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迷煎3P(第一人称(1/1)

    我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夜深了,老师在客厅做最后的清洁工作,我没有事做,目光便追随着老师晃来晃去,这样优秀英俊的男人,连擦块地板都能抓拍出好几张杂志封面。我时常在想,自己究竟是撞了什么大运才能让郁老师捡回家,并做了人家的男朋友。

    想着想着,人就很难坐稳了,我捧着牛奶杯轻快地荡起小腿,身体逐渐陷进柔软的沙发,可能是我惬意地太过头了,郁怀书忽然转过身停下,向我看去。

    “怎么不喝?凉了味道会有点腥。”

    我“啊”了一声,收回傻愣又炙热的视线,害羞地舔舔唇,小声地说:“不小心看忘了。”

    这是变相地夸老师好看,郁怀书显然领会了,我看着他侧过脸,唇边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小口地抿起牛奶,简直甜到了心里。

    这几天我总睡不好觉,借机赖着老师讨要安眠药吃,老师自然是不给,说我年纪小吃不得这些东西,他便每天晚上用小奶锅煮一杯奶给我助眠,特殊又甜蜜。

    我瞄了几眼正对着玄关的卧室,跟只小狗似的用舌尖撩着牛奶,卷进艳红的舌心,郁怀泽吃完饭就回屋甩上了门,中途再也没有出来过,今天安静得有些反常,我摇摇头,撇开这些无谓的想法,被欺负得多了,他难得的反常对我来说都是幸事。

    郁怀书从阳台回来时,我的牛奶还剩不少,他在沙发塌上坐下,看我揉着眼睛打了好几个哈欠,轻声道:“已经困了?”

    我踢下拖鞋,爬到郁怀书身边,趴在他腿上,声音都懒得不成调:“老师,我好困。”

    郁怀书摸着我细软的头发,温柔地说:“去睡吧。”

    我努力仰起头,半闭着眼睛亲了亲老师的唇,大胆地撒起娇:“想跟老师一起睡。”

    郁怀书点点头,答应了,笑意里有几分难言的沙哑,他捧住我的脸,贴上唇,混混沌沌地,一大口被含得滚热的牛奶渡了过来,我惊讶地吞了下去,等反应过来这种情趣后,便细细地舔起老师的唇舌,乖顺地将残存的奶味全吮了过来。

    已经是秋天,晚上却依然能感到燥热,我抬手扒开自己领口不够,还想去解老师的衣服,情难自已地吻上郁怀书的下颔,喘着粗气道:“老师”

    巴掌大的塌经不起折腾,我神情迷离地靠在老师怀里,被打横抱进了主卧。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耳边响起,体内像是有把火,把腔内盛满的一汪糖水烧得翻滚溢出,甜腻撩人,我难耐地挣了挣,哼唧几声,眼皮都睁不开了。?

    大概是还嫌我不够浪荡可口,郁怀书不知足地隔着布料揉搓我的身体,吸我睡衣下的突起,浸了水分的布料湿湿地塌在我红肿的乳头上,我露出舌尖想要接吻,便有人从后面蒙住我的眼睛,亲我的唇角,我听到他说:“够了,内裤都洇湿了。”

    我被小孩把尿似的抱起,颠在怀里,恍恍惚惚地晃着。

    郁怀书凝着眉,擦掉我唇上的口水,一双眼睛定定地看住我,不紧不慢地同时脱去我的上衣,剥掉我的白色内裤,我真是喝醉了,连一个人几只手都快分不清看出重影了。

    我痴痴地对老师笑下,像个醉里送秋波的傻汉,粗糙的手掌抚摸过我的印着红晕的胸口,捏住乳头的指尖突然发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疼地大叫一声,拼命向老师贴去,想告诉他我有多痛。

    可老师并不领情,我被箍得死紧,抗拒不得,老师脸上仍是那副风吹不散雷打不变的君子浅笑,连脱裤子的动作都一丝不苟得不受半分影响。

    滚烫粗硬的一根东西挤进了我狭窄的后穴,推进得丝毫不拖泥带水,磨着薄薄的一层肉膜逼近深处,我疼得大腿根轻颤,想起老师连扩张都忘了帮我做。

    我不舒服地轻哼:“老师,痛”

