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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两日一直在发呆。”楚月西抱怨道,将甲级套餐推到他面前,“你想好咱们要先去哪一个宗门了吗?”

    楚月西前几日就约着李观棋一起。

    本来李观棋是大执事,本门天门的主持,不能离开宗门。但楚月西向风一愚一顿撒娇,风一愚干脆允许所有弟子去。不厚此薄彼。

    毕竟有一些执事堂弟子不想去,可以代职。

    除了翻身其他动作都不像干的咸鱼陆浊留:“啊啾。”

    “你属意吧。”李观棋心不在焉。

    楚月西:“嗯,那就先去观鹭崖,我要听观鹭崖的百鸟朝凤。万骨壑听说都是医修,宗门就建在乱葬岗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魔修呢,我有点不太敢去,十里明月都是女修,听说不能乱走,怕男修误闯禁地……”

    这时谢危楼走进膳堂,看见谢危楼,快步上前,“李师弟,你在这儿啊,师尊让我们过去。”

    “谢师兄。”楚月西打招呼。

    谢危楼看向她,那脸上再没往日的挣扎,容光焕发,飒然一笑,“师妹。”

    楚月西不觉红了脸,按住了心口。

    “好。”李观棋擦了擦嘴,对楚月西说,“师妹要一起去吗?”

    “好。”楚月西挽住他的胳膊,不敢看谢危楼。

    谢危楼视线触及她的手,很是不甘地别开视线,对李观棋道:“我到处找阿镜,不见她踪影,你们可见过她?”

    “没有啊。”楚月西率先搭话。

    李观棋接着道:“没有。”

    “那就奇怪了。”谢危楼缓缓道。

    李观棋也觉得奇怪。

    昨夜片雪剑主动同他说话,“喂,呆子。”

    他几时成了呆子?谁曾想到华镜的剑像个没满月的小屁孩,“嗯?”

    “我以后就跟着你了。”片雪剑声音低落,旋即拔高,“但你别忘我,我是华镜的本命剑,你要是敢拿我捅她,我和你没完!”

    “你是她的本命剑,伤不了她。”李观棋提醒它。

    “这还要你说嘛!”片雪要是有脸,一定面红耳赤,“我是提醒你!就算我是她的本命剑,也会有皮肉之伤嘛。”

    片雪的寒气会将普通人的血冻成冰。

    但若是华镜,就和普通冰刃捅了一剑差不多。

    “李师弟。”李观棋回过神,用聆听的姿态面向谢危楼。

    “我也要去别的宗门。往年步天节,我和阿镜都会去其他三个宗门走一遭,你们若去到明灭海边,能看到我和阿镜的名字,就在步天榜上。”他话里有掩饰不住的自豪。

    “那今年大师姐也去吗?”楚月西好奇地问。

    谢危楼:“这……不一定。”

    第四十章 背弃。

    谢危楼的态度有些奇怪。李观棋心头闪过这念头。

    他想寻个隐秘处告知华镜, 但谢危楼一直跟在身边,他一改往日与楚月西保持距离的态度,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楚月西起初碍于李观棋在场, 只应和几句, 后来不知怎地, 谢危楼说的话都是她乐意听的,便也与他愉快地聊上了。

    李观棋想起华镜说过的话,便不敢离开,始终待在楚月西身旁,时不时参与他们的对话。

    果然……他发觉楚月西和谢危楼相处越久, 越有一股旁人难以插手的气氛。

    天梯建在上外门, 第二道门的禁制还在,毕竟宗门腹地,不可它宗弟子进入。

    光滑的镜子立在广场上,十分显眼。不时有执事堂弟子从镜中走出,也有内外门弟子外在旁边想一探究竟。

    “大家不用急, 开幕后你们也能进去闯关, 不过可别在前一百阶就倒了, 会让其他宗门笑话。”赵信对一众弟子道。

    他看向逐步走来的李观棋, “李师弟,谢师兄, 楚师妹,来得正好, 进来看看有没有问题。”

    谢危楼下意识便走上前。

    赵信一脸尴尬地拦住他, “谢师兄,你就在外面呆着吧。这次步天节是李师弟主持的,有很多东西你不知道。”

    谢危楼呆在原地, 为掩饰尴尬,微微低头,“好。”

    他若不高兴才失了风度,这边那么多弟子,再不痛快也得憋着。

    赵信知道李观棋忙碌时都不带楚月西,“楚师妹,你也在外面等吧。”

    “师妹和我一起进去吧,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天门吗?”李观棋破天荒道。

    楚月西还在进或不进间摇摆,闻言,“好啊。”

    穿过镜面,李观棋踩在了一片云雾上,眼前是一条往上,看不见尽头的天梯。

    他试着踩第一阶,眼前情况一变,出现在了一个比武台上,一只入道弟子就能打的尖齿兔朝他扑来。

    李观棋击杀尖齿兔,转眼又回到台阶上。

    楚月西转眼就过了十几个台阶,回头对李观棋说:“这个可真好玩啊,师兄,别的宗门也这么好玩吗?”

    “法器不一样。”天梯在一个幻境里,镜子就是法器。每个台阶模拟的关卡也不一样。

    这面镜子叫“无边云海”,若有人在镜中迷失了,不管走多远,都是云海。

    所以执事堂弟子在云海边缘打了桩,幻境中一共有一百零八点求救点,随时能把人丢出去。

    李观棋对赵信说:“第一关是尖齿兔,还只有一只,也太瞧不起人了。”

    “哈哈哈,总要给年轻弟子点信心,连第一关都过不去,多丢人啊。”赵信笑眯眯。

    李观棋:“……”

    这点和华镜有些像,都喜欢暗搓搓给人难堪。

    赵信:“李师兄,我看你也很高兴啊,嘴角都翘起来了。”

    李观棋按了按嘴角,“我和师妹离开宗门后,有劳师兄打理内务。”

    “何必客气,我指望你们把观鹭崖、万骨壑和十里明月的天门踩破呢。”赵信很期待。

    这时陆浊留踏进来,招手道:“掌门来了!”

    风一愚到场,说明要开幕了。

    李观棋走出幻境,眼前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他有一瞬睁不开眼。

    待看清了,原来不是光线,是其他三个掌门的影云在发光。

    步天节期间容易出岔子,每个宗门都要有高层坐镇。一般是本宗掌门。

    风一愚坐在太师椅上,左边一团、右边两团影云。白雾般的影云里显现出其余三个掌门的模样,背后是各自宗门的风景。

    观鹭崖后是真正的无边云海,白鹭长鸣;十里明月的掌门显然在一轮仿造的明月前,本就绝艳的面容更让人不敢直视;万骨壑最吓人,身后是乱葬岗。

    掌门怒海还特别高兴,时不时那斧头拍路过弟子的屁股,说:“快点,尸体不够用了!”

    李观棋:“……”

    秦官柳翻白眼,“老记仇了。”

    谁都看得出,他是为上次的事故意恶心她呢。

    逍遥子干笑,“怒浪道友还是一如既往地……清新脱俗。”

    怒浪大笑:“我们这是为西洲医学做贡献!不像有的人呐,衣服上沾了一点饭粒也要大呼小叫。我们万骨壑的弟子,身上都是脑浆血浆……”

    “咳咳!”逍遥子用力咳嗽,“风掌门那边如何,可以开始了吗?”

    风一愚似有心事,端着茶盅,“嗯。”

    谢危楼默默站到他身旁。

    广场上的弟子逐渐多了起来,李观棋身为大执事,理应也站到上面去。

    这时华镜出现了,她往日最爱穿黑衣,今日一袭白衣,还挽了个女修使的发簪,一时看呆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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