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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池田医生到了,”真理子恭敬地说着。

    闻言,贺君山转过身来,眼神示意真理子出去,然后对池田大成说:“来了。”

    贺君山往旁边退了几步,好让池田大成能看到祝余,他说:“你看看她。”

    池田大成知道贺君山四年前从陵城带来了一个女人,平常来惠比寿别墅也见过祝余几面,所以他是认得祝余的。

    看到床上人嘴角的青紫,心脏狠狠颤动了下,皱着眉头问:“她怎么了?”

    “被男人欺负了,”贺君山语气平淡,诉说着一件平常的事,毫无愧疚之心,而后又淡淡道:“所以才叫你来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事?”

    池田大成摇摇头,表示看不透面前这个男人,也不再耽搁,从医药箱里拿出了听诊器,走到祝余床前,掀开被子之前很绅士说了句:“抱歉小姐,冒犯了,我需要给你做一个检查。”

    不管祝余能不能听得到,该有的绅士行为还是要有的。

    池田大成拿着听诊器仔细又小心放着,尽量不碰到敏感部位。

    两分钟后,他对贺君山说:“这位小姐的情况不容乐观,我看不了,你应该带她去妇科,做个全面的妇科检查。”

    听池田这么说,贺君山眸子里明显有了一丝波动,“谢谢,我会带她去医院的,让真理子送你。”

    池田叹了口气,一阵无奈,转身离开了,这是玩的有多过分,好好的姑娘变成了这副模样。

    贺君山伸手探了探祝余的额头,烫的吓人,他知道祝余的身体不好,所以不敢再耽搁,叫了司机,抱着祝余前往医院。

    凌晨两点,医院。

    妇科诊室里。

    医生在里面的小隔间里给祝余做检查,贺君山则等待在外面的办公室里。

    许久,医生面带愁容从小隔间里走了出来,十分沉重告诉贺君山:“病人的情况十分严重,嘴角撕裂,喉咙也在发炎,还有隐私处伤得很重,从而引起了发烧,必须要住院观察,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稍后我给她扎针输液。”

    夜深了,贺君山没有睡意,立在黑暗里,黑眸凝着床上的祝余,刚刚医生还叮嘱他,要在私生活上收敛一点,病人承受不住那么多花样,多一点温柔。

    医生俨然把他们当成了情侣或者夫妻,出于好心,劝告了几句,都是女人,也实在是心疼那姑娘。

    静静站立了一会,拿出医生给开的药膏,洗干净手,慢慢涂到了那处。

    贺君山看到那里的样子,心惊了一把。他太了解祝余了,知道祝余心理脆弱,受不了太大的冲击,今晚他做出这个决定,就是想让她彻斯绝望,然后不再有别的念头,只一门心思报仇。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彻底绝望的时候,要么死,要么疯魔,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她担心祝余会恨他吗?当然不,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周雨霁,要是报仇,肯定也是先去寻周雨霁,而她报仇,需要借助他的力量。

    所以,现阶段他一点也不担心祝余会与她对立。

    祝余昏迷着,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她觉得全身的骨头都痛,心更痛,痛到麻木。

    这些毁了她一生的人,她一定要让他们下地狱,不得好死。

    人生了无希望,祝余无力闭上眼睛,眼角有泪珠滑落,打湿了那颗泪痣,浸的那颗痣更透亮了些。

    “醒了?”贺君山问。

    他看见了祝余睁开又闭上的眼睛,看见了她眼角滚落的泪珠,也看到了她眸子里充满的恨意。

    听到恶魔的声音,祝余身体重重颤抖了下,藏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攥住床单,将床单攥出好几道褶皱,她不愿意睁开眼睛,也不愿意回答恶魔的话语。

    贺君山看着祝余卷翘纤长的眼睫毛在抖动,知道她听见自己的话了。不过,他不在这个时候跟她计较她故意不回答问题,没有什么要紧事,他搬了把椅子来坐下,好整以暇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气氛沉默着,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这时,祝余的手机响了,好半天,贺君山看她没有要接的意思,自己便拿过去接了起来。

    听见是男声,古美门修司愣了几秒钟:“这不是阿余的手机吗,你是谁?”

    能叫她阿余的人,那肯定是平常跟她走得近的,贺君山说:“这是阿余的手机,她生病了,在医院,我是她的舅舅。”

    听到祝余生病了,古美门修司的声音明显急切了些:“她生了什么病,她还好吗?”

