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1)

    “之后,她许是慌乱吧!又碰碎了椅子桌案,那可是有名硬木的铁力木所制!”

    “等闲不多见,最让木匠头疼,稍不注意就能坏了家伙什的铁力木啊!她都没怎么动作,就都轰然倒塌,碎了一地。把娘娘吓得哟,就怕您年轻不知道深浅,放过了最后退婚的机会给自己迎个力士回来……”

    梁嬷嬷滔滔不绝,各种痛陈舒舒的不是与裕嫔的爱子之心。

    弘昼却醺醺然只觉得听了个笑话,怎么也不能将未来福晋与力拔山兮气盖世等词语联系起来。只还没等他亲往延禧宫,好生劝额娘一回让她安心呢,皇阿玛的传召便来。

    他这刚要应诏前往,梁嬷嬷就塞给那太监个好大红封:“林公公稍待片刻,容咱们阿哥爷梳洗一二。”

    否则这么酒气冲天,衣袍都松松垮垮,玉带也被打开,隐约能见胸肌的德行去陛见。还,还不得被皇上直接从养心殿内踹出来?他受不受罪的倒也小事,自家娘娘得多多少担忧呢!

    忠心护主的梁嬷嬷啊,真真处处替自家主子想到头里。

    可惜这番苦心,小主子弘昼并不理解,更不配合。让皇阿玛久等?他哪有那个狗胆呢!果断蹬上靴子,胡乱系了系衣带:“皇阿玛日理万机,百忙之中还不忘惦记爷的些许小事。”

    “当儿子的都恨不得感激涕零,哪里还能让他老人家久等?梁嬷嬷且回延禧宫去吧,告诉额娘。爷心中有数,让她不需担心。”

    梁嬷嬷:……

    只您这一身行头,就让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如何还能放得下呢?

    知悉她这想法,但却并不想改的弘昼:……

    想说荒唐好呀,上不得台面好呀?

    如此才不用被怀疑,也不用被忌惮。能潇潇洒洒地当个富贵闲王,过开开心心的纨绔日子!

    为了让这个目标能实现的更早一些,五阿哥非但没有谨言慎行。离

    了梁嬷嬷的视线后,还以喝多了酒,浑身燥热为由,将领口的盘扣又解开了。

    等到了养心殿,出现在雍正跟舒舒父女两个面前的,就是个虽身高七尺,五官俊逸超群。却站没站相,堪称衣衫不整,还颇有几分酒气的少年。

    是的,没错。

    彼时,生于康熙五十年十一月的弘昼还是个未满十六周岁的少年。在舒舒原本的世界,还是碰一碰,不管对方是不是自愿,都要三年起步的年纪。

    真·青葱,也真俊逸。

    便顶着那颇有几分滑稽的月亮头,也能原地出道,秒杀许多男神、小鲜肉的存在。

    尤其慵懒自在又随性的调调,唇角那抹不羁的笑。

    让早年天才,无心恋爱。成名之后又因为实力过于强悍,而找不到人恋爱被迫单身。常恐自己天才基因得不到良好继承的舒舒眼睛一亮,心里暗骂了自己两句禽兽。

    可……

    还是忍不住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看看少年的根骨是不是如样貌一样的出众啊!

    再没想到他居然能有这么个出场的雍正愣,继而大怒:“混账东西!不修边幅,醉气熏天,你这成何体统?”

    弘昼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嬉皮笑脸凑过来:“皇阿玛莫恼,儿子也是过于孝顺了嘛!听闻您召见,什么美酒珍馐的都抛下。扣子还没扣好就急匆匆而来,还不是不想让您久等?您这不夸就算了,怎么还怨怪上了呢!”

    那一脸委屈的样儿,简直让雍正没眼看。

    嘱他理好衣衫,才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然后,就见那混账在养心殿中,当着未来岳父跟福晋的面儿吹了声口哨:“长生天啊,将将梁嬷嬷说的时候,爷还当是讹传。”

    “格格身材娇小,弱柳扶风般,怎能有那般好气力?听皇阿玛一说,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难怪古人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勺舀。”

    雍正咬牙:“那是海水不可斗量!”

    “一样,一样的。”弘昼笑呵呵挥挥手:“一个略大,一个略小,并没什么本质的区别,皇阿玛别这么较真嘛!倒是您既然觉得婚姻大事关乎儿子与吴扎库格格的余生,就……”

    “就不知道可否开恩,让儿子与吴扎库格格好生交流一二?”

    第4章 、诧异

    当面锣,对面鼓嘛!

