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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了人家东西,总要给点回礼。

    苏酥在怀里摸了一圈也只掏出一把花生米……

    这还是她装在身上打牙祭用的。

    与男子的传家宝比起来似乎不够看,她尴尬地用胳膊撞了一下旁边人的肩膀,笑道:“要不要吃一口尝尝?”

    男子二话不说连带巾帕一起拽了过去,边吃边道:“小鬼,叫一声师父来听。”

    他直勾勾望过来,然而在几息的死寂之后又兴趣缺缺的躺了回去,“也罢,不愿叫就算了。”

    这段师徒关系,要真算起来就是他硬塞给她的。

    苏酥握着掌心的残鹰,口中那句“师父”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花生米的香味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弥足罕见,安静缩在角落里的几个狱徒这时候有些按捺不住地咽起了口水,可在对上男子冰冷的视线后,又都咬牙坐了回去。

    “阿姐,阿爹怎么把墨舒关起来了?”陈音音气呼呼在廊檐下来回踱步,几次想偷跑出去都被院门口的侍卫挡回来,没办法她只能故技重施,一个劲磨陈月华。

    可惜黑面女阎王这次没那么好糊弄,手里的扇子快要被她捏碎了,“图谋不轨,咎由自取。”

    “阿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姐夫?”陈音音话说半截蓦地遭到一记瞪视,于是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变成了,“你们还、还有婚约在身,全蓬莱县那么多人看见了。”

    她不是姐夫谁是?

    “你闭嘴!”陈月华没来由烦躁,“你姐夫是谁也不会谁她!”

    眼见两人说着就要吵起来,一名衙役突然快步跑来在陈月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她撩起长袍就往外走,启料陈音音在她快出长廊尽头时忽然晕厥倒地。

    四周仆人大惊失色。

    陈月华却以为他是在装病,对身边人吩咐两句便走了。

    陈音音见没唬住人,哎呦着从地上爬起来。

    “给本公子去打两桶水来!”他就不信了,生了十七年的病,这会儿想装病倒是装不起来?

    平子和安子瞧着公子的状态不妙,可他们身为下人却不好说什么,只得犹犹豫豫照办。

    第44章 主公,启动反哺程序

    苏酥正在牢房内坐得无聊,忽听有官差唤她,她急忙跑过去,要出牢房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碰巧假寐的男子睁开了眼睛,两人无声对视一瞬。

    不知道为什么,苏酥心中突然产生一股不舒服的异样感……

    她弹了弹身上的脏污,似要将这方牢狱的泥泞与狼狈尽数抖落,转身笑道:“今日要是出去了,就改日来看你。”

    男子唇角轻勾,闭上了眼睛。

    苏酥眼睑几不可查颤了一下,跟着官差出去了。

    她被带到了另一件牢房,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类刑具,恐怖骇人,环顾一圈,林林总总有几十种。

    而牢房正中央的位置正坐着一个人,陈梁。

    叫她意外的是对方身后的秦牧。

    他居然也在这儿。

    “跪下!”进来的官差在后面吆喝。

    苏酥没动,却只望着陈梁,“县令大人要草民如何解释,才信当夜我与刺客并非同伙?”

    陈梁示意官差出去,秦牧等人走后过去锁上房门,而后慢条斯理地将钥匙塞进袖口内。

    一时间,刑室内只剩下三人。

    “大胆墨舒!”陈梁乍然放下一卷竹简,沉沉的目光望向面前的青年,“两月前,你伪造身份,突然来至蓬莱县,究竟意欲何为?”

    毫无悬念的一句话打得苏酥措手不及。

    她猛地抬眸看向秦牧,如果说着这里有人知晓她的身份,那就只有这个人。

    苏酥心脏砰砰砰地跳,脸上却看不出什么异样,要真是秦牧泄露的消息,再怎么掩盖真相也是毫无用处。

    “县令大人这话怎么说?”她尽量保持冷静询问。

    陈梁却冷嗤一声,“墨舒,楚州人士,本县令据你上次所言,派人去楚州查便所有墨姓人士,一共六十三人,却并无你!”

    “你还要本官说得再清楚些吗?”陈梁声音加重,积聚已久的官威无声散发出来,“你到底是谁?接近本官的目的又是什么?”

