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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7回答:“一直20。”

    “那为什么会死?”她不解。

    炮灰人物生存所需的能量值本就不多,要不是陈家跟秦牧扯上了关系,陈音音就是个npc,他的存在只需按照程序设定的走,根本没有能量值啥事儿。

    857也很疑惑,最后也只能归结于剧情需要。

    “所以说,如果001一开始就是要我死,那我再怎么做也无法改变命运?”苏酥问出了最根本的问题。

    857无法解答,没有出声。

    陈音音如果真的死了,苏酥无法做到问心无愧,且不说陈梁会不会放过她,光她自己就没办法释怀。这个人是她一开始为了交易而答应陈梁要保下的,没想到如今却倒了过来。

    “难道就没有解决办法?”苏酥问系统,这时候秦牧的身影突然闯入了视野。

    苏酥望见了对方腰间别着的一把金色弯刀,猛然伸手抢了过来。

    这番动静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857在她摸到弯刀瞬间便感受到了一股无法控制的吸引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出发了某个程序的开关,它开始服从本能性地吞噬掉眼前的能量。

    整整500的能量值只在几息间见底。

    刀鞘依然亮得刺眼,却无人知晓地下的刀刃已然结了一层铜锈。

    秦牧眸色瞬冷,但碍于此间有病人在,不可太过无礼,只片刻就恢复了过来。

    但陈月华可没这个顾忌,当即就扬起鞭子狠狠甩了过去,手中刀鞘落地,苏酥手背也没有幸免,她皱眉攥住黑金色的鞭尾,冷淡道:“想救他的命就给我收回去。”

    她说着吩咐857:“将能量值渡给陈音音。”

    857定然不肯,装死一般没动静。

    “我知道你能做到,能量值没了可以继续找,但现在我必须要救他,不然以后不会再给你任何能量值。”苏酥发起威胁。

    系统突然的不配合,叫她微微阖起了桃眸。

    这个系统……

    857出声打断她的思绪:“最多一百能量值,不能再多。”

    苏酥不知道这个数值够不够,现下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857肉疼似的启动反哺程序,从内往外抽出能量值的过程果然如她一开始预料般痛苦不跌,来自识海的、犹如万千蚁虫啃噬的刺痛感绵密袭来,苏酥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秦牧看见了她额角沁出的汗珠,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联想起对方适才的无礼行为,他的视线不禁在刀鞘与苏酥之间来回审视,可没一会儿,一股钻心的刺疼感莫名袭上脑海。

    而陈月华却以为对方又在搞什么名堂,刚灭下去的怒意就要窜上来,床上的陈音音发出了轻微声响。

    少年睫羽轻颤,紧接着像是梦魇般开始浑身发抖,大颗大颗的汗珠划入发林,湿答答的,将发丝黏成了一缕又一缕。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给我儿治病?”陈梁一把拽开苏酥,未曾想对方这次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就被撂倒了。

    来自识海的疼痛叫她轻微失控,苏酥深深吸着气,尽可能稳定心神,岂料抬眸就看见手边那双脚的主人正用一种捉摸不定的眼神看她。

    又似乎是疼痛产生的错觉,秦牧和善地朝她伸出一只手,他身后是房门的方向,身型逆在光中,有些虚幻。

    还是在这种极其狼狈的时刻,又是这个人向她伸手。

    已经是第三次了。

    苏酥抚平心头那丝无名的异样感,道了句谢,便借力站了起来。

    第45章 主公,你马甲差点飞了

    苏酥开了一剂药方,陈音音最终有惊无险度过难关,而她自己却彻底病倒了。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三天后了。

    旁边传来小女郎奶声奶气的抽噎声,视线再上移,便瞧见手里正端着一碗中药的娇娘。

    她回来了?

    陈梁会这么容易放她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中突然闪现秦牧那张脸,但想想这个人也没有理由要帮她,便下意识不往那处深究。

    “你醒了。”娇娘放下汤药,扶她坐了起来。

    苏酥舔了舔干裂的唇角,开口才发现嗓音喑哑的厉害:“我怎么……回来的?”

    娇娘道:“是秦牧送你回来的,你在陈府发生了什么事?”

    居然真是他?

    苏酥愣了一下,有些不在状态地回:“陈家小公子染了风寒,我给他瞧了下病。”

    娇娘微噎,倏地放下手中汤药出去了。

    苏酥皱眉,这女人又怎么了?

    她靠在床头揉起了眉心,却骤然记起那日他跟陈音音离开遮汩堂时,对方还活蹦乱跳、一点也不像有病的样子,所以说,她刚才的实话听起来就像在信口胡诌?

