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先生,我做不到。(1/1)
“我要怎么对你,肯定和对任何人都不一样。”
祁刈这话虽然说的很好听,可萧淮没有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他也可以对每个人都不一样,他的每一个奴隶都可以是特别的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光线太暗了吧,要说没看到自己,不如说是什么都看不到。
虽然和的相处并不是在谈恋爱,但萧淮当然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而且就算是主人,他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
萧淮看过很多各式各样的圈内人,有的是情侣双方一起入圈,更有另一方无法接受但知情,但多的是有人瞒着自己的对象进行调教,甚至保持长期关系。还有诸如一对多,奴下奴,什么样千奇百怪的搭配萧淮都听说过。
两个人都是单身,再慢慢从主奴发展到情侣的少之又少。他知道有的只享受改变的过程,很少负责之后的关系发展。如果萧淮没猜错,祁刈就是这样的人。
他从来不是那种享受当下的人,看电影不怕被剧透,看小说先翻到最后一章,就算是悬疑剧也希望提前知道谁是凶手,好让他在观看的时候能有另一个视角。
因为想看到大团圆的结局,善良的人得到好报,作恶的人无所遁形。因为不想最后才难过,那样会显得过程中的开心都是幻象。
但祁刈告诉他,即使这一次他不知道结局,过程中的所有感受也不是假的。
被绳子反手捆在祁刈书桌角的感受,绝不可能是假的。
距离上次露出已经过了几天,期间除了日常的给萧淮剃了一次毛他们没有再做什么别的调教。但并不代表萧淮的心情没有变化,意识到自己不能完全专注于主人,是在陪祁刈完成工作的时候,他彻彻底底地走神了。
萧淮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个话痨,乖乖背着手被捆起来的同时,还在絮絮叨叨的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祁刈一直不说话,嘴角带着笑意,最后给他戴上了眼罩。
被剥夺了视线的人果然慢慢安静了下来,他活动了一下拧到身后的肩膀,悄悄放松之后小声的叫了一声先生。
祁刈在给手里的器具消毒,敷衍了他一声。
萧淮想问他要做什么,又觉得轮不到他知道。祁刈把他捆绑成了十足展示的姿态,脖子向后仰着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子,胸前交叉的红绳点缀,四肢折在身后,同侧由布制的手铐脚镣挂住。
实木书桌他可轻易挪不动,挣扎之下耳边只能听到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萧淮沉默了半晌,最后调整好跪姿,把腿分开到更大,决定无论一会儿祁刈要做什么他都要好好配合。
祁刈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又笑了笑,萧淮总是这么听话,不会在小事上反抗,接受的也很快,这些祁刈都是满意的。
只是萧淮似乎总是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比如被放在书房里跪着时,祁刈给了他一本他需要的文献资料打发时间,但萧淮居然看的入神,完全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无意打扰你学习,你认真思考记录的样子也很迷人。”
祁刈在萧淮耳边点燃了打火机,清脆的响声引得萧淮抖了一下,火焰燃烧的声音被具象,萧淮脑海中浮现了一簇蓝色的焰,没有温度。
“可是咖啡已经凉透了,我以为这已经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事了。”
导师特殊照顾,给的文献目录涉猎艰深,萧淮不是全部都能自己找到,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求助祁刈,为此还配合了一段边缘控制让主人尽兴。那一晚他睡得很好,第二天醒来就在书房里看到了他需要的书籍。
周末陪祁刈工作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往他都强迫自己盯着祁刈修长的手指看,记下祁刈总共写了多少字,敲击了几次键盘。即使无聊也不会出什么差错,偶尔祁刈想为难他问起来,还能让主人很满意。
可惜小狗有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就难免没办法完全专注在他身上了。祁刈没有为此恼火,他只是随便寻个由头开始这场调教而已。
萧淮闻到了香薰蜡烛的香甜味道,他朝着香味的来源嗅了嗅鼻子,追着祁刈的手绕了绕脑袋,等他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猝不及防的刺痛。
低温蜡液落在了萧淮的性器上,烫得他直哆嗦,等身体抽动了几下之后,萧淮彻底勃起了。
祁刈可不想让他有快感,于是不间断地用白色的蜡液一点一点的包裹住了他的柱身。降温的过程让萧淮感觉到酥痒,他双手握着桌腿挠,指甲抠进木头缝里又刮出来,嘴里发出“嗯嗯啊啊”不知道是舒爽还是痛苦的声音。
祁刈隔着一层蜡壳握住他,抠挖着头部的孔洞,一点一点剥开滑腻的蜡,在他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指痕。手里的性器滚烫,和萧淮即将跳出胸膛的心脏一样。
