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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舒就觉得,有必要把婆媳关系什么的,好好搞一搞了!

    而与她恰恰相反,裕嫔娘娘自从见识了她那番怪力后。常担心自家儿子遭了欺负,梦里都被吓醒了两次。

    为防那般可怕的事情变成现实,娘娘早就下定了决心。哪怕严苛恶毒之名传遍朝野,她也得出手弹压一二。让吴扎库氏收敛着点自己的怪力,做个贤良淑德的

    好皇子福晋。

    嗯,多跟人富察氏好生学学。

    从指婚到现在,人富察氏就一直谦虚低调,什么幺蛾子都没有!

    为了达到最好的震慑效果,娘娘大清早就起了身。换了件最是庄严肃穆的藏蓝色绣水波纹的旗装,用上全副钗环。连发式、妆容等,都怎么严肃怎么来。

    听说五阿哥夫妻求见,正喝茶的她赶紧放下茶盏,正襟危坐。

    打算给新婚儿媳妇个最强下马威,结果……

    倒霉儿子一见她这装扮就直接皱眉:“额娘,您身边伺候梳妆的宫女是不想干了么?怎好端端的,弄了身这般配不上您美貌气质的啊!”

    被点到的宫女瑟瑟,直接就给这位爷跪了。

    裕嫔秀眉紧皱,刚待给臭小子几句。就听舒舒不赞同地说:“爷可别这么说,我相信啊!额娘身边伺候的,都是积年的老人,一个个的再懂额娘心意不过。”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纰漏,是奉命而行啊!很明显是咱们大婚后第一次往宫中拜见,额娘为表庄重故,特特吩咐宫女的。”

    说完,她还在娘俩的惊讶中福了福身:“儿媳不才,竟让额娘这般重视爱重。”

    裕嫔:……

    并没有啊,是你忒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只是她这嘲讽还没有出口,舒舒就无限感动地拿帕子抹了抹脸:“额娘此番深情厚谊,儿媳无以为报。正好刚刚,皇阿玛赏了块极品羊脂玉的料子。”

    “儿媳索性拿来借花献佛,以此来聊表对额娘的敬爱感激。”

    弘昼瞳孔震惊,一句福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脱口而出。

    很明显有点舍不得的语气。

    听到裕嫔娘娘脸都黑了,真·没想到儿子能抠搜成这样。可等她眼见那莹白细腻,上手如羊脂般润滑。至少有蹴鞠大,光摆在那里都极为惹眼的极品玉料后,

    裕嫔直接倒抽了口冷气,张开的嘴巴半天都没合上:“这,这都给本宫?乖乖,你这孩子也太舍得了吧!这,这叫本宫怎么好意思?而且,这东西是皇上赏给你的,正正经经的御赐之物,哪好转赠?”

    “对对对!”弘昼点头,连连附和:“额娘说得对!要不福晋再考虑考虑?把这个拿回去,换别的来孝敬额娘。”

    还等着儿子媳妇齐规劝,她好勉为其难的裕嫔娘娘:???

    第17章 、切磋

    裕嫔就很心累,有种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的沧桑。

    好在儿子是个白眼狼,儿媳妇却是个大气的。直接把臭小子拽开:“爷别闹,东西再好也是死物。哪儿抵得住额娘十月怀胎,将您生下的诸般苦楚。又哪儿比得上这些年来,她殚精竭虑将您养大的艰辛?”

    “蓼莪有云,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我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说的可不就是父母育养子女之恩,天高海深。咱们当子女怎孝顺都不为过,何况区区一块玉石?”

    可……

    话虽那么说,但这玉一点都不区区好么?

    他都盼了那么那些年,早就想好了用处。原以为题太难,皇父之心太狠,他这辈子算是跟宝贝没了缘分。谁想着,兜兜转转的,它竟以另一种方式来到了自己身边呢!

    不由让他倍加欣喜,万分不舍。

    结果玉没到手,倒成了个活背景,衬托得福晋越发孝顺可嘉。

    眼见着额娘收起了严肃,笑得如沐春风。甚至拉着福晋的手,一口一个舒舒的,叫得分外亲热。知道的,是福晋是她刚进门的儿媳妇。不知道的,还当福晋是娇娇爱女,他才是那不招人待见的女婿呢!

