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解酒(苗人头领)(1/1)

    (二)「解酒」(苗人头领)

    李逸在婶婶的目光下半搂半扶将胡湫带上二楼,不敢在婶婶眼皮底下带回自己屋,只能朝婶婶喊道:“弄个醒酒汤还是什么的,我待会儿来取!”

    李逸瞟了一眼,李大婶转身走进厨房后他便奋力一提,将胡湫懒腰抱起,进了二楼最里一间。醉酒的汉子身上一股莫名其妙的香味,李逸凑近了帮他脱去外衣,被混杂着酒气的突袭勾得醉了几分。

    胡湫的厚唇开开合合,下唇莹莹还润着桂花香,在李逸摸不着头脑时,醉酒的人缓缓扯开了衣襟。胡湫的胸膛露了出来,蜜色皮肤沁着细汗,看起来是热急了。李逸下意识帮着服侍脱衣,手背擦过温热的肌肤时胡湫闷哼一声,“嗯、别!”

    李逸触电似的收回手,心里被那声粘粘的低吟挠得痒煞,悟得了做贼心虚之感,若不是刚才偷窥了风情,又怎会因为男子的鼻音就心神荡漾。

    “我先去取解酒汤,客官请随意歇歇。”李逸不自觉地客套一句,脚底抹油出了房门。鬼鬼祟祟往厨房门口张望,似乎李大婶还在里边,那事情还未败露。和婶婶交代了一声就几个跨步跳上楼梯,颇有两厢暧昧偷偷私会的稚嫩,心情似乎还挺雀跃。

    “胡湫、!”

    李逸差点捏碎了细口瓶,脸色也因着忘记喘气而憋得通红,他反手合上门,也不知是怕谁看见。“爷,可不能这样”李逸在门口立定,像个把门的,里边那高壮汉子脱得巧妙,胳膊腿都没露,可偏偏从胸膛到下体他是一点没遮,营造的视觉效果就是个“任谁都害臊”。

    恰巧前几天水生叔给他看了个淫秽画本,画中有一个女子摆的姿态与胡湫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胡湫的胸膛不柔软,胯下也无有那“水帘洞”。照道理说李逸不该有那种想法

    “嗯”胡湫紧皱眉头,眼帘只开了一条缝,难耐的手贴在自己肌肉流畅的下腹,想要抚慰阴茎却始终下不去手,只得发出求而不得的悲鸣,“受不住月神宽恕我”

    李逸脑中似有所悟,胡湫曾说他信奉拜月神教,教条严苛,应该对贞节也有所要求。这也是李逸不喜教条的原因,条条框框限制自由,也不知道能得什么好,他不假思索道:“要是真难受自己弄一弄也没什么,男人都会,不必自责!我虽然少弄,但也不是没弄过,硬逼自己不碰是何苦来呢?”

    “拜月神教有教谓不可自渎嗯、唔”壮汉的轻声细语有些温柔颓败,低沉有魄力的嗓音却无力地流出声来,靡靡又缕缕。喉结抑制不住兴奋而上下滚动两次,李逸的手试探性地抚上对方勉强算是着衣的肩膀,轻轻劝导,“那我的手来帮你,你便不算违规”

    胡湫收了收被触摸的肩膀:“亦不可与人交欢。”语气稍强的拒绝脱口而出,眼睛却恐惧着泄露真情而紧紧闭着。他的脑袋挨着李逸的床边,模糊地想起是自己提出要来伙计的房内,心里着实焦灼,“去帮我打水洗澡。”

    “啊!”李逸的手忽然放肆起来,直直抓起胡湫昂扬的阴茎,胡湫从来不敢细看自己的秽物,硬得通红的柱身和略微发黑的子孙袋,别提根部还有黑色杂草般的阴毛,弯弯曲曲、密密丛丛。

    但是这灭顶的快感却是秽物所给予的,身体的欢愉是陌生的,心理的颤栗也未曾有过。与叩拜月神时不一般,神明护身,心中空荡,杂念无存;被李逸一摸,情爱入身,心中满溢,淫念仅存。

    胡湫下意识用自己的双眼去确认年轻伙计的意图,只见对方白净俊朗的脸上浮现出黑红两色的印记,眉心一点乌黑邪云,双目下眼睑挂着一条不相连的红线,越是细看越觉得惑人。

    “你!”胡湫惊觉李逸的神情巨变,那双眼没有一丝一毫的柔情蜜意,也不是伙计刚才紧张又雀跃的童子心境。胡湫扯住对方乱摸的手,快感中断后稍微恢复些理智,定睛看去,李逸的身后竟悬着一把同体黑色的细剑。

    “莫怪,我也是为了帮你。我强迫你就不算交欢,而是奸淫,让那什么月神责罚到我头上便是。”

    那根本不是李逸在说话,而是黑色的淫剑剑身振动发出了仿制的人声,李逸的眼瞳泯然作空洞状,元神不知被囚禁去了哪里。淫剑操控李逸再度抚上胡湫的身子,胡湫再也逃不开,脚底生根似的,还无力地扭动身子,发出无意识的邀请。

