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婶的腊八粥(洪大夫)(1/1)
(三)「婶婶的腊八粥」(洪大夫)
胡湫离开后不久,李逸突然惊醒,疑惑地四处看了看:“什么东西扎我嗯?胡湫走了?”见桌上的醒酒汤被喝光,他便拿起碗下楼打算洗了,深更半夜,睡不着觉只能找点事自娱自乐。
厨房里亮着两只蜡烛,李大婶正忙活着一大锅腊八粥,那扑鼻香气勾得李逸馋虫闹五脏腑。“嘿嘿婶婶,做这么多我可吃不完啊!”这回李大婶没被吓到,头也不回地说道,“三更半夜不睡觉,把楼梯踩得咚咚响,幸好那三个苗人出去了,不然肯定找你是问。”
“我刚刚下楼已经放轻步子了,还嫌吵呀?”李逸问是这么问,心里想的却是胡湫这么晚带手下去了哪里。李大婶没有回声儿,李逸终究没忍住,问出了口。
“我哪知道。”李大婶格外冷淡地应道,“他们杀人放火也和我们做生意的没关系,管客人闲事做什么。”李逸点点头,换了副顽劣皮相讨好道,“那——这腊八粥让我尝尝!我正好饿了、诶!”
勺子伸进锅边后立刻被李大婶打落了,勺子柄猛地扎进李逸的掌心,后者大叫一声,勺子掉在了地上。李逸委屈地皱起眉,张开手掌看了看,哀嚎道,“婶婶,你中邪啦?!那么大一锅,我尝一口罢了,以前我偷吃你也没有这般生气过”
李大婶终于转了过来,李逸愣住了——李大婶的面孔布满了青紫的脉络,嘴唇黑紫、目中无神,可眼眶却是湿润的。
“把粥分给镇子里的乡亲们吃。这里还有一碗冰糖霜,挑几个人浇在粥上。”
“婶婶你都这样了先别管粥不粥的,你先去屋里躺躺,我这就去找洪大夫!”李逸伸手去扶李大婶,却不想被她姥姥抓着牵到锅前,锅里的腊八粥咕噜咕噜冒着热气,李逸当即就掉了眼泪,“婶婶!你听我的去看大夫!!粥先放在一边吧我求你了——”
“你也听我的,把粥分了,记住挑几个人撒上糖霜小逸子,你懂吗?”李大婶眼皮颤了颤,竟是流下两行血泪,她按住李逸的头让他看着白瓷碗里糖霜,沉甸甸的情绪压在话语里头,“你爹是个吊儿郎当的白眼狼,你妈也没个正形,丢下你于江湖浪荡但是我未曾怪过他们,现在他们生死未卜,可万一他们回来了你可不能躺着见人。”
“婶婶”
“小逸子我不能让你死,我这辈子没有再做过亏心事,这一次是我理亏,那我也不后悔!日后下了地府,该还的都由我来,你可不能走在我前头啊小逸子咳咳咳!”李大婶的手逐渐失了力道,李逸赶紧反身抱住膝盖一软就要跪倒的婶婶。
“咱们先回屋躺下,我叫洪大夫过来看看,让他照顾你,然后即刻去分粥,好不好?”李逸柔声哄着,将至亲打横抱起便步子急促地往楼梯下的主卧跑,李大婶脸色难看至极还低声嘟囔着“糖霜”、“糖霜”。
分腊八粥的事情自然被李逸抛在脑后,他陪着洪大夫照料李大婶直至天亮,等到天光大亮,洪大夫略微疲惫地开出一张药方:“此症闻所未闻,实属鄙人见识短浅只得给个调养的方子,略尽人事。”
“我婶婶!”
洪大夫赶紧安抚一笑:“别着急,我只说不能根治,眼下李大婶并无性命之忧,将元气调养过来便能下床了。只是这病因着实古怪,不像是疲劳诱发昏厥,很难彻底治愈,若是以后复发怕是李婶子要受点苦”
“原来如此不伤性命就好、太好了诶,洪大夫,竟然有你不能看的病?”
“你也太高看我了小逸,岐黄之术并非背书,我略懂药材所以开个药铺谋生,而治病之道远不止用药这一点而已。”洪大夫苦笑一声,给李大婶掖好被角,招呼李逸道,“待会儿来店里抓药,我给你看看镇店之宝,当天服药,当天醒!”
洪大夫身形修长,身长七尺七寸,仅比李逸矮一寸。李大婶卧室的房门不高,所以得略一低头才能过,可能是乏了,洪大夫出门时忘记低头,门面直直装上了门框,“诶?!”撞得是眼冒金星,坐地痛呼。
李逸急忙迎上去搀扶起来,半开玩笑地打圆场:“可小心着点,别是病患没医好,你先倒下了,那我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咯!”
“不碍事不碍事上年纪了,没睡好又不吃早饭,糖分不足我回去就叫伙计熬一碗南瓜粥,不打紧的。”洪大夫的话叫李逸打了个激灵,领着他来到厨房,“南瓜粥不如我婶婶的腊八粥,刚好她熬了一大锅请乡亲们尝尝,洪大夫排第一个!”
