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苗毒(赵书生)(1/1)

    (五)苗毒(赵书生,苗人头领)

    “是婶婶在唤我!”李逸下意识站起身,幸好抱得够紧,不然赵书生可要摔得人仰马翻了。这会儿也不是缠绵的时辰,李逸一时不知该不该撒手,毕竟赵书生似乎也身有不适。

    身上的人重重叹了口气,自觉下地,道:“好了,一起去望一望。”赵书生两腿战战,扶着桌子蹲下捡衣服,李逸念着是自己占了便宜,耐着性子等候。见赵书生细致地整理衣襟,实在嫌他磨蹭,把他衣两侧一拢打了个结,短衫则成了披风挂在肩上,书生由着他弄,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主卧。

    床上的李大婶唇色煞白,目光倒还清醒,李逸惊喜地拉住她的手:“婶婶!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痛?还是饿了?”

    “先给她喂水。”赵书生在旁拿主意道,“喂些甜食恢复得快,李大娘约有一整天没有果腹。”

    李逸做不了细活,还是赵书生扶李大婶坐起身,帮她披上外衣时还为她把脉,李大婶目光在赵书生的衣着上转了转,不知是何意,叹了口气。

    “这脉象可真是奇了,若是别人早就驾鹤西去,还是李大娘身子骨硬实。”赵书生回头觑了一眼,见李逸还在厨房搜罗,压低声音提到,“苗人对你用毒?”

    李大婶唉声叹气:“也是我自己造的孽。”

    “这话说得,你也只是帮小李子吊住一条命,男子之间交欢又不会惹得一身腥。”赵书生轻声安抚道。李大婶甫一抬头,眼中一扫疲倦,细细打量眼前的书生,竟是察觉到一丝妖气,“赵珩,你?!”

    “嗯,瞒不过你。”

    李大婶闭上眼睛,缓缓摇起头来,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看清贤这遭,能不能撑过去?”赵书生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笑而不答。

    李逸走进来后赵书生便让开了位置,李逸手忙脚乱地服侍婶婶喝糖水,最后闹得自己一身汗才算完。李大婶状似无意地问起赵书生为何在此时,李逸显得比书生自己还要慌张百倍,还是人精自己答了个白天繁忙,夜里得闲前来探望之由。

    李大婶揉了揉自己的眼皮,摆摆手打发李逸走:“大晚上的,你明天还要做生意,让小逸子送你回去吧。”李逸应下了,李大婶又道,“我看赵书生脸色不太好,应该是白天操劳了。李逸,你把人家送到家里头再回来,别在哪儿磕着碰着了。”

    赵书生心里暗道:好个客栈老板娘,拐着弯把侄子送到我跟前鬼混,也多亏李逸是个性子直的不多细思,不然早早的将你看穿了。

    等真要出门,李逸又让赵书生好好穿衣,更深露重,受了寒气李逸就真不好意思了。两人在漆黑的村子里头执手而行,打鱼港口的灯笼还挂着,凭着这些光亮李逸认准了赵书生的屋子。“喏,到了,多谢你啦赵生!”李逸客气地说道,转身要回家,被赵生一把拽进了屋子。

    “哎哟!”李逸也没想到书生力气那么大,毫不设防时直接给甩在了软榻上,榻正对着门,背后一扇屏风,主卧的床上传来轻轻的呼噜声。

    “你媳妇在家?”李逸压低了嗓子急问道,又觉得臊得慌,站起身想开溜,被再度按下身子。“别慌,不会出事儿的。”赵书生发烫的身子贴上来,比刚刚牵手的温度更为热烈,细皮嫩肉的身子一抱就放不下,李逸也是被迷了心智,忍着愧疚开始上手。

    书生的衣裳又脱了一地,腿张开让李逸瞧,那后头的洞可真是发了大水,幸好夹得紧,不然可得湿裤子了。屋里没点灯,冷色的月光模模糊糊照着两人的脸,赵书生一脸闲适,李逸则是紧张又青涩。书生引着伙计的手插入自己的后穴,抽送得急了嘴里念着煽动的话语,叫李逸把阳具顶进来。

    李逸心思杂乱间只是让书生帮他手淫,脸凑上去在书生的胸口舔,两指并做一在书生的体内抽插。书生里边粘稠,但好歹是个紧密的器官,肠道吸住李逸的手指叫他不好动弹,李逸只得用力奸淫。

    “咕啾咕啾——”手指进出传来淫荡的水声,越来越容易行进的肠道振动着

    来回不知多少次,书生的下半身湿淋淋的,大腿根粘腻流淌着淫水,他本人倒还不知满足,扭动着腰逼迫李逸的手指,手上的活也一直没停。两方都惊人地持久,书生提了许多次交媾,李逸迟迟不松口,像是笑话他的死板,书生一手帮他抚慰龙阳,一手伸出两指贴着李逸的手指一并插入。

    “你不嫌挤、挤得慌啊?”

    赵书生还是从容地笑着,让李逸顺着心意弄,两人磨蹭到天蒙蒙亮,终于双双射精。李逸不通房事所以没有疑问,但哪有普通人能闹腾一晚上的呢?李逸临走前还在书生家里清理了一番,身上干爽,理智也回笼了:“对了,你家床上”

    赵书生低笑着在李逸脸侧亲了口,叫他自己去看,屏风后的呼噜声还在打,却是一只毛茸茸的狸花猫。李逸又望了望,不见夫人居住的痕迹,问道:“诶,你媳妇不在吗?”

