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当我的狗还委屈你了?(1/1)
一切的发展都开始变得不受控制,或者说,不受萧淮的控制,可他还需要控制什么呢?他没有低头亲吻祁刈的脚趾只是因为祁刈不允许而已。
祁刈和萧淮想象中的一样,只要讨他喜欢了,他都能让你感觉到他是高兴的,而萧淮要做的很简单,听话就够了,听懂祁刈的要求并完成相应的指令。
沙发趴在客厅角落里,狗脑袋耷拉在前腿上,看着这两个人类进行一些它看不明白的活动。
此时的祁刈正在教萧淮基本的动作和规矩,比如在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时,就像狗狗一样握起拳头蜷在胸前。萧淮没有完全放下尊严,又找不到折中的办法,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脖子上铃铛的响声,在提醒他早已没有了逃避的余地。
祁刈少有的耐着性子,真的像在教刚带回家的宠物规矩,也不跟一条狗计较。
“要不你学学它。”祁刈坐在电视柜上,手伸向一边趴着的狗,沙发教的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立刻跑过来把前爪搭在祁刈手里,咧着嘴等祁刈夸它。
这下萧淮更害臊了,在这之前他显然没把前人的告诫和祁刈的规则放在心里,以为态度够好就没必要真的像狗一样去行走坐卧,可惜祁刈从来不会说废话。
“萧淮。”
祁刈的声音让萧淮的视线从他的手上离开,说话的时候看着主人的眼睛是祁刈刚才告诉他的规矩。
祁刈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支黑色马鞭,到现在还没用过,萧淮一直在心里衡量,不听话自然可以换来一场盼望已久的鞭打,但不听话首先会让主人不高兴,而后果他还不可估量,这究竟划不划算?
“衣服。”
仿佛脱衣服比双手握拳搭在祁刈手里更容易,这一次萧淮没有犹豫,手脚利索的把衣服脱下来放到一边,红着脸去扒内裤的神情也被祁刈看得清清楚楚了。
“害羞什么?你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岂不是显得我不行?”
“您只说了几句话,我就”
“嗯,说明你很坦诚,也很敏感,我喜欢。”
祁刈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他的身体,白净,容易留下痕迹,该有肉的地方一块儿没少,手感不错,乳头颜色偏浅,性器也不深,被祁刈盯得快要流水了。
“骚货。走,给你剃剃毛。”
说罢祁刈挂上牵引绳将萧淮带到了主卧的卫生间,几步路而已,他却走的很慢,时不时还回头看萧淮一眼,怕他跟不上。
到此为止祁刈的所有行为都十足耐心温柔,对待敏感多疑的小动物的那种温柔,一点也没有要发作罚他或是羞辱他的征兆。
毛剃干净以后,祁刈看他就更顺眼了。
“我也有不打你就能让你记住自己是什么的办法,想试试吗?”
“好。”这个好自然也不是真的想知道祁刈究竟在攒着什么坏,主人问话必须回答,也是他刚刚学会的规矩。
回到客厅,祁刈拾起鞭子递给他,萧淮双手捧着。之后就看见祁刈找了个读卡器插在手机上,然后从狗笼子右上角那个突兀的小盒子里拆下来一个摄像头。
萧淮这前一秒钟还维持着自己的主人真是又温和又帅气的错觉,后一秒几乎要把手里的鞭子捏到变形。
“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装的摄像头。”
祁刈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萧淮气鼓鼓的脸颊,熟练的拆下存储卡,开始在手机里翻找视频。笼子在狗主人家里放的位置正对大门,算是个监控,搬到祁刈家之后放在客厅里,就算不是祁刈装的摄像头,他也肯定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件事。
“你应该也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偷东西的吧?”
随着祁刈递过来的手机,几段萧淮刻意隐瞒的记忆也浮现了出来。
祁刈深夜应酬回家,半醉半醒之间想把碍事的领带解开,萧淮帮了这个忙,并且顺手把解下的领带扔在了沙发上,等他把人送进卧室,又将领带悄悄拿回了自己房间。祁刈记得第二天找不到领带时自己问过他,却被萧淮敷衍打发了,不过领带也不贵,后来他就没再找过。
连续几天都是阴雨,祁刈也没空出门遛狗,萧淮只好捡着不下雨的时间带沙发出去,回家之后在门口把狗擦干净再放它进来。狗不是一直都听话,体型又很大,有时候也很折腾,有一次萧淮做完这些,累的呆坐在门口的地板上,盯着祁刈换下来的皮鞋看了很久,然后换了跪姿,低头闻够了之后,伸手把祁刈的脏袜子拿出来,装进了裤子口袋里。
某天下午,萧淮像往常一样在客厅里收纳刚刚晾干的衣服,祁刈的一堆内裤袜子也在其中。萧淮装模作样的把衣服裤子都叠整齐分类放好,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拿起了一条祁刈的内裤,埋头深深地闻了一口。不仅如此,他的右手也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工作占据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剩下的精力还得拿来和萧淮相处,这些琐碎的东西少了几件祁刈一直也没太在意。如果不是因为偶然想起朋友给笼子上装的摄像头,他也不会在沙发捣乱拆家的那天立刻猜到萧淮在害怕什么。
这些难堪的画面,让人羞愤的事实,萧淮以为没人知道的肮脏行为,通通没有逃过祁刈的眼睛。
“现在知道了吗?”祁刈把还在播放视频的手机放到一边,踩住了他微微勃起的性器,“知道你是条又骚又贱的狗了吧?”
