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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水漪:“……”

    花水漪当然不会跪下来求她,上次黑店装巧卖乖已经让她恶心了整整三天,她才不要再次委曲求全,试探着问道:“魏师叔?”

    魏鸢颔首:“是我,好师侄,跪安吧。”

    凌珑和霍子臻这边已经滚到溪边,差一点就要跌落进去,潮湿的水汽已经氤氲到二人衣袖,霍子臻抬头看见是她,心中好气又好笑,撑着头问她:“你又来找我做什么?不会是来给我赎身的吧?”

    凌珑也赶紧坐起来,免得被花水漪的眼刀给插死,听到赎身二字,心想着,敲诈一笔的机会来了,搓搓手期待着魏鸢的报价。

    魏鸢拿着剑走过来,道:“上次给了你一千金,就当是赎身费了。”

    说完,抓起霍子臻就要上马离开。

    凌珑气得跳脚,道:“你这不就白嫖!我恨!你别以为你武功高,我就怕你!”说完她还是结结实实跪倒在魏鸢脚边,抱着大腿不放,说着最硬气的话:“不准你带走!”

    魏鸢又要拿剑又要抓人,腾不出手管凌珑,一脚揣又踹不开,一边走一边拖拉,不耐烦道:“你这臭八婆,赶紧滚开,我要回千山门处理事情,你少给我添乱!”

    凌珑只能给花水漪使眼色,叫她过来抱住另一条腿。

    花水漪看见这情状,顾不得其他,过来抱住另一条腿,道:“师叔!我好想你!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这么美,是我见过天底下最美的人!”

    凌珑:“……”倒也不必这么违心。

    霍子臻此时也反客为主:,表面上是紧握,实际上扣住了她的命门,道:“魏大美人,想再续前缘吗?前面就是菱川,咱们去酒楼聊聊?”

    魏鸢动弹不得,心知这次稍有不慎又要阴沟翻船,舌头舔了舔牙齿前缝,啐了一口:“好啊,咱们走着。”

    四人抛马入城,身上灰尘、水渍、血污一应具全,入城被盘问了足足半个时辰,魏鸢想翻城门直接进去算了,霍子臻则息事宁人,从凌珑那里掏钱解决。

    气得凌珑一路上没说话。

    官府办事效率和金钱成正比,火速进去了。

    霍子臻看着城门两个数钱的差役,想着半天之前在瑜川杀人无数,官府至今还没个反应,可见容清还没整治到这一层面上来,这国家疏漏很多,自己还是有机可趁的。

    四人气氛诡异的坐在客栈大堂吃饭,凌珑心疼银子,花水漪心疼自己的剑,霍子臻心疼厨房,魏鸢则吃得满嘴流油。

    因为桌上已经码了二十碟饭碗、四十碟菜碗,这是吃的太快,没来得及收。

    花水漪试探性问:“师叔,你多久没吃了?”

    魏鸢想了想:“三五日?七八日?不记得了。”

    凌珑扶额,这是金山银山都要吃垮了,她想赶紧逃跑,手指已经桌子边。

    魏鸢发现她不对劲,以为她要结账,道:“去结账吧,我们住楼上。”

    凌珑泄气,招手叫老板过来,道:“结账!”

    老板一溜烟过来,把围观的街客赶走,道:“来勒,您看,一共二十两!”

    凌珑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这么贵???”

    折合成人民币是1—2万块,按照当时九渊改朝换代战后十年的生活水平,一个普通的农耕五口之家,可以用半年。

    魏鸢托腮:“凌老板拔根毛都比腰粗,区区二十两,不过是您塞牙缝的丝儿。”

    花水漪对钱没有概念,道:“很贵吗?那我请了,凌珑你先垫着,今后找汪管家要。”

    凌珑心想,找你大头的汪管家?面上还是笑:“好好好好。”

    妈的,都把自己这里当中央钱庄了,于是决定出去买个本,一笔一笔记下来,夸大一下,回来了找汪管家要。

    魏鸢:“师侄大气,来,我们上去。”

    这里的我们当然是她和霍子臻。

    当夜,也无风雨,流云变换,花水漪紧紧揪着自己的被褥,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自己师叔和霍子臻春宵一刻,眼泪都泛出来,眼眶红的不像样子。

    凌珑在楼下也气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己的银子今天花了五十两!吃饭二十!打点三十!这样花下去,迟早当街卖艺!想到气头上,对着空气打拳,不小心又打到床板,痛的龇牙咧嘴。

    只听到楼上悉悉索索的动静,无数人跳窗进来,呼喝道:“魏鸢,交出藏宝图,饶你不死!”

    第15章 说明做狗最终要归隐山

    所谓暗算别人者,必被人暗算。

    魏鸢刚要霸王硬上弓,几支冷箭射进来,魏鸢“一次就中例无虚发夺兵器剪刀手”抓中几支箭,借着月光看清楚上面的字,冷冷一笑,站起身来,道:“出来!”

