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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难受,但不想告诉他,摇摇头。

    “医生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他问。

    祝余:“我不知道。”

    她到现在,身上的疼痛都没有减少半分,双腿更是不能动弹,一时半会还出不了院。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古美门修司有些尴尬:“不好意思,你安心养病,我……”

    我每天都陪着你,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

    接下来,他果真就待在医院一直陪着祝余,直到半个月后,祝余痊愈出院。

    他说:“你老是生病,我要去庙里求菩萨保佑你活蹦乱跳,无病无灾。”

    祝余看着他,眼里情绪复杂,他为什么会对她这样好,她没有什么能回报给他的,最珍贵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你陪我去寺庙好不好?”他殷切地期盼着。

    惠比寿别墅太压抑,里面还住着一个恶魔,祝余也不想回家,点点头:“好。”

    古美门修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是笑了,干净的男人笑起来,怎么也看不腻。

    他带着祝余去了京都一处香火很旺的寺庙--浅草寺,带她拜了观音菩萨,给她求了个小小的艾草香包。

    他不迷信,但是与她有关的事情,他宁肯相信。

    祝余坐在一处长椅上,盯着面前一颗巨大的核桃树看,核桃树枝干上挂满了红飘带,有求姻缘的,有求孩子的,还有求家人身体健康的,许多许多,但都是些好的祝愿。

    视线落到正在与主持交谈的古美门修司身上,很快又移开,低头看着手上的香包出神。

    回去的时候,祝余问:“你跟主持说了什么?”

    “请求主持诵经,为你保平安,”古美门修司没有避讳说了出来。

    祝余沉思几秒,又问:“你说,观音菩萨会显灵吗?”

    “心诚则灵,老人说的话总有些道理,”他这样说。

    但愿吧。

    他没告诉祝余,为给她求平安,他给浅草寺捐了一大笔香火钱。

    当两个人还想在一起多待一会儿的时候,时间流逝,总是飞快。

    祝余还没准备好面对时,车子已经停在了惠比寿别墅前。

    古美门修司下车来,绕到祝余这边,给她打开车门,一只手放在与车顶平齐的地方,护着她的头,另一只手绅士虚扶着祝余的胳膊,等她下车后,才收回手。

    “晚安,”古美门修司说。

    “晚安,我进去了,”说着,祝余就转身往里走。

    古美门修司倚在车边,看着她,没有要走的意思,说:“你先走,看你进屋子了,我再走。”

    祝余抿了抿唇,故意放慢了脚步,似乎这样,就能让他再多看她一会儿,她心里也能多踏实一会。

    快走到门口时,祝余停下来,回过头,发现他还在原地站着,看见她,笑的温柔:“快进去吧,外面太热。”

    祝余向他招了招手,用口型说了句再见。

    古美门修司看懂了,也无声回了她句再见。

    惠比寿别墅的门打开又关上,人影已经消失不见,古美门修司才将手从西装裤口袋里拿出来,吩咐司机回家。

    今天为了给祝余求平安,以显重视,他特地穿了西装。

    刚一进门,真理子就迈着小碎步走向祝余:“姑娘,贺先生知道你今天出院,所以她让我等你,说是等你回家了,就去书房找他。

    自从那天古美门修司来了之后,贺君山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心里有气,这些天也没向贺君山汇报行程,包括今天出院的事情。

    可祝余知道,即使她自己不汇报,贺君山也有本事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

    住院的这些天,她想了很多,自己是否太过软弱,对贺君山太过百依百顺,从不向他提要求,也从不反抗他,他才会对自己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既然他当初花了那么多心思将她救回来,又整整用了半年的时间等她醒来,那么她对他还是有点用处的,即使是颗棋子,在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没达到之前,她应该还死不了。

    可她好奇的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看来,以后要多留意些他的举动,从而找出蛛丝马迹来,祝余想着。

    她看了眼书房紧闭的房门,做了几秒钟的心理建设,抬起手敲了三下房门。

    “进来,”贺君山独有的嗓音传来,老实说,如果不了解这个人,肯定会被他温润的声音给骗了,他可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

