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不喜欢你我收你干嘛呢?(1/1)
比起游刃有余的处理工作和人际关系,厨艺则是祁刈没能掌握的技能,也是他不想掌握的。考虑到这辈子应该没有可能会陷入彻底脱离人类社会的困境,这又是个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祁刈放弃的非常快,在彭女士试图通过数学思维教会十五岁的他如何掌握煎鸡蛋的火候时。祁刈是个非常倔的人,说不学就是真的不会再学了,厨房开火除了烧热水,再没有第二个选项了。
彭女士就是祁刈的母亲,非常标准的一位单身独立成功女性,要她接受自己亲自生出来的儿子有这么一两个“缺陷”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是除了继续给他做饭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因此微波炉和电饭煲是祁刈使用频率最高的两种烹饪工具,几年前刚被亲妈抛弃又没有经济能力雇人做饭时,他硬着头皮专门研究过微波炉菜谱。只是没过多久,某天他守着计时器等食物时又突然惊觉,还是应该把时间花在更重要更值钱的事情上,而不是依葫芦画瓢的做食物。于是吃完那一份配菜丰富的鸡蛋羹之后,祁刈就再也没有为下厨花过心思,家楼下的馆子吃了一圈又一圈。
而现在,当萧淮将脸埋进祁刈手心里的时候,祁刈确定以及听到了微波炉完成工作时“叮”的提示音。他转头看了一眼厨房,想起来这是旧家那台早就报废了的微波炉的声音,因此确定这声音并非来自现实。
萧淮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卷起他自己的东西又咽下去,那湿软的触感有些陌生,让祁刈忍不住收紧了手指,又将萧淮那张小脸握在了手里。
萧淮还没度过不应期,透过指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看得祁刈心里泛起了一点不容易察觉的愧意——大多数情况下,萧淮在他眼里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或许还没真正意识到自己在付出什么,而祁刈已经在一点一点拿走他想要的。
我可真是个禽兽。祁刈对这一点的认知倒是非常准确。
这时候禽兽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祁刈知道是谁,于是他让萧淮接电话。
萧淮还保持着刚才那种懵懵的状态,接起电话只知道一个劲答应。
“是外卖。”
“你去拿。”
萧淮还是答应,起身想去换衣服,结果被祁刈拦住,把自己的风衣外套递给了他。
“穿这个去。”
这下他不乐意了,小区门卫管理严格,外卖和快递都不能送进来,祁刈家的位置又几乎在小区正中间,要他只穿一件风衣走这么远出去拿,他难以接受。
“我的衣服,不想穿吗?”
“想”萧淮说完之后顿了顿,又摇头。
“不敢?”
萧淮点头。
“你是什么?”
“是您的奴隶。”
“那我是谁?”
“您是我的主人。”
祁刈看他还是没明白,就站起来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萧淮的耳根立刻就红了。
“我要你穿着我的衣服去拿个外卖,就这么个事儿,走不了几步路,有这么困难吗?”
萧淮想了想,那就当成一个任务去做就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可矜持的。
离开的时候,祁刈告诉他自己会站在阳台上看着他,所以萧淮只好捂着衣角快步走在路上,以免自己因为过于羞耻而站在原地不动,等萧淮拿到东西再回头找,抬着头数楼层,却根本没在阳台上看到祁刈。
吃饭的时候萧淮问他为什并没有看着自己却要说会看,萧淮觉得这种事没有被看到就是没有意义的。
“你下楼的时候我看到了。”
“您不应该一直看着吗?”
“应该?照你这意思我还得一直监视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对啊”
“你把我交代的事做好才是应该的,还要我守着你看你做,等你犯错了再来罚你?指不定你下次又要错。你真拿自己当没有自控能力的未成年人吗?”
“我”
祁刈被他扫了兴,擦了擦嘴回书房。萧淮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敢追过去,收拾好餐厅就去书房门口跪着。
萧淮仔细想了想,他从别人口中听说的祁刈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明明不少次他都能感觉到祁刈是生气或者失望的,但却很少被他罚,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所以标准更低吧。
祁刈打开门准备出去,看见萧淮在门口坐成了一只石狮子,踢了一脚都不见动弹。
“起开。”
祁刈又踢了他一下,这次没省力,萧淮抬头,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拽祁刈的裤子。
“您要去哪儿?”
