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种人?(1/1)

    到手了的祁刈突然没那么着急了,准备好好逗小狗玩一玩,于是他把手里的衣服挂好,铺平被萧淮睡皱的被子,坐到了床边。

    萧淮艺考那段时间经常熬夜,为了练习通宵画画都是有过的,后来文化课补习也着实花了些功夫。上了大学后课业突然松懈,作息反而规律了很多,冷不丁这么熬一回脑子就特别不清醒。还能想事儿的时候,在机场、在飞机上、在回家的车上的时候,他反反复复想了好多话,结果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就一股脑全忘了。

    他有些茫然地抬头看着祁刈的一举一动,祁刈则刻意抚摸着他刚才手碰过的地方,然后慢慢说到。

    “脱衣服。”

    萧淮下意识的发出了一个音节,表示不解,这时候祁刈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萧淮顺势合上嘴,并且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我至少得先验验货吧?”

    萧淮歪着脑袋看着他,想了好一会儿。

    镜片将祁刈的目光转折得温柔了许多,嘴唇抿起来,带着浅浅的笑意,却疏离遥远。这不是任何萧淮曾见过的神情,不似胜券在握的公司管理,或者宠溺的长辈挚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压迫感,更不像视频里那个狠戾的。

    当初第一次找人网络调教,对方只是用文字消息给他一些简单的指令,但赤身裸体似乎对部分人来说是心照不宣的标准,萧淮却没有这么做,对方在得知他仍旧穿戴整齐时大发雷霆,即使他根本看不到。从那以后萧淮就很容易在接受一场网络调教之前自己脱掉衣服,即使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要求。

    现在可不一样,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

    祁刈半天等不到他动作,只好亲自上手将人拉到眼前,顺手从衣服宽大的领口处探进去,拂过他的锁骨,摸到了他的乳头,动作之间毫无色情意味,只是单纯的触碰。

    萧淮不敢说话,心跳剧烈到他觉得祁刈一定也能感受到掌下肌理的规律跳动。

    明明不是未经人事,也知道祁刈不会做什么“出格”举动,还是觉得紧张,怕自己做出任何不恰当的反应会让祁刈反感从而放弃。

    “算了。”能被他人轻易拿捏住思维逻辑,就不是祁刈了。

    萧淮的皮肤是祁刈喜欢的嫩滑手感,又有只属于年轻人的稚嫩青涩,领口几次摩擦之间,白皙的胸口立刻泛起了一层撩人的粉色,打起来观感一定不错。不需要太多,看到这些就足够了。

    “我喜欢穿着得体顺眼的狗。”

    祁刈用到了“喜欢”这种字眼,让萧淮立刻抛开了自以为被放弃的念头。

    “对你来说,我是穆高阳的替代品?”

    问出口祁刈顿时后悔了,嘴快了一步,无论是与不是,他都不想听,不过他很少承认错误,索性将错就错了。

    可是萧淮完全没有答案,他根本没把这两个人放在对比的位置过,穆高阳是他忍气吞声也要原谅的男朋友,祁刈则是作为主人最好的选择。如果可以选择,应该没有哪个奴隶能拒绝祁刈吧?萧淮是这样想的。

    见萧淮不回答,祁刈稍稍联想便明了。

    “你们还没分手?”

    萧淮皱了皱眉,他怎么知道我和穆高阳到了要分手的地步?

    分不分也无所谓,反正人已经跪在这里了,他懒得再深究,“为什么要下跪?”

    作为被调教的人,表现出绝对的服从和仰慕,是应该的吧?下跪这种事对萧淮来说也很稀松平常。

    “您是主人”

    “因为我是主?下跪是你示弱的方式?你以为所有都觉得伏低做小的姿势越标准自己就显得越尊贵?”

    难道不是吗?可能是他眼中的疑惑太明显,这样显得祁刈问了个很没水准的问题,于是他换了一种说法。

    “想做我的奴隶,只会下跪是远远不够的。”

    萧淮聪明得很,他知道从他开口祈求祁刈的时候,他就自愿放弃了所有,抛开道德枷锁,心甘情愿的走进祁刈手中,那充满诱惑的桎梏之中。

    他将不再拥有名字,不再拥有开口说话的权利,他会被当成一只垫脚的凳子,一张摆放物品的桌子,一个烟灰缸,甚至抒解欲望的玩具,更多的时候,是祁刈养的一条讨人喜欢的、博取同情的狗。学会撒娇而不是抱怨,看得懂主人的所有指示和需要,像个经验丰富的成年人,或者训练有素的成年宠物。