    几个身穿灰衣的人进来,魏鸢出手极快,将他们的喉舌扯出,血淋淋地扔到窗外。

    霍子臻背后一凉,大气不敢出一口,心念,这人到底什么来路,居然下手如此狠毒?

    外面的人不敢上前,魏鸢坐在二楼窗棂,道:“哼,崽种!有本事上来问你姑奶奶要藏宝图,派几个虾兵蟹将,搞一些偷袭,就以为能拿到手吗?”

    霍子臻从床上坐起来,藏宝图?莫非是自己要找的那个?

    外面毫无反应,魏鸢跃下去,跟下面的一群黑魆魆的人缠斗在一处。

    霍子臻趴着看,只见他们天上地下,从这条街飞到那条街,从客栈打到城门口,最后消失不见。

    霍子臻觉得怅然若失,提着桌上残留的酒,一个飞身上楼,躺在屋顶上看赏月。

    与其说是赏月,不如说是排遣心中的愤慨,刚上屋顶,飞鸽落在手边,霍子臻打开,里面说了近期的要务,是钟君的手笔,霍子臻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了无新意,总归是输比赢多,再怎么用春秋笔法也掩盖不来的事实。

    看完之后,霍子臻心里更烦躁了,将纸条撕碎,往附近河流中抛去。

    一阵风过,纷纷落落的纸屑全都飘洒进凌珑的房间,凌珑气得赶紧爬上屋顶看谁这么缺德!

    结果看到面目酡红的霍子臻,便不忍心责备,坐下来,问他:“不开心吗?魏鸢呢?”其实她是明知故问,看到了魏鸢离开,但是此情此景又找不到更合适的话题来聊。魏鸢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霍子臻把酒给她:“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别说话了。”

    凌珑端起酒仰头就喝,天上流云变换,凌珑看走神了灌在鼻孔里,呛得她面色通红,霍子臻见她窘迫样,绷紧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喜色。

    凌珑擦干净酒水:“笑屁。”

    霍子臻:“你是屁?”

    凌珑:“你!”

    凌珑真的想撕烂他那张脸,但是觉得自己暴殄天物,道:“大晚上不睡觉,到这里喝酒干嘛?明天还赶不赶路了?”

    霍子臻没说话,凌珑其实也能猜到几分,刚才的碎屑,这一路上的颠簸、追杀,答案已经很显然。

    倦了。

    去往泽国本就是未知的凶险,作为背负着全部希望的太子,他没资格退出。

    他们就对着天光一直在喝酒,霍子臻突然说:“我好想我娘。”

    凌珑从没听他提起过,抱膝坐着,侧着身看着他。

    霍子臻伸手揽过她,抱着她嘤嘤哭,凌珑在他怀中挣脱不开,这人看着柔美,身躯无比健壮,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衣香味,凌珑觉得自己很了解他,又不了解他。

    凌珑挣扎无果,本来身上就有伤,一碰就痛,索性任由他抱着,假装今晚无事发生算了。

    然后霍子臻哭完以后,就睡得像死猪一样,凌珑心里咯噔一声,不会要自己背他下去吧!

    草!

    凌珑真的觉得自己和楼梯有仇。

    这是她一生中,走的最艰难的阶梯。

    她发誓今后再也不走阶梯。

    第二天天一亮,花水漪起床练剑,在房内简单吃过东西后,又向外望去,城门内外早就围得铁桶一般,大清早的调这么多兵,也只有灵武这种武装重地才能做得到。

    城门内外严禁出入,外面的官兵已经分批进城,一一盘查周围昨晚发生的事。每十人一队,在城内挨家挨户搜寻,此时一队人马已经推开客栈的门,一间一间的拍门搜寻。

    花水漪关好窗户,才发现街上血流太多,而且肢体残缺不全,似乎是被残忍的手法给捏碎的,加上瑜川的死亡人数,可以说是震惊灵武的大案要案了。

    花水漪赶紧去找霍子臻凌珑商议,可是昨晚霍子臻和凌珑酒醉,睡的跟死猪一样。

    凌珑发誓不睡在一楼以上的房间,所以客栈老板让她在柴房休息,因为一楼也没有空房间。

    花水漪急得在客栈中上上下下,显然引起了官兵头子的注意,上来盘问花水漪姓甚名甚,家住哪里,为何来菱川。

    花水漪一五一十如实说了,她风姿出众,加上本就是侯府嫡女,几个官兵不敢妄辨真假,看她手里有剑,怕她确实有嫌疑,于是要把她绑了去见官,毕竟这种时期,宁可错杀,不能错漏。如果核实身份,确实是定原侯的嫡孙女,赔个礼再说。

    花水漪怕有不测,万一他们真把自己拘在牢里,叫天天不应的,谁来救自己?

    花水漪准备拔剑,霍子臻悠悠走下楼来,把花水漪搂住,顺便将剑推进去,道:“我们私奔,她没说清楚,各位官爷,莫要误会,放我们一条生路,万一被抓了,等着我们的就是定原侯的震怒,恐怕死无全尸,若大街上这几起命案真是我们做的,未免过于显眼,我们何苦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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