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集会(赵书生)(1/1)

    (四)「集会」(赵书生)

    李逸发现自己在洪大夫家中、甚至是床上睡了一觉还是有些惊讶的,虽然说村里的乡亲至少都有几十年的交情,但离得这么近、家里不出事的话谁去别人家睡觉呢?

    外间传来滴滴答答的算盘拨动声,李逸赶紧穿好衣服出去,洪大夫正埋头算账,一声不吭地把柜台上的灵芝往前推了推。

    李逸往前探身,他没发现洪大夫的身形一僵,只是闻了闻味便退开,那是一股醇香的中药香,像是刚喝没多久。

    “洪大夫,你没事了呀?谁说医者不能自医,洪大夫喝了自己配的药啊,就我睡一觉的时间就好了~咳、不好意思,我不睡午觉就不自在,叨扰了!”李逸挠挠头,小心翼翼收下灵芝,喜滋滋地道了声谢,“这灵芝好漂亮,诶嘿、镇店之宝我就愧领啦!等婶婶病好了,我去给你摘一朵更大更好的!我说到做到~”

    洪大夫搬动算珠的动作一顿,轻轻“嗯”了一声,挥挥手当作告别。李逸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欢欢喜喜地走了,在王小虎的帮助下把灵芝煮上药锅,为答谢小虎,李逸(请他吃水果但是水果早已经被小虎吃完了所以)来到集市买些水果。

    临行前他将婶婶熬的腊八粥分装了食盒,糖霜更是宝贝似的放在了单独的小木格里,提着沉甸甸的食盒在渐渐落下的暮光中穿过了树林的间隙,一只只灯笼亮起光芒升上了木杆,像是迎接李逸的到来,集会开始了。

    “来来来西北风喝了十几年的水生叔请大家喝酒了嘿!一杯两杯伸伸手,三杯四杯还能走!!”

    村民嚷嚷着,被围在中间的水生叔一脸肉痛,李逸走近了刚想要打听打听,好伙伴张三哥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几个苗人给了他一大笔钱,买下了他的船,他怕自己一个人偷着花给老婆骂,就请客大家一起乐呵。”

    “请了客他婆娘就不骂了?”

    “水生嫂出了名的好面子,给她脸上添光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怕是水生叔喝得酩酊大醉也会把他抱回去好好照顾咧!”

    李逸有点记不清上一次集会是什么时候了,镇子不大,乡亲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从没有疏离感,人心没有那么容易散,可集会却能狠狠把大伙儿的心攥在一起。

    李逸听见几个妇女在可惜花灯扎得匆忙没扎好,看见各个商铺店家摆着自家的稀奇吆喝人试试,几个小孩拿了一瓶酒给孤僻的钓鱼老头,邻居将修理篱笆的林木匠喊了过来,连洪大夫也缓缓走进这片渔光水影中。

    李逸接过水生叔递来的酒喝了一口,也将腊八粥摆出来请大家自便,突然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抓住了他,李逸回过头——两人高的大树上,一条腿晃晃悠悠地垂着,脚上穿的是十方鞋,白色高筒袜一尘不染,倒是衣摆上染着薄灰。李逸仿佛被牵着走的皮影直直走到树下,从树荫间露出道士的脸,“请喝酒啊?”

    “是。”

    “也帮贫道拿一壶!”

    “水生叔足够破费啦,你喝我这壶吧?我就喝了一口。”李逸抬起胳膊把酒壶升到最高处,树枝一晃,沙沙落下两片叶子,道士倒挂着凑上来。就着李逸的手尝了一口,他“唔”一声,捞走了酒壶,“比你家掺了水的酸酒好,若不是那日我口渴,才喝不下清水般的薄酒。”

    “诶、你?你喝的时候不是挺满意的嘛!”

    “酿酒的人就站在跟前,总得给几分面子吧!”道士振振有词,李逸也不计较了,又提起腊八粥,“吃点?”

    “你要是给我一叠下酒的花生斋菜我也就谢过了,腊八粥?哪个酒罐子领你情哦?”

    李逸气笑了,扭过头不理他,道士叫住他:“这糖霜可不一般,你好好盘算一番该送给谁,可别给妇孺。”李逸想要反问,道士又说,“对了,也给我留一点,有大用处。”说罢便一个鲤鱼打挺,稳稳地踩在小臂粗的树枝上,一个飞身跳远了一丈,如履平地,扬长而去。

    李逸正琢磨道士的话,赵书生笑嘻嘻地走过来招呼道:“李逸,傻愣愣站着做什么?对了,李大娘呢?我可等着她来买水果呢!”

    “我婶婶她病倒了,倒也不危及性命,就是难根治,时不时就会发作。”李逸想到婶婶血丝满布的脸,一直隐藏着的担忧浮现在脸上,遂又突然笑起来,“但是洪大夫的医术你是知道的,吃了药总归能醒来,剩下的再看着办呗!她拿锅提铲打我时那精神气,你是没见着过,可威风了!我一直都觉着她能挺过去!”

    “”赵书生敛了笑意,拍了拍李逸的肩膀,低声安抚道,“李大娘心肠好,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能好过来。——我这里刚进了些季节苹果,大病初愈吃最好,甘甜解药苦,据我所知也没有什么药材与它相冲,你拿些去吧。诶!如果吃得好可要多来买!”

