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出海(苗人头领)(1/1)
(六)出海(苗人头领)
“你说真的?!千真万确!?”李逸的心即刻烧起来,婶婶的病是当务之急,自己的破事儿都不能算是事儿了,“我现在就去,不管是跪着还是躺着我都要求来仙丹!”
胡湫面色平淡地点点头:“我正好去岛上有点事,不如结伴而行?”李逸巴不得有个同伴相互照应,赶紧应下,欢快地跑回客栈禀告婶婶。可奇的是,李大婶并不惊喜,只是眉头一皱,仔细打量了一番李逸,“他要跟着你去?还是你求他一起去?”
“自然是他提起,我哪能厚着脸皮请客官陪着冒险!”
李大婶冷笑一声,转身就把食盒交给李逸:“让他吃完。”李逸哪敢接,犹豫再三还是求情道,“婶婶他帮过我、嗯现在又要帮你,怎么能暗算人家?”
“帮?!我中的毒就是那帮苗人干的!”李大婶不顾李逸的惊诧继续道,“他们来就是为了那座岛,希望借助淫剑那古老的禁制来登上仙灵岛,使我中毒诱你上船,这些皆在谋划中!要问他们究竟意欲何为,恐怕是为了岛上的仙术和珍藏!”
“胡湫不会的!”李逸下意识反驳道,思绪紊乱之际只得推开婶婶递来的食盒,自己跑上楼去收拾行李。李大婶也由着他去,在厨房偷偷观察大堂里的苗人,为首的头领眼睛一直盯着李逸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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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客栈时李大婶没有再露过面,胡湫留了两个手下在客栈歇息,只身一人与李逸登上木船。海面上的雾似神出鬼没的影,风一吹就将不透光的昏暗灌进人眼里,李逸把着船沿看胡湫打奇怪的结印,只一会儿一条微微发亮的道路出现了。
狂风摇晃着瘦小的船只,胡湫满头大汗地维持手势,脚下也并不是生根的,几欲跌倒时还是李逸撑住了他。“我抱你,你靠着我就能站稳!”李逸喊道,依靠着船篷站稳了脚跟,双臂牢牢锁着胡湫的腰部,胡湫趁机加固了结印,狂风大作也切不开两人的联系,僵持了约一柱香时间,海面渐渐平静了。
李逸闻到一股海草腐烂的异味,余杭镇的海一向纯净不受污染,所以他猜想船已经漂出了很远。耳边呼啸的风声渐渐停了,李逸舒了口气松开了胡湫,胡湫却是直直坐倒在地。扶起脸一看,黄黑的皮肤竟是不寻常的苍白,嘴唇微微颤着,显然是消耗过大。
“胡湫!胡湫!你可别晕过去啊!”李逸拍了拍胡湫的脸唤他,迷糊的苗人汉子却是伸手放在李逸的胯下,直白道,“驱使淫剑破禁快!”
李逸脸一红,左右看了看,广阔的海面上孤零零地漂着这一只船,似乎做什么荒唐事都不会有人晓得。“别难为我,我可不知道怎么使唤那祖宗啊!”李逸苦着脸抓住胡湫的手,打算先拉他起来,被高大的汉子强硬地一拉,两人摔做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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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只觉得下身一凉,胡湫已经脱了他的裤子,大掌套弄几下李逸就硬得发疼。李逸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看见,叹了口气,问道:“我只见过那把淫剑一回,只一回!它一般都在我身子里猫着,不太出来的胡湫,你有办法吗?”
胡湫一愣,双手拢着挺立的阳具上下摩擦,忽的又垂头被心神绞痛所折磨,他喘着粗气开始宽衣解带,一边问道:“你教我一些淫荡的房中话术,你喜欢怎么样求、求欢的说法,都告诉我!”
“啊?”
胡湫没有再说一次的颜面,脱得赤条条的身子蜷缩起来,勉强用黑斗篷遮了遮,垂着头等待李逸的指点。李逸大脑空白的间隙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所指引,只听见李逸缓缓说道:“你用自己的腰带蒙住眼睛,其他的我来做。”
胡湫浑身都战栗了,抬头扫了一眼,果然是黑红两色的印记。胡湫不敢违抗,一只手盖着斗篷遮羞,另一只手捞起了腰带,将眼睛蒙住后等待发落。身子突然一凉,胡湫知道斗篷被抽走了,一双有力的手猛然擒住了胡湫的双手,将其反绑在身后。
不过轻轻一提,胡湫便如同鸡仔给拎起,天旋地转,胡湫发觉自己面对着、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扶稳自己坐好后,那双手老练地开始游走,几天前的敏感处被狠狠玩弄了一番,快感令胡湫眯着眼睛看不清眼前景物,神智也渐渐涣散了。
“我当是谁,这不是我的第一个贡品嘛!”淫剑悬在李逸身后,颇为嘲讽地笑道,“上一次还是个贞节男儿,怎么这一次诚心讨教求欢之道了?”
