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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舒呵呵,真·拳头都硬了。

    特想立刻,马上跟他打一场,确定下家庭地位。

    弘昼摇头:“一样的大婚,一样难能可贵地被皇阿玛放了几日婚嫁。四哥四嫂蜜里调油,弹琴下棋的极尽风雅。咱不说见贤思齐,也别完全反着来吧?”

    万一拳脚无眼,再伤了小福晋……

    终于被约战、激将等方式齐出,决定陪福晋练练的时候。弘昼都还只使出了三分力,结果没出三招,就被福晋锁喉。

    不服再战,他整个人都审慎了许多,力道也足足用了七分。

    结果,也并没有让他多撑上一招半式。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直到他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也没成功雪耻。只是从不出三招被撂倒,能苦苦支撑到十几招罢了。

    偏他人虽菜,胜负欲却很强。

    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爬起来。到最后,舒舒都有些佩服他这个韧劲儿了:“其实你很强,很有悟性。只是前些年,唔,该是太懈怠练习了。才下盘无力,动作迟缓。多练练,便比不上我,也会有所提高的。”

    弘昼嘴角狂抽,有一肚子的槽要吐。

    可惜消耗太过,他现在抬个手

    指头都费劲。还是舒舒喊了张无短进来,将他带进浴房,好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起初,弘昼还怕自己身上伤痕过多,会害惨了小福晋,怎么也不肯让张无缺为他脱衣。

    真脱了衣裳才发现,他的那些个担心都是瞎担心。小福晋对力道的拿捏简直登峰造极,便快把他揍散架了,也没在他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只是忒狠。”弘昼咬牙:“竟然对自家爷下这么重的手!!!”

    面对控诉,舒舒不慌不忙。

    只特别义正辞严地拱手,宛若一个江湖人士:“爷这话可就偏颇了,武术切磋的事儿,竭尽全力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与公平!”

    “战场无父子,更何况夫妻?”

    弘昼捶床,恶狠狠地道了声不早了,安置吧!

    某个立志做恶狼的家伙已经被她打成了废狗,舒舒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乖乖巧巧地应了声是。

    然后翌日开始,但有闲暇。

    舒舒总能很巧妙地,挑拨起这位爷的胜负欲。然后比试,然后摔人,折腾得他筋疲力尽。便想要咳咳,做点什么不和谐的事情,也是有心无力。

    一直到大婚第八日,弘昼才恋恋不舍地停止了频繁找场子的行为。并严正声明:“可不是爷觉得你技高一筹,无法逾越,只能遗憾放弃。是,是明日就是你的归宁日,咱得养精蓄锐。”

    “精精神神,欢欢喜喜地回去。岳父岳母才能放心,才觉得皇阿玛这婚指的实在不孬!”

    哈???

    舒舒愣,诚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番话来。毕竟前日往皇后处请安的时候,富察氏还说起这事儿。还说四阿哥初入朝堂,诸事懵懂。正是要好生学习的时候,怕抽不出时间来关注这些个细枝末节。

    四五两位阿哥同年,一同入学,一同大婚。这入朝么,自然而然也是一同的。

    渣渣龙忙,他按说也倒不出时间啊!

    弘昼乐:“朝政日日忙日日有,咱们大婚归宁可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哪有让福晋独往的道理?”

    不独他,就连被极品羊脂美玉收买的裕嫔娘娘也一样。

    不但将舒舒唤到延禧宫,说了些个暖心窝子的话。还在内务府准备的礼单子外,又另准备了些个送给钮祜禄氏:“谢她兢兢业业许多年,给本宫教养出这么好个儿媳妇!”

    第18章 、归宁

    直到出了延禧宫,舒舒整个人都还晕乎乎。

    那什么……

    当初她为了刺激裕嫔的爱子之心,可是很展现了下破坏力。吓得她当即花容变色,满心琢磨着怎么给儿子换个安全点儿的福晋。如今退婚未成,她依然嫁了进来。真的是,早就做好了被找茬针对的准备。

    结果,区区一块玉,就让娘娘改弦易张做好婆婆了?

    弘昼气到咬牙:“区区?福晋可真财大气粗!连西域来的贡品,价值万金不止的极品羊脂玉都不看在眼里。皇阿玛破天荒大方一回,你可倒好,二话不说就给转送了!!!”