    “你自己摸啊,试过就会了。”李逸哄骗着将胡湫的手放到跳动的阴茎,“嗯!我不能!”胡湫被死死抓住手,上下带动着上下滑动,就算再怎么抽开,掌心无可避免地摩擦着柱身,很快尺寸不小的阳具就吐出了白浊,“嗯——唔、唔——”

    胡湫感到神清气爽的同时也有些头晕眼花,他的上半身火热而下半身凉爽,他感到舒适也经受着折磨,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却也失去了什么。

    明明只是触摸一个器官,可全身上下都荡起千层波澜,围绕着几个有吸力的点,打着旋将他卷入了一个极度安静的领域。胡湫不自觉地呻吟起来,明明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在克制着感官,但快感来得如此猛烈而透骨,他沙哑的哼声将所有贪恋暴露了。

    一根略带腥味的肉棒杵在他脸上,他别开了头,还是被强硬地捏住了下巴。“想舒服就舔,这是解药。你没发现这里很痒吗?”乳头突然被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嗯别!”胡湫爽得头皮发麻,又被勾起了淫性,极快地闪过愉悦之后就是瘙痒作孽。

    他哑着嗓子喘息,混沌的神情中开始有了艳色,性感是人类的本能,他下意识地看向给予他一切的人。——李逸还是那张脸,只是眼底满是自信及欲望,他熟练地把双手安置在胡湫的腰上,略有些粗壮的腰肢拥有纤细者做不到的优势。淫剑并没有特别的喜好,手不过一放,猎物的呼吸就乱了,再一抹、一捏、一带,没有折服不了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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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官有需求,小的一定做到,只要打赏小的”肉棒再一次有耐心地凑了过来,停留了足够多的时间,“李逸”微笑着提示道,“客官张张嘴,帮我捶捶腿。”]

    胡湫不见得意识全无任由对方摆布,但眼下第一次尝试性事,被快感蒙蔽了理智,实在受不住这般挑拨。厚唇缓缓张大,轻轻含入了硕大的阴茎头,舌头很快就抵到了尽头。

    李逸的皮肤白皙,又比胡湫矮一个头实在不像是“干大事”的人。可他的肉棒那是粗长无比,完全充血后比婴儿的藕臂还肿胀,着实骇人,在性事中的确是高人一等,拥有天然的领导者气质。

    胡湫怕喉咙插坏,一手扶住了肉棒,另一只手挡在李逸腹部,这样对方施力时自己也好将其推开。温吞地含了一会儿,胡湫开始摆动头部让肉棒能在口腔里套弄,心有余悸地抬头望了眼李逸,对方却是红了脸在看着自己。

    口交的人停下了动作,李逸虽然着急但也没忘对方是客官,只好客气地催促了一声:“爷,再动一动,我这都快到了。”这是撒谎,李逸对于快感的积累总是很慢,上次道士帮他弄都弄了好一会儿。

    胡湫看他眼神恢复了平常,猜想是淫剑被压回了体内,伙计本性还是温柔和善的,此刻正想和自己打商量。胡湫不动,李逸也不敢动腰,这么一想,那道士真真是奇怪,自己根本不怵他发火,就敢对他乱来。

    李逸唤了声“胡湫”,双手各摘他一边乳尖,果然胡湫软了身子,鼓励性地舔了舔李逸的肉棒。李逸更加卖力地挑逗充血挺立的那两点,指甲顺着那暗红色的乳头中心探去,又凑上头去吸吮深色的乳晕,直把那两颗小肉珠蹂躏得又红又肿。

    苗人头领悟性果然不凡,把李逸的巨根含到喉咙口,舌头还在柱身上扫,小舌头略微触碰到阴茎头时一股呕吐感袭来,胡湫的嗓子深处“咕”了一声,眼圈红了。李逸体贴地退出来一些,拇指按在两颗红透的乳头上轻轻按摩,言语轻柔地哄道,“不用全吃进去,你帮我舔舔就好了。你你介意我用龙阳蹭你吗?”

    李逸露骨的视线看得胡湫头昏脑胀,只记得朦朦胧胧口中一松,胸口顶着跟温热的东西,乳头被那东西又顶又敲。有人扶着自己的背往前倾倒,自己的胸肌缝勉强夹住了跳动的肉棒,等磨得胸口发红发烫那根巨龙才射在了自己脸上。

    这次性事格外疲倦,胡湫昏睡在李逸怀里,而李逸则精神抖擞,偷偷打水在自己房内,帮胡湫洗了个澡。胡湫醒来时已是半夜三更,嗜睡的李逸早就梦会周公去了,胡湫躺在李逸的床上,而李逸则是蜷缩着靠在床边。

    胡湫黑黄发亮的皮肤还留存着一些红晕,李逸帮他穿上的里衣蹭过乳头仍然流过一丝快感,真是荒唐事——胡湫不去看李逸安详的睡脸,强迫自己镇定地运转心法,等身体的疲劳驱散殆尽,他穿戴整齐爬下了床。

    顺着沁人心脾的果酸味,胡湫将桌上的酸梅姜汤喝尽并在桌上留了五百文钱。复杂地回头看了眼呼呼大睡的伙计,他百般犹豫,还是拉下床上的薄被盖在李逸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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