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捆绑/放置)(1/2)

    隔了几日,崇山捉住了两个欲偷偷往外送信的叛徒,将他们一一砸碎了腿骨臂骨,丢在出入山谷的山道间。自那之后飞月城中的氛围就变得沉默了,无论心术是正是邪,那些包藏祸心的人皆不敢轻举妄动。

    封凛送去的信中只有离得最近的五绝教给了回音,表示日后愿继续以月神教为尊。其他教派都将他当成疯子,莫说回信,连遣去的飞月城信使都不曾放回。

    封凛对此不置一词,而是去问沈岑:“你愿不愿意跟我出一趟远门?”

    “去江北?”沈岑问,“现在就走吗?”

    此时距离七月初三尚有二十几天,从东渔山到江北并不需那么久。封凛说:“是啊,南地轻武,名门望派多在东渔山以北,月神教总不能蛰居于此。潘靖如死前就有想法将飞月城总教迁至江北,可惜被人打断了计划。”他说的那人自然是他自己。“我正欲借此机会将飞月城的残部带出东渔山。”他对沈岑笑了一下:“你来中原后还没看过江南江北的风光吧。”

    沈岑说:“没有。”

    封凛笑意更深:“那你收拾一下,我们两人明日就出发。”

    沈岑一愣:“我们两个?”

    “两个人方便一些,不容易被人发现。剩下的人我让他们分拨走。”封凛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了几个圈,半真半假地调笑道,“路上碰到劫财劫色的,就只能让你来保护我了。”

    沈岑小声说:“你也怕被人劫色?”

    封凛眉头一蹙:“你说什么?”

    沈岑舔了舔下唇,眼中突然多出几分揶揄:“你现在没了武功,若是遭人劫色也算风水轮流转吧。”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封凛气得磨牙,在他身上报复般狠狠揉了几把。

    沈岑呼吸一滞,封凛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某个地方,带起一阵隐约的酥麻。

    穿了第一个环后没几日,封凛见他愈合得差不多,就把他按在床上给他另一边的胸乳也穿了一枚。没了麻药后沈岑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撕裂般的痛,把自己的手臂都咬出一个血口。不过穿了这对乳环后,他两边的乳尖都敏感了十倍不止,稍微被粗糙一点的衣服一磨就让他止不住心底发痒。

    封凛见他神色异样,就伸手去扯他领口,一低头就看见松松垮垮的衣领下两枚银环对称地嵌在嫩红的乳尖上,镀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不疼了?”封凛捏了捏他后穿上环的那边乳尖。

    “嗯”其实早就不疼了。刚回飞月城时老药鬼将封凛骂了一顿,说他内功被封还敢夜夜笙歌,真当自己是吸人精气补益的狐狸精了。封凛向来听他医嘱,说禁欲就禁欲,干脆住到药庐里去方便老人家及时诊断开药。沈岑与他分房而卧,每天夜里都要被被子磨醒,只好一边掐着自己红肿的乳粒一边把手指伸进后穴里自亵。现在被封凛一撩拨,他的呼吸全乱了。

    封凛用小指勾住右边那枚银环,轻轻扯了扯,沈岑喉咙中立即发出一声惊喘,胯间慢慢鼓起一个包。

    “这么多天了都不知道来找我自己玩比我弄得你舒服?”封凛带着他往后一倒,就把人反身压到床上去。

    沈岑慌乱地躲闪开他的目光,说:“你看见了。”

    封凛又好气又好笑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半夜回房取个东西,也没想到有人给我演了出好戏。”他本不欲扰人睡眠,想着拿完东西就回药庐,结果出门时听见内屋被子底下传来极细的低喘声。他便干脆坐了下来听完了一整出,等被子里的人叫着自己的名字射出来,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说啊?自己玩得开心么?”封凛把他全身衣服剥了开来,低头在左边的一颗乳尖上舔了两下。

    沈岑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颤声说了个“不”字。

    “我听你倒是挺开心的。”封凛在那红肿的乳珠上又舔又咬,听见沈岑哼出声来,夹紧了腿互相摩擦。

    封凛看得发笑,撑起身体,低头睨着他说:“别磨腿了,你好生求求我,我今天破例进去一次。”

    沈岑焦渴地张开嘴,去吮封凛红润的嘴唇,把那两瓣唇舔得水光莹莹,才猛然反应过来:“你不是得禁欲一个月?”

