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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完澡,拿浴巾擦干净身子,什么也没穿就直接躺进了被子里。
然后摸出了手机,又拉开床头柜拿了张卡,给微信绑定了一张银行卡,给周雨霁转了五万块钱。
她想给周雨霁一下子转去一百万,但无奈的是,微信单日单笔限额五万元,不能转更多。
算了,就给他一天转五万,以后每天都转,她其实没花周雨霁那么多钱,但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周雨霁每天都能想起她的存在。
给周雨霁转完钱,也不管他收不收,祝余就摁灭了手机屏幕,扯过被子,将自己蒙起来睡觉了。
周雨霁收到钱,先发了几个问号过去。
一直都没等到祝余的回复。
心想她可能是还这几天的房钱和买手机的钱,周雨霁心里大概有数,但他没收祝余的钱。一来是他本就大方,对这点小钱根本不放在心上;二来是他大概猜得到祝余这是拿钱想跟他划清界限,不欠他的,就不会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周雨霁他偏不,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不想轻易跟那个女人划清界限。
他又发了一段消息:“我没有问女人要钱的习惯,你不用有负担,就当我是乐于助人吧。”
发过去消息后,周雨霁盯着手机看了许久,还没有等来祝余的消息,只好作罢,放下了手机。
祝余一觉睡到晚上七点才起来,还是保姆敲门叫醒她的:“姑娘,贺先生让您早点准备呢。”
保姆叫大地真理子,是个很传统的日-本女人,发髻高高挽起,穿着和服,见人总是含胸弯腰,很有礼貌。
祝余随手扯了睡袍裹在身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去给真理子开门。
她问真理子:“贺先生有没有说我要穿什么样的衣服?”
祝余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每次贺君山带她去一个声色犬马的场合,都会亲自为她选好衣服。所以这个时候,她也不会费心思去思考要穿什么。
真理子低着头,微微曲着膝盖:“姑娘,贺先生给您准备了一件和服,”说着便去给祝余拿衣服。
真理子穿着木屐,所以走路的时候只能迈着很小的步子。
和服,她从来没有穿过和服,祝余猜不透贺君山到底要带她去哪里,还需要特意穿和服。
真理子很快就将一件山茶花和服拿来给祝余。
祝余拿着衣服左右看了看,她不会穿这种复杂的衣服,眼神迷茫,看向真理子。
真理子立刻意会,凑近了些,拿起和服帮她穿。
真理子先帮她穿好内衣,不是我们现在所说的贴身内衣,而是古代的那种中衣。然后给她把外套披上,把左右衣袖各拉一下,让它们舒展开来。和服外套有前襟和后襟,前襟比较短,后襟比较长,它们都在一条水平线上。真理子帮她把左右两边的前襟拉直,再把左下前襟提起来,让和服的裙摆悬空,直到露出脚踝为止。
穿好衣服,真理子帮她把头发盘好,给她头上戴了同色系的流苏。
真理子还想帮祝余化妆,被祝余拒绝了,那种把脸涂得煞白,嘴唇点得艳红的妆容,她真的接受不了,还是自己化比较好。
“那姑娘你自己化,我先出去了。”
“好。”
祝余按照自己平时化妆的风格化好了妆,因为要配和服,眼线只是淡淡一勾,并没有化很浓,也没故意往上挑,相对柔和了些。
祝余第一穿和服,还不太习惯,下楼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动作很慢。
贺君山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听到动静,掀起眼皮打量了祝余几秒钟,漆黑的眼眸动了动,说:“你的衣服很漂亮。”
“谢谢,”祝余低头看着,其实她真的很别扭,这衣服太难受了。
“走吧,车在外面,”贺君山已经起身往外走了。
祝余也立刻跟了上去。
车子在夜色里平缓行驶着,祝余心中忐忑,细白的指尖攥着衣服,不时往车窗外看去。
最后,车子在一家名为“水晶岛”的地方停下来。
水晶岛,坐落在市区最繁华的地方,是一流精英们消遣的地方。
来水晶岛的男人,大多都是中年或者老年,他们可以是公司高管,可以是作家,画家,亦可以是政客。
祝余听说过这个地方,说白了就是既有权力又有财富的男人来寻欢作乐,作践女人的地方。
她看向贺君山的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还有怨念。
贺君山很淡定,开口缓缓道:“从你做决定的那一刻起,就没有退路了,不是吗?”
