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被我操到说胡话还记得吗?(1/1)
“金域国际”的装修风格和它挂在大门口五彩斑斓的霓虹招牌高度一致,富丽堂皇的同时还保证了难得一见的绝对庸俗,各处角落里却能看出一些两代人的审美碰撞,是陆泓朗苟延残喘留下的证据。他曾试图重新翻修整改,希望能脱胎换骨打造一个清新文雅的养生会所,还是拗不过亲爹,硬着头皮接手了这个从门头装修看就知道一般人消费不起的酒店会所。
这重金打造的环境却明显入不了魏崇的眼,他刚走进大堂就四处打量,难掩眉目间的嫌恶,领班便适时出现把人带上了八楼。严禾的老板靠实业发家,就好这一口世俗气,祁刈遂直接找陆泓朗订了个包间。陆老板按照贵客标准给祁刈安排好接待,今晚还亲自到店,可惜被几个赖着单的工商局领导绊住了脚,没来得及第一时间到场。等他进门的时候,祁刈已经被挤到了角落里,身边围了两个少爷,正在伺候他喝醒酒汤。
认识祁刈十多年了,在陆泓朗记忆里祁刈一直很少喝醉,大学期间几个兄弟混迹夜场祁刈从来都是清醒到最后确认所有人安全的那个。工作之后他一般也不会允许自己在这种场合喝醉,想来是正事已经谈的差不多,想找借口开溜而已。
陆泓朗顺势帮魏崇挡了几杯,开始悄悄给在场的人安排后续活动。该上楼的上楼,该送走的送走。祁刈在“金域”也有固定的房间,朋友之间都知道。
魏崇就是来替祁刈凑个人数,根本没喝几杯,脑子清明得很。他一看祁刈被少爷驾着出了门,严禾还跟着一块儿出去了,想了想不对,掏手机给萧淮发了个定位。别人的家事他不好管,他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已。
【你爸在金域国际1026,喝多了。】
萧淮看着消息莫名其妙,半晌才明白魏崇说的根本就不是他亲爹,随即耳根发烫。等出门打车的时候还在想这个称呼,实在没办法不在意。看起来魏崇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祁刈的关系,而且他对祁刈的事情是有所了解的,于是萧淮大着胆子问到。
【他以前收奴隶都是让他们喊爸爸吗?】
【你不是?那你自己问他啊。】
目的地离祁刈家不算太远,二十多分钟以后萧淮就到了,等他站在冷风里吹了吹,又觉得还是不应该擅自过来,只好先给祁刈打电话。
萧淮晚上还没吃饭,为了转移注意力把之前搁置的作品画完了,再抬头已经接近凌晨。坐在客厅里发呆的时候收到了魏崇的消息,开始纠结要不要去,怕见到不想见到的,又拿不准魏崇的用意是什么。他一路上设想了无数种场景,越想胃越痛,甚至不知道自己如果突然出现,会不会扫了祁刈的兴致。
祁刈把送他上楼的几个人都打发走,两个少爷还好,摆脱严禾着实花了点时间,对方喝上头了他可没有,拿出了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好说歹说。
等有空再看手机,已经有两个萧淮的未接电话,回拨的时候又占线,他索性挂断后等了一会儿,萧淮却再也没有打过来了。
祁刈喝了杯水休息够了,想到萧淮大约还在担心自己,也答应了会回去,最后还是决定回家。于是他正好看到了小孩儿在会所门口和两个戴着墨镜的保安较劲的场面。这是萧淮生平第一次接触这种擦边的娱乐场所,一无所知的可以,只拿着一个房间号肯定是进不去的。魏崇管杀不管埋,根本没有点做长辈的责任心。
萧淮却没有看到他的主人,而是自顾自急得脸都白了,无助的攥着手机,随后拨了一通电话,祁刈以为自己的手机会响,却并没有,萧淮也没有打通那个电话。会所阶梯上人来人往走了两拨,当蹲在地上的萧淮再一次抬头时,祁刈却先松了一口气。萧淮喃喃着却没喊出声,腹部好像凭空出现了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胃袋。
保安知道祁刈是常客,这才抬手放行,萧淮犹豫着不敢上前,就看见祁刈已经朝他走了过来,脚步还有些虚浮。萧淮怕他在楼梯上摔倒,猛的站起来想上前去扶,结果自己倒绊了一跤,被旁边的保安一把拉住,似乎是拉扯到了手臂上的肌肉。
等两个人离得近了,祁刈看清了萧淮脸上的神情,欣喜和担忧掺杂在一起,甚至还有一丝痛苦和期待。祁刈知道他在等什么,此刻也没有深究对方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原因。于是没有人说话,祁刈搭着萧淮的肩膀开始往外走,几百米长的灯红酒绿的街道,祁刈步子踏的短且慢,每一栋建筑之间的小巷里都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喘息。