    弘昼:……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点隐隐欣慰。早就听说婆婆媳妇儿看着一团和睦,实则呀,最是容易出嫌隙。

    轻则互相瞧不上,暗地里说坏话、吐口水。重的相互使绊子,下黑手,恨不得对方早早归西。婆婆磋磨媳妇的屡见不鲜,媳妇暗地里下黑手大逆不道戕害婆婆的也曾有耳闻。

    当然,除却这些极端的。最常见的是娘俩互相争锋,当儿子当丈夫的左右为难受夹板气。

    为免自己变成那样的小可怜,弘昼没少私底下做功课。结果……

    三十六计还一计都没用上,这婆媳俩就情同母女了!

    “怎么可能?”舒舒笑:“托那块玉的福,额娘确实对我有所改观。”

    “唔,大概就想着,这妮子虽然有一身怪力,让本宫不得不担心好儿子的安全。但却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最起码这个孝顺大方劲儿,就很是难得

    。”

    “嗯,比本宫那个抠门儿子强!”

    弘昼抬手就要往舒舒头上胡撸,结果被人家刀子般凌厉的目光一盯,马上就怂了怂。

    可手退回到半路,又想起两人已经成婚。他再怎么样,也算不得唐突。

    又勇敢地试图再伸回去:“夫为妻纲,丈夫便是妻子的天。莫说摸一摸,便,便再怎么样,也是使得的!”

    呵呵!

    舒舒笑:“爷只听说过夫为妻纲,丈夫是妻子的天这种吗?有没有听过,一个门口一个天的说法?”

    嗯???

    弘昼诧异,有点搞不清楚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舒舒但笑不语,问急了就说法不传六耳,等回阿哥所的。

    如此,弘昼便不再问。

    等回了阿哥所,屏退了左右。他才懒洋洋看着舒舒:“喏,回了阿哥所,也把不相干的人都撵出去了。这回,福晋总能揭晓谜底了吧?”

    舒舒笑着扬了扬小拳头:“我觉得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谁更有道理听谁的,爷觉得呢?”

    “一力降十会嘛!”

    “皇阿玛都叮嘱,让我别一味听你的。要好生辅助你,敦促你。我要是一直好好听话,岂不是抗旨不尊了吗?”

    啊这……

    弘昼真是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舒舒能蹦出这么几句来。

    闻言都要伸手摸摸她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热了!

    “是,你是有那么把子力气。出其不意之下,还真容易让人着道儿。可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以为爷都已经吃了两次亏,还会让你再得逞第三次?”

    虽然坊间都传言五阿哥文不成武不就,只有荒唐第一流。

    可那也分跟谁比好吗?

    好歹,他也是自幼就进了无逸斋。被里面的太傅、谙达等,耳提面命了许多年。再怎么尽力划水装阿斗,也耳濡目染了许多。绝不是福晋这等有点蛮力,才练了区区俩月不足的新手能企及的。

    对此,舒舒只乐:“是骡子是马,得牵出去遛遛才知道,爷这么武断可就不对了。”

    “不如咱们比比到底谁的拳头大,好决定这个家到底谁来做主?”

    弘昼眉头皱得老高,做贼似的瞧了瞧内外。

    确定没有被偷听之虞后,才长舒了口气:“你这好胆,亏得遇着爷

    。否则换做别个阿哥,哦不,就算是普通酸丁,都得火冒三丈。直接大骂出口,接着什么女戒、女则的都给你扔过去。”

    “让你好生学着点为妇之道,少做点无聊梦呓之语。”

    “碰上那心眼小,性子孤拐的。没准直接拽着你往岳父岳母,面前问问他们怎生教养的女儿。怎么才新婚第二天,就敢出此狂悖之言?不知道牝鸡司晨,惟家之索么?保准问的岳父岳母哑口无言,反过来求宽容谅解。”

    舒舒:……

    好吧,是她大意了,忘了时空的差异。

    但这话能认么?

    肯定不能啊!

    是以,舒舒只笑:“换个人的话,我肯定也不说。能这么大胆,还不是认定了爷与那些个凡夫俗子不同?”

    要么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呢!

    弘昼特别容易地被捧到飘飘然:“那可不!论文韬武略,爷肯定比不过三哥、四哥。但爷胜在性子好,不拘小节啊!被指给爷,福晋简直在祖坟上安了烟囱。既能荣华富贵,又不用笔管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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