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他对主人也是有占有欲的。(1/1)
就算一直清楚知道自己是被人压在身下的那一个,萧淮也从来没把自己当做女孩子过,更没想过会有穿裙子的一天。祁刈要他感受从来没有尝过的快感,又要提醒他没有了祁刈他什么都不是。
萧淮的头发不算长,刚刚过耳的乖巧发型。祁刈揪着他耳边的发梢想了想,还好最后没给他拿出一顶黑长直假发来。
他买了两张这座城市另一边的电影院的凌晨场文艺片最后一排,保证了绝不会有熟人认出他们,影厅里的人又很少的情况。
双腿几乎缴成了麻花的形状,扭捏的萧淮拿到电影票,才发现自己和祁刈的座位分别在两个角落里,而中间空着的七八个座位一个人都没有。祁刈抢走萧淮手最大号的爆米花桶,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位置。
祁刈借着昏暗的灯光回头欣赏了一下自己买的衣服,大小合身,清纯可爱,长筒过膝白袜配上萧淮颈子上的项圈看起来十分美味。
“想吃就自己过来拿。”
他不想吃爆米花,他连即将放映的这部电影的故事梗概都不知道,他不是来看电影的。祁刈也不是,谁要在这么宝贵的周末来看这种催泪苦情片。否则他不会开场十分钟以后就掏出开关让萧淮不得不重新把眼神看向他。
荧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落在祁刈脸上,萧淮和他隔了几米远,看不清祁刈的表情。他按捺着心里的躁动,转头认真看电影,任由跳蛋震动着,性器渐渐抬头顶起了裙摆又被他按下去。
不是不知道该尽快去求饶,可萧淮竟然看进去了,当他正感叹男女主角阴错阳差的时候,祁刈重新给了他警告。
萧淮探头看了看,前排只零星坐了两三个人,随即转身跪下。
这几米的距离被无线拉长,什么都看不见的萧淮再小心也还是会有些碰撞,于是铃铛的响声变得更明显。
他握着铃铛慢慢爬到了祁刈脚边,抬头望着祁刈。
“电影好看吗?”祁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他。
萧淮摇头。
“不好看你看这么入神?”
于是萧淮又点头。
祁刈便把手里的爆米花桶递给了他,扶着他的腰把他抱在了怀里。
“那就继续看。”
这还怎么看?祁刈的一只手在上,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在他滑嫩的腰背上流连,一只手在下,摸着他的腿根揉捏。色情而缓慢地动作着。
萧淮头都快埋进爆米花桶里了,鼻尖的汗沾到奶油焦糖的甜腻爆炸开来,冲得他头晕,祁刈不会放过他的,祁刈一定会把他击溃彻底认输进而臣服于对方。
他藏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只能颤抖着身体轻声细语地求他。
“先生,您别这样。”
“怎么了?又不想看了?我也觉得无聊,那你干点别的。”
压缩到最低的气声像炸裂的气泡落在萧淮的耳膜上,他顺着祁刈的手转了个身,整个人陷入了祁刈的怀抱里。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拥抱,甚至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拥抱,对萧淮来说却是那么的短暂而不可及,他立刻就被按着肩膀跪下,萧淮从善如流地解开了祁刈的皮带扣。
他小心翼翼地保证不发出什么声音,可祁刈并不顾忌影厅里的摄像头和放映室里低头就能看到他们所作所为的人,这些人不会给他和萧淮留下什么记忆。
奴隶的第一次口交倒是让祁刈印象深刻,萧淮青涩抗拒的内心和熟练淫乱的本质在他身上创造出了鲜明的形象,祁刈觉得这是种口是心非的可爱。
萧淮像在侍弄什么宝贝,比起爆米花并不会更好吃的东西,他却认真的亲了亲主人的阴茎顶端,伸出舌头的时候祁刈塞了一块沾满了焦糖的爆米花过去,他三两下嚼完咽下,开始专心给祁刈服务。他悄悄学过里的姿势动作,吞吐之中表现出了一种既生疏又莽撞的样子。
可惜祁刈并没有达到最好的兴致,萧淮嘴都酸了也不见他有射精的预兆,他只好吐出来一口一口的舔,像小动物,这才引得祁刈低眉看他。
萧淮眼里唯一的光源来自自己,这一点让祁刈很舒心,于是他摸着萧淮的后颈松了精关,按着他顶弄了几十下,最后射在了萧淮嘴里。
萧淮喘着粗气吃干净,继续认真舔弄,等祁刈又把他拉回了怀里,把下半场电影继续看完。祁刈暂时没有和他做爱的想法,他不是纵欲的人,养宠物更多的是为了玩,玩法之中有这么一项而已,至于什么时候用也得看时机。]
可惜这时机来得不巧,不是什么能让萧淮高兴的由头。
