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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原本想到后院坐坐,看到天王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站在门外就把问题问了:“皇后说,你有把握在正月初治好福沛?”
“……不是治好,是能稳住病情。”
“有多稳?”
离钺解释道:“目前他过于孱弱,每次发病可能都会发展成综合病因,所以需要奴婢在一旁观察并及时修正方案。进入第二个阶段,他身体好些了,像今天这种小事故,女医找准病因对照方案处理就好,不会再有那么多难以应对的变化,基本不会危及生命。”
雍正暗忖,半个月前,福沛处于一种随时可能夭折的状态。黎氏接手之后,福沛仍然常常发病,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危险,她给了他们这样的信心。
再过半个月,好转至黎氏所说的稳定状态,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你确定能像你说的那样?”
“您不信的话,走着瞧?”
雍正瞪眼:“走着瞧是这么用的吗?”
离钺微笑:“您别想太多,奴婢仅是字面意思。”
儿子的事心里有数了,雍正便起了花花肠子:“这粗笨的天王咋回事?”
豆芽恨不得冲出识海揍他:“哪里粗笨了?这叫雄壮!”
雍正犹自不满,这玩意儿跟皇后的牡丹花一比,可不是粗笨得很。
“这礼物朕不认,要送就得拿出诚意来,送个比旁人都好的,知道了吗?”
离钺差点对他翻个大白眼。
雍正见她只是微笑,笑得非常淑女非常标准就不吭声,莫名有点不自在,沉声道:“你笑什么?说话。”
离钺微笑着嘲讽了他:“皇上,您这样,好像觊觎别的孩子的玩具的小孩哦。”
“黎氏!”猝不及防被拆穿了心思,雍正恼羞成怒。
“奴婢在呢。”
“你胆敢讥讽朕……”
“皇上别误会,奴婢夸您似孩童一般可爱呢。”微笑。
雍正横眉竖目片刻,也不讨要礼物了,气急拂袖而去。
“恭送皇上。”离钺笑眯眯地对着他的背影行了个礼,转过身对天王飞了个吻,背着手迈着方步跨过了二道门。
还有脸要礼物,饭都不管饱的男人,要个p的礼物!
想起饭,年贵妃在管饭这一方面还挺大方的,给她个小礼物吧。
在记忆里扒拉扒拉缓解头痛的温灸偏方,离钺默了一种让灵巧送了过去。
***
腊月二十三之后,宫里各处都在翻新打扫,为新年做准备。
御膳房也开始拟定除夕宴等各个宴会的菜单,天天整新菜式,还都贼拉好吃。吃得离钺不得不加重了训练强度,生怕自己从健壮变成虚胖。
院里其他人就很真实了,不运动,一个个迅速圆润起来。其中就数王廿六最离谱,直接从廿六变身王五二——生生胖成了俩。
离钺望着他圆盘似的脸,难以置信地问:“咱伙食有这么好?你们把端走的饭菜都喂给他了?”
众人点点头又齐齐摇头:“伙食好,他吃得也不少,但主要是他易胖。”
离钺想了想他曾经瘦得有点尖嘴猴腮的模样,又问:“你曾经伙食有那么差?”
王廿六心虚地抹了把汗。
常德在旁边欲言又止。
“德子,你说。”
“那时候伙食的确差,不过奴才和师父都会花银子打点,以求改善伙食。六子是上头发啥他吃啥,发多少就吃多少,吃不饱就饿着。劝了很多次,他一个铜板都不愿意往外掏。”
常德和李有义都知道六子有钱,他不愿意花钱吃好的,他们不可能管他吃喝。
到了元安殿,吃食是主子发的,油水足量也大,六子卯着劲吃,于是就胖了。
好纯粹的守财奴。
离钺上次这么无语还是上次。
其他人是过年肥,王廿六不一样,他是会胖得一发不可收拾的类型。
所以离钺下令:“从今天开始,六子跟我一起跑步。”
王廿六对自己胖乎乎的外形还挺满意的,婉拒道:“奴才有活要做,没有空闲跑步啊。”
“放任你胖下去,啥活都做不了了。”
“那哪能?”