胡湫下意识地摇头反驳,可被心中沉重的责任压着,还是觍着脸求道:“剑灵大人,小的凡胎肉体,有幸得玄奥垂怜,望阁下助小人一臂之力登上仙灵岛,小的愿不、不论什么都愿意”
胡湫在黑暗中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听见对方应答,喜出望外、连胜道谢。李逸的手扶着胡湫的阳具与自己的巨物相贴合,胡湫“嗯”了一声,不敢过于放肆。“我要听你叫床。”李逸握着自己的肉棒轻轻敲打胡湫的物什,胡湫当即失声叫喊,末了轻声哀求淫剑循序渐进。
教徒总是有特别的好玩之处,胡湫坐在李逸的腿上,两人胸膛想贴,阳具互抵,李逸扭腰用肿大的肉棒磨蹭对方,禁欲的汉子只能抿着嘴唇压抑呻吟。手放在胡湫壮硕的腰上,用掌心向中心按压,每根手指都陷入有弹性的肌肉中,随后一步一按地挪向浑圆丰满的屁股。
“嗯别插进去嗯——”胡湫感觉到李逸的手指在后穴入口处摸索,慌张和兴奋在脑中炸开,下身摩擦的热流也涌上心头,又惹得浑身潮红。李逸的手掌扒拉开胡湫的臀丘,里面的隐秘之处朝向海面,可胡湫还是觉得有人看见了。
李逸倒也(暂时)不打算侵占里头,手掌揉搓着胡湫的两块臀肉,指尖时不时碰触到紧缩的穴口,总之是借力将胡湫揉进自己怀里。两根直挺挺的阳具相互抚慰,阴茎头互相顶撞,连柱身上的青筋都共享着快感,实在叫人燥热。
胡湫瘫软在李逸怀里,脑袋无力地靠在李逸肩头,难耐的喘息就吐在耳边。原本中气十足的嗓音压抑着深厚的欲望,成熟男子的低吟总能给人征服感,胡湫断断续续的气息夹杂着些许哭泣。
他的双手被反绑,腿脚也软绵绵的,唯有腰部贪恋欢好而轻轻扭动着。在胡湫出精后,李逸也射在了胡湫紧实的腹肌上,只是李逸的肉棒仍然半硬,温柔地抵在胡湫股间。
“想不想大人肏你里面?”
胡湫合着眼帘没有反应,淫剑觉得无趣,也就作罢,张望了一番附近的水色,笑道:“哦哟哟~这不是与女娲氏交好的灵月小妹住的地方么?好极好极!她在炼丹上颇有造诣,如果能拿到颗壮阳仙丹给这凡人小子补补,于我来说有益无害!”
说罢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挥挥衣袖,不过一道化为鞭子的御气,在天空中高高扬起,下一刻一座屏障被一劈两半,露出了里面的桃源仙境。李逸意气风发地立于船头,粗糙的伙计布衫也显得气势大增,衣诀飘飘,乘风破浪。
水光潋滟化成发尾水珠,李逸甩了甩头发,抱着胡湫登上仙灵岛。此处的确是个仙人居地,隐于海中的孤岛,四季如春、鸟语花香,与世无争的清幽宝地。岛上有芳草菲菲的山谷,弯曲有致的荷塘石桥以及桃林茂密的水月仙宫,更别提远离尘世饮用露水而生的修道女子,世人一生享受不到的灵丹妙药、法术灵符。
若是被外人知晓,此地危矣。
淫剑知道怀里的祭品对这仙灵岛图谋不轨,可这与他何干?汉子的分量着实不轻,就算淫剑力大无比,也懒得抱个笨重秤砣到处跑,他估摸着祭品至少昏睡一日方能苏醒,于是将其扔在草木茂盛处便离开了。
山谷间一条羊肠小道直通叮咚作响的池塘,时不时跳下一只草妖吓唬淫剑,见这人胆大,草妖窸窸窣窣地跟在他身后一探究竟。
眼见着都快走出山谷,身后还跟着一串“小老鼠”,淫剑发话了:“你们自个儿玩去,跟着我做甚?”
淫剑指尖倾斜出一只法术幻化的金色蝴蝶,磷粉散落在地面上闪闪发光,草妖兴奋地成群追逐,倒是把淫剑逗乐了,“小小精怪,也有些可爱之处。”
走到池塘跟前,一座观音像劝退淫剑,施了仙术的浮萍稳稳托住了成年男子的脚步,可走到中央的石台后便无路可走了。或粉或白的荷花挤在淫剑面前,硕大的花盘里结有晶莹透亮的莲子,竟是滋补神气的佳品雪莲子。
“灵月的仙炼居所果然不凡,人杰地灵,物华天宝。可惜,此等清修之地见了血便会毁了造化,那祭品应当不是怜惜天地精华之人。——哟,怎么回事?为何我寻不到灵月的元神?难不成她飞升了?还是入了轮回?我本还想见见老熟人。”
淫剑一脸落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人的皮肤紧致、握拳也有力道,突然笑了一声,失了兴致,退回了李逸的魂魄中。
李逸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绝美荷塘中,心中惊喜,却也茫然,不见胡湫、自然也没有其他人,只有他自己。“这里便是仙灵岛?果真是仙人居地,美极了!”他挠挠头,仔细打量了一翻面前的菩萨像,那石像底座刻着一局“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像是在劝诫李逸回去。
“不成!我得救婶婶!”李逸双膝跪下,把石像当做活人央求道,“菩萨,我不能回去,求求你救救我婶婶!哪怕是让我折寿换给婶婶我也愿意!求求你、求求你!”李逸把额头磕在硬梆梆的石台上砰砰作响,希望求得恩赐,待他抬起头来,石像菩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活人。
“啊!”李逸被吓退了,等看清此人的面容,他半信半疑地叫道,“菩萨、显灵了?”面前的人生得一幅天人之姿,气质清冷超脱,手上提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是一些莹润的雪莲子。——比起菩萨,更像是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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