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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要是被他看到真面目,陆浅之不将她五马分尸才怪。

    苏禾要跑,刚撅起屁股却被他摁在。

    别看陆浅之骚包,毕竟是男人,力气还是很大的,他劈手夺过毛巾在她脸上狠狠擦了几下,眼睛瞪得跟铜铃大,咬牙切齿道:“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好啊,上次被她跑了,他还正想去逮她呢,她竟然就送上门来了。

    “我掐死你!”陆浅之疯了,伸手去掐苏禾的脖子。已经收拾掉一个,今天收拾完她,刚好凑成一对!

    苏禾拿出锋利的手术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别动。”

    奶奶的,遇到他准没好事。

    两人大眼瞪小眼,陆浅之真是呕死了,这死女人居然又拿刀对着他。上次伤他脖子,这次对准心脏,更让他气急败坏的是,要不是这盆水意外泼到她,他还把她当成恩人供着。

    搞了半天,她是假借大夫的身份,想要他的命。

    拔了他的牙还不算,她给他开的药指不定比锦绣的还毒,自己真是瞎了眼,竟然没有将她认出来。

    愤怒之下,陆浅之挥手打向苏禾的脸。

    苏禾也没客气,刀子直接扎进去。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陆浅之顿住手。

    她娘的,她居然真的敢扎他。

    苏禾是扎了,但下刀还是有分寸的,刀子划破衣衫刺伤表皮,但他如果再敢动粗,她会毫不犹豫扎下去。

    反正许戈手底下的人那么多,处理尸体不是难事。

    陆浅之收回手,怏怏在旁边坐下,胸口被扎的血渗出来,染了衣衫。

    “陆浅之,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苏禾收了刀子,冷冷睨了他一眼,“当年的事,明明我也是受害者,为什么你会把这笔账算到我身上?

    当年我还是个孩子,根本不懂是非黑白,你一个大男人诱拐女童就算了,竟然还想对我霸王硬上弓,实在够无耻的。”

    “我霸王硬上弓?”

    陆浅之差点没被她倒打一耙的话气疯,“如果不是你对我搔首弄姿,我怎么会对你那个呢?”

    苏禾估计,五位前任中,陆浅之的嘴皮子应该是最厉害的。他是个商人,嘴里能说出花朵,论口才或吵嘴,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再说,原主德行确实有亏。

    “行了,事情不发生都发生了,我同样也没落着好,不但名声臭大街,还被迫嫁给叛臣贼子。”苏禾的处世原则是,即使不可能成为朋友,也不要处成敌人,何况两人都是受害者,“你还比我好些,起码现在混成人模狗样的。”

    陆浅之冷笑,她知道这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们也别揪着过去不放。”苏禾瞟了他一眼,“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杀了你。”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苏禾也是有脾气的,“那就大家揽着一起死吧!”

    陆浅之当然不想死,他在想着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搞死她。最可恨他之前将她当成朋友,为了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他甚至把夏易打发走,要不然捏死她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看他不说话,苏禾退了步,“咱们能再见面也算是缘分。这样吧,我负责把你治好,咱们的恩怨就算消了,你觉得如何?”

    连续在女人身上摔跟头,陆浅之信她才有鬼。

    苏禾鄙视他,“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心眼比女人还小呢?我给你的药有没有效,你心里没数吗?这才多少天就长胡子了,指不定再过几天,你就能重振雄风。”

    老在同一个地方摔跤,陆浅之确定有被迫害妄想症,何况他看不透医者这一行当,药方的神奇在于既可以救人,也能杀人于无形。别看吃了她的药长胡子了,指不定过两天就一命呜呼。

    说到底,还是想搞死她。

    第二百九十章 啊

    不过,比起眼前的女人,陆浅之更忌惮那晚出现的神秘男人。

    他太了解苏禾了,绝不是安分守己的女人。来沙县后,他找人调查了许小侯爷,确实是废了。

    别看苏禾的名声也很烂,可是她背后却站了神秘的男人,指不定还不止一个。

    “好,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随着内分泌逐渐正常,陆浅之的焦虑症也有所好转,在苏禾的刀子下讨不着好处,他跟着冷静下来。

    杀人的方法有很多,未必要亲自动手。

    陆浅之的转变,苏禾心中有数,肯定憋着坏呢。不过,当务之急是平安走出这辆马车,其他的以后再说。

    得知她的身份,陆浅之一改之前的热情,满脸厌恶道:,“不过,你若敢使坏,也别怪我不客气。”

    苏禾无语,“我要对你使坏,又何必揭穿锦绣的手段呢?”

    心中有认定,看什么都带了情绪。

    陆浅之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滚!”

    苏禾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撤。

    等人走了,陆浅之又气不行,捡起毛巾砸地上,“贱人!”

    “嘶……”伤口疼得厉害,陆浅之收回心神,赶紧找大夫治。

    有钱,什么好大夫找不到,他一口气请了三个。

    面对三人的异口同声,陆浅之狐疑道:“你确定我的身体没问题?”

    有位大夫比较憨,直言道:“公子,你要是来的晚点,伤口都愈合了。”

    “咳,其他方面的呢?”陆浅之妄想症犯了,“譬如中毒之类的?”

    “除了阳虚,其他没有大问题,多加调理即可。”

    庸医!陆浅之偏偏不信,将苏禾最新的药方扔过去,“你们瞧仔细了,这药方可有问题?”

    三位大夫细细琢磨,“此方正是调理阳虚的,用药相当精辟,能开出此药方者,必定是高人。”

    这不是陆浅之想要的,厌烦地挥手让他们离开。

    他不相信,苏禾是真心想治他的病,于是又请了拨大夫,得到的结果却大同小异。

    陆浅之就纳闷了,她真有那么好心?

    等等,她以前除了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什么也不会的,何时懂医术了?

    她在男人堆里行医,许家那个废的知不知道?

    还是说,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陆浅之冷笑,不管她有何目的,治好他病的那天,就是她的死期。

    当然,要是治不好,她会死的更快。

    当天晚上,陆浅之做了个梦,梦到他在陆家不堪的过往,梦到他在客栈刚脱完裤子,客栈的房子突然消失了,四周全是围观的人群,对着他的老二指指点点。

    “不行啊,果然不行呀。”

    “啧啧,果然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都这样了,还敢出来糟蹋姑娘。”

    早上醒来,陆浅之郁抑发作,满脸的生无可恋,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般,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行,他等不了,必须马上弄死苏禾。凭什么他要受这份罪,他等会就去弄死她,大家揽着一块死!

    随从端着水进来,“老爷,该起来洗漱了。”

    陆浅之跟行尸走肉似的,任由随从替他更衣。

    “老爷,你又长了。”随从惊喜地盯着他的下巴,“又长了一根。”

    “是吗?”陆浅之赶紧拿来镜子,果然看到光洁的下巴又冒出根胡渣子。他用手指摸了下,有点扎。

    看来,苏禾的药还是有效的,他的胡子在慢慢长出来。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又好了。

    ……

    被陆浅之这一折腾,苏禾很晚才回来家。回来就发脾气,气鼓鼓地将包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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