    谎话说多了,又一天说真话居然没人信。

    苏酥扶额,待手脚恢复些知觉才慢悠悠下床,小女郎紧拽她胳膊,迈着小短腿跟在身后。

    一连休息七八日,苏酥身体才彻底调养过来,她这次来势汹汹的大病叫巴图尔跟墨砚都紧张不已。尤其是巴图尔,以后除了防火防盗,这位门神估计还要防陈府了。

    “这几天酒坊跟油纸伞的生意怎么样?”苏酥刚进别院,迎面就扑来一阵阵浓厚的酒香味。

    巴图尔说:“没什么异常,就是张家这几天又来人了,张岩的意思是现如今的杜康酒跟油纸伞的供应量不够,大抵是要我们再多生产一些。”

    “还有呢?”

    巴图尔补充道:“还有一件事就是……”他眼睛微微发亮,“张家主想请您过去一叙,奴猜肯定是关于修炼的事情,主公您什么时候再去?”

    这段时间少见有这样温和又不刺眼的阳光,苏酥不禁避开阴凉处走,“是你想听罢?”

    巴图尔笑着抿唇,又挠挠头,算是默认了。

    苏酥算算时间:“你且去刘老匠头家再打造几座炼酒器来,做完这些,咱再过去。”

    巴图尔高兴地应着,说了句“奴去忙了”便脚底抹油般跑出了院子。

    “修炼……”苏酥拍了拍脑门,“001的书里真是啥奇葩都有。”

    笑罢,他便瞧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半干的油纸伞间来回晃悠,一会儿伸手摸摸这个,一会儿低头嗅嗅那个,如何瞧都不像个在干事的。

    苏酥莫名觉得眼前这个身影有几分熟悉,她往前走两步,那人刚好转过身,是从未见过的一张脸。

    她皱了皱眉,正欲离去,却忽然记起什么,面色陡然一沉,飞起一脚朝那人踹去,对方没想到会遭此一劫,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反应过来后立刻捏碎一颗弹丸飞离此地。

    烟雾散尽,只余一地七零八落的油纸伞。

    苏酥用力磨了磨后槽牙,“秦!牧!”

    “哈哈———!”

    飞鸾刚说完这几日假装奴隶混入墨家别院的所见所闻以及苏酥最后难看的脸色,便听见主公轻笑出声。

    “您是没看到墨舒发现我时候的样子,恨不得提刀杀了我………”飞鸾一边说一边摸来杯子倒酒喝,等一口冷液下肚他才咋了咂嘴继续道:“但说来也真奇怪,那油纸伞作坊里面别有文章,您瞧那伞骨上面薄薄一层、像丝布一样的东西,非动物兽皮,亦非人皮,主公您绝对猜不到那是什么东西做的。”

    “哦?还有这事?”正在翻阅典籍的秦牧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咱们游历山川这么多年,奇人异事见过不少,但这油纸伞绝对称得上“上奇”,飞鸾摸着下巴,声音逐渐变得苍老,“老朽闻所未闻,居然可以将木材制造成防水的布片,还风水日晒都扛得住,您说奇怪不奇怪?”

    “若非这几日老朽亲眼所见,这样点石成金的事情是想也不敢想,”他说着不知想到什么,低声道:“主公,我看这墨舒确实有惊世之能,待查清她的真实身份,如果此人不是那人的羽翼,不若早日将她招归麾下,您三番五次帮她,她也该感激殿下您的………”

    秦牧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手里的竹简,此刻正是傍晚,夕阳的余晖穿过窗棂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辉,他缓缓转过身,却是另外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再等等。”秦牧说话间,后背披散的长发便抖落下肩头,他微微侧过面庞,下巴就顺其自然融进了黄昏里。

    恍眼的余晖霎时衬得他整个人都有种不容俗世的飘忽感………

    飞鸾很少看见主公在外面露出真容,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竟有些舍不得摘,“还是年轻好。”

    秦牧微微一笑,白色的袖袍被满屋的酒水香味浸染,淡淡道:“飞叔不过四旬,如何为老?”

    飞鸾把夕阳兑于酒水中一并喝下,“殿下大事未成,老朽又如何敢老。”

    秦牧无声失笑,却听对方几盏酒水入腹后又把话题绕了回来,“那墨舒若真如殿下所言,与苏家十一子苏珣模样一致,那这之中可会有何玄机?”

    “飞叔的意思我明白,我已经派人暗中去调查了,得来的消息确如沭城郡守府对外宣称的那般,苏姜氏当年只产下一子,没有同胞之子,就算苏府有什么难言之隐要隐瞒世人,也不会二十来年一点风声都没有。”

    他喃喃:“………更蹊跷的是……墨舒这个人竟然查不到任何上溪村以前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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