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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夏瀚海用这份田锲将朱世康引到了牛头村,然后杀人灭口?”顺着陆言拙的指引,苏木推断道。

    “那动机呢?杀人总要有个动机吧。田锲既是朱雯雯的嫁妆,那她死后,这些归薛家所有也很正常,朱世康有什么理由要回呢?”

    徐越糊涂了,看向陆言拙和苏木,寻求答案。

    谁知,苏木和陆言拙齐齐两手一摊,爽快地回道。

    “不知道。”

    得,关键时刻又掉链子。

    不管怎么样,案子也算是有所进展,自己这杀人的嫌疑总算是轻了几分。

    摘抄完,趁着天色未明,徐越又干了一回梁上君子,归还房契地契去了。要是被薛家发现,家中遭了贼,那就打草惊蛇了。

    陆言拙和苏木则在书房里继续努力,翻着搜集来的卷宗,希望从中查到一些线索。

    “大人,大人!你看这。”埋头翻阅半晌,苏木终于有所发现。

    陆言拙放下手中案卷,看过去。

    户籍上清楚地记载着,薛御史曾经结过三次婚。

    第一任妻子孙氏,是他恩师之女。婚后半年,突然早产,一尸两命。

    第二任妻子钱氏,家里是皇商,婚后育有一女。次年踏青,不幸落水遇难。

    第三任妻子朱氏,商贾之女,育有一子,可惜没满月就夭折了。之后,朱氏郁郁寡欢,没多久也过世了。

    “大人,软饭果然吃不得!你看,吃着吃着子嗣都没了。”

    苏木一脸正经,似乎找到了什么重大发现。

    陆言拙一看,可不是嘛!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薛御史虽艳福不浅,娶了三个老婆,却只有一个女儿,难怪有克妻恶名了。

    “他的弟弟倒是很有福气嘛,只娶了一个老婆,却生了三个儿子。”苏木细心地比对着户籍。

    薛辰良只有一个弟弟,就是在婚宴席上面露讥讽的薛嘉树。

    苏木对他印象很深刻,本以为薛嘉树是在嫉妒哥哥,身居高位又多次娶妻,现在看来,好像他才是人生赢家。

    因为……

    只要他大哥一直没儿子,薛家这些资产最后全是他的。

    “薛嘉树……嗯,我对他有点印象。听说几年前,他也曾拜在薛辰良恩师门下,本来有望出仕,但不知为何,后来闲赋在家。”

    同是都察院的,陆言拙虽沉默寡言,人缘却不错,同僚们都喜欢跟他说点八卦。他记性又好,听过就记住了。

    “难怪……薛嘉树在他哥婚宴上,会是那个样子。”苏木用食指指节轻轻摩擦着鼻尖,喃喃道。

    陆言拙没留意当时的情景,问道:“他当时什么样子?”

    苏木抬头,一本正经:“咬牙切齿,浑身杀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陆言拙:“……”

    有吗?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有那么……

    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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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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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萍儿

    两人聊得正欢,“吱嘎”一声,门又开了,徐越灰头土脸地从外面滚了回来。

    见陆言拙和苏木靠的那么近,举止亲密,徐越莫名心塞,一屁股挤到两人中间,抓着茶杯,连声囔囔道:“哎呀,累死了,累死了!这活,可真不是人干的!”

    “怎么啦?”

    苏木给他倒了杯茶,陆言拙看见了,默默地把自己的杯子也递了过去,苏木顺手给他也倒满了。

    徐越喝了口茶,这才算是缓过来几分,骂骂咧咧道:“本想悄悄地把东西放下就走,结果遇上了吵架。整个院子灯火通明的,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我等了好久,才寻着机会把东西放了回去。”

    苏木好奇道:“大晚上的吵架?薛辰良跟他的新娘子吵起来了?”

