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穿乳环)(2/2)
封凛便道:“把银环拿来。”
“雷火门、摧岳派、斗凤谷、五绝教大小魔教共二十一个。”
她怔愣了一下,随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沈岑,抿了一下嘴,轻声说:“是。”
封凛将那枚乳环交给明琮,然后坐到椅子上,招呼沈岑坐到他腿上来,从背后扣住他的腰和肩膀,说了声别乱动,就让明琮动手。
沈岑眼色一暗,随手拈起被明琮扔在桌上的银针弹了过去。那银针嗖地一下擦着明琮侧脸飞过,一缕黑发被劲风带得扬了起来。明琮狼狈地避了开,差点把炉子上的药掀了。他觉得十分委屈,又和封凛告状:“我招他惹他了,总是针对我?”
沈岑啪地一声把盒子盖上,推还回去,说:“你选就好。”
“我没笑啊?”明琮紧张地拉下脸,回他一句:“你自己总绷着面孔,还嫌我表情多?”
崇山转过身来。
“什么环?”沈岑一下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
明琮看了一眼沈岑被封凛半抱在怀里的身影,对刚才施针前沈岑恐吓他一事耿耿于怀,这时一个报复的念头出现在心头。他压下快要爬上嘴角的坏笑,抬起头对封凛诚恳地说道:“现在正是最佳时机。这内服和附在针上的两种药都有止痛之效,若趁现在穿上,就省了日后疼痛。”
沈岑胸口本就十分难受,被他一动,痒意更甚,不禁“啊”地一声轻呼出口,然后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封凛道:“慢着。”
沈岑身上泛着一层浅红,被胸口的异样折磨不轻。他见明琮离去,就腾得一下从桌上坐起,拢住衣服,想遮住身体的不适。
沈岑这一路无论见过她多少次,在看见她的脸时都会恍惚一下。她却看都没看沈岑一眼,低下头对封凛行礼:“主人,您走之前让人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差不多。”封凛道,“不能恢复十成,也有八九成。”
沈岑张了张嘴,还是插嘴问道:“你的功力在七月初三前就能恢复?”算起来现在距七月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因有卧底潜伏,封凛踏上中原土地后就开始刻意隐藏境界,连他都没摸清楚。
“你拣的都不是一对。”封凛笑起来,从手中挑出一个粗一些的放回盒中,说,“就穿一边吧趁你恢复过来之前,我还有另一边可玩。”后半句话他贴着沈岑的耳骨说出,沈岑的耳朵被他呵出的热气熏得红透,胸前已经产生出令他亢奋的刺疼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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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岑蓦然回过头,狐疑地盯着他:“你笑什么?”
封凛会意,两根手指夹起沈岑左边的乳尖,将那颗小肉珠揪了揪。沈岑痒得忍不住沁出眼泪,就感觉冰凉的针尖抵在了那层脆弱的皮肤上。针穿过去的时候沈岑并没有感到多少疼痛,反而感到胸口中的麻痒被缓解了一些。他坐在封凛的大腿上挣扎了一下,立即被牢牢按住。
封凛两手圈住了他的腰,将下巴搁在沈岑的肩膀上,小声说:“正好,给你穿两个环怎么样?”
药庐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沈岑一惊,从封凛腿上滑了下来,将衣服系拢。就听封凛说了声:“进。”
门被推开,却是崇山走了进来。易形功发功不易,易骨画皮要损耗不少元气,她在迷宫中变回原来的样子之后就再也没把自己变成男子外形过。但她穿惯了男装,身上穿的仍是与飞月城教同一式样的衣服。
沈岑看见明琮将那银环洗净,又拿了一枚浸了药的空心针,朝他走了过来。明琮向沈岑胸前伸出手,却又收了回去,对封凛道:“烦请主人搭把手。”
崇山应道:“是。”她直起身体,便要出门。
封凛道:“潘家的三个兄弟都已死了,今后飞月城中再没有敢欺压于你的人,你以后就以这原来的样貌行走吧。”
“早就好了。”封凛拍了拍他,接过明琮递来的伤药,轻柔地涂在沈岑身上刚被他打上记号的地方。“你要看看么?”
沈岑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沈岑的身体缩了缩,说:“不用了”
沈岑把手放在那盒子的锁扣上,犹豫地打开了。打开后里面分着三层,铺上绸缎,摆着大大小小约十几个银环。他的目光甫一触及那些小物件,就感觉两粒乳尖开始发烫,猛然惊觉自己方才答应了什么。可惜封凛是不会给他后悔的机会了。他的手悬在半空,许久没有落下,封凛耐心等着,有些好笑地偷瞄着他瞬息万变的脸色。
封凛一笑,让明琮把煎好的药端来给他喝了,才将沈岑从这长达一个多时辰的折磨中解救出来。
明琮哎了一声,小跑到另一间屋子里捧了一只漆黑的匣子出来,放到封凛手边。
封凛一手绕回他胸前,伸进衣服里,在一颗硬硬挺起的乳头上拨弄了一下:“你不记得了?我说过要在这里给你穿个铃铛的。”
明琮将那银环微微拉开,传入针的尾部,才将针抽出,乳环便横穿过那枚红肿的乳尖留在了那里。他手法极快地将乳环弯回环状,严丝合缝仿佛从没被掰开过一样。沈岑攥着封凛的衣服,手心全是汗,紧闭着眼睛问他:“完了没?”
明琮背上寒毛直竖,他这一肚子坏水都是封凛教的,封凛怎么会看不出他存的什么作弄心思?他当即就跟蔫了一般跟两人保证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哪敢害他。”
封凛站起身,微笑道:“是么?从月神教叛离出去的那些宵小,如今还剩几个活着?”
封凛忍俊不禁,把沈岑的手捉回来:“别吓他了,他不比潘老三,万一在那副药里添点什么,就有你的苦头吃了。”
“哦。”封凛扫兴地收回手,改在沈岑腰间的肉上揉揉捏捏,手感大不如刚才。“那他治好后多久能穿上环?”封凛又问。
沈岑闭着眼睛随便拿了两只,放在封凛手里,说:“就这对吧。”
“知道了。我开玩笑的。”封凛摆了一下手,“给他们送信,就说反正他们脱离月神教之后也没混出什么名堂来,不如归附于我,如若不服,七月初三于江北飞月城分教,自可来领教月神教至上神功第十重。”
封凛撇撇嘴,一脸鄙夷道:“都是些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第一个拿他们开刀,恐怕得被人笑掉大牙。”
明琮躲在炉子后头听见这声软绵绵的呻吟,简直想把耳朵堵上,他听习惯了主人的墙角,都没觉得有今日这样伤风败俗。但本着对病人负责的态度,还是出声提醒道:“主人,师傅说那里暂时不能乱摸,越动他越痒。”
却在此时,封凛站了起来,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道:“等一下。”
封凛将它一推,对沈岑道:“挑一对。”
“不行,这是给你戴的,你自己来挑。”封凛坚定地将盒子里的东西敞开在他眼前。
崇山道:“前四个门派是武林中除了飞月城与瀚海宫之外最成气候的魔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