    “就一次,谁会发现?”老药鬼还真能一眼看出他昨晚有没有睡人,只可惜封凛明天就走,想着天高皇帝远,那糟老头子怎么也管不到他,所以也肆无忌惮起来。他偎依过去,半趴在沈岑身上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怎么样,你开口求我,我在临出发前跟你做一次。”

    沈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玉容,艰难地转过头去,说:“你还是听他的吧。”

    “口不对心。”封凛兴致缺缺地在他胸前拧了两把,就坐起身,从床下拖出个匣子来。那匣子里装的仍是些淫器,不知是哪个属下讨好封凛送来给主人的小宠物解闷的。

    “用手玩多没意思,我教你用这些东西。”封凛将匣子一掀,里面的东西哗啦哗啦掉了一床。什么玉环缅铃玉势,还有好些见所未见的东西。

    沈岑看见几样眼熟物事,就下意识想躲,譬如那玉势,当初差点要了他半条命,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但见封凛噙着笑,第一个将它捡出来,摆在沈岑腿边,说:“我记得你喜欢这个。”

    “是你喜欢。”沈岑用力摇了摇头,往床榻里头挪了挪,脚踝随即被封凛按住。

    “是我是我。”封凛想折腾他时,就变得格外好说话,反正一会儿下手不会留情,先让他在嘴上占几个理又如何。然后封凛又拿了两个龙眼大小的金球,放在沈岑嘴边。

    沈岑没见过那东西,但封凛一抬手他就猜到那是做什么的,伸出舌头便舔上去。金球仿似浸过药水,闻上去有股甜腻的香气。那两颗金球都被沈岑舔含得温热,便轻轻震颤起来。

    沈岑顿了一下,问:“这是什么?”

    “南国弄来的,好像是叫做缅铃。”封凛将他两条腿分开,露出腿间湿润的后穴,用手指草草扩张了一下,就将两颗金球依次推了进去。缅铃里包了几层水银,沉甸甸的,夹在紧热的肠道里颤得更厉害,发出阵阵嗡鸣。沈岑的腰挺了挺,性器前头就吐出一股清液。

    封凛抓过沈岑的手握住他自己的阳具,警告道:“忍好了,轻易别泄出来。”沈岑已快被身体里那两颗金球推至顶峰,封凛的话如一瓢凉水浇下来,他握住了自己性器根部,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

    封凛接着就拿过那根玉势,也伸到沈岑嘴边。沈岑张开嘴就含住了它圆润的头部,吮吸几下,舌头顺着柱身舔了下去,连封凛的手指都被他湿软的舌面扫过一些。封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用口舌舐弄玉势的动作,问:“你跟谁学的这一套?”

    沈岑有些无辜地将嘴里含着的小半根玉势吐了出来,说:“我没学过。”

    封凛深吸了一口气,忍住给他换根别的东西舔的冲动,按着他的腿根将那被舔湿的玉势也送进了沈岑的后穴中。穴里的两颗缅铃被玉势顶着直接送到了身体最深处,其中一颗正贴着淫窍震颤,沈岑当即蜷起脚趾呻吟起来。封凛拍拍他的屁股,说:“夹紧了,坐起来。”

    沈岑跪坐在床上,努力收缩着后穴不让那根玉势被淫水浸润得滑出来。而他一收紧穴肉,缅铃的刺激就更深,他阳具涨红,若不是被手掐着,随时都能射出来。

    封凛最后取了一根极长的红色软带,与曾经束缚沈岑阳具的那种是同一种材质。他先将那软带在沈岑性器的根部缠绕几圈,确认他不能出精,便将软带两端围着他的大腿根绕了一圈。那根玉势底端专门穿了个洞,软带从那洞里传出后绕回身前,封凛将两股软带交错缠拧着在沈岑的胸腹上分割出几个菱形,然后系住了两枚乳环,又在脖子上绕过一圈,最终越过肩膀,将沈岑的两只手腕分别与对应的脚腕捆在一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