    “知道!”李逸跟着去了他的水果摊,赵书生挑了几个品相极好的塞给李逸。待到走出几步,一股由衷的感动袭上背脊,最直接的便是李逸感觉害臊了。

    “这几天我和婶婶接二连三生病,受了大家那么多照顾,怪不得婶婶病了也熬粥赵生,碗拿来!”李逸打开糖霜的盒子,给赵书生添了两勺,一股清香飘散开来,赵书生指着李逸笑道,“我说你身上怎么一股香味,原来还藏了这等好东西!”

    回到客栈,王小虎禀告了病情,李逸来到床边细细敲了一会儿,高兴道:“脸色好了许多!洪大夫的药真是管用,还有虎子,多谢你!我真不知怎么照顾人,毛巾都没敷好,还是你周到!”

    王小虎虽未及束发之年,但人小鬼大,一股聪明劲儿在眸子里闪烁。由于家父体弱常年生病,小虎于洪大夫学了一手,深谙护理之道。王小虎是个好少年,轻轻点点头叫李逸别客气,李逸刚想为他盖一层糖霜,忆起道士的提醒,还是作罢,添了两大碗给王小虎带回去。

    是夜,李逸在婶婶床榻旁打了地铺,好及时照应。虽然王小虎说没必要,但为讨个安心,李逸还是睡在了冰冷又坚硬的地面上。月光在脸上晃了晃,李逸模糊地看见一个黑影悬在面前,神智慢慢清醒的同时黑影也在不停旋转,终于,李逸看清了面前的黑色细剑。

    “淫剑?”

    像是回应李逸的话语,淫剑顺从地晃了晃,剑身翻滚着不详的黑雾。只见它慢悠悠地飞出屋外,穿过了寂静的大堂,停在了门口,李逸甚至能看出它的期待。于是李逸好奇地解开门栓,一个人影扑进了李逸的怀里,“呀!”李逸只是下意识扶持住,以为是淫剑惹祸,瞪了它一眼,却不想那把剑消失得无影无踪,想来又是回到了自己体内。

    李逸朝门外张望,只希望无有乡亲误会,将门锁上,李逸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客栈的条凳上。此人身形颀长,长发散乱遮住了脸庞,窗外月光浸润着他的皮肤,浅白的肤色泛着红润的血气,宛如缓缓晕染开的月华。撩开他的额前一缕,小巧的鼻尖点名了他的身份——赵书生。

    “你怎么?”李逸赶紧用指甲掐住赵生的人中,被炽热的掌心柔柔地握住了胳膊,浑身发烫的书生无奈地掀开一丝眼帘,“我当是你故意引我作乐,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李逸差点吞了舌头,刚要辩解,脖子被书生抱住,李逸瞧这架势像是能顺水推舟,嘴唇动一动,还是忍不住道:“我什么时候说的哪一句话勾引你了?我从面相上看,不至于像个轻浮浪子吧?”

    “你平时就不是这副模样与我说话”赵书生用自言自语的声音说道,语末在李逸的脖颈和下巴上轻吻一串,细密的唇齿之交似那蜻蜓点水,在李逸的肤上荡起涟漪阵阵。

    李逸已然心神失守,双手搂在书生腰间,略微一腾让两人位置调换,书生坐在李逸的大腿上与其相对,又俯身落下一吻在其眉间。

    李逸的喉咙都被融化了,吐露心声:“这是第一次有人亲我。”字里行间透着欣喜和满足,赵书生失笑,比平日更为温柔地说道,“什么意思?你是指亲人未曾亲昵于你,还是单论云雨时未曾唇上留香?”

    ?

    “嗯两者皆是。”

    赵书生闻言状似不满地撇开了身子,温软的臀在李逸的大腿上转了转,让自己的背挨着李逸的胸膛。李逸并未会意,问道:“为何?你再亲亲不成吗?”

    “怎的什么都不懂?你不觉着我体热异常吗?我这是中了淫毒,你先给我弄。”赵书生脱下斯文的短衫,按着李逸的手在自己身上爱抚,李逸杂乱无章地摸了一通,自然不尽如人意,但是在淫毒的助力下还是把赵书生惹得脱力轻喘。

    “你就没别的招数了?”赵书生像是身患重症的病弱,吐出的字词只有气却无劲,说是气若幽兰恐怕不太恰当,显然是被淫欲折磨得苦不堪言。李逸哪容得下这般挑衅,扯去书生的腰带叫他宽袖广身的长衫彻彻底底敞开,抓过书生的肩膀强迫他转过身来。

    书生的如此媚眼无人瞧过,李逸瞪直了眼睛看他的身子叫他稍有羞怯,只得叹息一声催他快些。李逸搂着书生的背使他躺下些,嘴唇含住他的乳头,这可比隔靴搔痒的抚摸来得泄火得多,书生欢快地呻吟起来,“嗯~再、再弄”

    ?

    李逸的手指按揉着书生另一边乳头,下身顶起裤子的阳具用力在书生臀间摩挲,粗重的呼吸你我传递。正当两人越战越勇之时,一声细若蚊呐的呼唤在寂静的客栈中回荡着——

    “小逸子小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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