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1/1)

    有琴霜被指嫁给太子,对他这种行为自是忧心忡忡。为了打消他的疑心,证明太医的清白,有琴霜做了很多努力,有时候还会亲自上阵为他熬药,成天在东宫和太医院两头跑。

    “我在太医院里,发现了这个。”有琴霜拿出一包纸包的东西,隐隐约约透出黑色:“这是从溪贵妃宫里流出来的药渣。”

    云从风不解:“这点药渣有什么问题吗?”

    “宫里的药渣多是收集起来,给皇家的药田做肥料,不会轻易丢弃。但是我那天发现的这捧药渣,是放在药炉里烧的,用的还是专门净化妖灵邪气的灵台净火。”

    “所以这药渣……”云从风皱起了眉头。

    “这捧药渣,有人腥气。”

    “我这几天,一直在找能人异士,看能不能分辨出这药渣中究竟有哪些药材,可惜竟无人能担当此任,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药方子,添了不该添的东西。”

    人腥气……云从风一阵恍惚。

    他想起了那条湿冷小巷里,将孩童变成牛马分肉卖的妖婆。

    最后那点魂灵,飘进了皇宫。

    皇宫!

    有琴霜继续说:“我早听闻抱璞山聚揽天下奇才怪才,学识修为皆是世上顶尖,肯定有能鉴定药渣药材的人才。若您不嫌劳苦,求您助我查明真相,揭开溪贵妃真面目!奴家必有重谢!”

    云从风回过神来:“可是,如何证明我是对的?”

    空口白牙,是为大忌,物证远比语言更可靠。

    “您自己,就是最有力的物证。”

    你还真……看得起我啊。云从风想笑,笑不出来。

    莫名其妙卷入了宫廷的暗潮涌动,怎会笑得出来。

    他感觉很不好。

    “你说得没错,抱璞山上确实有这样的奇才,可是……”有琴霜忽然说:“您知道坊间以前流传的红衣妖婆的事吗?”

    云从风怔了一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那个时候您大概还在曲绘县。”有琴霜道,“百姓传闻这红衣妖婆专拐小孩,拐到手就将小孩心肝摘了炼药,这件事闹得很大。正好那个时候频频发生儿童走失的案件,人心惶惶。本来是刑部和大理寺该办的案,最后转交给了清平司处理。后来,您想一想,皇城发生什么大事了?”

    云从风瞳孔皱缩,他知道有琴霜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皇城内发生的最大的事,就是两位刑部和大理寺的官死在了懿月馆。

    接下来,调查懿月馆事件的清平使们突遭爆炸事故,云从风本人也受了不小的伤,清平司高层为了查处内鬼,折损了不少人手,人事动荡。

    接下来,因为清平司内部缺少人手,他平调升权,在整理堆积的案卷中看到了一份没有批复的卷宗。

    有琴霜看他脸色,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有所指,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即便不为了我,至少为了真相,为了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求您帮助我。”

    “我明白了。”云从风弯了弯腰:“定当竭尽全力。”

    第52章 一开口就知道

    “你要回抱璞山?为什么?”

    云从风把事情始末告诉胡宴,胡宴眉头皱了半天:“也就是说,你的身份在朝廷里差不多公开了?”

    “公开就公开吧,世上本没有不透风的墙壁想瞒一辈子也不现实。”

    “问题是,你现在一离开清平司,必然会有人注意到。”胡宴点出问题所在,“或许还有人猜到了你的目的,前去截杀你怎么办?”

    云从风没有接话,反而笑意盈盈。胡宴看着他的笑脸呆了一下,锤了一下自己脑袋:“是了,我该陪你去的。”

    云从风笑意更深,胡宴觉得中了他的套路,有些恼羞成怒:“笑什么笑,你从山上下来的,好歹也算个天之骄子,连自卫都做不到还要本大爷为你护航,你好意思?!”

    “双拳难敌四面手嘛,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哼……”

    嘴上贫着,胡宴也没闲着,该准备的钱准备了,要带的能带的可能有用的全带上了,塞了满满一兜。

    云从风要走,走得很急。整得胡宴也慌慌张张的,月上中天,两人坐在宽阔的飞剑上。云从风托着腮,看胡宴一样样地整理东西,零零碎碎的玩意儿铺满了怀。

    “你在干嘛呢?”

