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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确实。”

    “那你为什么要做清平使?”去个清闲地儿,做个清闲文官不好?

    “算命先生说我命弱,需要到正气足杀气盛的地方待着,如此这样我才不被厄气小鬼缠身。”何以辞慢吞吞的,“钟鸿云是我干爹,我从小在清平司长大。”

    云从风:???我……我丢?!

    真实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云从风心情复杂,不禁怀疑起别的清平使是不是也如何以辞这样背景深厚,家大业大……自己岂不是最寒酸的一个了?

    心神不宁地跟上酒楼,众人落座,笑笑闹闹地点菜上酒。店家为他们准备了行酒令的一系列助兴的玩意,气氛很快炒热了。

    云从风融不进去,也不太想融。反正没事儿,就跟何以辞瞎扯淡:“你觉得这个案子还会查下去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查不下去?”

    “一扯到皇室宫廷,就感觉这案子要没戏了。”说不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了了而终。

    “你想得也太黑暗了。”何以辞竟然笑了一下,很短促的一瞬间,“虽然我对干爹感情不深……他还算个好人,这件事就算查不下去,也会有个合适的交代。”

    “可是凶手要是就是谢二少爷怎么办?”云从风已经往最坏最冷酷无情的结局想象了,也许从头至尾都是谢二少爷一手策划的。

    “你好坏啊。”

    “咳……你怎么跟小孩子说话一样!这只是推测而已!”

    “你小声点。”

    “咳,咳咳咳。”

    “不要胡思乱想,吃菜。”何以辞抄起筷子:“食不言。”

    云从风瞄了一眼其他人,真要如何以辞这样,这热闹气氛别想炒起来了。

    话是不说了。云从风始终没停止过思考,贼人引爆珍宝阁,毫无疑问是为了毁灭踪迹,只是不知为何将引爆物扔到了一个瓷瓶里——也许是巧合?留他既然有能力搞到军用品,还能顺利突破珍宝阁的机关,身手必定非同凡响,他要偷什么东西,才会如此大费周章?珍宝阁内有什么东西价值如此?凤凰骨?

    云从风此时突然明白了钟鸿云为何要求他们清理现场的碎片,不放过任何一个。珍宝阁内的东西肯定会有名录档案的,将现场的碎片整理出来,与名录上的东西比对,或许能找出真正被偷走的是哪一件。

    会是凤凰骨吗?亦或是其他?假设被盗走的是凤凰骨,那是谁需要凤凰骨?

    云从风的思维开始天马行空,照这么推论下去,贼人背后是与皇宫有密切联系的大人物。再反过来想,凤凰骨有什么用呢?它是世上最罕见最珍稀的药材之一,是万能的药引。记忆中,他在抱璞山看过很多古医书,一些神乎其神的药方,都需要凤凰骨做药引,无它不成药。

    再思考下去就没结果了,这一切的假设都建立于被盗走的东西是凤凰骨的基础上,如果不是,那只能推倒重来。云从风心不在焉,吃菜。

    酒热正酣,外面突然一声炮响,震耳欲聋,把所有人都震清醒了。

    随即是长角号鸣,鼓声隆隆:“天子出行,平民退避——”

    皇帝来了。

    第51章 拜托

    谢季同之死,能惊动皇帝,是云从风万万没想到的。

    为了能抢在皇帝之前赶回谢府,一众清平使一桌子饭菜不要了,慌慌张张结账,直接从酒楼背面的窗户一个个跳了下去。

    因为天子出行,隔壁几条街被御林军金吾卫悉数戒严清场,从天而降的清平使差点怼上御林军的刀枪,幸亏云从风之前做过金吾卫跟班,又可巧认识其中一人,总算顺利放行。

    一行人狂奔在两侧挤满跪向空气的百姓的街道上,云从风跑着跑着,不知怎的,就想笑。

    “你笑什么?”何以辞跑着,居然还不带大喘气的,不像一个官家少爷。

    “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云从风说完,自顾自笑了,这是以前山人责骂他和一干师兄弟的。食肆离学堂路途遥远,不跑吃不上热乎饭,于是乎山人发出了如此斥责。