祁刈本来只是要去客厅倒杯水,不知道这人自己胡思乱想了些什么,一脸快要被主人抛弃了的神情,于是改口。
“你不是想让我一直看着你么?我带你出门遛弯去。”
祁刈说的遛弯,就是字面意思的遛弯,还有沙发一起,这次祁刈让他穿衣服了。
天将黑未黑,开路灯的时间又还没到,能见度并不高,这个时间到小区花园饭后散步运动的人基本已经回了家,祁刈一手牵着萧淮,萧淮一手牵着狗。
狗四条腿,一天没出门了,自然跑的很快,萧淮却不敢走到祁刈前面,于是一人一狗在他身旁较劲,萧淮的力气显然没有沙发那么大,被拽的一直往前赶,差点绊了一跤。祁刈认真看了一会儿,觉得两条狗都好笑。
于是他伸手接过了沙发的牵引绳,把萧淮自己的递给了他。可惜萧淮又会错了意,居然站着不动了。
“你要干嘛?”祁刈走了两步发现萧淮没跟上,回头找他。
“您应该并不喜欢我吧”萧淮失落地说。
“为什么这么说?”
祁刈感到莫名其妙,这小孩儿是不是被劈腿了一次就以为谁都不要他了?
“我知道您以前是圈子里很有名的,肯定收过不少优秀的奴隶相比之下我应该是最没用的那个吧”
萧淮自顾自说话,低着头不敢看祁刈,这理由虽然站不太住,但萧淮确实是这么想的。
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于是祁刈回到了萧淮身边,“萧淮,抬头看着我。”
他指了指身边一片有围栏的草地说:“我要你现在脱掉衣服进去爬一圈,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十分钟之内这里不会有人经过,你不会被除我之外的人看到,可以吗?”
不知道萧淮怎么做好的心理建设,可能是觉得做到了就能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天气还说不上非常暖,脱掉衣服的时候正好起了一阵风,萧淮心里立刻打起退堂鼓,干嘛要证明自己比别人好呢,反正他也不会因为自己不够好就不要这个奴隶了,等等,他会吗?这就是萧淮拿不准的了。
于是他又说服了自己一次,下一边暗下决心时决绝的样子把祁刈看笑了,不过这次他忍着没说,怕萧淮又后悔。
萧淮拿着自己的牵引绳踏进草地时,远处一盏路灯点亮了,正好在祁刈的身后。他们在的位置非常偏,祁刈知道这附近的几栋楼刚刚完工还没交房,不出什么意外十分钟之内是肯定不会有人过来的。
沙发在祁刈脚边焦躁的转圈,附近的光线太暗,对它来说很没有安全感,祁刈嫌它烦,索性把它栓到了灯杆下面。
同时萧淮走到最远的位置,面朝祁刈跪下,向着光慢慢爬了过来。微风在他背上留下了一些痕迹,总是这样的,知道将要去哪里,似乎就没那么难做到了。
草地上湿湿的,凝着一层露水,蹭到了萧淮腿上,手掌压在松软的泥土上,每一次动作间都会有一些草戳到萧淮赤裸的身体,弄得他很痒,心里也痒。
祁刈知道这对萧淮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拿外卖也是,赤裸暴露在无人的环境里甚至都不够,随时可能会出现的路人才是他所期待的。故作骄矜只是萧淮获得优待的手段,在祁刈面前他还没改掉这个习惯。
当他爬到祁刈面前时,对方也向他走近了,祁刈接过绳子把他拉起来,拍掉他手上的土。
“做的不错,我看人的眼光至今是没出过错的,不喜欢你我收你干嘛呢?”
“主人”
“不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从别人嘴里了解我?先改个口,我不爱听你叫我主人,之前你是怎么称呼我的?”
“祁哥。”
“再之前。”
“先生”
“就这个。”
祁刈把衣服递给他,看着他穿上,然后问:“你都听谁说过我?”
“穆高阳,”萧淮不确定现在提这个名字是否合适,不过祁刈没什么太大反应,“还有一个圈内人也提到过您。”
“怎么说的?”
祁刈去牵狗,两个人开始往回走。
“我看到了一个您拍的调教视频,认出是您,就打听了一下。他说您心狠手黑,但离开了您的奴隶都会很不适应。”
“视频?”
这评价倒是够简单的,说了跟没说一样,随便哪个都可以这么描述。不过祁刈没有记录调教过程的习惯,很有可能是要求拍的,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拍过。
“我看着像是在酒店房间里拍的。”
“啊,想起来了。”几年前刚去沁北,当时的奴隶跟着过来送他,说是想留个纪念,就整个拍了下来,不知道是怎么流传出去的。那之后祁刈也就退了圈,专心忙工作,直到几个月前在酒吧里认识了上一个奴隶。
“怎么看出是我的?没露脸吧?”
“录到了您的声音,我能听出来。”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就是求您收我的那天。”
合着萧淮认主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引导,如果没有那个视频可能他到现在还憋着呢。
“穆高阳又是怎么跟你描述的我?”
“说您比较冷漠,不近人情,但我觉得不是这样”
“你知道还瞎想什么?我要怎么对你,肯定和对任何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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