    萧淮根本不是在犹豫,不是在害怕,不是在思考代价,而是因为祁刈宣布的游戏规则感到亢奋,激增的肾上腺素让他的眼前快速闪回出了一幕幕曾经幻想过的场景,这些都将在不久的以后一一实现。

    “我会听话,会学着做让您满意的奴隶。”

    祁刈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给他什么赞扬或者肯定,祁刈真正想听的可不止这些。但是显然,要现在的萧淮说出“我的一切都属于您”,也是不现实的。

    祁刈以为萧淮以前有过主人,才会懂得一些别人教过的规矩,也能分清主奴和情侣关系的不同,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两边都应付的很好。所以他和穆高阳是否真正分手了,祁刈是不在意的,他之前做的一切都是要萧淮知道,他需要一个更好的主人。

    “以前的主都教过你些什么?”

    萧淮摇头,他的规矩都是看别人讨论学来的,每个人对奴隶的要求都大同小异,没人真正教过他下跪的姿势如何算是标准,比如手该不该背在身后,能不能直视主人的眼睛。

    “去把你的项圈拿来我看看。”

    比如主人要你去拿东西,你应该跪着走过去再跪着回来,而不是在转身之后就站起来。

    萧淮翻出项圈回到祁刈的卧室,走到祁刈面前正想跪下,膝盖上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脚,萧淮重重的摔在祁刈面前,双手拿着项圈又不敢放,索性顺势给祁刈磕了个头。

    好在祁刈穿的是鞋底柔软的室内拖鞋,面前也铺着地毯,萧淮惊吓多过于疼痛,无论如何祁刈生气了,他想着现在应该道歉,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偷东西,撒谎成性,不懂规矩。”祁刈低头俯身,掂起萧淮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抢别人男朋友,还想给他戴绿帽子。萧淮,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种人?”

    他都知道,他知道自己爱偷东西,知道自己嘴里少有真话,知道自己不先分手是为了寻求刺激他还知道多少?

    又是这种感觉,尽管穿戴整齐秘密也藏的很深,可只要被祁刈的这双眼睛看着,萧淮就像一丝不挂。

    萧淮想起了之前的某一天,祁刈在展馆里浏览时审视展品的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冷漠,疏远,没有交流。

    “你很聪明,知道示弱的姿态可以得到的调教。”祁刈捏着萧淮的下巴,手指间逐渐用力,萧淮的皮肤立刻失去了血色,“可是你不知道,向我示弱的机会,是我给你的。”

    ,

    这是莫大的赏赐,你还不快心怀感激磕头谢恩。

    以前的萧淮以为,在和之间,掌握节奏的永远都是,这不是误解,关系里施虐者常常扮演的都是服务角色,帮助受虐者实现他的性幻想。

    不过显然在祁刈的规则里,这是不成立的。萧淮不仅没有名字,不能说话,被物化被羞辱被使用,他其实连这段关系最初的选择权也没有,只是在按照祁刈的精心策划一步一步走进来而已。

    “明白了吗?”

    下巴还被捏在祁刈手里,萧淮痛的牙根打颤,点头的姿势带动了祁刈的手。祁刈顺势放开了他,萧淮立刻跪好,将项圈捧到祁刈面前。

    祁刈本来还准备了几句说教,看萧淮这么听话,也就放弃了继续碎碎念的想法。

    萧淮拿的是一条最常见的搭扣项圈,黑色皮材质,边缘打磨过于简单,萧淮细皮嫩肉的脖子戴久了很容易被磨破,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想到要重新买一根,又觉得该由第一位主人来买。

    祁刈拿起来看了看,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拉开床头柜抽屉,从一个布包中拿出了一条新的浅棕色麂皮项圈,上面还有一颗铃铛。

    “这玩意儿谁给你买的?”

    祁刈瞥了一眼垃圾桶,解开手里的项圈扣刻意拿到萧淮眼前,萧淮看到项圈上刻了祁刈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

    要说不惊喜是假的,一旦接受祁刈早就为他设下了圈套之后,再想到那么怕麻烦的祁刈为此做出的一切用心准备,萧淮甚至产生了感动的情绪。

    “是我自己买的”

    祁刈给萧淮戴项圈的手顿了顿,联想到刚才萧淮的一系列反应,祁刈这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拨弄了一下铃铛,看着萧淮脸上明显的笑意,觉得下马威给够了,可以给点甜头。

    “我是你第一个主人?”

    萧淮点头,铃铛摇晃发出清脆响声。他不是不尊重你,他只是还不懂该怎么做,萧淮是张既坦诚又害羞,既放荡又天真的白纸,要写什么,都由你说了算。

    “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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