    祝余走进去,贺君山眸光仍然落在桌子上放着的一堆文件上,没有抬头,只说:“帮我沏杯咖啡来。”

    大晚上喝咖啡,可真讲究。

    “是。”

    祝余可不管他晚上会不会因此而睡不着,睡不着,从而失眠焦虑,最后自-杀最好不过了。

    她心里有了这个想法,随机自嘲一笑,这个死法的可能性为零。

    贺君山只喝产于苏门答腊的麝香猫咖啡,每公斤麝香猫咖啡豆高达两千美元,为此他专门去送祝余学过怎么冲泡这种咖啡。

    使用塞风壶,加入160~180毫升的纯水,倒入2平匙的咖啡粉,待水温达到96℃后,以平竹片将隆起的咖啡粉轻轻往下压,沸腾约1分45秒~2分钟迅速移开火源,并同时以冷湿布反复擦拭下玻璃瓶使其急速降温,冲泡好的咖啡将快速落下而呈现大量的金黄色绵细泡沫,如此即可达到最极致的风味。

    五分钟后。

    祝余端着冲泡好的麝香猫咖啡给贺君山送去,贺君山抿了口,认真评价:“你学的不错,咖啡泡得很好。”

    祝余不想跟他说这个,直接问:“听真理子说您找我,有什么事?”

    贺君山这才抬头看她,问:“身体都好了?”

    祝余觉得好笑,被他这么摧残,怎么可能好,这个恶魔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若无其事问出这句话的?

    “好了。”

    “既然好了,就准备一下,过两天去上学,”贺君山又喝了口咖啡,说:“无论如何,多读书还是有好处的,不能把学业落下了,毕不了业,我不会管你,你就等着复读一年吧。”

    “是。”

    照旧是贺君山说什么,祝余只是答应,暗暗攥紧了拳头,学会反抗他,好像真的很难。

    “如果您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间了,”祝余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贺君山倒也痛快:“嗯,一起回,我今晚去你那屋睡。”

    听他这么说,祝余睁大了眼睛,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抗拒,看他慢悠悠合上书本,站起身。

    等等,他的书里好像有张女人的照片,离得远,祝余看不真切,但隐约能看到一点,照片风格很像二十年前流行的。

    “看什么?”贺君山见祝余盯着桌上的书本看,问了句。

    祝余收回目光,没什么。

    以贺君山的年纪,有个二十年前的女朋友倒也不奇怪。

    祝余盘算着,以后有机会多了解一下他的过去,一个四十九岁、事业有成、长相英俊的男人,按理说也不应该单到现在,除非他自己选择单身。

    他身体有毛病这个选项可以排除了,她亲身体验过,他那方面没毛病。

    房间里多了个贺君山,祝余很不自在,局促站在门口,也没往床上躺的意思。

    贺君山已经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我,我还没洗澡,”祝余有了心里阴影,生理性反胃,有点想吐。

    贺君山眉目间已经有生气的苗头,语气也严肃了不少:“快去洗,我明天早晨要见客户,需要早起,没工夫跟你在这玩推拉。”

    知道贺君山生气了很可怕,祝余忍着不适,快速冲了个澡,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出来,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尽量离他远一些,不跟他有肢体接触。

    贺君山知道她那些小动作,依然紧闭着眼睛,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转眼间,时间到了来年六月份。

    六月十五号,祝余和古美门修司都从佐贺大学毕业了,校园里随处可见穿学士服的男男女女。

    班级活动结束后,祝余一直都和古美门修司待在一起,他们也拍了许多照片,传到了社交平台上。

    正在回复网友的留言,祝余的微信弹出了一条消息,是周雨霁发过来的:【毕业快乐!!!我到你们学校门口了。】

    学校这么大,想找一个人可不容易,周雨霁就在学校门口等着,让祝余来找他,这样比较容易一点。

    祝余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给周雨霁回了条消息:【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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