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苗族头领(1/1)

    (一)「苗人头领」

    李逸不是个急性子,挠挠头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婶婶在楼下叫他:“清贤!还精神着吗?店里来了贵客,你自己去厨房吃点,我要忙生意!”

    这清贤叫的自然是李逸,李逸原名李清贤,因着谐音“清闲”,李逸本就是个懒散性子,懒名养懒人,故李大婶执意为李逸改名。她如今两个名字换着叫,村里也都知道,村中幼童还拿这个笑话过李逸,李逸自己也没辙。

    听见婶婶跑来跑去招待客人,李逸也不添麻烦,钻进厨房拿了点早上蒸的馒头饱腹,已经冷得发硬的馒头自然不如热腾的好吃,可李逸向来不讲究,吃饱了就好。

    正要回自己房去,迎面一个高大的苗族男子撞上了他,李逸的脸埋进了男子宽厚的胸膛,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青草味,显然是常在树林茂密处行走。李逸愣了一下才退开,赔罪道:“对不住贵客,小的大病初愈,走路有些跌跌撞撞的您没事儿吧?”

    “无妨,不痛不痒。”这男子气势威严,应该是苗族头领,说话腹部用劲儿,所以声音格外浑厚有力。苗人与汉人向来交往颇多,男子的汉语说得很好,还会用成语。他看了眼厨房里边,说道,“我手下饿了,我看看你们准备的什么饭菜。”

    “哦!正好咱们老板娘把饭菜做好了,我看着应该是有烧鸡和俩素菜,还有本店的美酒,配上一叠酸黄瓜当下酒菜,您看呢?”

    “很好!”苗人头领听见酸黄瓜时满意地点点头,“我们苗族人都爱吃酸的,酸黄瓜多来点!”

    “好说好说!我这就和老板娘说给再加一盘!”李逸抬脚正欲离开厨房,绕过苗人男子肩侧时被一把拉住,“诶!”对方黑得发亮的皮肤再次映入眼帘,李逸后知后觉地发现客人在给自己把脉,“客官也懂医?”

    “谈不上懂,只是做过苗医学徒,好奇你生的什么‘大病’。”男子也算是个浓眉大眼的端正长相,高大的身材确实给人压力,此时眉眼中带点笑意倒显得和蔼了许多。

    李逸不懂苗医,感兴趣便问了些常识,男子也一一道来,两人还互通了姓名。这名叫胡湫的苗人头领带着两个手下翻山越岭而来,经过十里坡时遇到了一些妖怪,两个手下一进客栈就坐定不想动了,还是实力更强的胡湫有些余力。

    聊得正在兴头,李大婶突然插进话来:“小逸子!别缠着贵客问东问西!人家赶了好几天路累都累坏了,你还不让人去休息?!”

    “哦、哦!”李逸请胡湫回房稍坐,自己很快会送饭菜上去。李大婶叫他又切了一盘黄瓜,还在酒里兑了些水,李逸端着餐盘上楼去了。

    上楼后第一间便是胡湫,房门禁闭,李逸叩了叩门。“呵,送饭来了?”门里面传来低沉浑厚的声音,“我还不饿,送到隔壁去吧,让我下属先吃。”

    李逸答了声是,下意识往门缝里瞧了眼,客栈里的门少说也有十个年头了,缝隙间插进个眼睛不是难事。见那胡湫正宽衣解带,李逸心头颤了颤,不知怎的,继续看着——胡湫脱了披风便转过了身面对着门,他的肌肤暴露在外的部分晒黑严重,被衣服包裹的也不算白皙,但是健壮、有型。他有轮廓分明的胸膛和腹肌,胳膊腿也鼓鼓的,发达的肌肉说不上狰狞,反而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迅速将上身脱光,接着胡湫脱了外裤,较为贴身的白色里裤露了出来,格外肥大的屁股极为惹眼。相对于身体其他部分的锻炼有素,胡湫对屁股上的脂肪没有意识,所以他的屁股虽紧实,形状仍然是椭圆形的而非方形。

    ]

    胡湫一副要午休的模样,李逸也打算结束偷窥,就在李逸直起背要离开时,胡湫发话了:“你有事便敲门,门缝里偷看做什么?”

    只听见碗碟碰撞叮叮咚咚响,胡湫疑惑地走到门前推开,李逸两颊通红地抬起头,手上的餐盘又是一晃。胡湫伸手稳住餐盘,无奈一笑:“虽说都是冷菜不必吃热的,但他们都饿好久了,你快送去吧。”李逸正对着胡湫饱满的胸膛,上面两颗暗红色的乳头略微挺立着,随着呼吸而起伏。他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放,急急往旁冲过,身后胡湫又道,“别摔了。”

    胡湫合上门时李逸敲响两个苗族子弟的房门,里面传来一声粗鲁的“进来!”李逸用脚尖轻轻顶开门,微微勾着背朗声道:“二位爷,饭菜好了,请慢用!”

