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珉师叔(水月宫管事)(1/1)

    (九)阿珉师叔(水月宫管事)

    “嗯?”

    “啊无甚紧要,我随口问问,想不想去看看普通人的庙会?”

    管事还算清醒的神智思索了一小会儿,答应了:“还要烦请你另寻衣物予我们,水月宫的装束有些惹眼。”

    “应当的!”李逸欢喜地拍拍手,下身的巨物也随之一抖,因被管事的口涎润湿的缘故,吹了风便格外生寒,李逸意识到自己正衣冠不整,红着脸又趴了回去。管事的手在李逸背上缓缓安抚、鼓励着,再度含入肉棒,李逸也吃进管事的性器,同时手指拨弄起禁闭的后穴。

    管事的鼻腔“唔”了一声,腿抖得厉害,显然受不了李逸温热的嘴唇,手指略微用力抓着李逸的背脊,呼吸也急促起来。李逸在管事的腿根处落下一吻,上下唇瓣齐齐用力,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双手扶在管事的膝盖上,制着他不让他下意识合上腿,十指温柔地摸索着附近的皮肤叫管事放松。

    “嗯唔!!”这还是管事第一次发出这么剧烈的叫声,双唇紧紧咬着可还是泄露出了呻吟,管事就如此轻易地被李逸的嘴吸射了。即使是勤于修炼的管事也逃不过射精后的精神恍惚,各种各样的情绪和回忆一齐冲入脑中,极尽复杂、被蒙蔽的双眼捕捉到一片雪白,映入脑海时却化为色彩斑斓的光。

    清心寡欲的修行者像是濒死的鱼,不由自主地抽搐、翻腾,李逸盘腿坐直,抱着管事侧坐在自己腿上,嘴唇贴在他半露的肩上缠绵地吻着,环着他的手也在背上执着地轻抚——高潮和咳嗽不一样,不过兴许这么做也有些静心宁神的效用——直到管事恢复平静。

    炼丹房的结界还兢兢业业地立着,李逸伸长脖子瞧了眼窗外的天色,见时辰尚早便又起了念头。“管事?管事?”他轻声唤道,“可否再来过?”

    好一会儿,管事才睁开眼睛:“你还未泄火?”

    “呃”李逸支支吾吾地挠挠头,“算是吧年轻人总是精力充沛些!”话音刚落,脸庞被捧着迎向温热的呼吸,管事独有的轻吻若有似无地拂过额头,李逸将他的脖颈勾住下压,很快舌头探进了管事的耳廓内与他调情。

    这一次管事在李逸的抚摸中更加不能自已,躺在李逸怀里微微分开腿,管事尽力支着脑袋观察自己下身的淫态,李逸则以下颚靠在他肩头,轻声询问他的感受。

    “里面疼吗?”

    管事不知是叹气还是喘息:“未曾”

    在中指和食指温情试探后,蹭湿的中指缓缓插入淫水肆流穴口,李逸感受到管事的体温时还吃了一惊,仙人也是这么高的体温吗?管事主动打开胯骨,让李逸更好行动些,李逸也不客气,添了一根手指开始抽插。

    啧啧水声愈演愈烈,李逸觉得浑身都随手指升了温,管事也不曾阻挠过动作,反而祈求“快些了结”,听起来像是要送命一般。

    “如果我将我那鬼东西顶进来,你会、会准许吗?”李逸问出口后便悔了,忙改口,“不了不了,你铁定受不了!我、我只想你再摸摸我!”

    “你若是真的”

    “我不要。”管事听李逸仍有保留也不多言,抚上巨根,如同清洗长杆菌菇时照料,鼓着青筋的柱身着实骇人,红紫的阴茎头淋着一些透明的液体,管事勾着食指可以挑逗阴茎头,剩下四只弯曲成半圆贴合柱身上下摩挲。

    若是李逸停下手指,管事体内并未死死咬紧,只是恰到好处地夹着,但若是来回侵犯,肠道便瞬间紧张起来,需得淫水四溢方可行进。管事难耐地呜咽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口,他在忍耐,虽不通性事,他懵懂意识到随心所欲地呻吟乃放荡之事。——李逸也没要求他大声叫嚷。

    对自控力尚有几分自信的管事在李逸初次乱摸时便改变了看法,硬撑着保持冷静实则早已头晕目眩,腿间被自己的阳精浇了个透。李逸哄着让他自己手淫,两人折腾到天光大亮才算完事。

    早起的修士将扫除与早课都做好了,正疑惑今日管事怎么还不见人影,李逸冲出炼丹房,用自己的外衣包着什么,三步并两步跑了出去。灵儿揉着眼睛走出来,正看见李逸奇怪的步态,问道:“他是怎么了呀?脚受伤了?”

    修士也摸不着门道:“盘腿久坐,麻了腿吧?不修行的人,难免的。”

    一般晨起的修士不马上吃饭,等一个半时辰后人彻底清醒了才吃,早饭时李逸和管事齐齐出现,却是从桃花林里的灵池来的。李逸恨不得钻地里,下意识遮着管事往里边走,灵儿招呼道:“阿珉师叔,小逸哥哥,快来!坐我旁边可好哇?”

    李逸赶紧跟着管事一齐落座,赵灵儿一头栽进管事的怀里,撒娇道:“昨晚阿珉师叔竟然没有陪灵儿一起睡!炼丹炼了整整一晚上?真的?”

