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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什图夫妻俩肠子都快悔青: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

    当然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枉然。

    五什图只能安抚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无妨,皇上虽严肃,却也公正严明。再不会因小节失大义,想来此番传召我父女二人,也是稍加问询。”

    果然,入得养心殿,父女两个行了礼后。

    雍正便叫了起:“爱卿不必惊慌,朕只是有些疑问要向你跟令嫒求证一二。”

    五什图恭谨拱手:“皇上请,奴才与小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雍正微微颔首:“前头令嫒微恙,裕嫔得知后特别挂念。遂传之入宫,结果却发现令嫒温温柔柔的外表下,却有把好力气。一把攥碎了斗彩三才盖碗,还轻轻一扶一带,让铁力木的桌椅都散了架?”

    问这个话的时候,雍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舒舒,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舒舒:???

    所以暴露巨力都不足以退婚,还要再加点火候么?

    顶着那鹰隼般的目光,舒舒特别大胆地抬了抬头。将雍正那荣长脸,细长眼,挺鼻阔口。简简单单一袭便服,便威风凛凛霸气天成的形象看进眼中后,才后知后觉般地福身。

    “奴婢僭越了,还请皇上恕罪。可,可裕嫔娘娘说奴婢也是无心之失,并不用赔偿的。”

    这傻乎乎出乎君臣二人意料之外的一句!!!

    听得五什图都直接跪了:“小女自幼养在闺

    中,没什么见识。一时被皇上龙威所慑,这才口不择言。皇上您德被天下,千万莫跟她个小丫头家家的一般见识。”

    嘶!

    这说跪就跪的万恶旧社会,都不知道男儿女儿膝下都有黄金的么?

    可……

    形势比人强,她就算心里再如何唾弃,也不妨碍跪的麻利。

    表现上么,也更加的唯唯诺诺。

    略揉了揉眼,泪花都在眼睛里打转了好么?

    在雍正看来,就是自己随随便便一句,把准儿媳妇都快吓哭了:“皇上恕罪,我,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只是时下女子以温柔娴静为美,如我这般怪力的难免被人嫌弃。我,我倒是无妨,不怕守在闺门一辈子。只恐倘大个姑娘嫁不出去,徒连累阿玛额娘被人笑话。”

    “这才千辛万苦地练习着收敛力气,勤学琴棋书画,让自己变得与别家闺秀没什么不同。再想不到您居然……居然点了舒舒为五阿哥嫡福晋,这又喜又怕又晃间才……”

    实在哭不出的她只好用帕子捂住了脸,双肩微微颤动。

    让自己表现得很恐惧无助的样子。

    就这,还不忘大义凛然地表示:若这点子小女儿家心思能构成欺君之罪,还请皇上英明万万只罚她一个。莫连累了二老高堂与兄长、弟弟们。

    把五什图这个老父亲感动的,当即热泪盈眶。

    表示古人云,养不教,父之过。

    千错万错,都是他这个当阿玛的纵容。孩子还小,皇上要怪,就怪他好了。

    雍正生来亲缘薄,最缺少也最向往这般亲情。

    感动之余不免摆手:“朕不过是随意一问,爱卿何至于这般认真?带累得朕的好儿媳也这般惶恐不安。起来,快起来。朕不过好奇之下,例行问询而已。”

    “哪有怨怪之意?更谈不上什么欺君之罪!”

    “祖宗规矩,只有容貌过于粗陋、实有碍观瞻。或身有恶疾、伤残等,才需要提前告知,敬请免选。否则,下到普通旗人所出,上到公主、郡主之女,都得参加三年一度的选秀。”

    “令嫒容貌端秀,家世良好。又无其余不选之端。应皇命而来,因自身表现优秀而入选,又何错之有?”

    舒舒原地惊呆:这,这般卖力演出居然也不成么?

    第3章 、初见

    果然,她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那声但是。倒是自家阿玛重重磕了个头,都快感激涕零了!

    被拉着一起谢恩,以为绝大问题彻底解决的舒舒:???

    皇上您到如今拢共生了九子,已经去了、废了其中之六。如今长成的也就是四阿哥弘历、五阿哥弘昼。就,就这么不为二分之一的人身安全考量一二么!

