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开解(水月宫管事)(1/1)

    “纷纷扰扰世间人,欢欢喜喜有几人。平平凡凡不忘本,孤孤单单埋入坟。清清冷冷无尘地,疏疏密密和风里。整整齐齐绿罗裙,偏有一人亵裤紧。”

    管事睁开眼,看向突然吟诗的李逸,黑红二色在面上明晃晃地泛着光,丝毫不惧被看穿。淫剑的实体已然构筑完好,身周的邪气也是收放自如,仅炼丹房被淫剑设了结界,其余修士无有任何感知。俊俏的青年微微眯着眼,充满灵气的双眸正释放无形的侵略和威压,他站起身走到管事身后,笑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男儿,何不束冠?莫非是喜欢当女人?”

    “性别不过一张纸的阴阳二面,我翻哪一面,我说了算。”管事仍然控着丹火,不再理睬淫剑的挑拨,邪灵说了一通也没能激怒管事,只笑嘻嘻地看着他,眼中满满的兴趣。

    “嗵!”空气中传来一声充满力量的撞击声,光听便知道如果挨上会是什么后果,管事面无惧色,只是掌下丹火开始向炉鼎外逃窜。淫剑又是一甩袖,“啪”,一道掌风迅猛袭去,管事撤出一只手对敌,两股气力相撞,管事吃了一惊,疑问道,“这是何意?”

    原是管事聚气只为防御,故以轻巧之势逐步加力,而对方的劲道亦是时时与己持平——要知道两者较劲,一方收力则另一方必定不自觉逼近,而淫剑的气稳当地抵在原地,一步不进一步不退,可见其御气之自如。

    淫剑眨了眨左眼:“淫剑对比武没兴趣,你莫不是不识风月,没看出来我在与你玩闹吗?”

    管事猛地卸去力道,淫剑也早有所料,齐齐收力,炼丹房内又恢复了平静。“等我丹成。”管事复又闭上眼,感应炉中丹药吃了几分药性,慢慢捻起拇指与中指,双手至于面前,令人心安的观音手诀随着一束荧光刻在在丹药之上。

    只见金光大放,顶盖被蒸腾的热气冲开,一股浓郁的药香像是被点燃的火铳窜上了房顶。管事将丹火熄灭,温柔地看着炼成的紫金丹浮在空中,伸手招来一支玉罐,正要装药,却见丹药被淫剑拿在手上观察。

    “依你看这丹药是否对症?”管事认真求解。

    淫剑将它放在鼻前嗅了嗅,“嗯”了一声:“药性极强,却是阴阳调和、没有后患。”又将紫金丹浮于指尖审视,“嗯”了一声,“以圣灵符为底,金银花茯苓相使,附子肉桂相须,食盐引药解附子的毒,其余一些补物也算得不赖只不过漏解一种毒。”

    “何毒?”

    “自然是苗毒!”淫剑幻化了一只蛊虫伏于李逸掌心,解释道:“与其他毒类不同,蛊毒有生命,可随施蛊者心意使毒性游走,附加不同的咒术能叫寄生者俯首称臣,亦或是生死疲劳。毒物懂得规避风险,那药物想要起效,还得施以指引——”

    淫剑吊起胃口,管事也耐心等候,可那魔头咬着辗转的尾音偏是不说下去,管事只得叹了口气:“你不在乎宿主的家人,那便算是我有求于你,不知你作何打算?”

    淫剑得逞地笑了笑,搓搓手往旁边陈列的药架踱步而去,手指在玉瓶间指指点点,嘴巴也没闲着,将每一种药品都盘点一番,遂将手指指向管事:“罢了,也没我想要的壮阳药。不如——由你亲自勾引这小子,给我打打牙祭?”

    “你还能说什么话来呢。”管事无奈至极,点点头应下,叫淫剑快快退出元神,免得李逸魂飞魄散。那双充满调笑的眼闭上了,李逸不一会儿又自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管事的腿上。管事的脸垂在李逸上方,双目轻闭像是睡着了,发丝落在李逸的脸上。

    李逸惬意地哈欠一声,轻轻拨开管事的发丝,有些紧张地顺了顺,见管事没有反应,意识又有些朦胧。丹房的药味安神定心,管事的吐息又颇有规律,向来喜爱睡眠的李逸又睡了一觉。

    离日出还约摸有一个时辰,管事结束了休息,甫一睁眼,一张流着口水的俊俏脸庞映入眼帘。管事起初还愣了一下,回忆起与淫剑的约定,顿时清醒了头脑,缓缓呼出一声叹息。

    将李逸嘴角的口水拭去的动作惊醒了他,迷茫的睡眼和管事略微无措的双眼撞在一起,两人皆是停止了吐息。对视总是容易让人心生杂念,李逸晨醒的冲动也冒起火来,眼中难以言喻的爱慕之情被管事所捕获,顺势而为,管事埋头吻在李逸的唇角。

    “管事、我我与你说过我为淫剑所控,还请你莫要”

    李逸违心的劝阻被管事的双手拇指抵住,沿着嘴唇轻轻描出轮廓,指腹蹭到刚刚有肌肤之亲的唇角时李逸一把抓住管事的双手,可怜巴巴地求道:“管事,别再考验我了,我并非圣人,且尝过不少甜头你若再弄,我只能冒犯了!”

