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7(1/1)

    阿满在院子里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进房间探问。

    好不容易等到阿力回来,他心急如焚道:“先生的病又犯了,却不肯吸药。”

    阿力让他少安毋躁,去厨房熬回春堂开的药。

    推开房门,差点一脚踩到地上的烟斗。阿力弯腰捡起来,目光随即落在桌上的酸枣膏上。

    先生不吃这个很久了,是谁买回来的?

    阿力拿起来剥了颗,熟悉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先生还是忍不住,去了对门。

    他将盒子收拾好,藏到让人找不到的地方。

    薛青义在内室睡了,但是他很浅眠,阿力的动作很轻,但还是将他惊醒。

    “先生,该喝药了。”

    薛青义接过药,“事情如何了?”

    “秦飘雪死了。”

    “做干净了吗?”

    “先生放心,官府那帮人找不到咱们头上,顶多以为是敬王或胡家下的手。”

    薛青义精神很差,看来是无法出门去回诊,阿力建议道:“不如以后请回春堂的大夫来家里,省得劳累了先生?”

    “嗯。”

    阿力又道:“咱们的人已经进了胡家酒楼,相信很快就会得到重用。”

    “你盯紧些,别出了岔子。”

    苏禾觉得自己衰神附体,她不想见哪个,钟大夫偏偏把她指派给哪个。

    现在,要她去给薛青义施针,而且以后都要去。

    这倒是省事的功夫,毕竟就住对门嘛,抬脚就过去了。

    可是,马甲不能随便爆的。

    可怜的她,每天都得先到外头遛一圈,变身后再回来给薛青义施针,然后回遛一圈,才能回家。

    老板的话就是圣旨,苏禾苦逼地背着药箱,敲开对门。

    薛青义的情况不太好,苏禾施针时问道:“先生可是有郁结?”

    “嗯,遇到些不快的事。”

    “人生在世,生死无常,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苏禾宽慰道:“长寿的秘密,就是每天多笑笑,对你的病情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薛青义给她笑了个。

    阿满端着热茶进来,热情道:“苏大夫,今天是先生的生辰,我做了很多菜,你留下吃个饭吧。”

    “不必了,家里有留饭的。”

    “都这个点了,就在这里吃顿热乎的。”

    见推辞不掉,苏禾笑笑道:“不知是先生的生辰,我都没备礼物过来,要不今天的诊金就免了。”

    阿满是琼台人,做的饭自然是琼台风味,比较偏淡,讲究原汁原味。

    吃饭时,苏禾提了几味药膳,有利于养肾的,阿满谨记于心,决定天天炖给先生喝,“苏大夫,你真是好人。”

    复诊完,苏禾吹了圈冷风才进的家门,“我在隔壁吃了,你自己做点吃吧。”

    许戈没胃口,干脆不吃,像个哀伤的狗子。

    “小冤家,你到底怎么了?”苏禾捧起他的脸,心疼道:“来,告诉姐姐,你为什么不开心?”

    狗子蔫蔫的,脑袋往她胸口蹭,满脸的宝宝不开心,求安慰。

    苏禾撸他狗头,“哎呦呦,你这是要闹哪样?”

    蹭着蹭着,许戈来了感觉,解开她的领口往里面瞅,“我想吃你。”

    苏禾一脚踹开他,“哪凉快,你待哪去。”瞧把他惯的!

    果然不能惯,许戈阴郁了几天,心情又莫名好了。

    苏禾每天都要绕圈,这天刚绕到一半,被陆浅之半路逮到。

    陆浅之满面春风,“苏先生,我长胡子了。”虽然只长了两根,但也是好的开始。

    苏禾挺无语的,只要是个男人,雄性激素分泌正常,长胡子有什么稀奇的。

    陆浅之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苏幕是千金难觅的神医,肯定能治愈自己的隐疾。

    商人善于交际,尤其是陆浅之这种,实在太过热情。他要请她吃饭,才不管她是否愿意,强行拉到舒意楼,上的菜不求最好但求最贵,“以后只要你来,舒意楼免费。”

    她谢谢他哦!

    托陆浅之的福,苏禾吃了顿国宴。真不是盖的,水准太高了。

    当然,账单也能吓的人把眼珠子掉出来。如果没有陆浅之,她根本吃不着这么好的。饭桌上,他还频频敬酒,“来,苏大夫我敬你一杯。”

    苏禾最害怕这种人,口若悬河,热情到能让你怀疑人生。

    她甚至觉得,陆浅之有精神分裂,他的面孔实在太多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2号认破苏幕身份

    吃饱喝足,苏禾挎着药箱离开。

    刚出舒意楼的门,凉风飕飕的,陆浅之体贴地递给她汤婆子,“今天风大,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一程。”

    陆浅之的马车奢华宽敞,但是苏禾没有任何兴趣,“不用了,没几步路的距离。”

    前任太过奇葩,她只想有多远离多远,奈何陆浅之却体会不到她的苦心,还不停追上来,“天阴阴的要下雨了,还是我送你吧。”

    他拽住她的药箱,热情到差点让苏禾翻脸。

    其实陆浅之的想法很简单,他想将心比心,掏心掏肺对苏幕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苏幕肯定也会对他的病上心,而且会替他保守秘密。

    “陆老爷,真的不用了!”苏禾快绷不住,抑制不住想吼他。

    “走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苏禾快疯了,他不但拽她的箱子,还想拽她往回走。

    “真的不用!”苏禾脸都红了,就想踹死他。

    两人僵持着站在街道下边,谁也没有注意到楼上有夫妻在吵架,吵着吵着就动手了,女的端起水盆泼过去,男的机灵地闪开。

    “哗”一下,水从二楼倒下来,苏禾被当场浇了个透心凉。

    大冷天的,劈头盖脸浇下来,苏禾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浅之离得近,也被浇了大半个身子,他仰头骂道:“你们有病啊,竟然当街泼水。”

    二楼的夫妻吵得正激烈,哪有空理楼下的。

    见苏禾浑身湿透,陆浅之不由分说拉着她走,“你湿成这样会冻坏的,我马车上有干净的衣服。”

    苏禾冻得牙齿打格,脑子还是懵的,就被他拽上马车。

    陆浅之拉开抽屉,找出毛巾给苏禾,“你快擦把脸,也不知那水脏不脏?”

    苏禾接过毛巾,轻轻擦着脸上的水。

    陆浅之找到干净的衣服,刚想让他换,谁知一抬头竟然愣住了。

    大冬天的,胡子黏性不够好,加上被泼了水,苏禾气愤交加,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

    陆浅之看到她的八字胡脱落一半,脸上的痦子也摇摇欲坠,整个人都震住了。

    更重要的是,古代的脂粉不防水,苏禾拿毛巾一擦更明显。

    毛巾染上脂粉,苏禾顿时意识到不妙,刚想要遮掩,谁知陆浅之的动作更快,一把扯下她的胡子跟痦子。

    “你……”陆浅之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