    弘昼觉得再好不过两个当事人坐下来,好生谈谈。若可以,自然婚期如旧,一双两好。不行……那就说钦天监那班老头子尸位素餐,竟然没算出来他们八字不合呗。

    横竖扯块遮羞布,别耽搁两个各自嫁娶便是。

    可这个在舒舒看来也极为入情入理的法子,在当下听起来却是极为离经叛道的。

    以至于爱女心切的五什图甚至重重一头磕在那金砖上:“皇上,万万不可啊,皇上!女儿家的名节何等重要,岂容五阿哥这般……这般轻忽?奴才宁可以五阿哥命格贵重,小女承担不住为由。错失了这桩好姻缘,也不这般轻慢了自家爱女去!”

    当然,养心殿中。

    圣驾尚在,里里外外的,也多得是大内侍卫。五阿哥再如何荒唐,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五什图主要是怕!

    怕那混不吝的诓女儿显露力气,再以被吓到为由,强着要求退婚。让女儿没了体面不说,还容易自怨自怜甚至……

    是以坚定拒绝。

    要么怎么说是君臣呢?对事物的些个看法,就是比较容易达成一致。

    他这恐惧,也恰恰是雍正的担忧所在:“混账东西,你的规矩礼仪难道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这般荒唐的请求,也敢说出口?自己不要面皮,也不想想人家格格的名声体面……”

    舒舒:……

    超想举手,说句我行的,我可以。

    横竖守着雍正这么个收拾了康熙晚年乱摊子,奠定了乾隆盛世基础的有为君主呢。再怎么也不至于让她的穿越之旅才刚刚开始,就宣布结束。

    至于青灯古佛之类的,岂不是更和她心意?

    正好跟新家人们短暂分别一下,让改变什么的,来得更圆融自然、无迹可寻。

    可惜守着阿玛呢,她得保持端庄娴静人设不能崩!

    倒是弘昼被吓到了一般,跳出去好远。

    毕竟圣旨已下,正常除非吴扎库氏死。否则便是板上钉钉的五福晋,而她阿玛可不就是自己的老岳父?

    他就再如何,也没有让长辈跪自己的爱好。

    于是急忙躲避:“五大人这是作何?爷,爷也不过提了个最

    有效的法子!本来么,婚姻大事再怎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过日子的终究是一对小夫妻。”

    “千万人觉得般配、相当都无用。婚姻事,如人饮水。”

    “以往令嫒温柔娴静,规行矩步。爷当然相信皇阿玛的眼光,觉得她能胜任皇子福晋的位置。可现在,她都力能扛鼎了,那温柔娴静还能是真的?”

    万一如额娘所担心的,脾气上来搂不住,一拳一个五阿哥呢!

    这话说得,属实有些欠揍。

    亏得人在养心殿,守着帝王当面。否则的话,五什图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洪荒之力,当场来个以下犯上。

    从根源上,就把这个问题给彻底解决了。

    饶是有所顾忌,五什图的语气也颇为生硬:“阿哥爷多虑了,小女虽天赋秉异,却一直严格约束自己。除了今次,再没如何失误,更没伤过人。当然,阿哥爷您天潢贵胄,贵体最为尊贵不过。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若……”

    若心有芥蒂,决定退婚,奴才父女也极为理解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弘昼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没伤过人么?那就没什么好疑虑的了。”

    “君子还一诺千金,更何况皇阿玛堂堂君王?”

    这话出,五什图怔愣,雍正欣慰而笑。舒舒心里陡然一沉,果然,下一秒,弘昼就毫无预兆地拉住了她的手。接着嗷地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养心殿。动静之大,吓得殿外守着的御前侍卫们都急忙忙冲入殿内护驾。

    雍正赶紧摆手挥退,唯恐儿子那蠢样儿被看了去。

    才刚保证完,女儿转眼就……

    五什库像被一巴掌打在了脸上般,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疼:“你这孩子啊,也是忒地冲动!想起一出是一出,都不顾忌后果的。亏得五阿哥宽宏大量,并不与你计较否则的话,今儿这事都甭想着善了!”

    舒舒:……

    就想知道,怎么跟古人的便宜阿玛科普条件反射的道理?

    挺急的!

    然而大清没有联网,也没有热心网友能给予解答。舒舒只能讪笑:“好了嘛,阿玛别生气!女儿,女儿也是吓懵了。谁能想到,堂堂皇子阿哥,竟然孟浪如斯呢?”

    五什库:……

    那确实挺让人意外的,他亲眼

    瞧着,皇上的老脸都被那不争气的儿子给带累红了。连爱女这般僭越,都没半点责罚。

    还很给了些个赏赐,权当歉意与压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