    李逸刚恢复自然的表情又僵硬了,红彤彤的面色叫灵儿笑出了声,管事甚至坦白道:“昨晚和他在炼丹房睡了,忙于要事。”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咧!喂!我可否与你睡一晚?”修士中有人这么说道,其他人也纷纷抢起李逸,李逸挨不住这般热情,求救似的看管事,管事轻笑一声,解释道,“你误会了,她们没有共享鱼水之欢的意思,只是年幼入道修行,不识人事。”

    李逸惊讶地环顾四周:“她们都是人子吗?不是仙女?!”

    赵灵儿:“哈哈哈!你怎么这么笨,我们吃三餐,天天洗澡,要睡觉要背书,一看便知是肉体凡胎!”

    “她们都是附近村镇遗弃的孤儿,十多年前饥荒爆发,易子而食随处可见,有的人家不忍心便将孩子丢在山中、放流于木桶等等,听天由命,说来可悲”管事端正地跪坐着,正挑着摘菜润白粥,叹了口气,“那时阿玟、也便是灵月宫主,心存不忍,硬要为这些孩子改命,便全收来仙灵岛上。——死格已定却强逆运势,这些孩子也挣得了不多的阳寿可以续命,只不过”

    赵灵儿皱起眉来:“师叔,别说这些吓人的事”

    “灵儿,我对你的教育不周全,实属我的过错。你应当学会面对死亡。并非难事,就像离别一样,见不着了不代表完全失踪了,回忆不会离开你。”管事在早饭时说的一番话叫所有人都沉思起来,赵灵儿虽然不爱听这些,可也垂着巴掌小脸细细琢磨。所有人都静心思考,李逸也不例外,他才与管事有过肌肤之亲,此刻管事冰冷的话语浇灭了他心头的爱慕之火。

    不仅女人有预感,灾祸发生之前,生灵都会有所感应。李逸被管事领着去了仙灵岛的另一头,原来有一艘管事往返城镇所用的木船停靠于此,胡湫没有来接李逸的打算,李逸自然得另寻他法。

    灵儿被特许登船同乘,她高兴坏了,踩上上下起伏的木板便开始诉说自己的感受。李逸注意到她带了一只毛色陈旧的布老虎,紧紧抱在手上,于是问她:“你很害怕吗?怎么还带着玩具?”

    灵儿将布老虎护在胸前,微微点头应了:“我第一次出岛。”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渐渐变小的仙灵岛,声音带上几分忐忑,“原以为高兴胜过了一切,没想到海浪声我早已听习惯了的,今日却令我不安。我整个人都随着船摇晃,手脚也不知放哪儿”她又扭过头去,望着茫茫雾气,也许在想象那里面有什么。

    管事回身看了李逸一眼,似是请他帮忙安抚,李逸也没多想,朗声道:“我是在海边出生的,我们镇子靠海,我还在浅海游泳,海里有很多好吃的鱼虾海产,还有漂亮的珊瑚和贝壳!我给你讲一个我去捞海鲜的故事吧!那时候我十一岁,跟着打渔的水生叔出海,那一天——”

    李逸从小生在客栈,能说会道,讲起故事来那是绘声绘色,很快赵灵儿便神情放松地支起脑袋听故事,还追问起细节。李逸很是满意灵儿这个听众的表现,讲得忘乎所以、口干舌燥,管事适时地打断了他俩,递上一壶水。

    “呼——我嗓子都冒烟了!阿珉管事,还要多久啊?”“诶,对哦!还要多久啊?”

    管事一头乌海长发被风吹拂着、轻轻拍打后背的袍子,他微微侧过脸,平静的脸上有一丝压抑的喜悦,他柔声道:“大概一刻钟的功夫,你们再讲讲故事吧,讲累了上岸去吃饭。”

    “真的!?师叔准许我上岸吃镇子里的饭菜!?”

    “嗯,让李少侠带你去吧。”管事看向瞪大眼睛的李逸,解释道,“正好我要去镇上采买,有劳少侠照料灵儿。”

    “好!”

    “灵儿,这里有三百文钱,想吃什么、买什么,开心点花。”

    李逸拍着手让灵儿去接下,却见灵儿怆然若泣地直摇头:“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师叔要把我扔在镇子里,师叔不要灵儿了!”

    管事又看向李逸,李逸抿唇思考起来,也皱起眉头:“灵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突然带她出岛,之前又说了那么一番与生死有关的话,难不成你知道?!那些修士姐姐们大限已至?”

    婶婶的话撞进李逸的脑中,他说苗人此行目的便是仙灵岛,中毒、求药、重伤草妖、原路返回李逸希望是自己多心了,看向管事的眼睛带着迷茫,灵儿也满怀期望地用泪眸盯着师叔。

    “”最悲哀的事情发生了,管事不再辩解,而是转过身去继续引航,灵儿当即哭出了声,“仙灵岛有结界、还有我们这些修行者的仙术,什么危难能击倒我们!我不信!姐姐们那么用功,就算天要绝人——那人也不得低头!”

    管事摇摇头:“既如此,便试试吧。下次再让李少侠带你尝鲜,这一次你先与我回去商量计策。”

    灵儿破涕为笑,刚转身要与李逸约定,下一息,掌事的手刀落在她的后颈。李逸早有预料地伸手接住少女娇小的身子,叹了口气,自己不知不觉间选择了协助管事。

    没办法,管事每一次看过来的眼神都愈加令人动情,方才他几乎是哀求着李逸,那向来不被情绪左右的眸突然绽开的水光,碾碎了李逸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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