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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下,道:“我的确有男友,不过,还没有步入礼堂的打算。”
随后,我结束了录音采访。
她没有离开,而是突然道:“我的男友其实不神秘。”
我礼貌得笑,却不知说什么,虽然对别人来说这可能是挖新闻的好机会。
“你也认识。”她继续道:“他是张乔。”
我一怔,迎向她的视线,等着她的下文。
“我是他的现任女友。”
“我知道。”我笑,心里有些涩涩的,没表现出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所以,你指名要我,不会只是想看看我的采访风格,对吧。“
“我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她淡淡得说:“我看过你的作品。”
我并不期望会从她那里得到好的评价,从一开始,她的目光便泛着敌意。
“你的作品和你本人给我的感觉很不相同。”
我有些不耐:“所以你找我的目的是?”
“张乔又回来找你,对吧。”她的目光透着不屑。
不屑也掩饰不了语气里的不安,我看得分明,有些好笑:“不,别误会,我不是你的假想敌。”
“什么?”
“张如果改变,或者爱上别人,那么那个人也绝对不是我。”我直接挑明。
她吃惊道:“你和他曾经是恋人。”
“他这么和你说的么?”我反问。
“不,我猜测,种种迹象表明……”
听得她的话,我的心一沉,还是强笑道:“只是迹象表明,但是他没有向你说过我就是,不是么?”
她犹豫着点点头:“是……”
“所以你把我当成你的假想敌是不是太傻了些呢?也许她是另有其人。”看着面前的女子,我有些可惜,水瓶座不都是以理性智慧有逻辑著称的么?为什么她看起来如此的失态。也许再骄傲的女子也经不起爱情的折磨吧。
“你是说你们的感情是兄妹?”
“不是,我们不会有兄妹感情,最多不过普通朋友罢了。”话一出口,我才发现原来我深深得记得他当日离开的每一句,包括他说的,坦白讲,我们不过是普通朋友。
将得到答案的陶嘉敏送走之后,天色已黑,我独自回家。
看着喧闹拥挤的街道,前尘往事一起涌了上来,模糊得怀疑是否发生过。
你以为你们彼此是相爱的刻骨铭心,可是他有一天却和你说,我们之间其实不算爱情,充其量不过是玩闹,有什么是比这个更残忍的话?
告诉你全身心付出的感情对他来说不过是过家家罢了,从前的一切都不过是我们之间的自以为是。不爱,骗一骗也好,活生生得撕开,未免太残酷。
时至今日,对着他还是无法平静,心里甚至有微微的恨,但是谈不上原谅。
说你原谅他,那又是你的自以为是。
我想他并不认为他有错,同样的,我也不认为。
我只是想,你可以不爱我,但是在伤口上撒一把盐,却绝非什么君子所为。
也许我还爱着他,只是就算真的他愿意,我也不会再把自己交给这样的男人,除非我是傻子。
我希望她也不要太过执着,张乔,并不懂得感情。
不过也许是我妄下评论,可能三年之后的现在,他已经知道何为爱,也许也知道如何不去伤害人。
回家连夜赶完稿子发过去算是交差。
东方又现鱼肚白。
一个美好的夜晚又浪费掉了。我唉声叹气地爬上床,翻来覆去却总也睡不着。
为窜进脑袋的回忆不胜其扰,时不时的又想到杨晓烟与卓骢楼,然后张立施的真实职业,最后又跑回到张身上。
一想到他便会鼻酸,然后却又不得不在众人面前装模作样地扮遗忘,兴许他早知道。
我总是避免想着最后的他,每想到一次便会增一分的厌恶感,惠琪说我可以用这抹厌恶感走出来。但是我不愿意。不愿意让厌恶替代美好
,私心地想好歹拥有回忆,如果连回忆都那么糟糕,我不知道这段感情还有何意义。这个,大概也是我用那么久才走出来的原因吧。
张曾说过他绝不会对恋人隐瞒以前的历史,那么陶嘉敏应该知道,江临波的归类只是普通朋友,根本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现在却还跑到
我面前来,认真搜索记忆之时方才想起,我似乎是认得这名叫陶嘉惠的女子,与张甫一相识就听他提起过多次,可能当时自己不以为意,也可
能是记得的,只是随着时间将记忆渐渐风化,我连张的模样都可忘记,更何况是其他?
真不知她到底是如何想到我,也许张偶尔梦见我刚好被她知道。
我乱想着,恍恍惚惚入梦。现在越来越庆幸请对了人,有了慧仪与小妹,睡得日落西边才起都不碍事。
小小的花茶店,总是保持着一定的人气,甚至越来越多的人并不是单喝茶解渴如此简单,听一曲天籁,品一杯香茗,忆一段旧事,也许还
会有一番奇遇,连我自己都臭美得无法自拔,笔下的感慨很多时候就是在嗅到茶香的那一瞬间涌了上来。然后奋笔疾书,我常常忘乎所以。
但是这一次比较清醒,我知道肯定有人会来找我。
张坐到我面前时,我已经整好心情。
“我看了你的采访。”张微敛剑眉。
“请多多指教。”我笑吟吟道。
他奇怪地看我,半晌道:“她是否为难你?”
在担心我吃亏?抑或其他?我心中暗自揣测,道:“你的女友很骄傲,连见我一面都用那样特别的方式。”好似不是她想见我,而是我求
着去见她,足见傲气不一般:“内容我都写在那上面。”
“我不是来质问你们到底说了什么。”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才不怕,闲闲道:“我也没义务告诉你。”
他吃惊的表情又浮上来,莫名道一句:“你该相信的是我。”
我反问:“你凭什么让我相信?”
他无言。
我深吸口气,竭力恢复平静,不欲继续,和声问:“还是白水么?”
他吐出三字,却不清晰。
“什么?”我不得不再问。
“你没有将你的诞生花也制成花茶么?”
“稍等。”我走到前台,对慧仪道:“泡一杯别离。”
小妹好奇问:“那位先生不是一直喝白水么?怎么突然对别离感兴趣了?”
“客人喜欢咯。”我轻描淡写。
“万寿菊喝的人不多啊。”慧仪也在一旁道。
我不欲多说,只催道:“弄好帮忙端上来哦。”
还是先端了杯水和一碟子糕点过去:“你可能要稍等一会儿。”
“我知道伤你很深。”他不搭我的话,兀自说道。
“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当时以为没了他人生无意义,存活不下去,却仍然有滋有味得过了三年,可见一切的痛苦都是有时间性的。
“你藏起来。”他毫不客气地揭穿:“或者希望你现在真的已好。”
“藏起来又如何?你要揭伤疤么?要不要加把盐?”我笑着调侃,让他相信我早已将此事看得云淡风轻。
他脸色一变,我才知我说错话:“丫头,我很抱歉。”
“没有做错什么,何来抱歉一说?”我佯装奇道。
只是他却更加误会我的意思:“你不原谅我。”
“不是,张。”我摇头:“你说了,我们是朋友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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