    贺君山看了一眼祝余,说:“她有点严重。”

    好不容易培养一颗棋子,可不能让她想不开再自-杀,所以他故意透露给古美门修司祝余病的很重的消息,就是希望他能来医院陪陪祝余,兴许看到这个世界上还存在阳光,她就有活下去的信念了,也说不定。

    “我这就来,在哪个医院?”古美门修司拿了外套,就往外跑。

    贺君山:“在医科大附属医院。”

    祝余睡的迷迷糊糊,隐约听到贺君山在打电话,好像还和她有关,忍着疼坐了起来,伸手:“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贺君山不再刺-激她,顺着她,把手机还给了她。

    祝余点开一看,刚刚有一通与古美门修司通过三分钟的记录,便问:“你跟他说了什么?”

    第44章 去你那屋睡

    贺君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回答:“我告诉他你生病了,他马上就来看你。”

    祝余想骂人,但她不敢,她知道一旦忤逆他,他会找出一百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

    “要来医院看你的男人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贺君山饶有兴趣地问。

    祝余不敢跟他撒谎,照实说:“他叫古美门修司,我认识的朋友。”

    这个名字,贺君山很熟悉,在京都这个地方,能叫古美门修司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古美门家族的小公子。

    “昨夜,”贺君山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暗自观察着祝余的反应,果不其然,祝余的神色倏然绝望,他顿了顿,才又继续说:“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是古美门修司的父亲,古美门建泰。”

    贺君山没细说古美门家族是做什么的,这些就让她以后自己去发现,他只问:“你几时认识的古美门修司?”

    “大一的时候一起上课认识的,”祝余回答。

    “他喜欢你?”贺君山又问了一个问题,他是过来人,一个男人能那样担心一个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有些事就不言而喻了。

    这次祝余沉默了,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她也从来没想过与古美门修司是那种关系,她只当他们是一起上课的时间久了,彼此混了个脸熟而已。

    贺君山见状,大概能猜得到几分,便不再追问:“既然古美门家小公子要来,我就先离开,不打扰你们。”

    说完,他拿起椅背上放着的西装,朝着病房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似是语重心长劝说祝余:“如果古美门家的小公子真对你有意,你不妨利用一下,这样报仇会容易的多。”

    古美门建泰那只老狐狸,与他合作这么久,他还没捞着好处,所以,古美门家的小公子倒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但他还需观察。

    祝余不说话,贺君山当她是在思考,心满意足离开了病房。

    三秒钟后,病房里传来东西落地破碎的声音。

    是祝余将床头的陶瓷花瓶扔在了地上,她想要发泄,胸口憋着气,上不来也下不去,难受极了。

    这个畜生,毫无人性,时时刻刻都在算计。

    紧接着,祝余又把能摔的东西,全都摔碎了一地,靠着枕头,缓缓闭上了眼睛,只是那起伏不断的呼吸,说明了她此刻还是无法平静。

    哐当一下--

    病房门被打开,古美门修司喘着气,顾不上缓口气,径直走到祝余床前,急切地询问:“你伤哪里了?”

    看着虚虚靠着枕头,脸色白透的女人,古美门修司的担心都写在了脸上,很真诚,没有半分虚假,因为这个男人过分干净。

    祝余勉强弯起唇角,心里苦涩,却还是宽慰他:“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就是有点小感冒。”

    闻言,古美门修司才稍稍放心,面色缓和了许多,下意识想坐在床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最终还是选了把椅子坐着。

    因为不经允许就坐女孩子的床,很没礼貌,他是绅士,不可以这样贸然。

    他坐下来,没一会儿又站起来,给祝余调整了下枕头的高度,稍稍把人放平了些,然后将被子拉至脖子,给她盖好,轻声说:“我看枕头太高了,你不舒服,给你调整下,感冒了就睡一会儿,等你一觉醒来,就舒服多了。”

    祝余眼眶蓦然一酸,有想哭的冲动,忍不住问了句:“我睡着了,你会走吗?”

    古美门修司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怔了两秒钟,摇摇头:“我不走,就在这看着你,睡吧。”

    祝余闭上了眼睛,她极没有安全感,身边没有让她信任的人,一个人心惊胆战的,又出了昨晚的事,整个人像是被魇住了,梦里全是要伤害她的恶魔,让她不敢入睡。

    他是她现阶段唯一信得过的人,有他在,她安心多了。

    过了好久,发觉到床上的人呼吸均匀时,古美门修司长舒了口气,才敢喘。

    他一直忍着不发出一点儿声响,就是知道祝余还没睡安稳,怕打扰到她,看着她眼睛周围的乌青,就知道她没休息好。

    祝余睡着,古美门修司就安静地陪着,从太阳明晃晃正当空到天边暮色席来,他的目光从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一秒钟,光是看着她睡觉,他就很满足了,舍不得移开眼睛。

    没有做梦,睡了好久,终于睡足了,祝余悠悠转醒,睁开眼,正对上了古美门修司的视线,他笑了下,如春风般温暖和煦,抚慰人心:“醒了,还难受吗?”

    声音也温柔,温柔了祝余一整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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