    呃,一个有克妻美名,一个毁容若无盐,要成神仙眷侣确实很难,但结婚没几天就吵,好像也有点过了。

    “不是他们俩,是薛辰良弟弟两口子。”

    薛家不大,人口又多。一旦吵起来,夜深人静的,整个院子的人都能听到。徐越去的不巧,被看热闹的人前后一堵,只能缩在墙角等他们吵完。

    苏木惊讶道:“薛嘉树夫妇?他们吵什么呀,有什么好吵的。”

    “男的要搬出去住,他媳妇不肯。”徐越简单总结归纳了一下。

    苏木讶然:“怎么反过来了?”

    古往今来,婆媳关系都是家庭不和的主要矛盾。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条件允许,媳妇都希望丈夫跟自己出去单过,这样就不用看婆婆的脸色行事,更不必受她差使。像薛家这样,儿子要搬出去住,媳妇不愿意的实属罕见。

    陆言拙提笔在纸上写下薛嘉树、薛嘉树媳妇华氏、夏瀚海几个人名,想了想,道:“据闻,薛老夫人年迈,早就不管事了。薛家大小事务都是华氏在操持,而庄子里田里的事都由薛辰良的表弟夏瀚海负责。如果朱世康之死跟建州的良田有关,那么……这可能就是动机!”

    “杀人谋财?不可能吧!按大明律,朱雯雯死后,她的嫁妆归夫家所有,跟朱世康有什么关系?”徐越虽浪荡不羁,但还是懂一点律法的。

    陆言拙点点头,解释道:“你说的没错,大明律规定,妻虽亡没,所有资财及奴婢,妻家不得追理。可是,在没有子嗣的情况下,妻子有权选择过继嗣子,这个权利夫家不得干涉。如果朱雯雯选择的是她哥哥家的某个孩子,那她的嫁妆就不属于薛家了。”

    苏木听明白了,陆言拙的意思是朱雯雯自己的儿子夭折后,选择了哥哥家的孩子过继,这样朱家的财产就又回到了朱家,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样想的话,薛嘉树有三个儿子,朱世康若把建州的八十亩良田要回去了,那就侵犯了他的利益。嗯,谋杀朱世康的理由有了。

    夏瀚海身为管家,薛家的利益就是他的利益,沦为同谋也说的过去。

    “陆大人,那接下来怎么办?”

    徐越目前还没洗脱嫌疑,虽然忙了一晚上有点疲惫,可干劲还是很足,看他那样,恨不得一鼓作气把案子破了,了结后患。

    陆言拙知其心意,回头看了他一眼,泼了盆凉水,淡淡地说了两字。

    “睡觉。”

    斜风细雨中,银杏飞舞,桂花凋零,青石小路上缓缓走来两人。

    青年身形高大,步履轻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嘴角轻轻上扬,不时与身旁的少年交谈着。少年神采飞扬,讲到得意之处,明/慧潇洒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

    “没想到顺天府真的签了通缉令啊!”苏木掩口而笑,吃惊之余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身为前顺天府推官,某人暗中推波助澜了一番,此时还好意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徐越确有嫌疑,顺天府这么做也是合情合理。”

    “哈哈哈哈,难怪徐大哥这么郁闷,老老实实地待在别院,不跟着一起出来了。”苏木忍俊不禁,实在是佩服某人出的损招。

    两天前,陆言拙去顺天府晃了一圈,跟昔日的同僚聊了聊,交换了一下断案心得,顺便关心了一下建州惨案。

    之后,徐越就成了谋财害命十恶不赦的嫌疑犯。京城中,到处张贴了他的画像,悬赏金额还挺高,足足一百两纹银。

    对此,徐越很郁闷,也很不解。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面对质疑,陆言拙却振振有词。

    在嫌疑没洗清前,足不出户,待在院里是最安全的。谁能想到嫌犯会躲在锦衣卫指挥佥事出租给督察院经历的家中呢?

    其次,有他这个嫌疑人当靶子,真凶不会太谨慎,说不定会露出马脚来。

    总之,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让徐越心甘情愿地留了下来。他则带着人家的青梅竹马,出来明察暗访,徐越还为此欠了他大大的一份人情。

    所以说呢,机会要靠自己把握,若能自己创造,那更是不能错过。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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