    当皇帝的,果然都没有心,更不可能是个好爹。

    是她前头想的太简单。

    舒舒心中哀叹,到底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溜走。于是乎,被自家阿玛拽着跪地的同时,她还又‘感激涕零’了一把:“谢皇上,舒舒谢过皇上。谢您金玉良言,让舒舒豁然开朗,不已生来天赋为己罪。可……”

    “在这之前,舒舒也以为只要自己掩藏得当。便能顺利嫁人,相夫教子安稳过一生。但今日种种却让我深深明白,自己的不足与……危险。”

    “生来巨力不是我的错,但情急之下没点子控制,就是我的不对了!”

    “而且唐高宗的八至诗云,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便恩爱如阿玛额娘,尚有舌头碰牙的时候。我实在是怕……”

    “怕日后与五阿哥起了龃龉,一个控制不住。造成让皇上痛心,家中长辈亲眷都跟着遭殃的憾事。所以,舒舒斗胆,请皇上收回成命,另择贤女配五阿哥吧!”

    为防雍正这个驰名多疑觉得她眼界高,舒舒还拿出了毕生演技。

    极力表现出虽然万般不舍,却还毅然决然的模样。

    庄稼别人的好,孩子自家的乖。

    纵然熊孩子文不成武不就,还荒唐之名在外。但在孩子阿玛眼里,也还只是少年顽劣罢了。等成家立业,为人父母了,自然知道责任担当。

    再是人间帝王,也只普通阿玛一个的雍正专同样不能免俗。

    压根都没往自家儿子可能被嫌弃了这层上想!

    毕竟吴扎库氏不过寻常,只到了这代才出了五什图这个正二品副都统。这样的出身能被指给皇子,做嫡福晋,不能不说一句皇恩浩荡。通常当事人只有欢喜不尽、感激涕零,怎么可能有半点嫌弃?

    倒是五什

    图看着牛高马大、五大三粗,是个十足的莽汉。

    可实际上,人家粗中有细着!

    虽有些诧异于爱女的大胆,可细想想,若不趁此机会努力一二。好好的女儿怕是真要进了五阿哥后院的虎狼窝——不是被欺负到无以复加,就是忍无可忍之下反抗……

    而哪一条,都是他这个老父亲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于是乎,五大人叩首,无限真诚地道:“小女平日娇养闺中,规矩上难免疏漏,还请皇上恕罪。待来日,奴才定然好生管教,再不让她斗胆在御前仍以‘我’自称。”

    “只这孩子虽礼仪疏阙,但所思所想却不无道理。”

    “奴才卑微,不敢说同皇家结两姓之好。但婚姻大事,终归关乎到两人一生。小女这把子力气虽非罪,但也终究迥异于她人。皇上您……至少问问五阿哥意见?”

    听说这主儿嚣张跋扈得紧,连御前都不如何收敛的。

    若知悉后,在御前闹腾起来。皇上便再如何不快,也不至于再迁怒自家爱女,不允她再自行婚嫁之类。只消将一切往钦天监推推,说那几位老眼昏花,合个八字都能错……

    五大人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法子要得,只老神在在等五阿哥前来闹腾。

    跟他一样想法的,还有裕嫔娘娘。

    为防儿子一个面皮薄,就将自己的余生都置于危险中。娘娘她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内,连续派了三波心腹报信!

    预防之心也是强烈。

    就,特别成功地引起了弘昼的注意。

    还在美人儿伴奏下,品着佳肴、饮着小酒的他醉眼朦胧地勾了勾唇:“呵呵,这吴扎库氏是什么经年不出的母老虎不成?竟然将额娘骇成这般!啧,稀罕啊。”

    第三次使者——裕嫔最最器重的梁嬷嬷皱眉:“那吴扎库格格确实骁勇,阿哥爷……”

    “啊?骁勇?哈哈哈!”弘昼乐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挂了泪:“嬷嬷你,是怎么把骁勇两字跟个弱不禁风的小格格放一起的?”

    “于婚姻大事上,皇阿玛可算不上独断专行。”

    “订下各自福晋之前,他可让我跟四哥远远看了自己的未来福晋。那吴扎库氏娇娇小小的,性格也软糯。”

    一看就是个省心省事儿,日后不会

    让他操心的主儿。第一印象强烈,以至于额娘连着派了三波人来,弘昼也还是半点不信。

    把梁嬷嬷给急的哟!

    都开始赌咒发誓了:“阿哥爷说笑了,老奴便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诓到您头上。当时老奴便在场,亲眼看到那吴扎库格格捏碎了皇上钦赐的斗彩三才盖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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