    “我哪来的媳妇?我还未婚咧~”

    “可是、可是你明明就有一个!就是你刚来镇子的时候,我大概八九岁吧,但绝对不会记错!黄裙子、有点胖,穿金戴银的女人!她之后的确是乘船走了,可是几个月后不又来了吗?我看见她住你屋里!”

    赵书生笑得前仰后合,把床上的狸花猫都给吵醒了,它跳进书生怀里喵喵叫,书生一边给它准备吃食一边解释道,“你不觉得这小小镇子来个富贵千金很不一般嘛?我呀,是他的情夫,她兴致来了便乘船找我住个几天,家还是在城里的。”

    “那你们俩不就是——”

    “对啊!”赵书生放下猫,背对着李逸将外衣叠整齐,和平日里卖水果的模样别无二致,“好了,毕竟不是光彩事儿,就此打住,你也该走了。”李逸张嘴想说的话给堵了回去,窘迫地挠挠头,小声追了句,“我没想什么,就是怕给你惹事,以后我还来找你、买水果!”随后快快跑开了。

    旭日东升,光芒露出湖面散在李逸的背上,集市的商贩起得早,已经忙活着在支摊了。李逸悄悄回过头,撞见一个伸手关门的身影,果然刚刚说的话没有那么绝情。

    远远的就听见客栈里有食客在高声攀谈,李逸眼睛一亮,冲进自家门口。李大婶系着围裙正与熟客说笑,扭头看见李逸,一句话不说,进了厨房又出来。

    拿着锅的婶婶:“我还病着,送人家送了一晚上?”

    空着手的李逸:“我上楼拿把木剑,咱们再打。”

    拿着木剑的李逸在婶婶一招锅铲神功下当场去世,不甘心地拍桌子叫嚷:“你哪像个四五十岁大病初愈的妇人?!”但心底里却暗自高兴婶婶恢复得如此之快,看她气色,真真的红润有光泽。

    李大婶也不真埋怨他,自顾自地走进厨房,神色复杂不知在琢磨什么。往锅里倒了点油,又打进一个大鸡蛋,慢慢地旋转锅柄让蛋液翻滚。李逸在旁看眼色,觉着婶婶心情不太好,赶紧邀功般说道:“我把婶婶交代的事都办妥了!正好昨天水生叔请客喝酒,我就把腊八粥一起分了,糖霜也给洪大夫、赵书生撒上了,还剩了好多嗯,要不我吃呗?”

    “那道士怎么和你说的?”

    “什么?”李逸愣了神,忽然明白过来了,捂着脸哀嚎,“婶婶你早知道了?!”

    李大婶揭开饭锅的锅盖,里面赫然是加了肉丝的菜粥,青葱和肉香顺着热气绽放,闻起来比上一次还要诱人:“这一次看准了人送,把糖霜送完。”说着把粥又打进食盒。

    李逸不疑有他,甚至笑话了一句“婶婶你除了厨艺也没别的拿的出手!”,李大婶叹了口气,点醒他:“这糖霜可有毒!”说罢伸手一托,果然李逸由于过于惊吓而摔下了食盒。

    李大婶不轻不重地敲他的头,也有些愧疚,顿了顿才道,“还不是为了你!这淫剑留存世间不知多少年头,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从你爹留下的散记中摸索了一种淫毒制法,不伤身但却凶狠,能叫你找到时机。”

    李逸还在愣神,李大婶只是无奈地摇着头,走出去招呼客人了。胡湫的无声离开、洪大夫的突然冷漠、赵书生找上门时说的“会错意”,原来是这么回事。过了许久,李逸走到水池旁洗了脸,脸上蒙着毛巾走出去,人来人往的大堂没有注意到伙计的情绪。

    李逸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港口,脚边是自己带出来的毛巾,摸起来已经半干了,不知站了多久。抬头看天色昏沉,低头看水色幽深,早上从赵书生家出来还是晴天,现在已经变天了,今天实在不是个适合出海的日子。

    远远的海面泛着雾气,一个黑影渐渐靠过来,细细看去分做三个人影,脚下的船正是水生叔家里头的——那船头的灯可是她女儿亲手做的。李逸想起张三哥说过,苗人出了笔大钱买下了水生叔的船,看方向,他们应该是去了东边的小岛。

    “胡!啊,客、客官!”李逸向他们招手,胡湫从雾气渺茫中隐约看见了他,顺着港口驶来,松了口气,“雾大,绕了好一会儿,幸好你喊一声。”

    身后两个喽啰早已不耐烦了,大声抱怨着这趟白跑了,上岸后就喊伙计回客栈伺候大爷。李逸点头称是,叫他们俩先走,自己和胡湫边聊边走。

    “东边的小岛上真的有仙女?水生叔说上面有好多仙女,走近看就没有了。但是张三哥说他去了只撞见一个,漂亮是漂亮,就是冷淡得很,叫他快离开。”

    “他们说的都对,岛上有很多女子,都是修习法术的道姑,冷淡的那个是管事。”胡湫看起来有些疲惫,成熟的嗓音比平时更低一些,他话锋一转,“你该去看看。”

    “嗯?我去做什么?”

    “那座岛上的道姑精通炼药,说不定能根治老板娘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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