“那很能!”
院里活不多,均摊到每个人会更少,吃食又丰盛,王廿六只会越来越胖。
他原本偏瘦削,按理说,胖个三五十斤也不至于说需要减肥。但他胖得太快,骨骼肌肉不能适应这种变化,使他体力下降得厉害。
现在他提一桶水都直喘粗气,跟以前能扛尸的六子已胖若两人了。
离钺见他还要推辞,直接戳他死穴:“你再胖,衣服得专门订做,到时候我可不掏订制钱,你有钱你看着办。”
王廿六立时闭嘴,外形偏好在银子面前都是浮云。掏钱是不可能掏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第26章
除夕夜,只是膳食更丰盛了些,宴是别人的,歌舞表演是别人的,热闹也是别人的。
那常在嫌独自守岁孤单,端着干果零嘴来元安殿,习惯性地八卦年贵妃的事:“今天万岁爷来跟九阿哥玩了一会儿,说是龙气驱邪,对九阿哥好,还……”
离钺嗑着松子,笑了。
九阿哥跟皇帝玩却没有发病,一方面是他病情有所好转,另一方面,说明他暂时忘了皇帝是谁。
现在在九阿哥眼里,那大叔差不多就是个陪玩的。陪玩的来,他没什么惊喜;陪玩的走,他也没太多留恋。
不知道陪玩大叔有没有意识到这点。
陪玩大叔当然意识到了,所以对着满桌的山珍海味都下不去筷子。
万岁爷没胃口,其他人哪能吃的香?
百十号抬头偷瞄,见万岁爷不光没胃口,还心不在焉的,不禁哀叹:皇上又在忧国忧民?这一忧,文武百官都别想过安稳年了。
“皇上,这皮影戏演得真不错呢。”皇后轻声细语地跟他搭了句话。
雍正从被儿子遗忘的打击中回神,大手一挥,朗声道:“赏。”
待戏班千恩万谢地退下,他向全场举杯示意,百官连忙举杯共饮。
雍正打起精神来,时不时用一筷子膳食,点点头表示对御膳房的认可;再时不时给台上的艺人赏赐,表示对表演的认可;还要时不时夸奖有功之臣一番,表示对他们工作的认可。
这一晚上,他就像台么得灵魂的“认可”盖章机器,机械地重复着类似的动作。散席时,不禁狠狠地松了口气。
到永寿宫换洗完躺下了,雍正还郁郁寡欢的:“福沛跟朕不亲了,他更愿意让奶嬷嬷抱,朕跟他说话,他甚至都不想转头看朕一眼。”
元年最后一天,想跟最亲爱的儿子有些交流。担心引福沛发病,他还小心翼翼地露一下面,再露一下面,耐心地试探了半晌。试探发现福沛没有过激反应,他才放心地把福沛抱了起来。
然而福沛态度冷淡,完全把他当陌生人了。直到离开,雍正都没能跟最亲爱的儿子混熟。
悲苦。
皇后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宽慰他道:“皇上莫要往心里去,这是暂时的,等福沛再好些了,肯定还是跟您最亲。黎贵人医术卓绝,不会让您和福沛分隔太久的。”
雍正更加郁郁了。他哄贵妃时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很明白这只是一种宽慰,“不会太久”根本就是完全未知的时长。
皇后耐着性子继续哄:“皇上,今儿个您至少能跟福沛玩闹了,比之前能避则避好得多。凡事往好处想,日子还长着呢,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对吧?”
“道理朕都懂,只是那感觉实在不好受。”雍正叹了口气。
皇后不再劝,拥着他给予安慰。
大年初一,离钺开门就收到了成串的吉祥话:“新年吉祥,祝小主福乐安康万事如意芝麻开花节节高!”
“新年好,来领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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