此时一阵夜风吹过,卷起萧淮还有些湿气的发梢,祁刈兀自闻到了一股清甜的花果香,像春日午后混合着花瓣被揉碎在手中的冰糖橘子,留下满手粘腻的汁液,却让人想吞吃干净。
那是萧淮爱用的浴液味道,于是祁刈停住脚步,低头嗅了嗅,萧淮身上仿佛还带着浴室里的热气。明明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回家,不知道主人有没有使用他的可能,还是做好了被拆吃入腹的准备,倒是很有身为宠物的素养。
于是祁刈揽着萧淮的肩把他拉进怀里,左手向下探入股沟,指尖摸到了一片意料之中的湿滑。
这动作惹得萧淮再一次颤抖起来,他的余光看到路边扔着几个用过的安全套,甚至有一对男女搂抱亲吻着路过了他们身边,留了个没人的空间出来。
在一条和祁刈整洁体面的气质格格不入的巷道,等萧淮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祁刈反手按在了墙边,一把扯掉了裤子。
祁刈似乎说了句话,这个时候正好开过一辆鸣笛的汽车,萧淮什么都没听清,他努力回头想看祁刈的脸,却得不到允许。
祁刈的扩张很草率,送到嘴边的甜品他自然是要立刻吃到,掰着萧淮的屁股揉弄了几下就插了进去。萧淮感受到了一阵从内而外被破开的疼痛,却条件反射的想沉下腰迎合对方。
一切感官都在一瞬间被弱化,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被神明望了一眼就想为此献身,他总算彻底从虚无中掉进了祁刈的手里。
主人的每一下进入都凿得很深,钉在身体里要他记住这一刻。萧淮确确实实的记下了,往后的几年都没忘掉。意识里确定这甚至是一场强制侵犯,他没办法调动身体去配合身后的动作,只能被迫承受着,心甘情愿地期盼着不会就此结束。
借着酒劲撒完疯,祁刈听到萧淮委屈喊疼的声音,以为是对方床笫间的情趣,俯身往前问他哪里疼。
“胃、胃疼”
“胃疼还有心思给自己扩张润滑?”
祁刈摸到他肚脐上几厘米的位置,却没有像萧淮期待的那样温柔抚摸,而是规律的用力按压下去,换来萧淮痛苦的呻吟,施虐的欲望藉由酒精挥发分裂爆开。
痉挛收缩的肠道取悦到了祁刈,不断破开萧淮的防备要他悉数承受,无论是情欲还是暴力。祁刈借着晦暗的灯光看到萧淮肩头有一片青紫的淤痕,是几天前萧淮撞在床角痛得流下眼泪的证据。还有萧淮身体上每一片淤痕祁刈他都记得,那些也都由祁刈亲手刻下。
当祁刈咬上萧淮肩头的时候,萧淮也咬着嘴唇高潮了,同时绞得祁刈甚至感受到了些生疼。祁刈却证明了什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为此笑的格外放肆。
“你喜欢这样,”祁刈从身后握着萧淮的下颌,用力将他的头仰起,“喜欢我让你受伤的过程,喜欢被破坏被碾碎的过程。”
只能听到大力交合的撞击声,萧淮渴求新鲜空气一般不断沉重地喘息着,掬满了快感的嗓音也变得甜美动人。
“您说的对。”
当奴隶变得坦诚起来,祁刈才会觉得游戏是有趣的,不是他单方面在操控一副明明会说话却不愿意开口的驱壳。
被摩擦地灼热的穴口紧紧箍着祁刈,他顺势又抽插了几分钟,最后射在了萧淮身体里。
这一晚并没有就此结束,他们根本没走出多远,萧淮被带回了“金域”,两个人在浴室和床上又各做了一次,直到萧淮体力不支失去了知觉。
醒来之后萧淮大体上记得所有过程,他是怎么被搓圆捏扁换了好些个匪夷所思的姿势,让他诧异的是他和祁刈仍旧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时候祁刈也醒了,昨晚提前叫好的客房服务正好送到。萧淮躲在卫生间里看着自己身体上激烈情爱之后留下的痕迹,和以前留下的鞭打伤重叠错落,他却并没有觉得羞耻或后悔。摸到某一处时,他甚至能回想起那一段相应的对话。
祁刈让服务生送来了胃药和早餐,白粥配了几份小菜精致适口,而他自己的还是不健康的只喝一杯咖啡。
“明明喝醉的是我,还要我照顾你?”
虽然心里是雀跃的,但萧淮多少还是不敢看祁刈的脸,祁刈自然就理解成了他在害羞矫情。
“谢谢您。”
祁刈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道谢的,对于床伴祁刈向来是做到体贴入微的,这话说的很生分。等他把咖啡喝完才明白,萧淮谢的不是早餐,同时他也想起了昨晚的另一个插曲。
摘了眼镜的祁刈变得不是那么冷硬了,萧淮却明显读到了他眼神里的调笑。
“你被我操到说胡话还记得吗?”
“谁告诉你我想听你喊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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