    苏酥在最初的慌乱后,已然恢复常态,她问:“陈县令既然都把草民查得如此详尽了,为何不直接给草民定一个欺官之罪?”事已至此,她索性不再遮掩,“至于草民的目的是什么?草民早就跟大人您说过。”

    “你当本官还会信你来此经商的胡言乱语?”陈梁倏然起身,“身份不明、形迹可疑、又与死士有关联,墨舒啊墨舒,你今日若不跟本官说清道明,本官是留你不得了。”

    这就是在下达死亡通知书了。

    苏酥自从来到这本书里,一路都是被死亡威胁,到此刻却居然能毫无波澜地低笑出声,“草民说过,草民并无歹意,接近大人不过是为了三两银钱,大人若不信,草民也只能叫冤了。”

    “女公子您不能进去,没有大人的允许您不可进啊……”县丞吴文松的声音从牢房外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气势汹汹的脚步声。

    陈月华甩开吴文松就要拍门,门自己从里面开了。

    陈梁眉头紧皱,“你来做什么?”

    陈月华将折扇扔在苏酥脚边,“阿爹照审不误,女儿只是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她说着手指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长鞭。

    “你这是胡闹!”陈梁说罢,皱着眉看向正弯腰捡扇子的苏酥,继续询问:“墨舒!本官耐心无多,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谁?跟那些死士什么关系?”

    陈月华咧嘴,哗啦啦将长鞭往地砖上一甩。

    而身后几米远处的秦牧从始至终就像个背景板,他拄着下巴,倚在门边等待看戏。

    苏酥挑了下眉梢,视线在扫过对方微翘的嘴角时突然心生一计,她轻摇折扇道:“大人要是为了那晚的刺杀之事,想要屈打成招要置草民于死地,草民无话可说……”她说到这儿明显看到陈梁身型稍顿,接着道:“但草民的身份,除了天知地知,此间还有一……”

    “咚咚咚咚……!!!”

    一串急促的敲门声骤然闯入人耳道,陈家父女同时望过去,陈月华满脸不爽过去开门,却没注意到旁边秦牧眼底一闪即使的危险。

    他看向了苏酥,苏酥也正在看他,可很快又都跟没事人似的各自撇过视线。

    苏酥摇着扇子,听见门口的官差结结巴巴道:“大、大人,小……小公子出事了!”

    又出事了?

    陈梁看向陈月华,对方气得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陈——音——音——!”

    “阿啾!!!”

    被冷水冻得半死的陈二公子此刻正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他心想,为了救墨舒这回真的是下血本了,回头一定要对方多教他一些机关奇巧之术,不然这罪岂不是白遭了?

    “阿爹来了没?”陈音音从被窝里伸长脑袋朝门口小声喊。

    平子跟安子刚要摇头,但见一角蓝色衣袍出现在长廊尽头,其后还跟着表少爷跟女公子。

    “公子,大人来了。”平子说完话,陈梁已经踏至耳房门口,对方脸色说不上有多好看,其后的女公子更是把脸拉得驴长。

    饶是个人都能瞧出公子这是在装病。

    可陈音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色苍白的样子也却着实与病入膏肓之人无二。

    陈梁看了一眼,到底是心软了。

    “你想救墨舒也不是这般救法,”他气竭又无奈,“此事事关重大……”

    “阿爹,我头疼……”陈音音蹙眉嘟囔道,说话间还把陈梁的胳膊摔到脸颊边轻蹭,这一下可把陈梁惊着了。

    手边传来的触感烫得他心慌,陈音音自由体弱,受不得一点风吹日晒,这两桶水浇下去,只怕假病也成了真。

    陈梁中了自家逆子的圈套却无可奈何,他瞥了眼陈月华,对方在沉默片刻后攥紧手心出去了。

    没一会儿,陈家女公子便领着“小人得志”般的苏酥进了屋中。

    她轻车熟路给陈音音摸脉,不想,这一摸叫他心中大骇。

    “生命值在极速减少中………”857给出最终的判决,“按照书中的时间线,陈音音在比武招亲后不久便要殒命,死于落水风寒,这一次刚好赶上了,剧情的作用下他很可能会就此丧命。”

    陈音音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一时胡闹会酿成生命之危。

    陈梁见苏酥脸色肃然,心头咯噔一跳,轻声问:“音哥儿如何了?”

    苏酥按捺住指尖的颤抖,她没有抬头,而是望着床上渐入昏睡的人不知在想什么。

    “玉佩的能量值还有多少?”她问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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