祁刈不可能老实看电影,还被他找到了萧淮的敏感点,尾椎骨上方的那片皮肤,只要祁刈碰到他就软了腰,也就惹得怀里的人忍不住发出了些声音。萧淮看到前排有人回头看他,于是他也回头埋进了祁刈胸口,等散场灯亮了半天,被打屁股打得快哭的时候才站了起来。
祁刈也起身给他拉了拉裙摆,把拆下来的跳蛋收进包里,先一步离开了影厅。萧淮跑到卫生间漱口,又上下看了半天确定自己没什么异样才出来,远远就看到有个眼熟的人正站在大厅里和祁刈交谈。
萧淮不确定这是不是刚才回头看他的那个人,但他确定自己不太想见到这个人和主人站在一起。
严禾曾经和祁刈有过业务合作,酒局之后自然促成的一对炮友关系,持续了小一个月,在床上的关系说得上是水乳交融。其实也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这次好巧不巧挑到了人家家门口的电影院,遇上了只能聊几句。
萧淮不知道他们这群禽兽下了床就不认人的本性,他如果知道魏崇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能会立刻离开那个艾滋病病原体,顺带劝自己的主人也离对方远一些。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看着主人和对方有说有笑,他没办法不吃味。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场景什么条件下,对方一经历过他没有的,这让他嫉妒。
严禾感受到了小朋友的敌意,正好也是午夜场时间,就借着身高优势搂过祁刈的肩膀和他开起了黄腔,说是要尽早再约,忘不掉祁刈的龙精虎猛。
萧淮攥着裙角越发觉得自己这样可笑了,他臊眉耷眼地对祁刈说自己先去车库等,却被祁刈拉住了手腕。
祁刈正好借这个动作卸了严禾靠在他身上的劲儿,仍然和严禾聊天,聊的是工作,丝毫没把他刚才说的话当回事,却也不放萧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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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低头看着自己正和脚的女式皮鞋,强迫自己去想主人为他挑衣服时的认真,想那些旁人没得到的,好平衡一些。
“摆什么脸色呢?”
祁刈存着工作发展的心思重新留了严禾的联系方式,在萧淮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您以后会联系他吗?”
他对主人也是有占有欲的,他不仅希望自己是祁刈的,也希望祁刈只是他的。这对于以前的祁刈来说就太可笑了,奴隶和炮友对他来说都是床伴,不同时找几个只是因为懒得应付,但要他就此只吃萧淮这一道菜,根本不可能。
“当然会,业务往来是免不了的。”
萧淮满脑子只有绝对不止业务往来的几行大字,蔫得不像样。
祁刈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还在想这个人今天居然异常安静,在电影院里把他玩傻了吗?于是他开始给小奴隶总结经验,趁红灯的时候凑到他耳边告诉他怎么为自己口交比较有感觉,这调笑的语气和刚才那个人说起约炮的经验都一模一样。
萧淮悄悄记住知识点的同时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回到家抱着毯子申请回自己房间睡觉。
祁刈这才看出他不对劲,大约知道原因,又不想花心思哄,就随他去了。
萧淮还不敢爬上祁刈的床,他知道祁刈现在还不会要他,擅自做了这种事被抛弃是唯一的下场,他只能控制控制自己,别离主人那么近。]
一个多月以来,确定自己可以睡在祁刈脚边这件事让他很安心,也是第一次让他不再安心。
虽然第二天祁刈又把人揪回了自己屋,但他知道这件事仍然留在萧淮心里,直到送走沙发的那一天,祁刈正好和严禾约了个饭局。
祁刈早就把那天晚上的玩笑话抛在脑后了,他料想严禾当时也不过是想逗逗小孩儿,并没有当真,从头到尾当真的只有萧淮一个。
萧淮在家收拾了半天屋子,和沙发依依不舍地告别之后,听说祁刈送完狗就不回来了,要去应酬。
萧淮问不问,答案都是他不想听的,缩在玄关后面委屈得像是祁刈要抛妻弃子似的,祁刈见不得他这副样子,索性告诉了他。
“不用猜了,就是严禾,只谈公事。”临走前到底还是添了一句“尽快回来”,萧淮却根本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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