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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检查就要打开禁制,十八重禁制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开的,风一愚再度检查,确定无恙后离开。

    多疑也罢,他还是把通往魂灯的路封上了。

    这件事敲响了风一愚的警钟。

    魔修的同伙一定还在宗门里,一日不除,他心头难安。

    **

    青灯夜雨楼。

    华镜从李观棋手中接过地图。

    她展开一看,三个点,观鹭崖、万骨壑和十里明月。

    这可真有意思,风一愚的三个分神竟在其他宗门。那些掌门知道吗?

    华镜怀疑风一愚将分神封印在法器里,藏于其他宗门。

    看来她离开衡武门的打算很对,一直背着大师姐这个身份,不利于她寻找分神。

    “你要去这些地方吗?”李观棋问。

    华镜看了他一眼,“你如今是大执事了。只要风一愚不怀疑你,他一死,掌门最有可能是你的。”

    “你没回答我。”李观棋低低地说。

    华镜听出他弦外之音,“我留不留重要么?”

    “很重要,对我而言很重要。”李观棋十分倔强。

    华镜认为李观棋怕了。毕竟她一走,李观棋必须自己应对这些人。

    “你不必担心,他们不会怀疑你。若有刀枪剑戟,我挡便是。我许诺给你的掌门之位,迟早都是你的。不过,你可别太冲动了。万事小心,做什么都要把自个儿摘出去,别入局。”

    说到这份上,得是傻子才不知道她要走。

    华镜去意已决,李观棋是她埋在衡武门的刺,她的仇报完之日,就是她和李观棋两清之日。

    走之前要能把这根刺埋得再深点就好了……

    华镜沉思,眼下还有谁可利用。

    这时一阵熟悉的灵威靠近,华镜扭头看向露台外,是风一愚的纸鹤。

    她拆开查看,面露诧异,看向李观棋,“你进宝库时发生了什么事?”

    “掌门好像感觉到了,他把去魂灯的路封死了。”李观棋说,“怎么了?”

    “风一愚让我把谢危楼放出来,等忙完步天节再受罚。”谢危楼罚期三个月,现在快一个月了,放他出来,岂非半年后继续关着的意思?

    宗门里人手不够,让他出来帮忙很正常。但早不放晚不放,怎么偏这个时候?

    华镜猜不透风一愚的想法,有些烦躁,将纸鹤捏碎了,对李观棋说:“你要小心谢危楼。”

    李观棋:“谢师兄有威胁吗?”

    “有,对你的威胁。不是性命,是你和楚月西的关系。”华镜说,“你要防他与楚月西接触过密。”

    李观棋一直有疑惑,华镜似乎很在意谢危楼对楚月西的好感。

    他以为华镜在意谢危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华镜怕楚月西拆散她和谢危楼。

    可华镜已不止一次说过她对谢危楼无意了。

    “为什么?”李观棋鼓起勇气。

    华镜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若不是你,如今站在楚月西身旁的人会是谢危楼。上天牵的线,没那么轻易斩断。”

    夙世因缘。

    原来他在与天争。

    那华镜呢?

    李观棋眼神渐渐变了,“我知道了。”

    华镜看出他似乎下定决心。

    看来他还有点在乎楚月西,也是,被谢危楼抢走了,很不甘吧。

    华镜还得去见谢危楼,便走了。

    谢危楼表面是“闭关”,其实是“惩罚”,所以他不能随时出关,洞府前有三个月后才解封的禁制。

    华镜到执事堂帮他勾了法器,拿着解禁制的符去洞府。

    她看见了忧心忡忡的谢危楼,以为他又是为楚月西憔悴,“看来闭关不能让你静心。”

    谢危楼看她的眼神有几分古怪,“阿镜,我……”

    华镜等着他的话,半晌,谢危楼没说出口,“怎么?”

    “没什么。”谢危楼摇头,“步天节弄得怎么样了?”

    “师尊让我放你出来,就是为了步天节。结束了你还得关回去。”华镜转身往外走,“希望你能想通,你和楚师妹无缘无份,就算你杀了李观棋,她也不是你的。”

    谢危楼喉头蠕动:“夙世因缘……”

    华镜神经被扯动,转眸看他,“什么夙世因缘?莫非,你觉得你和楚师妹天生一对?”

    “不,我是说她和李师弟。”谢危楼被吓了一跳,揉了揉眉心,“你别多心。”

    “若你不负心,我也不会多心。”华镜淡淡道。

    谢危楼走出洞府,看见久违的阳光,深吸了口气,道:“我要去向师尊告罪。”

    华镜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她也愿意相信感觉。

    华镜走上前,对他伸出手。谢危楼却下意识躲开了。

    华镜挑了挑眉,还是按住了他的肩膀,“你躲什么,我就是想抱一抱你。还记得从前我剑诀练得不好,被师尊责罚,你也这么宽慰我。”

    谢危楼被她的话勾起回忆:“是啊,那时候……”

    华镜抱了抱他,不过一息,又松开了,“我很怀念那时候。”

    她难得说了句实话,神情真切,令人动容。

    谢危楼恍惚,“嗯……”

    他带着这种恍惚,驾驭飞剑到了重瑶宫。

    谢危楼当面见风一愚,未等后者开口,率先半跪拱拳:“师尊,弟子怀疑阿镜是魔修!”

    他肩上难以被察觉的符文闪了闪。

    百里之外,华镜面无表情,手掌一捏,谢危楼肩上的传音符就消散了。

    她倒是想继续听,但风一愚会发现。

    “师尊,弟子怀疑阿镜是魔修!”

    这一句,就够了。

    谢危楼为何怀疑她?

    华镜自诩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破绽。

    风一愚会信么?他已经怀疑过华镜了,即便疑窦暂时被打消,谢危楼这么一说,加上他阐述的桩桩件件,风一愚就算不信也会生疑。

    免不了又是一场试探。

    离开幕就剩两天了。华镜正思忖如何离开衡武门,又不致李观棋被怀疑。

    谢危楼的怀疑是她的机会。

    虽不知他会做什么,但她能利用。

    **

    “李师兄,师兄。”

    李观棋回过神,看向楚月西,“嗯。”

    再过两个时辰就开天门了,楚月西非拉着他来膳堂,说吃一顿丰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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