    “何为冒犯,你情我愿何犯之有?”

    管事和缓的纵容叫李逸一颗雏犬之心砰砰作响,当下灵活地扭过身子,将管事压倒在地。水月宫静心修行之所,地上尘土不染,管事那三千烦恼丝如流水一般铺展开来,配上湖蓝色墙壁与大理石地板,赫然是晴空碧海之下,月白沙滩之上,长发披肩的绝美鲛姬。

    李逸埋头在管事发间细嗅,毛躁的手摸了摸质地轻薄的丝绫,衣物下正是管事那一双椒乳——的确是不大,甚至有些平坦。李逸心疼地往下探了探,果然隔着浅浅一层皮肤触到了那人的肋骨,下意识叮嘱:“太瘦了,多吃些肉,胖点也不错。”

    “清修禁油腻。”管事还是用平淡无波的双眼柔和地注视着李逸,被李逸胡乱扒开了衣服也一动不动的,等李逸的目光扫到对方的腿间,惊讶地停止了动作——一根色泽粉红的阳具微微抬了头。管事笑了笑,“看到这副身子便索然无味了吗?”

    “不会!哪能啊我都、我都馋出口水了。”李逸抿了抿嘴唇,小声嘀咕道,“原来不是阴阳人,省得我琢磨弄哪个洞了。”末了热切地伸出舌头舔吻管事的脖颈和胸口,手指也小心翼翼地搭上那根不经人事的阳具。

    虽然面上不显,但管事细微的颤抖是藏不住的,玉雕般的肌肤泛上气血,玫红的乳头也被李逸的舌头含得肿大许多。李逸的吞咽声在日出之前听着格外响亮,一边观察管事的神色,一边在玉白的胸膛上留下一个齿痕。管事似乎也被淫欲蒙蔽,沉静的眼里落进李逸的眸中星辰,星雨跌入不受外界干扰的心湖,变得涟漪阵阵、渐行渐远。

    管事没有拒绝,也许不管李逸做什么他都无权拒绝,不管是乱摸他的身子、玩弄他的淫心或是掠夺他的佛性。

    李逸的掌心在管事毫无赘肉的腰侧捏了捏,顺路下滑至胯部,把玩阴茎的手不曾停过,新来的那只手则是温柔地捏着睾丸,只略微略微往外扯了一扯,管事便噎住了呼吸,下意识抬起了脖颈。

    “实在难受”李逸额前淌出些汗,浑身燥热需得排解,干脆倒过身子与管事一正一反趴着。一根昂扬肉棒顶着裤子杵在管事脸边,隔着衣物闻不出异味,但他也隐隐感受到雄性的气息。

    李逸自顾自地玩弄管事的下体,一双不知所措的手激动地在身下人躯体游走,顺着腿摸了一会儿又突然跳到了臀缝里,毫无章法可言。管事轻手轻脚地解开贴在脸上的裤头,刚要张嘴,与俊俏青年不符的紫红巨物让他无从下口。“你这”管事对着李逸这根要命玩意儿发愣,“莫非病了?”

    “啊?嗯我想没病才是”李逸面红耳赤地解释了一番,管事对淫剑又多了一份认识,不多说什么,一手将肉棒推到自己唇边含住,另一只手绕过李逸的背,慢慢地,将李逸的身子往下压,骇人的性器也一步步深入他的口腔中。

    李逸不常在性事里保持清醒,这一回淫剑纹丝不动,全权交由李逸自己行动,被醉道士之外的人口交也是头一回:“嗯”李逸悬在管事上方,并不打算继续往下压低身子,可管事勾住李逸的腰不让他走,自己吞吐起来。两具身体贴得很近,管事奋力讨好李逸的肉棒,自己也臊得慌,李逸爽得膝盖发软,全凭管事自行取乐。

    李逸降下上半身,脸正对着管事的性器,伸出舌尖试探它的顶端。管事平展的腿“唰”得弯曲起来,留在李逸背上的手也抓紧了他的衣服。想到管事严以律己不曾放荡,此刻却在自己怀里予取予求,李逸有些雀跃。扭过脸,望着管事渐显春色的脸庞,李逸没有想象他媚声求欢的模样,而是浮现出两人牵手在街上散步的时候,几乎是即刻,他便问道:“下次我带灵儿去镇上逛庙会,可以吗?你方便一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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