萧淮一下一下的挺着腰往祁刈手里送,他倒是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祁刈又适时放开了他,转而来到精囊和根部的位置,滴了一些蜡上去之后吹灭了蜡烛。
鼓胀的塑料瓶子挤压出空气,这一次落在萧淮性器上的液体换成了冰凉的润滑液,随后萧淮听到祁刈打开了什么玩具的开关,震动越来越近,在他以为会先碰到那个东西时,祁刈摘掉了眼罩。
他将一个会吮吸发热的飞机杯固定在了萧淮身前,只堪堪吞进去一小截,只要萧淮的位置再往前挪一点点就能直接捅进去。
但就是差这么一点点,萧淮抬头看着主人,不明白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在我结束一切工作之前把自己塞进去,不能射出来。”
祁刈说完话就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萧淮没用过这种东西,也从来没想过主动去用,他知道自己肯定受不了这个,祁刈也知道。
那发热的塑胶玩具吮吸着他的龟头,润滑开始变得黏腻灼热,发出让人耳根滴血的声音。萧淮不受控制的顶着腰,发出甚至连自己都无意识的呻吟,眼看着那东西一寸一寸的把他吃进去,快到一半的时候他又突然挣扎起来。如果萧淮对时间的感知没有出错,这才仅仅过了几分钟而已,他甚至还没听到祁刈点一下鼠标,距离主人忙完工作一定还需要很久,他不能太着急。
不着急的下场就是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除了难受还是难受。最后萧淮想了个办法,屁股往后一缩彻底拔出来,然后转身去看祁刈。
找绳子捆他的时候祁刈就已经给卢静发去了最后一份文件,现在不过就是拖时间在一边看萧淮会怎么反应而已。果然不出他所料,萧淮放弃了。
“先生”
祁刈嘴脸带着笑,显然喜欢萧淮这样喊他,于是萧淮声音更大了些,还低头摇了摇脖子,铃铛响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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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刈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扯起来,重复了一遍自己说的话。
“先生,我做不到。”萧淮整个人出了一层薄汗,浸湿了眼角,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的主人。
“你怎么可能做不到?你都快成功了。”
祁刈不信,扭着他的肩膀把他掰回之前的位置,把飞机杯重新放在他面前,盯着他要他做完。
萧淮抽了抽鼻子,知道这下真的逃不过了,只好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这动作不亚于当着祁刈的面和别人做爱,性器直白饥渴的索求,盲目地寻找一个可以发泄的地方,就算是个玩具也好。
萧淮一边屈服于情欲,一边挣扎着想再慢一些,和祁刈视线交缠之间,却明显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鼓励。
“有奖励给你。”
这是什么荒唐的支持?除非萧淮脑子烧坏了,他不想要。
可是下身像被泡在温水里,像有一张小嘴在温润的吞吐,又总是得不到最彻底的满足,萧淮努力了半天,回到了他抽出来之前的进度。
他真的做不到,不仅觉得捅不进去射不出来,甚至产生了尿意,他做不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来。
今天之前日子不知道玩弄萧淮竟然这么简单,一个小玩具就能把萧淮弄得皮肤泛红哭腔求饶,脆弱敏感的小狗就在不远的地方扭动着身子求他的安抚,仿佛自己给他的不是他想要的,而是什么禁欲的惩罚。
在他恳切的眼神里,祁刈拿起了仍然在震动的飞机杯,萧淮以为自己得救了,其实只是刚刚开始。
“不能射哦。”
祁刈一手扶着萧淮把他彻底塞进去,甚至开启了更强度的吮吸功能。
萧淮尖叫出声,以为自己忍不住了。直到他被祁刈捂住了眼睛,祁刈指缝中烟草的清苦味道,腕上持久的木质香水,还有属于主人的温热掌握。
萧淮死命咬着自己的嘴唇,在他闻到血腥的气味之前,祁刈放过了他,用拇指碾过他嘴唇上的伤口,沾到了一点血在指尖。
“我可没让你伤了自己。”
祁刈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捂眼睛的手也渐渐松开,萧淮眨了眨眼,睫毛扫的祁刈手心发痒。
萧淮眼看着祁刈舔了舔自己指尖的血,解开了禁锢他的绳子和手铐,萧淮的性器又平白抖动了两下。
“我发现你真的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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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刈抚摸着他胸前勒出的红痕,心里有了为此做一些措施的念头,频繁勃起对调教来说可不是什么有益无害的事情。
而咬着手背的萧淮根本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他只想知道为什么除了被静电胶带缠着跳蛋裹住自己的阴茎头之外,他还要穿裙摆宽大的水手服裙子。
“去看场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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