“说话。”
萧淮没有立刻回复,祁刈扬手就是一个耳光,萧淮左脸上应声疼了起来,被打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就算是父母也没打过他的脸。
“是”
很疼,祁刈下手确实不轻,还夹杂着要他低头的耻辱,可是这一切都比不上他等了这么久,等待自己的身体被一位真正的掌控,而这一刻终于来了。
“是什么?”
比起承认自己的不知廉耻,萧淮似乎更愿意挨打,所以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马鞭往前递了递,可惜祁刈不好糊弄,就算为此惩罚了他也不可能就这样把问题让过去。
看着萧淮那张泫然欲泣的帅脸,祁刈把他手里的鞭子扔到了沙发的脚边,狗似乎也感受到了祁刈的情绪,发出了类似抽泣的哼哼,却不敢走过来撒娇。
“当我的狗还委屈你了?”
祁刈没有等萧淮平复情绪回答问题,而是起身离开了,狗也跟着他走了,只留下了一个“行”字,和一个赤身裸体且不知所措的人在客厅里发呆。
萧淮不知道祁刈去做什么了,好像搬动了什么东西?大概有十分钟了吧,他就这样愣在原地一直等着,不知道该做点什么,直到他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现在该怎么办?去求他?以萧淮对他的了解,动作再不快点祁刈可能就真的要生气了。
萧淮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让他觉得自己完全一无是处,连做个会讨人喜欢的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本来也是,跪都跪了,脱衣服也脱的这么干脆,还要捧着那些稀碎的自尊心干嘛呢?又不值钱。
萧淮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铃铛,正想去找祁刈,就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抬头看见祁刈换了双鞋,就是他刚才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自己闻过的那一双。
“既然要你开口说句话这么难,那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下好了。”
祁刈站的很远,朝他抬了抬脚,萧淮立刻手脚并用爬过去,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鞋尖,主人还没说话,他怕又做错事情。
“舔干净,赏你一只袜子。”看他态度还算真诚,祁刈给了他个台阶。
“不委屈。”萧淮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皮鞋面,然后抬头,祁刈看见他的腰背到臀部弯出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尾椎仿佛要突破薄薄的皮肤,柔和的自然光线让他看起来更诱人了,“您给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从祁刈的角度隐隐约约能看见,萧淮不安分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起来。
“乖狗。”
几分钟之后萧淮当真把祁刈脚上的鞋舔干净了,却因为用力过猛弄得自己很不舒服,皱着眉头撇着嘴。
祁刈笑他傻,让他起来去漱口,自己则两只脚一蹬又把鞋脱了,脱了一只袜子团好拿在手里,跟着萧淮一起走进了浴室。
被突如其来的袜子硬塞进嘴里,扶着脖子仰着头整个人被按在洗手台上的时候,应激状态下的萧淮下意识想伸手掰开那只手,等他看清镜子里的祁刈时,才稍稍放弃了挣扎的念头。
“说了赏你的。”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挑逗意味的尾音钻进了心里,紧贴着椎骨的皮带扣则是带着一阵截然不同的凉意。
祁刈又把袜子往他嘴里塞了塞,一只手捻着萧淮的乳头拉扯玩弄,另一只手一路往下,慢慢摸到了萧淮的性器上。
他没有再说话,萧淮只能听到偶尔飘到耳边的诱人喘息。这个动作着实很像祁刈自己在手淫,他还时不时的顶一顶胯,不知是在提醒萧淮不要一直沉溺在情欲里,还是告诉他迟早有不隔着任何布料的那一天。
这样实在是太舒服了。他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就找到让人上瘾的办法。
萧淮在心里发了疯一样的嫉妒所有经历过这些的人,包括祁刈自己也被萧淮恨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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