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十六枚针(施针催情/改造炉鼎)(2/2)
老药鬼吃力地将他搬到一张铺着兽皮的桌子上,絮絮叨叨地说:“莫怕,你一根头发都不会少。我是担心等会儿下针时你受不住乱动弹,万一打碎了我几个瓶瓶罐罐,你的好舅舅也保不住你。”然后他摘下沈岑的刀,斜靠在桌角,又来解沈岑的衣服,眯起眼睛对他道:“以后你再也不会疼了。”
第一次施针时还不觉得格外难以忍受,等老药鬼加了第三枚银针后,他的噩梦才开始。第一第二枚针同样扎在腿根,而第三枚针是扎在左乳上的。银针从乳头下方刺入皮肤之后,整个左边的胸口就泛起难耐的瘙痒,像被带着倒刺的舌头在上面舔过。
这是炮制炉鼎时常用的一种手段,为防止炉鼎私自泄欲,损伤身体,就让他们只能被男人的东西插后面才能射出来。
少年的身躯高挑矫健,每一寸骨头上都覆着紧实的肌肉。老药鬼看得出这是在常年的奔跑,骑马,打猎,搏斗中练就的一具躯体,与潘镇悬那样用上等药物滋养与强行灌注内力催出来的大不相同。
“嗯啊——”沈岑喉间溢出一声痛苦到极致又快乐到极致的欢愉,仰着脖子直翻白眼。这下他倒不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精关,因为他发现自己无论被怎样刺激都射不出来了。
第四根针扎在右乳对称的位置上,这一上午沈岑的两颗乳尖都红肿得不像话,活像被人吮得大了一圈。下腹和腿根处的银针使他性器挺立起来,后穴穴心酸麻,收缩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他只能努力摆着腰用臀部摩擦身下的兽皮,让欲望通过皮肤摩擦得到一些纾解。
等待的这一个时辰内老药鬼又忙着煎药,药煎好后,他便收了针,将沈岑放下。他行医用毒数十载,对药的剂量把握得分毫不差,这时软筋散的效力也刚刚好好褪去,他就将药碗递给沈岑让他自己喝了。
第三日晚上老药鬼将针拔去,沈岑也躺在桌子上下不来了,他腿根打着颤,翻了个身埋进兽皮里去,将自己红肿的乳尖和性器抵在兽皮上磨蹭,像个发情的小兽。隔日明琮是扳着他的下巴才将药灌进去的。
说着他就要将明琮轰出去。明琮连忙扛起沈岑,朝屋外走去。走出十来步,药庐的门又打开一条缝,老药鬼探出头来对他喊道:“慢着,将这小东西扔到药池里去泡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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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岑觉得这声音耳熟,朝门口看去,赫然发现那人是明琮。原来他是老药鬼的徒弟,惯擅用毒也不足为奇了。
老药鬼被他讨价还价磨得头疼,说:“行行行,矜持什么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替封凛料理过多少个男人。”明琮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仔细回忆仿佛自己在苓州的黑店里也与崇山讲过同样的话,不禁表情一僵。
沈岑忍不住又将眼睁开,只见自己肚子上竖着五根银针,那些银针似是中空的,老药鬼拈起第五根,往一个装着不知什么药的碗里吸了些药,然后再一次扎在他的鼠蹊部。沈岑只觉一股热流在下腹乱窜,又伴着些痉挛似的阵痛,令他皱紧眉头。
当晚老药鬼就在沈岑勃起的阴茎根部扎了第五根针。
沈岑听后心跳得快了几分,隐隐有些不安。但这种不安很快被针灸带来的情欲折磨所驱散。
沈岑被他看得不自在,咬紧牙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对方的目光。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一根凉凉的针扎在自己小腹上。那针扎进去后,小腹的肌肉紧绷起来,感到一阵灼烧般的疼痛。老药鬼又是四针下去,依次扎在沈岑小腹的几个穴位上。下腹中像火一样地烧起来。
最后添上的两枚银针仍旧刺进双乳,不同的是,这两枚银针比头发丝还细上一半,只在针尖上沾了一些红色的半透明液体,然后刺进沈岑的乳孔之中。针刺得很深,沈岑简直怀疑它们要扎穿自己的肌肉,刺进内脏中去。他的胸口发胀,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针在自己乳头里带来又热又痒的感觉。老药鬼说:“这最后两枚针本来不需要,不过老夫擅自替你做了,他以后必定会感谢我。”然后他洗了洗手,将这边的烂摊子全部交给了自己的徒弟善后。
银针在身体里停留了一会儿,沈岑便觉身上泛起莫名的燥热,他已通人事,自然知道这是被人为催起来的情欲。于是他也就大概晓得“炉鼎”是什么意思了。他不太好意思在陌生人面前像动物一样发情,便本能地运转内功抵挡。结果被老药鬼发现,扇了他一巴掌说:“你不要命了?老子的针是你能随便逼出来的吗?”然后就点了他腰间两个穴道。
“都说外甥像舅舅,你长得不太像他。”老药鬼评价道。
老药鬼将藤椅扶手一拍:“他搞什么东西,既然舍不得就别把人送来啊。滚滚滚,日后出了什么事都让他后果自负,别赖老子头上。”
紧接着他惊恐地看着老药鬼将他双腿分开来,找了两根绳子捆在他脚踝上,高高吊在房梁。然后这老头又拿出四枚细一些的银针,同样沾了药,开始往他腿根处施针。
腿根的皮肤细嫩,扎上去就使沈岑瑟缩,身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老药鬼毫不留情地将针扎完了,拍了拍手,让他双腿悬在那里静置一个时辰。沈岑以为这便是结束,老药鬼却说:“这针一日施两遍,共施四日,每次增加一根针。这四日之内你不能吃东西,只能喝我给你煎的药。反正封凛那小子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来找你,你就在我这儿呆着吧。”
一双手将利落地将他身上的针全部收去。沈岑眼神泛空地蜷缩起来,口中喃喃着封凛的名字,双手交叉着在自己胸口揉弄。明琮见他这幅样子,将准备好的外袍给他披上,然后走过去在老药鬼耳边悄声说:“师傅,主人说最后一帖药不用给他喂了。”
明琮看见沈岑反倒有些不自在,给老药鬼连连使眼色:“师傅,我给你煎药就是了,施针这种事千万别让我来。”
沈岑衣衫大敞仰卧在兽皮上,感到老药鬼紧锁着眉头盯着他的身体,像在审视一只将要被他剥皮拆骨的猎物,思考该从哪里下第一刀。
此后四日老药鬼早晚为沈岑各施一次针,然后就丢下他不管,自己倒头大睡。明琮每日来药庐中三次,给沈岑煎了药就走。沈岑有一次忍不住问他封凛在何处,明琮皱着眉想了想说他也有几日没见过主人,不过大约是在城主那儿吧。
老药鬼对他的困境视若无睹,淡淡道:“我说得给你下软筋散吧,不然你现在不知发浪成什么样子。”他让沈岑忍着不许泄身,守不住精关就要功亏一篑。沈岑眼泪直流,胸口剧烈起伏着,硬生生压下射精的欲望。
做完这些,晚上还要施一轮针,煎一次药。老药鬼向来懒惰嗜睡,叫着“烦死了烦死了”,走出门去不见踪影。沈岑无处可去,只得呆在药庐中盯着那些煨在火上的罐子打发时间。到了傍晚时老药鬼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人说:“师傅,主人若是知道让我来做这件事,恐怕饶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