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1/1)
晃晃悠悠的办公椅上,宴琢双腿跪叠着,坐在郁怀书的膝盖上,额头贴着他的颈窝,“嗯嗯呜呜”地轻哼。
裤子已经剥到了光洁的小腿上,姿势也贴切到极点,交颈相叠,宴琢都情动万分蹭出了汗,衣服滑腻腻地贴着肉,屁股下的那根东西却有降竿的趋势,上一秒还硌得股沟滚烫,转眼就逐渐偃旗息鼓,明显要鸣金收兵的意思。
宴琢屁股维持着半撅,一时收不回神,吃惊地张望着眼。
他进门时,就见老师啪地一下合上了笔电,眼神还有些不正常的慌张,自以为是抓到了老师在偷看小电影,平日里一本正经仪表堂堂的郁怀书也会偷偷摸摸地在卧室里看爱情动作片?宴琢当即兴奋地扑了上去,用火辣辣的浓情绞裹住了他。
可现在,擎天的柱子活像只肥嘟嘟的肉虫,半死不活。
摇晃的办公椅嘎吱一响,宴琢伸出手指戳了戳肥硕的肉虫,哦不,是阴茎,指尖搔弄着小嘴,甚至口对口喂了些琼汁,却始终没能抬起脑袋。
是老师面对热情似火娇软似水的小男友时,软了,宴琢却比谁都要尴尬难堪,半晌不知道作何反应,是不是该扭扭腰,晃晃屁股,试图挽回颜面地再撩拨几下。
想当初表白的时候有多激动喜悦,如今连着被拒绝两次的落差就有多巨大。
郁怀书很平静,没有男人该有的那种突然不能人道的羞愤,他一下一下地抚过宴琢的背。
宴琢的脑子在滴溜溜地转,心里霍然咯噔一下,是不是老师看到了自己乳头上的牙印?可鲜少的几次做爱,自己根本就没敢脱掉上衣,教室讲桌那回,也只是挂在了脖颈上,前胸贴着桌面,除非长了双透视眼,谁也看不到。
那该不会是跟郁怀泽关系太亲密被老师察觉到了?但一周七天的时间,老师至少有六天都在开解两人,要相亲相爱和睦一气,郁怀泽一作势要欺负自己,郁怀书就必定前来劝架,苦口婆心。
难不成是郁老师吃到了嘴便嫌腻了,要负自己懵懂稚涩的一颗心?
一个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都要飞出天际,宴琢拍了拍脑门儿,这都是些什么嘛,他从郁怀书身上起开,站在一边老老实实地提上裤衩,然后打破沉默,喊了声老师。
“老师,明天秋游你真的不去吗?这可能是高中最后一次团体出去玩了。”本来高三是没有机会跟着出去的,年级组为了给学生减压,便申请了跟低年级一起,头俩年宴琢没去过,所以这次积极得很。
“秋游有班主任随行,我去做什么,老师去多了,你们就高兴不起来了。”郁怀书漾起点笑,“而且,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不跟你们去闹了。”
宴琢有些失落,他轻扯郁怀书的手,揪着手指,真挚地说:“老师,我会想你的。”
郁怀书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笔电上,似乎走了神,脸被结结实实地亲了几口,涂了层黏糊糊的口水,才搭理道:“嗯,我也是。”
宴琢瘪起嘴,甚至匪夷所思地想,老师不会是想念漂亮好看的大胸姐姐的滋味了。
他记得郁怀泽无意提起过,老师是谈过一次恋爱的,并且不是跟男人,只是结束得莫名其妙无疾而终,似乎是被初恋戴了绿帽,伤了心?有了心理阴影,所以才不再深入接触异性?