李逸舀了满满一碗,请洪大夫坐在客栈大堂里吃完再走,还给他的采药伙计也带了小饭盒。看到案台上的糖霜,李逸一拍脑袋,直接往洪大夫的碗里倒了厚厚一层。“够了、够了!”洪大夫推阻道,“太腻了,还不如喝糖水。”
“那哪能!尝尝呗~”
洪大夫避无可避,将勺子埋进了碗底,捞了一口底下的粥,让多余的糖霜滴滴答答滑落,见差不多了才小吃一口,顿时满意地眯起眼睛。
李逸嘿嘿笑着把糖霜又封了起来,婶婶的手艺果然没话说,打定主意给几个关系最亲密的伙伴。在婶婶床边伺候了喝水和冷敷,正巧镇里最乖巧的王小虎来找李逸玩,便将婶婶交给他照看。
药铺里的顾客只有两个老人,一个在等伙计煎药,一个在向里间张望。李逸问了问,才知洪大夫似乎身体不舒服,刚刚把脉时便脸色通红,看到一半就急急往里间逃,让老人好生担心。
“呀,别是晕倒在哪里了吧?”李逸接了一句,从老人的眼神中看到了鼓舞,便点点头,“那还是小伙子派得上用场,我去看看,爷爷明天再来吧!”
通往里间的活门被锁上了,李逸手掌在那柜台上一撑,腰腹部稍稍用力,人便侧翻进柜台里头。往里面走了几步就被一张屏风挡住了视野,屏风后隐隐约约有个扑倒在床边的人。“哎哟!”李逸赶紧跑过去查看,却是被洪大夫软绵绵的胳膊不停朝外推。
“大夫,你生病了吗?我不会看啊!”李逸没明白对方的意思,强硬地把对方抱起来看放在床上,见洪大夫曲着腿佝偻起身子,便将他四肢压制住瞧他伤了哪处,“你尿了?”李逸下意识抽开了手,洪大夫羞得直摇头,“没有、没有你、你出去煎药清热解毒祛内外火气,黄莲、穿心莲、山萝卜、半夏再啊!”
下身一凉,袍子给人掀了起来,沁水的裤子透过风叫洪大夫真真的站不住。李逸埋头仔细瞅了瞅,笑道:“哟,后面的黄龙府湿成这样?你不给自己治一治?”
(引自直捣黄龙一词,指代后穴)
洪大夫恼羞成怒地挥开李逸的手,袖子打在他的脸上,对方仰起脸后直直地盯着自己,不详的黑红两色印记浮现在李逸的面上。李逸的嘴唇没动,诱惑的声音轻轻响起:“别动,你喝了太多,没有我帮你,你就等着七窍流血而亡吧。”
和平安乐的小渔村没有给洪大夫认识春药的机会,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是药物作祟,怪不得春潮来得又急又凶,反常得很。李逸试了温度,知道大夫已经发了寒热,再不给他泄火他就性命堪忧。洪大夫被抱着打开了双腿,后背贴着李逸的胸膛,感受到李逸伸手撩起他臀间的淫水,全都紧张地颤抖起来。
“你早上吃了腊八粥,还吃了什么?这会儿肚肠里头应该存着些没有排泄的秽物,待我用手指帮你找找——”
“别!”洪大夫颇有些精神崩溃的兆头,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涌出来的,不停开合薄薄的嘴唇哀求着。李逸在他后脖颈嗅了嗅,舌头温柔地刮去肤上的冷汗,洪大夫的呼吸陡然一止,李逸的一口锐利白牙咬住了自己的侧颈。
这一口不太客气,上门牙抵着动脉,下门牙挨着锁骨,犬齿锁在细密的穴道上,李逸含了一柱香时间,洪大夫大半年的身子都泛起了不正常的血色。腿间的淫水还在流,忽冷忽热的身子无力反抗,洪大夫轻柔的呼吸断断续续,像是在恶鬼的追捕下苟延残喘。
李逸松了口,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好了,医好了,你可要好好答谢我。”
洪大夫软绵绵地提起手试了试力道,猛然发现能使上劲儿了,赶紧挣扎着直起腰来,眼神警惕地瞪着李逸。李逸顽劣地笑了笑,张开怀抱:“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抱你去见外人,看你流水流得欢,大家会不会误会你是个女人?——那以后,找你看病的单身汉可就要动手动脚了,你敢反抗呀?人家就说‘俺亲眼看见你在客栈伙计怀里泪眼朦胧,比你小二十岁的都想吃,那俺怎么不行?’”
洪大夫显然已被李逸的胡话牵着鼻子走,两腿拢着用长袖胡乱擦拭,可是未得到满足的“馋嘴”偏是与他作对,将他袖子染得粘粘腻腻还不饶他。李逸唤了声洪大夫的大名,持着等他入怀的双臂,笑容暧昧。
洪大夫不知怎么想的,以为李逸在威胁他?或是情不自禁?他身子向李逸倾斜了一分,又自恼地推后了一些,李逸眉眼弯弯耐心等着,也不过是麻雀飞过窗台的功夫,发烫的身子就钻进了李逸的“圈套”。李逸得了便宜不卖乖,利落地摸了根晒在床头的山药,摸了摸表面尚有水分,便不由分说地伸到大夫腿间。
“嗯什么东西”洪大夫的后穴被药性磨得湿软,表面粘稠的山药轻而易举插入至顶端,李逸两指捏着根部左右旋转,很快就碰到了洪大夫的精室内侧,“啊!”灼热又麻木的感觉袭上背脊,美妙的疼痛、恶劣的快感,万千思绪纷纷扰扰都被泛滥成灾的性欲淹没。
李逸架起洪大夫的腿,并拢了斜放在自己的左肩上,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动弹的脚踝,另一只拿着山药的手快速抽插。精室下方的软肉敏感又肿胀,李逸百般玩弄,又在射精之际停下。一会儿用头部的棱角狠狠地摩擦,一会儿又慢吞吞地用山药干翻转按压,一会儿将山药整根推入,掐着后穴口不让吐出来。
不过是一根山药,将洪大夫折磨得精神恍惚,哭叫声也不知会不会被人听着,只能祈祷木门足够结实。等洪大夫终于泄身,李逸也玩够了,一起洗了澡,睡在洪大夫的床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