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温泉play/失禁)(1/1)

    多年前老城主在山谷中发现一处温泉,四周罕见的毒草丛生,才决定将飞月城建在此地。老药鬼便将那温泉据为己有,在旁开辟药圃,结了药庐。

    那温泉周围虽遍地都是毒草,泉水本身却没有任何毒性,盖因数种毒草的毒性经年累月渗透到温泉中,以毒克毒,互相抵消了。

    老药鬼将那温泉看得死紧,完全当作自己的私有物。除非得了城主或他本人的许可,飞月城中一般人等是不可进入的。

    炉鼎刚刚制作完成,已能够使用,以封凛的性子必不会等到明天早上。沈岑刚受了四天针疗,正须活络气血,在温泉中泡上一会儿是再好不过了。

    沈岑浑身难受地被明琮放到一块两人多宽的岩石上,明琮对他嘱咐道:“主人已出关了,或许今夜就会来找你。”他又说:“当心别被这儿的植物划破身体,都有剧毒的。”然后就离去了。

    沈岑剥除自己的衣服,解开头发,下到温泉中,朝水深处走去。发烫的泉水冲刷在他的身体上,使他毛孔舒张,十分适宜。待胸口与小腹中的不适感消去,他才敢默诵着《岁厌心经》,运转起内力。《岁厌心经》是他的母亲从小修习的心法,母亲说她修到第六重时曾动过放弃修练此心法的念头,但在怀孕时受了伤,为保住孩子不得已重新练起,她没说过自己受得什么伤,但在青虹峰上听路金岚一言,原来是掉进了瀑布。

    他只记得自己生下来时体温就高于常人,便是在娘胎里时母亲修习《岁厌》之故。七岁那年母亲将此心法传于他,说他的体质只适合这样的功法,于是他便从小修练到现在,亦将突破七重。

    今日他运起功法,在感受到内力照常在体内游走时,另觉下腹气海中翻涌着一团火热的东西。他隐隐觉得那与老药鬼施的针有关,却不像是不好的东西。

    内力从双掌到足底,再回到天灵盖,这样在体内周游三遍,将各大关窍全都打通,沈岑才睁开眼,吐出一口热气。他回到浅水中,坐在池底只露出肩膀在水面,开始望起天上的星星。

    不多时,听见耳边传来封凛的声音:“叫你久等。”

    沈岑回过头看见一双雪白的赤足,左踝上两颗银铃叮当碰撞。封凛怀中抱着一个匣子,在池边石块上坐下。

    封凛将那匣子随手放在一旁,两腿浸在水中,当着沈岑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印象中沈岑很少见到封凛赤身裸体的样子,他与沈岑上床时基本上都是解了裤子就干,衣衫半遮半掩,有些欲拒还迎的风情,他反而喜欢将沈岑脱得精光,在他身上留吻痕牙印。

    沈岑不由多看了几眼。封凛的身体骨肉匀停,小腹平坦,两腿笔直修长;因修《太阴月游》之故,浑身上下光洁无瑕,找不见一处疤痕,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更是泛着莹白的光泽,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人像一般;他也将发髻拆散,长发披散在脑后,只留几缕垂在胸前,随着走动扫过胸膛。封凛一步步迈向沈岑,在温泉的白雾氤氲中好似月神天浴,端丽不可方物。

    沈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觉得自己被这幅场景所蛊惑,便要站起身迎向他,却被封凛踩着肩膀按回了水里。

    沈岑右肩上踏着一只戴着铃环的左足,瘦削骨感,透过皮肤可见青色的血管,而脚趾却是圆润的。他情不自禁握住那只足踝,手顺着小腿向上攀爬而去。忽地那只脚一用力,将他仰面踹进水中。沈岑在浅浅的温泉水里扑腾了几下,湿淋淋地钻了出来,有些不解地看着封凛。

    不知是被温泉的热气所蒸还是因为别的,封凛双颊泛着粉,瞪着他道:“小流氓,擦擦口水吧。”说罢他又掀了沈岑一脸的水,道了声“过来”,才缓缓走入更深的池水中。

    沈岑朝他游了过去,伸手去将粘在封凛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开。封凛在水下扣住沈岑的腰一带,将他拉到自己身前,两人下身紧贴在一起。

    封凛才用他熟悉的那股宠溺又粘人地腔调说道:“老药鬼给你弄完了?让我检查检查。”一只手从沈岑背后滑下,一根手指在穴口处按揉起来。

    沈岑与他交欢多日,现在不需他提醒,便自动默默运起《岁厌》心法。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起了些变化,封凛吻住他时,他当即感到体内气血翻涌,气海中那团火热化了开去,变成丝丝缕缕的情欲,像蛇一样爬进血管中。这倒还不算什么,封凛将一根手指塞进他穴里时,他竟发现那本不该用来承欢的地方像女人的牝户一样变得湿润起来。

    封凛足足伸进三根手指,在里面翻搅。他靠着沈岑耳畔问他:“你发现了吗?”