    刚放下餐盘两人就伸手撕扯烧鸡的两条腿,皆是从鼻中喷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可算吃上肉了。”“诶,还有酒!”李逸闻言赶紧将盘中倒扣的两只酒杯一左一右递上,提起酒壶一一斟满,苗族子弟嘬了一小口便皱起眉,“拿下去拿下去!又淡又酸,什么东西?!”

    李逸心里暗道果然婶婶的小动作不太巧妙,爱喝酒的汉子哪里会喜欢这种清淡口味,也就逢年过节不太喝酒的邻里会买上一些。嘴上还是吹嘘了一下桂花酿的特色,苗族子弟嫌他啰嗦挥手赶他,李逸只得带着酒回到厨房汇报。

    李大婶拿过酒壶看了一眼,“哦”了一声:“那我添一点原酿,你送去给他们头领。”]

    “好嘞。”

    李大婶转身在灶台“二次包装”,还摇晃了一阵让酒水融合,把桂花酿和一盘酸黄瓜放上餐盘。

    李逸想到胡湫已经脱了衣服,可能已经睡下了,所以又在门外偷窥了一番,没想到对方盘腿坐在床上,双眼轻闭,双手捏了个奇怪的手势,似乎在修炼。

    还是不打扰了吧,万一走火入魔呢?李逸回房写了张字条从胡湫的房门底下塞进去,并将餐盘留在门前的走廊上。做完这些他刚打算去小睡一会儿,却听到厨房里的婶婶唤他,只好按照婶婶的要求去集市买虾。

    李逸出门时直纳闷:我大病初愈就使唤我,明明刚才还不让我多走动来着。婶婶真是

    ]

    门外便是一口井,镇子里的妇人都喜欢就近取水洗衣服,所以自然而然地,这地方就有一股皂角味儿。李逸好端端走出来,可叫洗衣服的老太太们高兴坏了,嘘寒问暖好一阵才放人。

    镇子里的生活很少有变化,沿街的每个人都相熟,免不了慰问几句,等走到菜市场已是口干舌燥,水果摊的书生挑了个卖相较次的送予解渴。等李逸想起来自己的“任务”,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

    卖海鲜的大娘把头摇得似拨浪鼓:“这几天不知怎么地,风大浪大,渔船一无所获。我看月底前都没有新鲜的鱼虾可吃了,这鬼天气,坏人生意!”

    “听水生叔说,他在东边的小岛上看到一个仙女,他打了个招呼,把人女孩吓得发了雷电。”隔壁就是水果摊的赵书生,生得斯文俊俏但性子活泼爱说,见没客人便八卦了一嘴,“水生叔当即扭头就跑,还扭伤了脚脖子,他昨晚上喝酒时说,可能是他触怒了仙女,这仙女是河伯的小老婆,所以海水这般波澜起伏。”

    “他就会胡诌!”卖海鲜的大娘眼皮都没掀一下。李逸倒是大感兴趣,撑着摊头的木轮车听赵生继续说,可能是书生本性,本来没头没脑的杂事被他一整理倒真有几分真。李逸随手想拿一个好果,被赵书生眼疾手快地挡住了,挑了个烂半边的,削去了一半递上。

    ]

    “诶,水多又甜,好吃,带给婶婶尝尝。”李逸赞了水果贩几句,买了些桃子用布包兜住。摊主又拿了几粒梅子塞进去,帮他扎紧,笑道,“你要是说动李大婶来买,我就再送你一把!”

    “这话我收下了。”李逸把布包扛在肩头,笑了笑当做告别,慢慢悠悠往客栈走。这么晚才回去,也许会被唠叨,李逸寻思着用大病初愈乡民关怀当借口,往自家客栈门口一站,却是看见婶婶拖着一个大汉背对着他正在下楼!

    “这、这是?!”

    李逸出声可把李大婶吓得不轻,她警惕的眼睛浑然没有中年妇人的松散疲倦,那一刻李逸以为面前的婶婶是人易容假扮的,可下一秒李大婶便露出了李逸所熟悉的嫌弃的神色。

    “你吓死我了!”李大婶双手拖着大汉的双肩,恨不得多长只手敲敲侄子的脑袋,她又下了一节楼梯,这才解释道,“这苗人一点酒都不会喝,你送去的酒把他灌醉了,直接发了酒疯,好像还犯了暑气,真是没用!你还不快来帮忙!”

    “发酒疯?胡湫?”李逸顺着那人黑黄的皮肤往低垂的头颅看去,颇有异域风情的硬朗面孔转了过来。脖子以上的肌肤像是泡了热水而翻滚着血色,眼神也迷糊地颤抖着,像是在挣扎着爬向清醒。身高八尺的大汉被七尺有余的李大婶撑着还显露憨态,乍看之下滑稽,细思起来却是奇怪。

    (采秦代尺寸,八尺185公分不到,七尺161公分)

    “婶婶还是我来吧。”李逸伸出双臂与李大婶一个错身,沉甸甸的肉体转交到了自己的上半身,幸好李逸站稳了,这胡湫一身肌肉可不是摆设,重量不可小觑。

    不见阳光的掌心软绵绵地搭上李逸的后背,胡湫在李逸耳边低语道:“去你房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