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1)
(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怎么回事?”
赵灵儿温顺地依偎着李逸,木船的摇晃加深了她的昏迷,李逸的心却强烈地跳动起来,不敢看向管事的眼睛,只能糊里糊涂地问他。管事的诉说欲望向来不强,他素来喜爱隐忍、将心事咽下肚,只是叹了口气,当作回答。
“灵儿住我家客栈里头是可以,但是她肯定是要回家的!我都不敢猜她能留在镇子里几天,她肯定、睁了眼就担心你们,吵着要回岛去!我、我也会跟着她去的!”
“自然是要来的,我有事交代。”
“说好了对不对?”李逸急切地点点头,“那我想办法稳住她,你们能摆平,我信你!”
“嗯。”
“一天时间够了吧?我们明天就上岛!”
管事愣了神,还是应下了。
上岸后,李逸背起灵儿往前跑,头十步还挺潇洒,可终究抱着沉甸甸的不安。十步开外,他不住地回头,透过灵儿飞扬的长发看到管事伫立在岸边,眼中诉说着千言万语。李逸差点就半途而废,他想立刻拔足朝向那尊谪仙,搂住他的腰哀嚎“你别走!”
李逸路过集市时商贩纷纷向他打招呼,不明所以地看向他背上的女孩,又望了望空无一人的港口。赵书生支着脑袋倚在自己的板车旁,问道:“这姑娘自仙灵岛来?”
“啊!”李逸被叫回了魂,怅然若失地应了声,没多说什么便直奔客栈而去。
将灵儿安置在自己床上,李逸揣着水月宫的紫金丹来到婶婶床边,说来奇怪,明明是仙宫圣药,丹体通身却缭绕着黑气,似是邪灵所染。李逸信任管事,信任岛上的所有的生灵,婶婶脸色不比前日难看,吊着眉毛像在询问这药怎么回事。
“你吃了!快!”
李大婶看着色泽可疑的药丸,有些抗拒:“地里挖出来的?”
李逸毫不退步:“那也是蓬莱福地的仙土里挖出来的,无需多言,张嘴!”
李大婶怒了:“那你不端碗水给我?!”
“哦!”
当天夜里灵儿醒了,李逸露出温柔的笑容,哄她喝了一碗蒙汗药,这一下保她睡到第二天晌午。李逸的房间让与了她,他自己只能再度临近婶婶床边打了地铺,李大婶心里欣慰,面上还是嫌弃:“你就该去外边大堂拼拼桌椅,真当自己是乞丐了!罢了,你也不用假惺惺,我替你与洪大夫说一声,你去药铺凑合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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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嘿嘿一笑:“早说嘛!”
洪大夫坐在柜台里看帐,神情松散,李逸在门外朝他挥手没被看见,此时李逸突然想到了答应还人家的灵芝。镇店之宝就这样白白给了婶婶,就算是老邻居脸也是红的,不如现在就去山里跑一趟,看有没有这个运气。
说走就走,李逸回身去了林木匠修篱笆的缺口,传闻十里坡到处是小精怪,所以太阳下山后就无人敢进山了。现在还有些日光,草丛里也就些蜂子和吸血虫跳出来,淫剑见不着影,李逸便抽出自制的木剑对敌。
不知是不是修炼成精的蜜蜂,成群成群地出现,蛰人特别疼,有些蜂子还带毒。李逸以剑背抵挡尾针,反手一剑刺穿了一只蜜蜂的肚肠,背上一痛,李逸下意识伸手去拍,正巧拍死了一只。手上粘腻腻,背上惨兮兮,李逸心下冒火,胡乱挥舞着木剑驱赶,一边往山里的小溪奔去。
接近溪水,那些蜜蜂不再纠缠,李逸洗了手便摸索着后背把尾针给拔了。不知是否是错觉,背上又疼、又麻、还痒,兴许是中了蜂毒,但愿不会烂肉。李逸对着溪水脱了上衣,那伤处正巧在视野盲点,怎么转都看不到,李逸随手撩起一捧水泼在上面,权当是清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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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山神庙就是深山,不往树丛里钻而是顺着石子路走便是悬崖,李逸一路走走停停都没有收货,倒是随手摘了几朵无毒的蘑菇。等到了悬崖,李逸趴在崖边望了望,果不其然一朵灵芝立在峭壁之上,旁边只有一支又瘦又干的树杈,再无接力之处。李逸找了一条结实的树藤裹在腰上,另一头系在崖边的石头上,再次试了试力道,李逸鼓足劲往峭壁下攀爬,掌心被粗糙的石子划破也只得忍耐。
一寸、一寸,李逸想加快些,不然体力耗尽便只有死路一条,可手脚已然不听使唤,慢吞吞地挪动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缠住他的全身要他坠落,李逸咬牙坚持,好说歹说手摸到了灵芝附近,只一只手抓力不够,李逸有些慌张的乱摸一通,抓到了根茎便直接一拔。
飞扬的碎土被风吹到李逸脸上,他甩甩头将灵芝轻咬在嘴里,空出的手立刻补上攀爬,可惜身体僵硬了、抓住的岩壁是一块脱离整体的碎石,李逸稍微察觉到此事便随着碎石一齐跌落!
