缓缓推了进去,金属棒润滑充分,头部进入之后一滑到底。一阵尖锐又酸涩的痛感提醒了萧淮,他们其实是平等的,即使自己是被绑缚下跪的那一个,他总是会忽略自己给主人带去了什么。
待萧淮看清主人手里纤细的金属棒时,腿上的绳子已经解开,双手分别绑在两侧床头,性器已经淅淅沥沥的射过一次。显然今天祁刈不准备控制他射精的次数,甚至还灌了他很多水。
光是听到祁刈三两句语言的描述,萧淮就止不住地幻想起来,嘴里还塞着主人的袜子和脚趾,下身也被刻意抚过,萧淮兴奋地在祁刈脚下发抖,动作都被祁刈一览无余。
虽然不知道魏崇和陆泓朗通过什么方式在看着他们,祁刈也不准备告诉他,但祁刈隔一会儿就会提醒他这件事,怕他真给忘了。
萧淮不愿回想如果一个月前自己因为忙碌和冷落就任性离开,究竟会损失多少,又会不会伤了祁刈的心。
紧接着就是点头哈腰地认错,这次语速太快,祁刈什么都没听清,他解了口球的绑带扣子,萧淮兜了满嘴的口水就顺着流到了他手上。
萧淮看了很久也没看太清,但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直到疼痛不断堆积到脖子和后脑梗住的地方,祁刈才放过他,用脚趾碾着他柔软的嘴唇,甚至塞进去玩弄他的舌头。而萧淮也予取予求,配合地张着嘴巴。
片刻之后萧淮手脚后缚,被绳子捆好,平躺在客厅地毯上。
“脏不脏”祁刈状似嫌弃的把口水抹到萧淮身上,划过乳头时如同带过一阵电流,让萧淮更加兴奋了。
听到祁刈松了口,萧淮索性翻了个身,抱着祁刈的腿不肯放,露出白腻清瘦的后背给主人,意思是你要打就换个地方打。
祁刈跪坐在他面前,握着萧淮纤细的脚踝放到身侧。因为最近的萧淮几乎项圈不离身,遇上了少数上身不动下身动的机会,才能听到他脚链上小铃铛发出的细碎声响。像刚刚认识时无措又倔强的萧淮,只能发出这么一点声音。直到他在两个人之间选择了祁刈,祁刈给了他吃痛就大声呼喊的权利。
离开了调教状态的祁刈很少主动插手奴隶的生活,但萧淮显然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他们本是从生活里找到彼此,进而成为对方的人。为了让各自找到更适合的位置,祁刈需要一些时间重新规划这段关系的发展,有时候离得太近是无法进行判断的。
在萧淮复杂又迷恋的目光里,祁刈挤了满手润滑,谨慎温柔地把他弄硬,几乎是在祁刈握住他的那一瞬间,萧淮就感觉生理上的不应期已经完全消失。他恨不得永远记住主人掌心的温度、薄茧的触感和掌纹的规则。祁刈动作细致,拇指堵住马眼快速揉搓,试图将他带到最舒适放松的状态。
“看见了吗?”
堵在嘴里的痛呼一声高过一声,身体也不受他自己控制条件反射地往远处躲,意识到状况之后不等祁刈提出来,他又自己挪了回来,就这么来来回回,冰凉光滑的地面也被他高热的体温传染。
他说不要,谁也不要,求您了。
“越躲打的越疼,你应该爬起来躲到魏崇他们房间里去,我好让你知道我以前手有多重。”
而阳台上的游戏仍在继续,直到萧淮胯骨和小腹上都渐渐被鞭杆留下通红脆弱的痕迹,萧淮开始求饶,祁刈才放慢了动作。
隔着一道墙的魏崇脸都黑了,陆泓朗不知道这只是调教时的嘴炮,以为魏崇以前真的和祁刈一起玩过3,这混蛋自己骂爽了不够还得带上他,真麻烦,他还得跟陆泓朗解释。当然他也可以不解释,只要陆泓朗不会恼羞成怒摔门就走。
萧淮点了点头,祁刈却没继续问,他只需要奴隶集中注意力记得数数,并不用萧淮告诉他,祁刈自己数着呢。
“舌头。”
祁刈把擦干净鞋底的鞋子脱到一边,隔着袜子一脚踩着萧淮的口鼻,一脚踩着他湿润坚硬的性器。
“知道错了吗?”
“因为你被我羞辱玩弄的样子太骚太贱,他们忍不住也开始做了,刚刚魏崇把陆泓朗压在了墙上,”祁刈顿了顿,安静下来,屋里正好传来了隔着布料掌掴的闷声,“听见了吗?打屁股的声音。”
“一提魏崇你就兴奋,”祁刈贴着性器抽了一下他的腿根,却并没能让萧淮冷静哪怕一点点,“这么想见他?要不我喊他出来我跟他一起玩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