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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戈心情还好,将她拉过来哄,“谁又惹你了?”

    “还不是那个姓陆的。”苏禾满肚子的邪火无处撒,“他就是个神经病。”

    听完她的牢骚,许戈神情阴戾,顺着她的话给台阶下,“别气,为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今晚我就让人把他做了。”

    苏禾吓了跳,“你要死啊,年纪轻轻不学好,动不动喊打喊杀的。钦差还在呢,你做他干什么?”

    许戈捏她的下巴,蛮横道:“谁让他惹你生气的。”

    好吧,她也就是吐槽两句,可不想许戈真把前任杀了,何况他变成今日这样,原主也有一定的责任。

    任何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杀人是最不可取的。再说了,谁愿意自家男人手上沾这么多血。

    不过,许戈维护她的霸道态度,她还是很受用的,总算没白养他一场。

    被狗子这么一哄,苏禾顿时也不生气了,温柔道:“你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许戈的目光赤果果的,“想吃你呀。”

    他骚惯了,苏禾也不搭理他,去厨房做饭。

    做饭的空隙,老胡悄悄来了趟,没敢惊动苏禾,低声道:“小侯爷,漠北比往年冷很多,已经开始下雪了。今年粮食短缺,不仅御寒物奇缺,连柴火都涨到天价,今年冬天怕是要死不少人。”

    许戈低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轮椅扶手,“把咱们在漠北发现的那座煤矿拿出来。”

    老胡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又黯然道:“即使拿出来,咱们的人也未必用得上。”

    “蒙军天生耐寒,他们都在期待这场严寒,想借此谋利。朝廷若不想丢掉漠北,肯定会开发矿场的。”

    这自然是极好的,可想到被朝廷捡漏,老胡又很不甘心,恨道:“真是便宜了这帮狗杂碎,咱们把矿场让出来,不知又会有多少人从中捞好处。”

    许戈冷笑,“我的东西,那也得他们有本事捞才行。”

    老胡听出言外之意,“还请小侯爷指示。”

    许戈之前不肯拿矿出来,只因漠北还不够冷,御寒物的价格炒得还不够高。所谓利欲熏心,没有给到他们足够的利益,他们又怎么会铤而走险呢?

    “通知老五,把矿高价卖给姚千万。”

    老胡吃惊,姚千万可是漠北出名的奸商,矿到了他的手上,不被炒到天价才怪,漠北军根本得不到实惠。

    再说姚千万是商人,哪怕矿到了他的手上也没有开采权。

    对他转不过弯的脑子,许戈颇为无奈,“以前咱们被人牵着鼻子走,现在时势变了,该是咱们牵别人的鼻子了。”

    老胡这才恍然大悟,煤矿只有王侯或门阀世家才有权开采,在漠北唯一有资格的,就是漠北的新元帅杨元吉。

    镇北侯死后,敬王扶植杨元吉上位,成为漠北最高军事指挥官。

    姚千万想开采煤矿赚大钱,肯定会去找杨元吉。依姚千万的贪婪,等煤价炒到天价,朝廷根本无法为军队支付供煤费用时,那么好戏就来了。

    许戈蔑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太了解皇帝了,只要不想失去漠北,他肯定会去抢。

    就像当年诛杀许家那样,他会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再名正言顺的“征用”煤矿。

    吃过肉的狼,又怎么会甘心吃糠呢?杨元吉不敢反抗,却会心生嫌隙。

    这样,就足够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谁知谁知道

    老胡领命刚要离去,许戈又把他叫住,面色不虞道:“给我盯死陆浅之,他要是敢碰苏禾一根寒毛,你直接弄死他,不用跟我汇报。”

    他说这话时,浑身透着戾气。

    老胡吃惊,心想少夫人怎么老跟别的男人扯上关系。当然,他还想多活几天,没敢问出口。

    苏禾在厨房弄了半天,做了个爱心羊肉煲。

    秋冬吃羊肉最是滋补,调理得当提升身体的御寒能力,大冬天再也不冻手冻脚了。

    南方人擅长做滋补,苏禾将羊肉砍成块焯水,放入党参红枣枸杞,当归料酒生姜,再加少许胡椒粉,放进砂锅慢慢煲。

    小火炉上桌,羊肉飘香,苏禾又给许戈倒了杯酒,“你每天喝点药材泡的酒,对你的腿有好处。”