“啪”树藤吊住了他的腰,李逸的身子砸在峭壁上撞得他两眼冒金星,他抓住机会死死扒拉住石壁,双手十指已是鲜血淋漓,虽然身体下意识吊住了性命,但他的意识却不甚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李逸在小溪边醒来,外衣被撕成布条包裹着浑身上下的伤口,树藤不见了,双手也已经止血而且干净,原以为灰头土脸的仪表都被打理了一遍。李逸看着溪水中的倒影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水面上映着一个徐徐走来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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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子?”
“你真是命大,那么高摔下来都安然无事,换作他人真是叫人不敢想象。”
赵书生提着一大篮野果笑盈盈地来到李逸跟前,两人在溪边排排坐,一边吃果子一边闲聊,等月光明亮之时结伴而返,这一回路上没有撞见妖怪。
李逸拿着布包激动地朝药铺奔跑,正撞见帮洪大夫采药的伙计关上门出来,他冲李逸招呼:“怎么不穿外衣跑这么急?哪里受伤了?”
“还好还好,我带了好宝贝给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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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婶婶刚刚已经带给他好宝贝过啦!”伙计眉飞色舞地说着李大婶手艺如何如何好,一边又叹气,“只可惜午后我吃得太多了,晚上又吃了不少,我是一口都吃不下了!李大婶做了又香又脆的花生露浇在粥上,洪大夫那么清淡的口味都吃了两大碗,我!我好后悔啊!!”
李逸刚想笑,猛然忆起婶婶的糖霜,这下脸色发红,赶紧将伙计哄走。他蹑手蹑脚进去,顺便将门闩插上,以防有乡亲撞见。
里屋和上次一般模样,静悄悄的,李逸越过屏风,一个人裹着被子蜷缩在榻上。“洪”李逸赶紧捂住嘴,下意识的呼唤固然可以脱口而出,但接下去他该如何解释呢?可惜床上的人已经听见声响,一蹦三尺高,差点滚下床去,李逸疾步上前扶了一把,将连人带被子放到了床中央。
“这事、这事怪我!婶婶煮的粥里边被我不小心撒了、哎哟总之、我!我的错!洪大夫,你开个药方,我来煎药!这事儿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求你别为难婶婶,就算要报官那就抓我吧!”
李逸说了一通,轻轻拉开被子查看,洪大夫正仰头看着他。眼角挂着泪珠,目光既懊恼又无奈,喘不过气似的满脸通红,被中一股宁神的药香,却平息不了洪大夫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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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脱衣。”
“啊?我、我”李逸摸了摸脑袋,轻轻褪去洪大夫遮身的薄被,里头的身子微微发红,外衣已经被蹭开了,柔软的黑发落在洁白的里衣上,引诱李逸去发掘更多的艳色。洪大夫眼神闪躲,在李逸帮他脱长裤时不由得伸手拦住他,李逸问他接下来怎么办,他又把手收回去静静躺下了。
李逸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顺着刚刚的动作将松松垮垮耷拉在洪大夫腰胯处的裤子慢慢拉下,虽然还剩一条里裤,但勃起的阳具和湿淋淋的屁股都无处可藏。李逸血气上头,可他尽力忍耐,只是问洪大夫想做什么,若是要洗澡自己会在旁边服侍。
洪大夫颤声回复道:“洗过了,屏风旁的小柜子里,有一物件,清洗后递于我。”
李逸依言打开柜门,发现里面只有一件东西——两指粗细的鹿茸。不过这鹿茸不分叉,表面光滑,略有弹性,看上去倒像是郭先生(角先生)。李逸把东西拿出来,走到水桶旁清洗,越发觉得这玩意可以用作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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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洪大夫榻前,洪大夫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张开腿正在自渎,股间的淫水流个不停。李逸吞咽了一口唾沫,把鹿茸往他手旁一放便退了开,洪大夫一把抓住李逸:“别走,快我受不住了!”李逸惊慌地看了他一眼,又往他腿间扫去,见那处幽径湿润粘稠,便伸出一指轻轻探入。
“嗯别”着急又舒坦的呻吟,洪大夫皱着眉,后穴却矛盾地快速吞吃起来,李逸又往前插入,勾了勾指尖,顿时得到异常满足的尖叫。洪大夫双手在自己身上慢慢抚摸着,两条白腿门户大开对着李逸,臀瓣压在榻上难耐地扭动着,后穴口是浅浅的褐色,可拔出手指时牵扯出挽留的肉粉色肠肉。
李逸知道里面足够湿润后便将鹿茸整个插入,比手指更为坚硬的物体抵住了颤抖的精室后方,洪大夫双腿一缩便射出阳精来。想拔的时候洪大夫大声央求别动,于是李逸暂时将东西留在洪大夫体内,并问道:“怎么样?洪大夫,你好些没?”
谁知洪大夫爬起身翻了个面,跪在床上抬起了屁股,那双腿还因为炽热而颤抖,双手绕到背后掰开了臀部。流出一丝浊露的穴口被扯开了些,缠在肠道里的鹿茸掉出来一分,又被锁紧的洞口给吃了回去,稚嫩的粉色挤开褶皱的暗色剥夺了李逸的视线。
洪大夫往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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