    已经入了手的宝贝成了泡影,就算得了便宜的是自家额娘,也不耽误五阿哥意难平。

    那被抢了心头好的憋屈表情看得舒舒直乐:“好啦好啦,咱不气不气哈!西域既然盛产这个,那有第一块就有第二块是不是?爷好生努力办差,哄得皇阿玛龙心大悦,什么好玉没有呢?”

    呵呵。

    弘昼冷笑,努力办差是不可能努力办差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努力办差的!

    不就是块玉?

    爷换别的宝贝去稀罕!

    那干脆利落转身,丁点努力尝试都不想的样子,让舒舒撇嘴吐槽:“咸鱼!”

    弘昼虽然有点气,但觉得把福晋落下也不好。免得把人冷落哭了,等会子归宁再往岳父岳母跟前抹眼泪,倒显得他前头迎亲时的许诺还不如放屁。所以气咻咻走了两步,又讪讪回来,正好把福晋的吐槽听在耳里。

    场面一度尴尬。

    还是舒舒捋了捋腮边的碎发,气呼呼先发制人:“你不已经走了么,怎么又回来?”

    弘昼笑:“不回来,怎么听得见福晋暗地里骂爷呢!不过,这个咸鱼是什么意思?中看不中吃,还是中吃不中用?”

    舒舒没好气地瞪他:“你就知道吃!”

    “谁说的?爷分明对喝、玩、乐也很擅长。现在在宫里不方便,等回头咱们出宫建府的。爷带你四下好好玩玩,保管让你喟叹,没遇着爷之前的日子啊,都是虚度。”弘昼玩世不恭笑,很是畅想了一番出宫后的快乐生活。

    听得舒舒都很心动后,才又悄无

    声息地把话题带回原点:“所以,将人比成咸鱼到底是什么意思?”

    得,这个梗算是过不去了。

    舒舒摇头失笑:“我,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着。也许是说人自甘堕落、毫无追求。明知道自己的庸碌却还是不求上进,只求老天眷顾让他咸鱼翻身。也许是像一条咸鱼一样,懒到连翻身都不愿意吧!”

    “哦!”弘昼了然点头,用一种特别肯定的语气说:“那爷该是后一种咸鱼。”

    “而且还不是不求上进,是根本就不用上进。生在王府,长在皇宫。只安安分分的,就能尽享全天下排前几的荣华富贵。倒是乱翻身要不得,万一一个不好受了潮,可就成臭鱼了……”

    为防小福晋心生贪念,怂恿自己去夺嫡。

    接下来这一路上,弘昼都在尽力给她讲述做咸鱼的种种好处。只听得舒舒心猿意马的,差点儿跟他一道儿躺平。

    直到马车辚辚,路过她们未来的府邸,这货拿斥巨资给她建的练武场邀功。舒舒才想起来,自己曾经是个武道高手。心心念念的,就是攀登武道巅峰。争取突破、突破再突破,追求更深更远的未来。

    果然,是这些日子过于懈怠了么?

    舒舒懊恼,有点迫切地想要搬出宫中,去演武场上挥洒汗水。

    对此,弘昼只道:“五阿哥府倒是建好了,但咱们才将将新婚,哪有在头一个月就搬出宫中的道理?怎么也得过了这个月,再往钦天监掐算个好日子,急不来的。倒是啊,眼看着就到吴扎库府。”

    “福晋可快笑一笑,打起精神来。千千万万的,莫让岳父岳母心存疑虑,以为你受了咱们娘俩的欺负。”

    “放心!”舒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我肯定多多为爷美言,再不会让你被误会了去的。”

    猛然被拍,弘昼只觉得手上酥酥麻麻的。

    吓得他猛然一躲,咣当磕在了车厢上。惨叫声起处,坐在外头车辕上的张无缺都带着点哭腔儿:“爷,您没事儿吧爷?”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对自家爷最近都受了怎样的‘虐待’略知一二的。

    就怕福晋已经嚣张到不屑遮掩,在马车都敢对自家爷动手。

    疼到差点儿哭出声的弘昼:……

    恨恨咬牙:“爷无

    事,只马车逛荡,磕了一下。告诉赶车的,给爷稳着点儿!”

    兢兢业业赶车,结果凭空飞来一锅的车夫:……

    只能自叹时乖命蹇,摊上这么个无良的主子。

    没等他腹诽完,舒舒便笑:“爷别赖皮,分明是你自己没坐稳,关车夫什么事儿?咱们实事求是,不搞仗势欺人这套哈!”

    这要是换个人这么说,非让五阿哥给嘲讽死。可……

    能以切磋之名,切着切着就把他揉圆搓扁塞到地里的小福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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