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1)

    “接下来就会好的。”我敢肯定。

    调好后便端着玛格丽特往张立施去,开始寒喧:“你想知道那个女孩子的名字。”

    “怎么看出来的?”

    “寒喧一下,不用太当真。”

    “你心情倒是大好。”

    “你来是要讨论心情问题?”

    “我特意来与你寒暄。”

    我盯着他看,默不作声,转身就走。

    “嘿!”

    “我的寒暄已经完毕,还有何指示?”

    “嘿,很久未见……”

    有妥协的味道,我坐回他面前:“据说你去巡回演出。”

    “十站。”他比了比:“偷闲跑回来,还得继续。”

    我停了停,问了最想问的问题:“如果晓烟和骢楼复合,你会扮演什么角色?”

    “之前还是之后?”

    “过程中。”

    他问“什么人绝对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我想到很多答案,但是挑了个最适合的:“聪明人。”

    “我就是聪明人。”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聪明人,即不会惹任何麻烦,复不复合都不会扮演任何角色,置身事外。

    只听得他又说:“我现在预备惹一个大麻烦。”

    “哦?”我挑眉看他,发出疑问。

    “江临波需要我提醒上次分别时我所说的事情吗?”

    “你来讨画夹么?”我试着转移话题,故做不知。

    “我来讨要你的答案。”

    “刚才那女孩子的名字?宁溪。”我再试。

    “我知道。”他的回答倒是让我惊奇。

    “你知道她?”

    “旧友。”

    “但是她看起来不像认识你的样子。”

    他沉没一下,似在想什么,而后道:“也许觉得我不重要,所以将鄙人提出记忆里。”

    闻此言,我心虚一下,难道不小心把他的记忆也给删除?下次要问清楚。

    我与他的谈话并未继续下去,因为就在那句话音刚落,手机便急促地响起,而后匆匆忙离开。

    我只觉得松了口气,大口地喝茶,当然知道他是要问什么,只是这段时间的未见也令我明白--我怎会答允呢?他并不是我的那杯茶,无论他如何优秀,闻着好闻,端错的话,只会烫手,决计品不出什么味道。

    兴许他也只是嗅到味儿,敢不敢端起又是另一回事。

    不是,和张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在今次见面中忽然感觉到,我们更适合为友。也许还是和张有些关系,因为他的出现,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这个男的是谁?”慧仪好奇地问。

    “是老大的追求者,极有可能成为准恋人哦。”小妹一边插嘴,言语之间对张立施很是欣赏:“他是个很棒的作词人哦,我表姐很喜欢他写的歌词。”

    闻言,我怔住,作词人?但他告诉我他是魔术师,巡回演出又是怎么回事?

    一阵混沌,我忽然想起,问问卓骢楼,或是晓烟,这二人对他的底细应该是很清楚。

    小妹继续讲述自己所知道关于张立施的所有事,我有些兴趣缺缺,思绪飘到方才他们相撞得那一幕。

    张立施很明显认识宁溪,但是宁溪全无印象。是他们真只算泛泛之交,不重要的人根本很难记得?还是我不小心把不该去掉的内容也变成睡梦?或者……张立施就是男主角?

    最后一个念头才闪过,我便为自己戏剧的想法觉得好笑,这二人能认识本就是巧合,若有故事,未免想得过于夸张。

    我甩甩头,最近想小说的事情真的想太多了,竟然可以夸张得毫无根据。

    说曹操,曹操便来了。

    编辑的电话恰恰得响起。

    “催稿么?”我开玩笑得问:“我已经交了哦,就在刚才。”

    “怎么就认为我除了催稿做不了其他,说得好像是老板的走狗似的。”编辑呜呜得抱怨。

    “难道要找我逛街聊天?”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编辑笑了下便直切正题。“临波,有个任务要给你。”

    我眉头一皱:“我已经很久没接任务。”

    “这一次非你不可。对方指明要你。”

    我大笑:“我不认为我的采访风格会有多特别。”

    “你就帮帮忙吧。”老编要开始施展她的说功:“她不接任何人,就单单点了你的名……”

    我赶紧制止问:“对方是谁?”

    “陶嘉敏。“

    这个名字,我一脸茫然:“新晋明星?”

    “不是,画家。”

    万寿菊——别离的伤感

    照片上的女子,谈不上漂亮,最多只属中上,利落的短发,薄薄的唇,眼睛却是柔媚的,只是眼神里的坚毅肆无忌惮得透出来,逼得人挪不开眼。

    目光再一次落到资料上的头一行:陶嘉敏,美藉画家,二十八岁,生日:二月二日,水瓶座。

    水瓶座,看到这几个字,我就觉得好笑,看来为我整理资料的人还热衷于星象研究。不过却让我多了一些参考,且看她是否真的符合水瓶座的特征吧。看了资料才知道原来她在国外很是炙手可热,我竟然连名字也未闻,为自己的孤陋寡闻微微脸红,即便是写作,也不能闭门造车。

    编辑严歌陪着我一起等陶嘉敏,不过她的模样看起来不大精神,见我翻着资料,感叹道:“到底是年轻人,整晚加班到现在还这么神采奕奕的。”

    我探过头,悄悄道:“我多加了一层妆。”

    严歌笑:“会被人当成老妖婆。”

    “临波已经是千年老妖了。”我无所谓得取笑自己。

    严歌还是笑,忽而收起笑对我道:“陶嘉敏来了。”

    我看见一个女子朝我们走来,远远得看去,约莫一米六五的个头,大大的白框墨镜几乎遮住一半的脸,加上味道十足的宽边草帽和风情十足的幕,显是从夏威夷才回来的模样。现在已经是十月中,本市的气候却还热得很,是以她的装束并未引得太多人的目光。

    走近之时,果然发现她的皮肤微微的发红。

    画展开始在即,她却跑去夏威夷玩,显然是深懂得享受之人。

    她摘下墨镜,看向我们:“很抱歉,有些迟到。”

    “不会,我们也刚到一会儿。”严歌摆出笑脸,将我介绍给她:“这位就是江临波小姐。”

    这个女子倒是比相片中无异,小小的脸庞愈加得小,只是双眸却更显得锐利,听到严歌的介绍,细细得打量着我,目光毫无回避:“陶嘉敏。”

    “您好。”我伸出手迎向她的右手,她轻轻一碰,便放下。

    介绍好双方,严歌便起身告辞。

    我对她的采访正式开始,连续两个晚上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次采访愉快得很,一涉及美术,她便似乎换了个人,侃侃而谈,眼里闪烁着兴奋。而我,亦被她的话引得无限遐想,差一点忘记自己的采访身份。

    只是出了美术的话题,她又恢复成开始的样子。

    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其实读者们还有一个问题非常关注,就是Jaime的感情生活,前段时间曾听媒体报道即将与您的神秘男友步入礼堂,可是真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