是啊,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哪里配谈尊严,她又一次屈服了,在仅仅挣扎了几秒钟后。
这副身子,连她自己都觉得脏。
再多一两个男人也无所谓。
贺君山带着祝余进来,立马就有浓妆艳抹的女人上来打招呼,贺君山与她们微微颔首,走向一处包间。
包间里,坐着几位衣冠楚楚的男人,其中坐在主位的花发男人旁边,坐着一位妈妈桑,虽然脸上有了风霜的痕迹,但气质很优雅。
贺君山笑着用日语打了招呼,就带着祝余落了座。
祝余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贺君山在桌子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告诉她:“这位妈妈桑,毕业于早稻田大学,一毕业就来做这行了,已经做了将近三十年。”
贺君山还告诉她:“这位妈妈桑哄男人很有一套,她很睿智,能准确地猜到男人的心思,没有男人不喜欢她,我让她教教你怎么讨男人喜欢。”
贺君山与坐在主位的男人有事要谈,就又单独开了另一间包厢。
一时间,包厢里剩下的全是陌生人,祝余越发坐立难安。
妈妈桑向祝余招了招手,示意坐到她身边来。
祝余听话地坐了过去。
妈妈桑给她面前的酒杯添满了清酒,示意她去敬在座的男人。
从年纪最长的那位社长开始,依次是一位得过好多国际大奖的知名画家,接下来是一位畅销书作家,最后一位是业内有名的摄影师。
祝余没喝过酒,以前贺君山也没让她喝过。头一次喝酒,一下子四杯清酒下肚,淡淡红晕漫上脸颊,头也晕乎乎的。
祝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和妈妈桑听着这四位男人高谈阔论,毫无羞耻心谈论着怎么睡女人,用什么姿势最爽。
谈完,两两相望,然后哈哈大笑。
似乎只有在这么个地方,这些白天里看起来绅士模样的人,才能在夜里肆无忌惮地放纵。因为这里没有与他们作对的人,没有惹他们生气的人,有的只是一群需要靠他们大发慈悲施舍,才能活着的女人。
这让他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酒过三巡,妈妈桑很有眼色地准备好了房间,包厢里面推开门就是睡觉的地方,多么方便办事。
妈妈桑示意祝余过来帮她,将四个男人全都送进了房间,没等祝余出来,妈妈桑就已经将门上了锁。
祝余不死心去拧门把手,根本打不开,她还不放弃,一直拧,直到有男人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下一秒,她的眼睛被蒙了起来,陷入了黑暗里。
外面的妈妈桑听不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了,才离开。
她对那个女孩子动过恻隐之心,但贺君山嘱咐过她,贺君山说那个女孩子还未完全放下羞耻之心,只有彻底磨没了心性,彻底绝望之后,才能更好的为他所用。她见识过贺君山的手段有多残忍,不敢忤逆他,所以妈妈桑只是叹了口气。
房间里,那件山茶花和服已经碎的不成样子,被随意丢弃在地上,被捂着嘴的祝余起先还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到了最后,彻底绝望,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划过鬓角,也不吭一声。
时间过去了好久,好久。
对祝余来说更是长,时间长到她足够去地狱里遭受一番折磨才回来。
渐渐地,声音停了,贺君山系好皮带,神情满是餍足。
贺君山还是有洁癖的,刚才祝余在屋子里看到的那几个男人,也是他吓唬祝余的,他只想让祝余绝望,听他的话,并没有真的叫那几个男人去侮辱祝余。
让她绝望的同时,又多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与穿戴整齐的男人相比,躺在床上的祝余,没有任何遮蔽物,秀发散乱,额头上汗珠滚落,白皙的身体上又多了数不清的痕迹,有的青,有的紫,嘴角还流着血,腿间也血迹斑斑,看上去破败不堪。
贺君山幽深眼眸落在地上破碎的衣物上几秒钟,然后将目光投向床上女人破败的身体上,没有任何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将祝余裹了起来,抱着祝余离开了水晶岛。
等回到惠比寿别墅,贺君山让真理子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让医生赶紧来别墅一趟。
他则抱着昏迷不醒的祝余去了楼上房间。
贺君山将祝余放到床上,去卫生间浸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着嘴角的血迹,将脸上的汗珠也一并擦了干净,又去重新洗了下毛巾,给她清洁着腿间的污秽。
做完这些以后,他给祝余重新穿上了贴身的衣物,还给她在外面套了条睡裙,然后将被子盖好。
家庭医生接到电话以后,火速赶往这边,家庭医生和贺君山也算是老朋友了,贺君山口中紧急的事,那一定是非常急的。
家庭医生名叫池田大成。
真理子直接将池田大成带去了祝余的房间。
池田大成一进门,就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床边,微微颔首,看着床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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