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1)

    整栋楼的学生临时去了学校礼堂参加例会,此时的教室里面静寂一片。

    郁怀书坐在讲台前批改堂考的试卷,宴琢提前溜了回来,他从后面走上来,软绵绵地靠在郁怀书身上,用额头轻轻地蹭他的背脊,“老师,我好想你。”

    郁怀书轻笑一声:“才十几分钟不见。”

    “那也很想,”宴琢前胸紧紧贴上郁怀书的后背,摩挲几下,胸前的粉色乳粒就变得挺立,在薄薄的短衫里翘出个尖儿,他含住老师后颈的一块皮肤轻舔,舌尖撩得湿淋淋的,手便向下摸去,撒娇道,“老师,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做过了。”

    郁怀书面色微顿,放下笔,从讲台转过身来,搂住了宴琢,看着他一双含水的眼睛,在臀上轻捏,宴琢立即敏感地轻哼了一声。

    他向门口看去,问道:“小琢不怕被人看到?”

    “老师不怕,我就也不怕。”宴琢羞涩地低下头,“而且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

    校服窸窸窣窣地脱在了地上,宴琢想帮郁怀书舔,郁怀书没让,按住了他的手说没洗过不干净,宴琢便脱得精光趴在讲台上,冰凉的金属刺激得他不停发抖轻喘,屁股高高耸起。

    郁怀书用手指在他后穴抠挖了一阵,在肉道的敏感处用力按动,宴琢忍不住尖叫声迭起,勃起的阴茎在桌面弹动,孔眼里也流着淫液。

    他咬着唇喊道:“老师,摸摸我,我好难受。”

    郁怀书却偏不碰他的阴茎,反而捏住他的乳头,用指尖捻动,然后使劲拉扯,宴琢下面被抠得已经湿透,粉色的褶皱上挂着亮晶晶的一圈黏液,前头又憋胀得难受,得不到排解,他感觉再这么玩下去就要炸了,可是两只手被绑在了讲台的两个桌角,也看不到后面是什么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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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努力地转过头,向后看去,郁怀书仍旧穿得体体面面,一件未脱,他俯下身,亲了亲宴琢唇,说:“小琢,等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便向教室外面走去。

    郁怀书出去的这段时间,宴琢忍得受不了,夹紧了双腿,反复摩搓。

    臀间的几滴淫液从后穴挤出,顺着大腿缝隙流了下去,湿漉漉的,宴琢提着肌肉缩紧了臀部,水却越流越多,隐隐汇聚成一条透亮的水线,淫靡不堪,宴琢羞愧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老师和郁怀泽都说过他有一个好穴,不过开拓过几次,稍微撩搔下,就异样的湿滑,丝毫不需要润滑。

    脚步声渐进,宴琢左右摇起屁股,白生生的臀肉在深灰色的讲台边晃得如同摇曳的水纹,急不可待得想要跟人亲热,他软着声音问:“老师,你干嘛去了啊?我等了你好久。”听到后面布料摩擦的声音,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挨上自己湿乎乎的屁股,宴琢呼吸立即变得酥软了。

    郁怀泽弯下腰,舔了下他的耳肉,说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宴琢身体猛烈颤动了一下,发现来人根本不是老师时,他挣了挣手腕,绳子绑的是死结,郁怀书亲手系上的,还是自己为了情趣偷偷装进书包带来学校的,现在似乎全成全了别人。

    他抖着睫毛,低声道:“怀泽哥哥,你放开我,好不好。”

    自从上次自己耍了回小心思,郁怀泽看他都是一副咬牙切齿虎视眈眈的模样,不过只是看,没上手,并且已经挺长一段时间没再接近,谁想到今天偷梁换柱变成了他。]

    郁怀泽舔了舔嘴唇,问:“放开你,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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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前进了半寸,狰狞高翘的阴茎随着靠近没入了个头部,尺寸太大,宴琢又好久未做过,撑得他皱起眉头,手攥成拳头,无措地左右张望:“郁老师呢?你把老师骗哪去了!”

    郁怀泽倏地冷笑:“那我能耐可真大。”

    宴琢着急了:“你就不怕被老师看到吗,我在跟郁老师谈恋爱!你这样弄我,老师会生气的。”

    郁怀泽只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是吗?”

    他向前贴近,阴茎贴着肉壁逐渐完全推进,深嵌进去,坚硬的耻毛扎在屁股上,糙得皮肤泛起红色,宴琢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也不想明白,见威胁没用,他改为求饶:“”怀泽哥哥,你放过我吧,你不是还有别人吗?对!你去找那个男生,就隔壁楼的那个!他比我漂亮,更讨你喜欢。”

    “我都插进来了,怎么放啊?”郁怀泽微微下蹲,阴茎在肉道里撑出一个上翘的角度,勾挠得宴琢又痒又痛,无心他用,最后不得不闭了嘴。

    他握住宴琢的腰,不紧不慢地弄,看到他前头滴到桌案上的淫丝,捏住龟头搓了搓,茎身欲求不满地,滑腻腻地在他手里跳动,郁怀泽低低地说:“什么男生,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宴琢头一回听这么直白的话,还是在做爱的时候,他的脸瞬间就翻红了,顺着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甚至忘记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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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怀泽握着他的阴茎,从根到头的抚弄,外边裹着的一层薄薄的皮上下滚动,泛着粉,黏满了腺液,宴琢鼻息都变得滚烫,贴着金属的皮肉都沁出了汗,郁怀泽越插越深,每一下都刻意顶在了敏感位置,肏得宴琢直打颤,扭曲得几乎痉挛,只顾着呻吟,他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宴琢喘息着,抠紧了桌角:“嗯说什么”]

    几滴汗滴在了教学配置的显示器上,整个教室里,就前边的讲桌被撞地叮咣响,频率高昂密集,换谁从走廊上经过,都能听出里边儿的状况是有多亲热激烈。

    郁怀泽挺着臀,快意地说:“多喊几声哥哥给我听。”

    宴琢起初不愿意,但还没被折磨几下,就被快感收买透了,声音又痴又软:“郁哥哥怀泽哥哥”郁怀泽想听的,他都乖顺地喊了几个轮回,边喊边喘,还断断续续地哄:“哥哥啊你再摸摸我好舒服”

    郁怀泽眼尾挑着骄傲,胜利在握的模样,压住他的腰窝,道:“宴琢,说你喜欢我,以后只跟我做。”

    宴琢被肏得已经没了神,合不拢也睁不开眼睛,身体飘忽忽的。

    见许久没有回应,郁怀泽突然狠狠插进去,一下子到底,仿佛要捅穿胃,黏膜紧紧吮着阴茎,想要阻止他横行霸道,郁怀泽骑马似的拍他的屁股,急躁地想要驯服身下的人:“快说啊!承认你只愿意被我操!”

    不知道是痛还是爽哪个更胜,忽然间,宴琢闭着眼射了,因为是趴着,结果正对着自己下巴,射了一脖子的浓精,滴滴答答的,腥气扑鼻,他不自在地抬了抬脸,在桌面上刮了下,然后知足地呼出一口气,甚至想就这么睡过去。可是不能睡,等会儿班上的同学就回来了。

    宴琢拽了拽绳子,视线移向门口,眼睛眨了眨,老师为什么还不回来。]

    郁怀泽不知道怎么又生了气,硬是把他脑袋掰正回来,有点凶:“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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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精过后的宴琢虚软得厉害,身体软溜溜地向下滑,全凭两根绳吊着,还有后面的郁怀泽挤着他,宴琢晃动屁股,向后磨了磨,食髓知味地黏糊道:“怀泽哥哥,小琢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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