    沈岑艰难地点了一下头,还陷在震惊之中。

    “发现什么了?”封凛找到他穴心的淫窍,圆润的指甲在那块软肉上又刮又掐,小穴深处不停地分泌出淫水。

    “我我流水了。”

    “对。”封凛奖励般地吻了一下他的侧脸,“这下真成小母狗了。你说我等会儿干你干得狠了,你下面会不会像女人一样喷水?”

    沈岑脑子里立刻有了画面,被弄得呼吸急促,勾着封凛的脖子就回吻上去。他的吻技算是封凛一手调教,没多久就被封凛反客为主亲得腿发软。

    借着水的浮力,封凛托起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硬挺的孽根直直顶了进去。封凛只觉自己的东西被一张滑腻湿软的小嘴吸附住,果然与从前干涩的体验大不相同。

    沈岑双腿缠在封凛腰间,让他托起自己臀部后骤然松手,他的身体重重落在封凛插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上,刺激得脚趾蜷缩。

    “唔水弄进去了。”

    抽插间性器偶然会将温泉水泵入沈岑的肠道中,沈岑承受着撞击,渐渐觉得小腹中酸胀难受。封凛伸手一摸,发觉沈岑小腹鼓起来一些,大约是做的时候不小心压进去的水。他笑了起来,抱着沈岑往岸边走去,把人推在一块斜面的大石块上,自己也侧躺在他身边,伸出一只手在沈岑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刹那间沈岑股间涌出一缕水流,顺着石面滑进温泉边的土地中。

    “真的吹水了。”

    沈岑满脸通红,嘴唇微张吐出一点舌尖,双眼放空地大口喘气。

    封凛觉得有趣,又在他小腹按了按,直到沈岑肚子里的水全部流出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重新将自己的肉棒放进那小洞中,也不想着下水了,干脆按着沈岑在温泉边上操干起来。

    老药鬼刺入沈岑阳具根部的银针是叫他不被男人操就射不出来,不过这原也没什么区别,封凛向来都能一晚上把床伴弄得用后面到好几次。只是沈岑这具身体似乎对封凛的触碰敏感异常,随随便便弄了半夜就战栗着泄身好几次。

    封凛体内运转着太阴月游的内功,下身仍支棱着顶在沈岑股间,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匣子没用,可惜到这个时候也用不着了。沈岑受不住地求饶:“哥哥我不行了”

    封凛脸一冷,握着他的双腿又是一撞:“忍着,我还没到。”

    沈岑喉中发出一些抽噎之声,脸上迷茫地对着封凛镀上一层冷月华的脸庞,无端再次想起了漠北那个关于血池之妖的传说。

    他又开口去唤:“舅舅。”眉头皱起,脸上现出一股隐忍之色。

    封凛见沈岑那根阳具抖了抖,涨得更大些,以为他又要泄身,嗟叹道:“那老家伙是不是对你下手过重了,怎么变得这么不中用。你这样下去恐怕要大伤身体。”

    沈岑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从齿间小声挤出一句:“我要尿了”

    封凛动作一顿,竟让沈岑挣扎间把自己的阳物滑出他体外。后穴里的东西刚一离开,沈岑就痛苦地蜷起身子,腿间阳具经络突起,红得发紫,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

    封凛想起按照制作炉鼎的流程,沈岑这几日不吃不喝,只有汤药下肚,想必已忍耐了四天。旋即一笑,俯身将他抱起,自己坐在石头上,让沈岑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握着他的小腿温柔而不容抗拒地朝两边打开,道:“我当是什么,原来就是这种小事,你尿出来吧。反正你喝下去的药都是这里种出来的,尿在这片药地里头,老药鬼想必也不会怪你。”

    沈岑摇了摇头,这点廉耻心他还是有的,被人用把尿的姿势抱着盯着,让他无论如何也没法过自己心里这关。

    封凛亲了亲他的头发,说出来的话却离谱至极:“你自己尿不出来,那是要我插着你给你操出来,还是含着你给你吸出来?”

    这两个提议都太过惊悚,沈岑只得惊恐地胡乱摇头,闭紧双眼,努力让自己紧绷的肌肉放松。

    一股淡色的细细水柱浇在了池边的一株草上。

    沈岑浑身脱力地痉挛着,没等他从巨大的耻感中回过神,封凛就将他拖回这场漫长的媾合。这回他是真的什么也射不出来了,灵魂都像被抽离出来,冷眼旁观着自己的肉体直接靠后面到了一次。然后肠壁紧绞,接受着封凛将微凉的精液注入到他身体深处。

    结束后封凛从温泉中掬水为两人清洗狼藉的下半身,然后拧干头发,将衣服取了来,对沈岑说:“夜晚谷中寒凉,你披上。”

    沈岑将外衣像被子一样盖在自己身上,浑身酸痛得动也不想动。他心念一动,试着再运了一遍《岁厌》的内功,转头叫了封凛一声。

    “嗯?”封凛背对着他打坐,听到呼唤将头转过来。

    沈岑道:“我现在总觉得,先前练功时堵塞的一处关窍有些松动。若能突破这层瓶颈,或许《岁厌心经》就能达到第七重。”

    封凛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默默微笑了一下,说:“是么?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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