    何以辞好像听懂了,也笑了笑。

    急得像饿死鬼投胎的清平使们顺利赶回了谢府,从后门到前院,稀里哗啦跪下,也不知皇帝来了没有。

    跪了一会,寂静的院子遥遥响起了脚步声,人很多。

    “众卿平身。”

    “谢陛下!”哗啦啦起来,云从风跪得膝盖酸软,骤然起来有些站不稳,还是何以辞扶了他一把。

    “带朕去灵堂拜谒吧。”

    “臣遵命。”是谢二少爷的声音。

    待皇帝一行人施施然走远了,一干人才重新活跃起来:“想不到陛下会来”,“哎,可惜了那桌饭菜,还有好几道没上呢,亏了亏了。”“你点了多少?”七嘴八舌了好一阵子。

    云从风暗自蹲下来揉膝盖,吃饭的时候想七想八,都没吃多少,现在觉得有些饿了,不由得兀自叹气。

    “没吃饱?”何以辞问。

    “嗯?”

    “我从桌上拿了两个花卷。”何以辞说,从袖袋里拿出了两个有些皱巴的葱油花卷。

    两个人就坐在花坛边上吃花卷。云从风习惯一条条撕着吃,何以辞就跟啃馒头一样。花卷吃完了,一手指的油。

    垫了肚子,云从风开始发呆。下午该干什么好?要做的好像都做完了,又不想去巡逻。

    “你刚才看到贵妃了吗?”

    “啊?刚才我一直低着头啊。没看到。”

    “她挺漂亮的,就是坏得很。”何以辞似是自说自话,“太子不是她的儿子,我看着都觉得难受。”

    ……云从风不知该接什么好。

    “问你个事。”何以辞左顾右盼一阵子,那些清平使早四散去干自己的事,院子只剩下几个来来往往的仆从。他低声道:“你是抱璞山弟子吗?”

    云从风有点无语:“你这么一说,好像整个朝廷都知道了一样。”

    “就是这样啊。因为确认真的是从抱璞山上下来的,有史以来就你一个。不过没人敢当着你的面问。”

    “所以呢?”云从风短暂的惊诧之后,反而气笑了。

    “能到我家来玩吗?我有一个朋友,她想见见你。”

    云从风认真地看着何以辞:“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爹?”

    “还真不是,女的啦。”

    女的?

    云从风抱着去看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心态跟着何以辞去了。一般来说世家大族的小姐甚少抛头露面,云从风见女生见得最多的一次大概就是在学院里了。

    “所以她谁啊?别卖关子。”

    “她自己说跟你以前是同学,还有一些交集。”

    云从风想了想:“宁盼波?”这个女生,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了,第三名好像。

    “不是,她是我老婆,接着猜。”

    云从风惊了一下,只得接着猜,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有琴霜?”

    “对了,她现在是太子老婆。”

    云从风觉得自己哪里好像受伤了,但是搞不明白。

    “太子成亲了?”

    “没有,快了。”

    何以辞的“快了”包含两重含义,没过一会,侍从进来报告,有琴小姐来了。

    时隔多年再次相见,有琴霜带来的惊艳感一如往常,她的容颜好像固定在了青春年少,肌肤散发着惊人的珍珠似的美丽光泽。云从风只敢瞄了一眼便低下头去:“参见太子妃。”

    “还早的事呢,不必如此拘礼。”有琴霜笑出了声。

    云从风仍低着头:“已定之事,也不会太晚。先恭贺殿下了。”

    “谢谢您的祝贺,今日我是有求于您,您不必如此客气。”

    “太子妃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忙?”

    “我希望您再上一次抱璞山。”有琴霜一开口便吓了云从风一跳:“为什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有琴霜面容笼上哀伤的愁云:“我的未婚夫,虽然贵为太子,但是位置不稳,心积郁疾,每月曜日都要服药调理……”

    太子病弱,心病为疾。皇帝虽然对这个太子谈不上有多喜爱,但是还是为他配了最好的太医。

    太医院有很多太医,顶尖的太医既是同行又是同事,互相熟识。忧郁敏感的太子疑心自己的太医暗中听命溪贵妃,对医嘱素来敷衍,药也是喝半口吐半口。如此疑神疑鬼,讳疾忌医,孱弱的身体再调养也无济于事,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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