    郁怀书终于揽住我的肩头,心疼地让我闭眼,然后一点一点亲过我的眉心,鼻尖,还有锁骨上的那颗痣,我朦胧地想起往日里是郁怀泽最爱咬我那颗鲜红的痣,恨不得连皮肉都剥下来嚼了。

    “小琢小琢”

    我听到老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沉哑,几乎要快过我体内的那根阴茎,转眼间,又一根湿淋淋烫乎乎的东西弹在了我的肚皮上,不满地磨了磨,我不用看,便能猜到奶白的肚皮上肯定留下了几道湿亮的水痕。

    我迷迷糊糊地晃着,分不清快感来源于何处,究竟是吻的甜蜜还是填满的充实,把尿的姿势并不雅观,我的屁股高高翘起,俏生生地敞露在老师的眼前。

    ?

    “小琢忍忍,老师要进来了。”

    奇怪,那我肚子里的那根难道是新玩具吗,我皱起眉,感觉自己像只汉堡肉饼,被夹在了中间还不够,仍要剖开我的肺腑,再填上两根炙得紫红的香肠,郁怀书按住我的双腿,蹭进了股间,挤着红肿湿漉漉的肉穴边缘猛进。

    我不知趣味地弹跳,嘶哑,这块肉饼都快撑破了,他不耐地啧了几声,抚摸我异常鼓起的肚皮,在耳边叫我深呼吸,我想好受些,只能顺从地努力吸气,然后吐气。

    我忽然一疼,想要后退却贴上一道肉墙,片刻后,我的肚皮却更鼓了,胀得仿佛刚吃饱的饿死鬼,两根美味的肉棒在我的肚皮底下较量,你出去点我便挤进点,幼稚地摩擦过柔嫩的肠壁,比着谁更壮实谁吃下得更多。

    我忍不住地颤抖,清凉的汁液从小口挤出,他们竟亢奋得还有闲工夫玩我的阴茎和子孙袋,揉捏拉扯着,色情地问道:“宴琢,你到底喜欢谁?”

    就像选老婆还是选妈妈,这是个亘古不变的问题,可我既没老婆也早就没了妈,只有一个男朋友老师,这还用问,我直接给出了答案:“喜欢老师。”

    穴里的攻势停了一道,那堵湿腻腻的肉墙又贴了上来,紧挨住我光滑的背脊,誓要把我也染透,他扼住我的喉咙要我再答,“那郁怀泽呢?你把他放在哪里。”

    我答不出来,他便按住了我的会阴处,用一种奇妙的手法按压挑逗,并不断挤压我的腺体,猛戳着最致命最敏感的部位,着我的性器被牵带地高涨坚硬。

    我剧烈地抖动,想射了,他却又捏住我娇俏嫣红的龟头,堵住铃口,让我百般隐忍折磨。

    我摇着头,沁出好几滴眼泪,水汪汪地哭:“好难受,老师,让我射,小琢忍不住了。”老师好像没听到我近在咫尺的求饶,自顾自地抽插,猛干。

    我仿佛同时身处好几个维度,神奇地集宠爱欺凌于一身。

    ?

    胳膊被掐得生疼,我惊觉回了噩梦,迫于求生,紧巴巴地说:“也喜欢怀泽哥哥。”

    他翘起眉峰,大发慈悲松了手,由我靠着肩膀大口喘息,蹬着脚趾,近乎于抽搐,终于把憋了许久的精液射了出来。

    前头后边并未就此停歇,肏得我软成一滩辨不出颜色的水,还要把我蒸干,窄窄的一截腰肢快被拧断,肉道可能磨出了血丝,也可能是嫌我咬得太紧,真假玩具同时停了下来。我艰难地睁开眼皮,惊然发现老师的眼底全是怒意,浓郁地能迸出火光,把我给烧化。

    我暗暗地想,完了,梦话竟然也能被老师听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