宴琢开不了口去挑这个话头,他只想守着对他最好的老师。
宴琢从初中起就无比羡慕能和一群伙伴共同外出游玩的感觉,奈何寄人篱下,吃饱穿暖已是不易,他只能眼巴巴地守在门口,看别人背着鼓囊囊的小食,欢声笑语眉飞色舞。
如今终于抓住机会自己也享了一回,却显然没有想象中的舒服。
几年的怯懦自卑好欺负已成难以撕下的标签,身上还总是脏兮兮的,上哪更是没个贴近的朋友,宴琢孤零零地坐在靠后排的窗边,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的大巴更是颠簸得他几乎要吐,宴琢紧闭着眼,面色苍白,嘴唇都没了血色。
分到旁边的男生宁愿搬张折叠小凳坐到前面打扑克,都不要对上一张死人脸好几个小时。
去的景区有些远,中途大巴停下来休息半个小时,车上的人一窝蜂地冲了下去,透气解手,干什么的都有,宴琢晕车晕得厉害,食道冒着酸气,腿都是软的,没力气上蹿下跳地动弹。
没多久,车上又吵闹起来,人回来了,闹闹哄哄地要玩什么国王游戏跟大冒险,宴琢昏昏沉沉地堵住耳朵,只想睡觉,可皮肤突然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还带着湿漉漉的水,肉刷子似的舌头都快把他的喉结舔掉了。
他哽着喉头强忍住恶心,努力睁开眼,就看到蓦然放大的一张脸,好巧,还是郁怀泽的,眉眼凌厉,傲气逼人。
边上还有如此多的活人,郁怀泽就敢这么揽着他啃脖子,还有谁像他这样大胆。
宴琢觉得自己的脑仁都要颠出车窗了,他伸手推郁怀泽,没推动,有气无力地说:“你走开,我好难受。”
“就是知道你难受,我才来了,”郁怀泽挑开他最下面一颗纽扣,下流又戏谑地说,“小意思,怀泽哥哥给你治治就好了。”
怎么治?
一件外套飘悠悠地盖在了腿上,体育生特有的略显粗糙的大手溜进了宴琢的裤子里,单手托起屁股,一把撸下了碍事的卡通内裤,连同外件,宴琢忽然一冷,夹紧了光溜溜的双腿,粉嫩嫩的性器头都卡在了腿肉缝里。
奶白的一小片隐秘的三角区,没毛没须,活像个天生纤丽的女生,白虎都没他娇俏。,
当着一众同学的面,郁怀泽没法直接把宴琢抱在腿上玩弄,索性就不用自己那根东西,也要来上他的车,玩他的鸟。
轻薄的外套底下起起伏伏,连绵不断,巴士颠得都没他狠,白嫩嫩的一根阴茎都快薅秃噜皮了。宴琢顾着头晕,胃里翻江倒海,还要淌出舌尖喘着粗气,从前座的背椅后面摘下背包,压在腿上,闪出点眼泪花,说:“怀泽哥哥,你别弄我了,我射不出来。”
阴茎揉得充血鼓胀,可也干涩着,两颗粉囊生病了似的垂着。
郁怀泽较了劲儿,非要弄出来一回,指尖正抵着他的孔眼捻揉,莫名其妙的,突然被集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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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视线汇聚过来,各自匀了点看热闹时特有的猴急,好像还有些暧昧的意思,郁怀泽脸不红心不急地暗自收回了手,临拿开还故意掐了一把,宴琢疼地牙根儿都咬酸了。
“郁怀泽!”有人喊他的名字,“我们抽到你了,你得完成上个受罚者的要求,找个人接吻。”
?
那人怕郁怀泽不信,还把摇到的座位号拿过来给他看,虽不是同一个班的人,但名声在外,不认识的都是少数,说是故意闹他这个外班的,可能真有那么点意思。
“必须得湿吻,二十秒以上!你找谁都行,反正车上就这些人,只要人家愿意。”
郁怀泽脸上有很明显地被打断好事的烦:“你们前面玩的都这么亲?”
那人怕他耍赖,解释道:“前边的都是别的要求,但他们全都做了,就上一个被整狠了,提了个接吻的要求,说好了,只挨下脸不算数。”,
宴琢脑袋不小心靠上车窗,摇得脸都麻了,肚子里酸味越来越重,听完全程,挤着眼皮搂紧了背包,他下面还是真空,稍微注意下就能看到布料下露出的一小块皮肤。
宴琢在心底默叹一声,挺想问句班主任呢,就由着一帮学生玩这么大尺度的游戏。
“嘶——”
一口气还没叹到底,脸蛋被揪出一个绯红色的肉团,就听见郁怀泽这个凶神恶煞说:“我选他。”
几十个脑袋挤在座背上,大眼瞪小眼,眼睁睁地看郁怀泽搂住了最不起眼的宴琢,捧着脸,毫不拖泥带水地啃了下去,然后是绵密缠绵地亲吻,那惊诧程度和架势堪比见到了克莉丝汀亲完魅影第一下没够又接着来第二下深吻,何其投入何其亲密。
在他们眼里,郁怀泽就是那美丽动人不可比拟的佳人,而宴琢才是那面目丑陋狰狞手段狠毒的怪物,周遭突然静了下来,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吞咽声,连掐秒表的人都忘了看时间。
更出奇意料的,最后是宴琢猛然发劲推开了他的肩膀,然后哇地一声,五颜六色的液体,吐在了郁怀泽的胸前。
没叹完的那口气,齐刷刷地,换成了一群人来帮他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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