    别看许戈含着金钥匙出生,侯府吃山珍喝海味,说到做吃的,还是苏禾最得他的心。

    他感觉以前吃的都是假羊肉煲,苏禾做的远比专业厨子好吃,让他恨不得将她当成羊肉吃进肚子里,“这个好吃,可以放到酒楼里卖。”

    啧啧,他都养成职业毛病了,什么都拿出去卖,指不定哪天把老婆都卖了。

    “不卖。”苏禾瞟了他一眼,“这是专门做给你吃的,在这个世上只有你才能吃得着,别人都不让的。”哼,别以为只有他才会说掉渣的土味情话,她也是懂的。

    果不其然,狗子脸上差点没开出朵花来。要是他有尾巴的话,估计都能摇几下。

    心里高兴,许戈的胃口很好,一大煲羊肉都被他干完,剩下的汤汁还捞饭。

    苏禾无语,堂堂小侯爷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吃了肉喝了汤,身体暖和的很,苏禾洗完澡钻被窝。

    许戈在后面洗,倒腾了半天才回来。

    苏禾睡得迷迷糊糊的,许戈的手就探过来,火热的身体紧贴着她。

    “别闹。”苏禾推开他的手,转身继续睡。

    偏偏,许戈跟磕了药似的,身体亢奋的厉害,隔着衣服都敢怼过来。

    面对他的电动马达,苏禾真是烦死了,“你有完没完?”

    “没完。”吃了满砂煲的羊肉,许戈比以前更不安分,闹腾的厉害。

    苏禾傻眼了,这才想起来羊肉还有那种功效。

    谁吃谁知道,许戈整个晚上燥的厉害,没脸没皮的他三番四次探手过来。

    后来,还是苏禾踹了他一脚,才消停下来的。

    然后,许戈真生气了,转身背着她睡的,不忘放狠话道:“你就作吧,以后总有你求我的时候。”

    苏禾郁闷的很,以后谁再给他做羊肉煲吃,谁就是小狗!

    男人生气不好哄,哪怕苏禾起床时摸他的脸示好,许戈仍在生气,“别碰我!”

    苏禾:“……”

    等她一走,许戈起身换裤子,赶紧将湿裤衩洗干净。

    洗完裤子,他闷闷不乐坐在台阶上,任由瑟瑟北风吹,让混沌的脑子冷静下来。

    人生世事难料,想当初他叱咤沙场名满漠北,多少姑娘做梦都想嫁给他,如今却在这破烂的院子里守活寡。

    就因为他腿有疾,守着如花似玉的媳妇不让碰,天天被她嫌弃成狗样。他只是腿不行,又不是那活儿不行,真不知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女人啊,什么玩意!

    胡狄最近过得很不顺,他怀疑自己流年不利,什么倒霉事都在今年碰上了。

    尤其是四海酒楼开了,胡家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

    刚开始跟敬王搭上线,他以为胡家会就此飞黄腾达,可没想到非但没等来如日中天的日子,事情反而变得糟糕,如今更是骑虎难下。

    投毒的事,是秦飘雪出的主意。

    虽然还没查出证据,但她笃定四海酒楼背后有势力支持,从徐县令屡屡捧场来看,四海酒楼真正的主人极有可能是晋王,一旦让晋王的碟探在沙县站稳脚跟,加上跟官府联手,敬王的碟探将彻底失去沙县的地盘。

    秦飘雪看不上商人勾心斗角的慢手段,想一锅端了四海酒楼,故而才想出给钦差投毒的法子。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胡狄也觉得此招甚妙,可偏偏天不遂人愿,真不知是四海酒楼走运,还是秦飘雪的人太菜,如此完美的一场局,竟然被回春堂的大夫破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白替四海酒楼宣扬了名气,他们的生意愈发红火。

    胡狄心中再不满,还是想救秦飘雪的,殊不知就在他绞尽脑汁时,秦飘雪居然死了。

    官府那边的态度很暧昧,说是畏罪自杀。

    毕竟是胡家的姨娘,胡家出面收尸,胡狄私下让人验尸,是中毒身亡的。

    胡狄猜不透,秦飘雪到底是官府杀的,还是敬王的人怕暴露而出手的?又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场局。

    无论真相是哪一个,都不是胡狄想看到的。敬王的人死在沙县,而胡家却未受牵连,这期间可想的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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