    “还不是因为你走得太急了,慌里慌张的……我担心有什么东西落下。”胡宴一边清点一边嘟嘟囔囔。

    “我帮你吧。”

    “啊,你小心点……”

    胡宴收藏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是真多,相当一部分云从风知道是法器,但不知道作什么用,禁不住就拨弄了两下,有的拨弄着没反应,有的不知碰到了什么隐秘机关,“噗——”跟放屁一样,冲着云从风飙出一道黄绿色的气体,奇臭无比,当场把他臭吐了。

    “呕呕呕呕呕呕!”

    “害,你乱弄什么呢!”胡宴见状急忙站起来,手忙脚乱拧开牛皮水袋的瓶塞:“来灌口水。”

    云从风含了一大口水吐掉,嘴里咕噜咕噜:“什么玩意……”

    “我无聊时做的……防身用的呗……”

    “你都这么强了还需要这小破玩意儿防身?”云从风喉咙好受了点,仍感觉鼻尖若有若无地缭绕着一丝丝臭味。

    “江湖凶险,没有最强只有更强,总要备点下三滥的手段打个突袭吧。”

    “还真下三滥……”

    “你要吗?”

    “我要这东西干嘛!”

    “那我换个……”胡宴蹲下来在零碎中翻找一阵,“哎,这个适合你。”

    他拿的是一段精巧的金色锁链,一头是蛇头造型,昂头吐舌,毒牙狰狞,蛇鳞片片分明,看着颇为可怖。

    “这是……”“镣铐哦,很符合你清平使的身份吧?这个是我兄长送我的礼物,很适合近身偷袭用,你看!只要这么轻轻一甩……”他说着甩了一下,盘在掌心的锁链腾空而起,哗啦啦缠上了云从风手腕。

    云从风抬起手腕看了会,蛇头咬着锁链,不松不紧圈着手腕,拽一下,拽不动:“嗯,倒是挺好的一个东西,不过这要怎么取下来?”

    “……”

    “嗯?怎么不说话?”

    胡宴汗颜:“我……我忘了……”

    事实上,胡宴连送他这锁链的族兄是谁都忘了。

    按理来讲他的记性不应这么差的,但是确实忘了个一干二净。胡宴对着锁链蛇头捣鼓了半天,什么办法都想过了,除了证明这玩意儿确实做工精湛精良之外,啥效果也没用,蛇头依然死死咬着锁链。

    “要不就这样戴着得了。”云从风倒是想得开,“反正箍得不太紧。”

    “你不觉得这样娘里娘气的吗?”

    “那……”他看了看,把多出来的一段锁链缠了几圈,往里推推,“藏袖子里不就得了。”

    “行吧……”胡宴颓然放弃,云从风毫不在意。难得有一个不用上班的明天,他想看看书。

    月光下飞行,身边轻流云。在这样的环境下读书,别有一番意味。

    胡宴仍在努力回忆当初赠送锁链的族兄长什么样,到底该怎么个解法,想得脑壳疼。

    他揉揉脑袋,盯着云从风专注的脸,忽然灵光一闪,如果他一直解不开,这东西就一直戴在他身上了……以后他想起来解法了,也只有他知道怎么解,啊那个族兄就当他不存在罢。这么一想,想……咦,怎么越想越色情呢?

    “嘿嘿嘿!”胡宴无意识地笑了起来,云从风目光移开瞄了他一眼,马上移回去了,心里毛毛的,不知道为什么。

    藏在袖子里的蛇链原本冰凉的,很快捂热了,箍得松,除非使劲按压,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一夜美梦。

    抱璞山,在邺国最东南的一角,也是整个大陆地势最高的地方。从抱璞山一路南下,均是曲线和缓的山丘河谷,如此一来,抱璞山愈显得高入云间,仿若承天之柱。

    路途遥远,愈北上,气候越冷。从绿意浓浓,到千里荒草。沿途的城镇也越发稀少荒僻,好在,一路平安无事。

    “再往前几里,就是浮旬山了。老大一片呢。”坐在旅店门口的老人指着平原远处黑黢黢的几个山头说。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为云披上金色的辉边,甚至比日出更加耀目,山上的松涛声一波波的传过来,拂过广袤的草地,扫起海浪般的层层波纹。眼前的景色太过雄阔壮美,令人身心清爽。

    “浮旬山……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史书上见过。

    老人哈哈大笑:“浮旬山是前朝的龙兴之地,当初我爷爷的爷爷还当过浮旬山的守墓人,吃皇粮哩!”

    “那……”云从风陡然回忆起往事,不由得心砰砰直跳:“那您听说过谯笪和歌这个人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